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日复一日,眨眼便又过去了半个多月。
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沈清微的伤势反反复复,终于好了大半,只是随着身体的逐渐恢复,他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于是对他的性虐与羞辱就成了魔神最喜欢做的事。
这段时间,沈清微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被当成发情的母狗,用各种下流淫荡的姿势,承受着魔神的凌辱。
同时,在魔气如此浓重的魔神宫中,沈清微竟然还能恢复,只能说明他身上天生灵体的效果已经越来越弱,现在的他,除了空有一具仙尊之体,内里的修为和灵气已与凡人无异,对于魔尊们来说,就只是一具不容易操坏的躯壳罢了。
魔性本淫,在性交一事上更是花样百出,四人同享已是家常便饭,甚至将沈清微与魔族的侍女妓婢放在一起一同侍奉也不止一次两次,他整日所接触的便是精汁四溢,欲液横流,曾经立于六界巅峰的玄尘仙尊,如今竟也成了以色侍人才能苟活于世的低贱妓子。
倘若是仙界的其他人落入如此境地,恐怕在一开始就要寻死觅活,绝不肯受此折辱,可偏偏是沈清微这个缺情寡意的天生双性灵体,灵体受命于天,心思澄明,最不易乱道心,因此才能如此顺利的得道为尊,曾经他修为绝世时,下意识便将天下作为己任,如今为了六界修为尽毁,再无力抵抗时,求生便成了人之本能,他虽在世间修行千载,但大多是孤身一人,也因为身份地位鲜少需要同人转圜交际,礼义廉耻知之甚少,即便如今落难受辱,尽管也会感到恐惧耻愤,但绝不会如此便放弃生命,一死了之。
更何况如今他的灵力尽毁,双性之体的淫乱本性便再也无法压制,从第一次开荤起,他就注定无法摆脱被交脔欲望控制的一生了。
——
“啪……啪……”
空旷的高耸宫殿中,雾气氤氲的温泉池内,身材高大健壮的魔神帕尔站在池中,神情淡漠地握住身前人两手可握的腰肢,有一搭没一搭地挺着鸡巴往肉洞里捅。
他是魔界四个魔神中体型最大的一位,仅仅是身高就将近一丈,能没到沈清微脖颈的温泉水对他而言才刚过腰,就连胯下的性器都粗大宛如凡人手臂,如果是他在操什么人,不需要任何花样,仅仅是那根凶器一样的鸡巴就足以让所有人欲仙欲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此刻,清冷脱尘的仙尊双脚悬空,上半身趴在光洁的池沿,三千青丝漂浮在水面,双手攥拳,眉头紧蹙,在身后的一声声撞击中勉力支撑。
不论他被肏过多少次,那口双性的狭窄嫩逼想要容纳这样一个大家伙,对他而言还是太难了。
就像被人用东西从中间硬生生开出一个洞,所有器官都被挤到一边,小腹胀的像要裂开,每一下都直挺挺地捅到最深处,把硕大的龟头塞进脆弱的子宫里。
甚至帕尔还没有在认真肏他,只是习惯性的给自己找点事情做,然后一个人思考而已,这是这位魔神一惯的作风,不只是沈清微,其余的魔妓也都曾被当成个鸡巴容器,接受着魔神大人有意无意的折磨。
这很让人恼火,但更多的则是无奈。
沈清微趴在沾满池水的冰凉池沿,坚硬的地面和同样坚硬的鸡巴隔着一层柔软的皮肉缓慢地摩擦着,寂静的宫殿里只有肉体相撞时带起的清脆水声,即便帕尔几乎没用力,他的体型和惯性带来的冲击也足够让沈清微在他的动作中一下一下的反胃。
不知这样重复了几百次,殿门处传来动静,沈清微已经没什么力气,连抬眼去看都让他觉得疲惫,直到那人走到他跟前,他才通过对方下半身的服饰认出了他是魔神阿加雷斯。
“别在这里出神了,”阿加雷斯懒洋洋的声音从上面响起,他居高临下的扫视着沈清微赤裸的身体和红肿的肉穴,说:“不觉得无聊吗?”
