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omServiService。房间清理服务”
敲门声夹杂着礼貌的呼喊从门外传来,Mark从在睡梦中隐约听见,他缓缓睁开眼睛,皱了皱眉,太阳穴传来一阵胀痛。
窗帘是敞开的,晨光毫无阻碍地打在他脸上,亮得他睁不开眼。他“嘶”了一声,艰难撑起上身,头疼得像是被锤子敲过一样,脑海里嗡嗡作响,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逐渐聚焦。
他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酒店的白色床单,环顾一周,脑子里还没反应过神。他拉开被子往下看了看,突然低声骂了一声“Fuck”。
他跳下床,伸手抓过地上的衬衫迅速套上。边穿着衣服,脑海里努力在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男孩,聊天,水杯……想到那杯水,他又骂了一声。
自己在赌城混了这么多年,居然被一个屁大的男孩给下药了,要不是看他那股青涩样像……。想到这,Mark愤怒地踹了一脚一旁的椅子。
他冷静下来又再次看了一眼房间。果然,男孩的东西都不见了,房间都被收拾了个干净,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Mark捡起地上的外套,揣上手机,拖着沉重的步伐出了房间。他站在酒店走廊上,犹豫了一秒,又回头看了眼那扇门,眼神复杂,骂了一句“Shit”,就快步走向电梯。
他开车回到公寓时,已经是中午了。
“顾望,你回来了!”
Mark刚开门就被胡舟远抱住了。他身体还有些没劲儿,被胡舟远猛地一撞,往后趔趄了一下。他看了看头侧的胡舟远,回过神,皱了皱眉,轻轻“嗯”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咪。”Mark推开胡舟远胡舟远,对着沙发旁站起身的顾曼喊了一声。
“小望,你昨晚去哪儿了,你知道我们多担心吗!”顾曼说道。她言语里有些生气,脸上却透着深深的疲惫,眼下一片乌青,她红着眼眶说道:“我和小胡找了你一晚上,还去了舞厅和酒吧看了,听酒保说你和朋友走了。你去朋友家怎么不说一声,电话也不接。”
Mark听到“朋友”两个字,皱了皱眉,没有说话。他在原地待了一会,才上前抱住顾曼,低声说了句:“抱歉,妈咪,以后不会了。”
“妈咪也不是怪你……只是……”顾曼拍了拍他的后背,犹豫着说道,“小胡担心了一晚上没睡……”
Mark身体顿了顿,他放开了顾曼,转头看了一眼胡舟远。他这时才注意到胡舟远也是满脸憔悴,眼睛里都是血丝,胡茬也冒了出来。
Mark张了张嘴,脑子里却又闪过昨天的画面,心里涌上一股烦躁和懊悔。他看着胡舟远,没有说话。
“小望,你快陪小胡去休息,你俩都好好睡一觉。”顾曼轻轻推了一把Mark的后背。
“走吧。”胡舟远见Mark没有反应,缓缓走过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轻轻拉了拉。
Mark感受到掌心里传来的温度,脑子里有一些不知名的情绪涌了上来,让他觉得更加躁郁。他手掌微微用力想往后抽开,却被胡舟远用力地攥住了。
“走吧。”胡舟远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直接将Mark往房间里拽去。
两人回到房间,Mark看到熟悉的床,心里也微微松了下来。
Mark坐在了床沿,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胡舟远,问道:“不问我昨天做了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胡舟远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我不想知道。”
Mark听到这会话,原本应该为了胡舟远的“懂事”而松口气,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郁闷和焦虑却更加旺盛地在脑子里生长开来,几乎让他觉得脑子里乱得想直接大骂出口。他强压下内心的那股冲动,冷冷地说:“你该走了,舟远。”
胡舟远怔了一下,直愣愣地看着Mark,眼里忽然就落下泪来。这一个月,他以为自己和Mark有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可是现在……为什么自己好像又离他这么远?
Mark看到胡舟远突然哭了,心里微微颤了一下。他咬了咬牙:“这几周辛苦你照顾我……和妈咪,谢谢你,舟远。但你也看到了,我还是这种人,改不了。”
“顾望……”胡舟远有些哽咽着打断他,“你有没有……喜欢我?一点点……”
Mark听到问题愣了愣,他盯着胡舟远发红的眼睛,片刻之后笑了笑:“舟远,我说了,这样的事情——我不做。”说完,他仿佛再也没法直视对面炽热的目光,转头上了床,背过身躺了下去。“回去吧,舟远。”他说。
没过一会儿,Mark听到身后传来轻缓而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声关门声,“咚”的一声。他闭着眼睛,皱了皱眉,心里的那些情绪都像成了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他的心脏,留下隐隐的钝痛。
胡舟远出了卧室,顾曼也已经回了房间休息,他站在卧室门看着空旷的客厅,泪水止不住地沿着脸颊滴在地上。
他深吸了口气,强行咽下了剩下的眼泪,缓缓走到沙发边走下。
我不走,我不能走。他对自己说,喉咙里都是苦涩的味道。
他知道昨天Mark也许做了什么,或者几乎确定他做过些什么,他是愤怒的,但他还是没法放手。他不知道自己对于Mark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只知道自己想要待在他身边。
“咚咚咚咚……”突然,大门处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夹杂着一个中气十足的人声:“Pleaseopenthedoor!请打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胡舟远愣了一下,起身去开门。
门敞开,赫然是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察,手里拿着文件,腰间别着枪,表情严肃。胡舟远有些不知所措地愣住了。
“你是MarkGu吗?”站在最前面的警察问道。
胡舟远微微皱眉,摇了摇头:“不是,请问你们找Mark——”
“MarkGu在哪?”警察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追问。
这时,房间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Mark被门口的动静惊动了,也从卧室出来,走到门口,目光扫了一眼门外的警察,皱着眉问道:“What’sgoingon?怎么了”
警察看向他,目光一瞬间锁定,随即举起手中的文件说道:“MarkGu,你涉嫌下药强暴他人。有人对你提出了正式举报,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什么?!”胡舟远惊愕地看了一眼警察,又转向Mark,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Mark的脸色微沉,抬起手做了个冷静的手势,正要开口解释。
警察不等他张嘴,已经走上前,迅速拿出手铐,扣住了他的双手:“Youhavetherighttoremai.Anythingyousayandwillbeusedagainstyouinacourtofw.Youhavetherighttoanattorney.Ifyouotaffordanattorney,onewillbeappoioyou.”
随后,那个警察又重复了一遍中文:“你有权保持沉默,你所说的一切都可能在法庭上被用作对你不利的证据。你有权请律师,如果你没有能力请律师,将为你指定一名律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Mark没有再说话。
“这是怎么了?!”顾曼也从卧室里出来了,见到门口的阵仗,发出一声惊叫。
“他有律师,我会给他请律师的!”胡舟远有些着急地喊了一声。
“Stayoutofthis,sir.请不要插手此事”一旁的警察上来拦住胡舟远,沉声警告道。
说完,两个警察就把Mark押着带下了楼。胡舟远不顾警告,转身拉着顾曼追了出去。
“小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望怎么了?”顾曼一边快步跟在后面,一边泪眼婆娑地看着胡舟远,声音颤抖得厉害,“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警察怎么能就这样带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