“夫人当时去世,是王爷把夫人是尸首带回府,对外声称是病逝,但是发生了什么,只有跟随王爷的两个手下知道,可是一个在早些年战死了,另外一个因为伤重,被王爷安置在其他地方,我们也不知道。”
茫雪在想,怎么样能让路北折气消,他怕路北折一时气急,做出什么事情。
十一知道茫雪的想法,他从衣袖里找出一瓶香,在茫雪耳边轻语:“这个一会你喂下给他吃,让他睡一会。”
茫雪把那个药撒在了一个肉饼里面,然后掀开帘子,进到车舆里面。
“公子,该吃东西了。”
路北折抬眼看向茫雪,随后视线落在了他手上的肉饼。
“那是什么?”
“肉饼啊。”
路北折轻叹了一口气,他们两个刚刚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这车板子又不隔音,说话那么大声,当着他的面密谋他。
偏偏茫雪还真信了。
“……我不饿。”
茫雪眼底下藏着纠结。
他也不想让路北折纠结,心里不愉快。
他想了一下,还是把肉饼送到路北折嘴边。
“午时距现在都三四个时辰了,不吃身体受不住。”
“那你怎么不吃?”
茫雪张嘴支支吾吾了一会,“我……吃过了。”
路北折让茫雪去车后拿糕点陪他一起吃。
茫雪在旁边安安静静啃他手里的糕点,结果路北折递过来一小块肉饼,茫雪下意识张嘴咬下。
直到吞咽下后,茫雪才后知后觉他刚刚吃的是什么。
只是在他反应过来后,他没想到这肉饼里的药劲这么大,茫雪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路北折看着茫雪的脑袋要向前栽去,连忙伸出手扶住了他。
随后他将茫雪的脑袋放到自己的肩上。
外面的十一听到车舆内没有了动静,小心翼翼掀开车帘子悄悄往里面看了一眼。
随后他和路北折对上了视线。
“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我这不是在帮您吗?您看看您这心情不是好多了?”
路北折轻哼了一声,不过也不敢做大幅度的动作,怕惊扰到肩上的茫雪。
“你放心吧,这药能挺一个时辰,公子您应该担心你的肩。”
“我又不会让他在我肩上待一个小时,一会铺个毯子让他躺着。”
虽然路北折话是这么说,但是路北折一点没有想动的意思,真要茫雪在他肩上靠了一个时辰。
茫雪醒来的时候都感觉自己半边脸有点麻,结果一转头,看见路北折不动如山地坐在那。
茫雪回想之前干的蠢事,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前、前几天没休息好……”
“是吗?”
茫雪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丝毫不知道十一早就把他出卖了。
路北折不做声响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还有两个时辰回到宁城,只是现在天色不早了,他们只能在原地休息,第二天一早再赶路。
阿七去准备了干柴做了篝火。
路北折和茫雪也下车准备了一下。
这里算是荒郊野岭,周围指不定有什么洪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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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靠着崖壁,找了块大石头做掩护。
路北折本可以在车上度过这晚,不过他要和其他人一起。
几个人找了干草在附近铺了一块地。
在茫雪去找干草的时候,十一凑在路北折耳边。
“公子,你对茫雪是真的吗?”
“还能有假?”
十一对短袖没什么意见,只是……
“您不怕王爷生气?”
路北折轻哼了一声:“他还管得着我?”
“那不见得,公子您是景王世子,未来与皇亲国戚息息相关,别说王爷了,就连皇宫里那群人都指望上借着您的这段婚事搭上关系。”
“我爹是最讨厌联姻的,他自己都能娶个商贾女子,为何我就不能?”
……问题是茫雪是个男人啊,还是个府里的侍卫。
路北折自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喜欢上茫雪的。
或许在他每次睡觉,都必须抱着茫雪才能入睡时。
又或许是自己每次都关心茫雪的安危时。
而他确认自己的感情,还是前两年时间,他跟茫雪一起洗浴的时候,他居然看着茫雪的身体起了反应。
早些年的时候,方先生教书便教了他们情爱一事,虽然隐晦,但路北折倒是一点就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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