帕尔思绪被他打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但他一直虚虚握着沈清微腰侧的手却在这时陡然用上了力,轻而易举的就圈住了他的整个腰,然后胯下突然顶入,啪啪啪啪地大力抽插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泉里的水花四溅,以至于阿加雷斯都嫌弃地退后一步,沈清微却只能趴在那里,几乎瞬间就被这硕大鸡巴的冲撞刺激红了眼睛。
帕尔这时才真的在交脔起来,黑紫色的粗大肉棒就像臼棒捣进了尺寸不合的容器,把沈清微的骚屄肏开一个大洞,一尺长的鸡巴几乎要把仙尊的子宫顶破,一下又一下把里面搅的天翻地覆。
沈清微被操的身子颠簸不止,声音也支离破碎的从喉咙里撞出来,他艰难的呼吸着,那张精致的脸上浮上一层血色,等到帕尔终于射出来,他又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鸟,一下子僵硬住。
小腹充气般的涨大起来,每次帕尔在他体内射精都像一次酷刑,子宫被撑到胀痛,肚子里装满腥膻浓稠的液体,就像发酵后的酸奶,粘腻至极,每每他被玩弄后清理都要费上好一番功夫。
射精结束后,帕尔没什么留恋的将自己抽了出来,精液缓慢的从撑大的穴口流出到池子里,沈清微趴在池边,腰侧都是被大力攥出来的红痕。
他尚且在高潮中无法回神,神志不清中听到阿加雷斯和帕尔的对话。
“你来干什么?”
“你这是什么语气,当然是有好玩的事情了。”
“没兴趣,你去找古辛说。”
“别急着走啊,”阿加雷斯叫住他,“背信忘义,反目成仇的戏码你不想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好吧,真是个冷漠的人,”阿加雷斯耸耸肩。
“那师徒乱伦,以下犯上呢?”
帕尔从浴池里抬脚走上去,闻言看了阿加雷斯一眼。
“什么意思?”
见他感兴趣,阿加雷斯眯起眼睛笑起来,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托起沈清微清瘦的下颌,语气轻佻又阴险,“没什么,就是抓到了一只小蚂蚁。”
“不过仙尊应该会认识他。”
阿加雷斯笑着道,他看着沈清微的脸,十分期待他听到这个消息后的精彩反应。
“毕竟……那可是玄尘仙尊座下亲传大弟子——”
阿加雷斯放满了语速,脸上笑容扩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步奕澜呢。”
这三个字一出口,沈清微的大脑就像被一击重锤击中,瞳孔一缩,骤然清醒过来。
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的看向阿加雷斯,心里飞速思考着他这句话的可信度。
他虽然是天生灵体不近人情,但也因为身份原因收过几个亲传弟子,其中步奕澜就是跟在他身边最久的一个,那孩子虽然天赋一般,却心性极佳,正直仁义。
但封印魔界裂隙时他已经竭尽全力,自然无暇顾及步奕澜是不是离开,而且也肯定或多或少的有一部分仙界之人被留下,那孩子如果真的留在了这里,知道自己被囚禁在这魔宫内,一定会想办法来救他,若是因此被抓,也不是没有可能。
怎么办?
沈清微手脚发凉,这一个多月来被羞辱凌虐了那么多次的情绪起伏,都不如现在听到的这个消息后的强烈。
很显然,阿加雷斯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走吧,”魔神站起身,拍了拍手,笑容灿烂:“送仙尊师徒团聚。”
帕尔把沈清微从池水里捞起来托在手臂上,魔力的压制下他完全使不上力,无力的倚在帕尔的胸口,那姿势看上去就像一个被抱在怀里的孩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这样浑身赤裸,腿下流精的被抱去了魔神宫正殿。
西迪和古辛早就已经坐在王座上等待,见几人来到,虽然没说什么,但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
沈清微则一进门就在大殿中寻找,果不其然,在宫殿中间见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真的是步奕澜。
他看上去被封了灵力,被两个魔将压着跪在地上,但是身上没有血迹,应该也没受伤。
这让沈清微略微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步奕澜也听到了身后的动静,挣扎着扭头看去,然后就看到了一幕让他瞬间愤怒至极的画面——他的师尊,原本冰清玉洁的尊贵仙尊,现在却衣不蔽体、披头散发的被那些可恨的家伙抱在怀里,浑身都是被凌辱虐待过的痕迹。
只一眼,步奕澜就迅速转回头,眼底涌上愤怒的血色。
他冲着几个魔神怒目切齿,大骂道:“你们这些恶心的魔头!放开我师尊!你们怎么敢——”
阿加雷斯挑了挑眉,丝毫没有被冒犯的不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三人更是神色平静,看向步奕澜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蝼蚁。
沈清微心里清楚,他和步奕澜是完全没有胜算的,就像他没有被杀死只是因为他们还想利用他的身体一样,他们肯留着步奕澜的命,也不过是想找一个新的消遣。
沈清微已经无暇在意自己的狼狈形象,看向座上的几个魔神,问:“我要怎么做,你们能放过他?”
阿加雷斯向他投来一个赞许的目光。
“不愧是仙尊,”阿加雷斯笑眯眯道:“和你这蠢货徒弟比起来就是聪明。”
沈清微一言不发,步奕澜却着急的朝他喊道:“不!师尊!不要答应他,我就是死也不会让这些家伙继续侮辱您!师尊!别听他们的——唔!”
一道黑色的魔气从西迪手中甩出,正中步奕澜的胸口,步奕澜闷哼一声,嘴里瞬间吐出一大口鲜血。
“聒噪。”西迪冷冷的看了阿加雷斯一眼,“如果你就是来让我看这种闹剧的,还不如直接杀了。”
阿加雷斯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们这群急脾气。”
“好吧,”阿加雷斯重新看向沈清微,“原本还想多玩一会儿,但你这徒弟实在扫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要求很简单,”阿加雷斯笑眯眯地说:“只要你们师徒二人按照我的话本演一场戏,我就把你们全都送回去,如何?”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个人全都愣了一下。
沈清微更是没想到阿加雷斯竟然会开出这样的一个条件,事实上,虽然魔界裂隙已经封印,但是只封魔族不抗拒仙界人,如何这些魔神真的信守承诺,那他们的确可以被送回去。
但,他们真的会有这么好心吗?
“咳咳!骗人……”很快,步奕澜便挣扎着摇起头,“师尊,别信他们……”
沈清微也没有犹豫太久,继续问道:“我要如何相信你们?”
阿加雷斯姿态悠闲,像是笃定了沈清微会答应一般:“你们没有别的选择。”
虽然残酷,但这也确实是事实。
沈清微抿着唇沉默下来。
阿加雷斯并不催促,体贴的让他仔细考虑,步奕澜也焦急地盯着他师尊,不住的劝他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顷,沈清微再次看向阿加雷斯,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师尊!”步奕澜目眦欲裂。
阿加雷斯却笑着拍了拍手,“明智的选择。”
“那么,”阿加雷斯说,“开始吧。”
——
尽管明白这场戏绝对不可能像阿加雷斯说的那么简单,但是当真的听到魔神的要求时,就连沈清微都感到难以接受。
他们让步奕澜说沈清微是叛徒,说他明明是双性身体却故意隐瞒,才会导致魔神大战时修仙者的实力远不及魔界,如果他肯把自己身体交出来当做鼎炉,他们仙界的实力至少还能再提升一个等级。
之后步奕澜要在大殿中不休止的肏沈清微十次,在此期间要不停的辱骂他,羞辱他,直到射完十次为止。
而以上的这些,将被魔神们用残留在仙界的魔力,转为画面,投射在仙界最高的仙山上,到时候,整个仙界的人都将看到沈清微被自己的亲传大弟子肏干羞辱的场景。
仅仅是听到开头,步奕澜就立刻抗拒的挣扎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这群魔头!你们怎么能这样颠倒黑白!我师尊是仙界的恩人!我绝不会让你们如愿!”
步奕澜始终不肯配合,沈清微也没想到他们竟然会丧心病狂到让步奕澜来操自己。
他赤裸着被放到步奕澜面前,尽管他已经在尽力忽视在徒弟面前的羞耻尴尬,但无论怎么都遮挡不了躯体却让他这具淫乱的身子无所遁形,而之后,他还要被自己亲手带大的徒弟,插进那口肮脏的精逼,反复奸淫。
看着自己敬重的师尊被侮辱至此,自己非但帮不上忙反而还要拖累他,步奕澜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眼角流下屈辱的泪水。
魔神西迪和帕尔却已经厌倦了师慈徒孝的虚伪画面,挥手将几缕魔气钻进步奕澜身体里,接着步奕澜就惊恐的发现,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大殿正上方,一大团魔气聚拢,慢慢幻化成一个镜子的模样,而在仙界的仙山上,同样出现了一个黑洞似的巨大魔镜,仙界众人纷纷闻讯赶来,魔气的范围之大,就连百里之外的人都能看到其中的场景。
之后魔气攒动,两道人影慢慢浮现出来。
很快就有眼尖之人认出了那人影是玄尘仙尊和大弟子步奕澜,惊叫着喊出声。
“快看啊!那里面是不是玄尘仙尊?!”
“仙尊还活着!还有小仙君也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仙尊怎么会出现在魔气里?难道魔族又出现了吗?!”
“玄尘仙尊怎么看上去像是没穿衣服?他们在干什么!”
……
远在仙界的这些声音和画面,也被大殿上方的魔气清晰的传递了过来。
纵使心性清冷如沈清微,在万人的注视中,要被当众羞辱摸黑,还要和弟子当众交脔,此刻也感到无比的煎熬和耻辱。
他尽可能的表现平静,而步奕澜在魔神的操控下,已经开始了行动。
他还能清楚的看到感知到一切,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说出的话,一双眼睛里满是痛苦和恐惧,手却狠狠地抓住了自己师尊的肩膀。
“你这个叛徒!仙界的耻辱!”步奕澜愤怒的大骂道。
他把沈清微一把按到地上,青丝从他身边滑落,仙尊的身体也彻底暴露在了仙界众人面前,瞬间引起哗然!
“这是怎么回事?!仙尊为什么会赤裸着出现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仙君怎么了?他不是最敬重仙尊的吗?!”
“什么叛徒?难道仙尊背叛了吗?”
……
纷纷扰扰的议论传入大殿,沈清微被压住低着头,即便面上还能保持着波澜不惊,身体却在细微的颤抖,手指也用力的攥紧,甚至大脑都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他玄尘仙尊……天生灵体……向来都是光风霁月,又何曾受到过如此对待……
双手被抓在一起并在身后,上身被摁着趴到地上,屁股却被托住抬起,两瓣水润的臀肉之间,两个粉嫩娇软的穴便彻底袒露了出来。
一时之间,震惊和怀疑席卷了整个仙界,他们从没有想过,那位高高在上、圣洁尊贵的仙尊,竟然会是一个淫贱的双性之体!以至于大殿上的魔镜都陷入了沉默。
步奕澜的身体短暂的僵硬了一瞬,接着就用更加咬牙切齿的语气继续道:“贱人!婊子!你这可恨的叛徒!如果不是你故意隐瞒!我们又怎么会牺牲那么多人!”
一句话就像石子落入湖中,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的仙界人此刻也纷纷回过神,接着就有一堆人跟着怒骂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叛徒!他真的是叛徒!这可是仙尊级别的鼎炉!他竟然隐瞒了这么久!”
“狗日的沈清微!狗屁仙尊!还说什么以身祭阵!仙界恩人!要不是他瞒着双性鼎炉!我们早他娘的赢了!”
“不是以身祭阵了吗?!他怎么还活着!贱货!肯定是早就和魔界串通好的!说不定早就被魔界的人操烂了!”
“妈的!弄死他!干死他这个叛徒!”
……
一时间,各种不堪入耳的骂声在大殿中回荡起来,为数不多几个尚存理智的声音也迅速被掩埋,荡然无存了。
沈清微被这一句句的话用力砸向心脏,带起阵阵眩晕,就连之前祭阵面临死亡时,他都没有害怕,此刻却感觉如同被巨石压住,完全喘不过气来。
步奕澜眼底已是一片通红,他全力抢夺着身体的控制权,却也只让那根伸向师尊雌穴的手多了几分颤抖。
“噗”的一声轻响,手指没入了那口湿润绵软的肉穴里。
随后慢慢搅动,四根手指在穴里不停深入扣挖,里面很快就涌出了一波波混着白浊的淫水骚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臭婊子!浪荡货!水这么多!一看就是被男人玩烂了的贱货!”
“以前看他就不像什么仙尊!妈的比女人都白!就是个欠操的母狗!”
“步奕澜跟了他也真是倒霉!现在就当讨债了!干他!干死这个骚狗!”
“他娘的这穴比娘们儿还嫩!老子鸡巴都看硬了!”
……
湿透的手指从穴里抽出来,步奕澜扯下衣服,尽管他内心无比痛苦,却完全无法抵抗身体本能的生理反应,亵裤解开后,那根早已昂扬的鸡巴也露了出来。
步奕澜绝望的闭上了眼,明明师尊被这么羞辱,他却还对师尊产生了欲望,愧疚和自厌让他恨不得立刻自我了断。
但魔神却不让他如愿。
步奕澜动作僵硬的握住自己的性器,俯身把龟头对准了穴口。
带着恶趣味的折磨,魔神把鸡巴顶到入口后就停止了对步奕澜的控制,步奕澜后撤几寸,又立刻被控制着停下,再重新顶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鸭蛋大的龟头就这样在穴口进出磨蹭了十几次,鸡巴上沾着他师尊穴里流出来的晶莹水液。
步奕澜彻底崩溃了,魔神此时也戏耍够了两人,步奕澜身体猛地前倾,用力顶胯!被帕尔提前开拓过的阴道瞬间把整根鸡巴吞了进去,一路畅通无阻的插进了敏感娇软的子宫里!
就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里面的极致温热和收缩让步奕澜整个僵住,他无比的抗拒着动作,快感却完完全全的呈现在他大脑中。
太爽了……灵魂仿佛都被吸引……
魔神操控着步奕澜,在沈清微的逼里一下一下操起来。
两具肉体碰撞的声音中夹杂着水声,同时还有步奕澜颤抖的、分不清是愤怒还是痛苦的辱骂声:“贱人!贱人!操烂你这贱逼!这一个月被魔神肏的爽吗!你这叛徒!烂货!我要操死你!”
仙界众人更加沸腾起来。
他们叫嚣着各种侮辱斥骂的话,把沈清微形容成一个淫荡下贱的臭婊子!一个自私卑鄙的无耻小人!一个虚伪做作的伪君子!
而沈清微被自己的徒弟摁在地上,肏的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步奕澜肏的又急又重,没有章法只用蛮力在肉腔里反复抽插,为了让仙界众人更加清晰的看到他们的玄尘仙尊是怎样被自己亲传弟子蹂躏的,魔神控制着步奕澜的手,握住沈清微的两瓣桃子般红润饱满的臀肉,用力向两侧扒开,露出中间大小阴唇绽开如玫瑰花瓣一样的嫣红肉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步奕澜的深色鸡巴插在其中,进出间带出一股接一股的水液,将他整个股间打湿,就连未被进入的后穴,都淫贱的随着鸡巴的频率饥渴的翕张着,嫩红色的软肉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勾去了。
纵使是境界高强的仙君,面对着如此极品的宝穴名器,都感觉一阵气血下涌,想要用鸡巴亲自探一探这幽穴宝地,更遑论修为低微的普通人,大殿魔镜中叫嚣着的全都是直白裸露的恶意和贪婪,恨不得将沈清微吃干抹净、削骨抽筋。
“咬的真他妈紧!光是看着老子鸡巴都要被夹断了!”
“一看就是玩烂了的贱货!只怕根本不觉得耻辱,还想让人来捅一捅他的屁眼罢!”
“光日逼可不够!给咱们仙尊也插一插后庭!”
“听说魔族向来重欲,沈清微既然已经品尝过颠倒滋味,一般的房事岂能满足,不如将角先生嵌入缅铃,好好让仙尊品味一番!”
“要我说,倒不如将禅珠串作一串,从双穴填入,好好净化一下他这妖邪污浊之气!”
“妙哉!妙哉!”
……
各种污言秽语胡乱的砸进沈清微耳中,那些人描述的东西他甚至都从未听说过,然而魔神却了如指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诸位仙友想看,”步奕澜咧开嘴笑起来,表情狰狞难看,“那我就满足各位。”
他手中魔气化形,竟真的变出一只玉石材质,粗如牛角的弯曲物件,只见那角先生上还挂着几圈龙眼核大小的镂空铜铃,铜铃中光华流转,正是缅地淫鸟的精液。
步奕澜手握角先生底端,将弯曲的前部一点点塞入沈清微后穴,凸起的缅铃像一颗颗石子硌在软嫩媚肉上,轻微的疼痛中又勾起阵阵痒意。
和过去几个魔神的比起来,角先生的尺寸并不算大,即便是嵌上了缅铃也还是十分顺利的从后穴插了进去,但缅铃中的淫鸟精液感受到温热后,就开始发挥效用,不但催使着缅铃躁动旋转起来,还能使人肌肉麻木,平时助兴仅一颗就能让使用之人感觉不敏,如今数十颗全入体内,不过须臾,沈清微便只觉下体一片滚烫酸麻,如同失去了知觉,唯有一阵阵刺激和快感还能从两个穴中传出。
缅铃本就是用于缓解疼痛,提高耐力以便更多的享受房事之快,用在沈清微身上更是毫无顾忌,角先生完全塞入后,步奕澜又依众人要求变出了一串禅珠,个个都有鸡蛋大小,浑圆棕黑,粗略看去至少有二十之数。
随后步奕澜抽出阳具,沈清微灵力尽失的体能已远不及从前,失去支撑后险些直接瘫软在地,青丝遮掩下的那张清俊侧脸上浸出薄汗,红唇轻颤已是在咬牙勉力支撑。
曾经的仙界之尊如今跌落神坛,变成屈居人下被迫承欢的低贱淫妓,人人都能踩上一脚在啐一口唾沫,期间的反差折辱即便是心如磐石也无法完全视若无睹。
沈清微垂下眼睫,细长的睫毛遮住了那双脆弱难堪的琥珀眼眸,而身后步奕澜已经开始了下一步动作。
禅珠从被肏到穴肉外翻的雌穴口塞入,一颗接一颗排着队进入阴道,禅珠表面粗粝的磨砂质感和一颗颗的凸起感与后穴中的缅铃角先生相互挤压,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肉抵磨着敏感点。
很快双性人窄狭短小的阴道便被塞满,而此刻却只塞入了不到十颗禅珠,最里端的珠子顶在宫口,要入不入地卡在宫颈,步奕澜则用手指一压一松,每每在禅珠即将脱离射入子宫时卸力,已经进入大半的禅珠便又被那一圈肉环挤出来,如此反复数次,沈清微便被这如同走刃般的痛苦折磨到浑身发颤,敏感宫口也在这样的刺激下涌出大片淫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这样戏耍了片刻,步奕澜才指尖发力,将已经岌岌可危的禅珠彻底捅入了花液泛滥的子宫里,如同逆向产卵,一颗颗的禅珠挤入子宫里,这段时间已经习惯被撑大的柔韧肉腔也随之一点点变大,等塞入十几颗时,密密麻麻的禅珠挤在拥堵的子宫内,将沈清微的肚皮都顶出一个崎岖不平的隆起,宛如怀胎四月那般小腹鼓出。
到最后一颗也终于塞进阴道,沈清微的两个穴便彻底被挤占,接着步奕澜又将自己的阳具对准穴口的禅珠,毫不留情的猛力顶胯!
“唔——”
沈清微整个人都被巨大的冲力顶到几乎控制不住平衡,趴在地上狼狈的翘着屁股,二十多颗禅珠被尽数挤进了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子宫里,拥挤的侵占着腹腔中的空间,尽管从背后看腰肢仍旧纤细匀称,但在侧面却能清楚的看到他沉甸甸下垂的腹部,紧绷的肚皮上甚至能看到每一颗禅珠的圆形凸起。
子宫被撑大到极限,照理说沈清微此刻早该感觉胀痛不堪,现在却因为缅铃的作用,除了强烈的饱涨感和激烈的快感便再无其他。
步奕澜强迫着将师尊翻过身,以便众人更清晰的看到仙尊此刻的丑态,沈清微的手臂已经趴到泛红,脸上也是潮红一片,散乱的头发将他的脸遮住小半,但仍能看到他氤氲的眼底和嫣红的嘴唇,整个人狼狈又脆弱,淫乱至极。
而正面的姿势也让腹中禅珠的压力全部加在后穴角先生上,凸起的缅铃存在感也更强,淫鸟的精液在铃中混乱的转动着,镂空的铜铃刮擦着后穴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步奕澜再次用力抽送起来,鸡巴每每捅开宫口扎进一堆禅珠中,都能激的沈清微眉头轻蹙,咬住下唇发出一声隐忍几不可闻的闷哼。
直到肏了上百下,沈清微额头已汗湿一片,过度刺激下让他的肚子里和腿根的肌肉都在痉挛,一抽一抽的挤压着阴道里的硬挺阳具,步奕澜才终于打开精关,鸡巴塞在一众禅珠中,射出的滚烫浓精冲刷过禅珠把缝隙填满。
而此刻的仙山外,不知有多少名门正道的仙君弟子,也在这样的销魂活春宫中,痴痴的盯着镜中人,亵裤中濡湿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清微躺在魔宫大殿冰凉的地面上,在激烈的高潮中大脑炸开一团,眼前一片空白,红唇张开艰难又阻塞的呼吸着,就连那根秀气干净的阴茎都像失禁一样吐着一股股淡白色的水液,射了自己一身。
他一只手捂住小腹,里面早已鼓胀到绷紧,此刻又被精液填满,彻底把肚皮撑成了圆润的饱满孕肚,肚子一下子过多的重量压的他喘不过气,而魔镜外的众人却又在兴奋中叫嚣起各种折磨他的方法,魔神竟也一一应允。
悬玉环、银托子、乳压戢、封脐膏、颤声娇……
很快,沈清微就像个展示铺,将那些他闻所未闻的东西一一佩戴吞入,两粒乳珠被人揉肿搓红,捏住后在底部夹上两颗珍珠,白里称红,更加精致漂亮。
阴茎根部也被套上玉环,紧紧锢住下端,既能增长勃起的时间,又能锁住所有精液尿液,保证一滴都漏不出来。
已经塞进角先生的后穴又被插入一根玉势,把角先生顶入更深处,弯曲的顶端深深凿入肠道,几乎要将他肚子都顶穿。
再然后,是各种各样的奇香异药。
有的被抹在两个穴口,有的被塞进穴道深处,微凉的膏液在身体里和胸口肚脐化开,很快就变成燎原的大火在全身烧起来。
就连嘴里都被灌进一大瓶混在浓精里的奇怪液体,多到几乎喝不下的程度,浓浓的腥膻味在鼻尖久久挥散不去。
甚至步奕澜也在阳具上佩戴了东西——一个表面布满坚硬凸起的银环,步奕澜的阴茎加上这个银环,几乎是沈清微的手臂粗细,从细嫩的穴口一寸寸破开,嵌入,每一个粗糙的凸出都狠狠刮擦着穴道内壁,和后穴的两根硬物一齐发作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番作用下,沈清微仅仅支撑了一柱香,便彻底承受不住,剧烈的颤抖起来。
他的精神被药物侵占,睁开眼都只能看到一片混乱,全身的感知器官仿佛全都被用来承受性事,一串串激烈的刺激如同渡劫时的电流穿透他整个身躯,全身烫的仿佛要化掉,就连胸口肚脐都痒到难以忍受,浑身上下再无半点矜贵可言,仿佛整个人都只剩下了渴望,不管子宫肠道被填到多满还是只想被狠狠捅进来,阴茎硬到爆炸却一滴东西都流不出来,喝下的颤声娇也逐渐发挥了作用,沈清微不受控制的从口中吐出一声声呻吟。
“……啊…唔……好、烫呃——”
“肏进来……求、你——啊……插一插……呃啊……”
一声声带着颤音的哀求带着清冷的音色从曾经的仙尊口中溢出,这副香艳淫靡的画面再度引起仙界的一阵哗然!
“不愧是房中奇药!果然名不虚传!”
“哈哈!如今便是让他说什么,也只会乖乖听话了!”
“沈清微,你且叫声主人听听!”
“那必然也该自称为奴罢!哈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还不叫主人肏烂你这贱逼!”
“求主人干死你这母狗!看你现在的样子,和发情的畜牲有何两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沈清微被撞得不住耸动,声音像被揉碎,艰难又颤抖着服从着命令。
“求、主人——啊!求主人肏烂、奴啊……的贱逼……”
“奴是……主人的……啊啊……母狗,求主人给奴、唔啊……松松逼……啊……干死奴……”
步奕澜眼睁睁的看着师尊被羞辱至此,心如刀割,胯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猛烈,每一下仿佛都要用那戴着银环的鸡巴直接顶破沈清微的肚皮。
沈清微被顶的一阵反胃,喝下的那些精药在胃里翻涌,消化后又变成尿液堵在被子宫挤占空间的狭窄膀胱内,子宫里的精液禅珠也完全锁在里面,整个肚子被撑成水球,肚脐都被挤到凸出,大到像颗成熟的西瓜,看上去已经全然和孕夫无异。
在这样的折磨下,即便有缅铃的作用,沈清微都感觉到了几分无法忽视的疼痛和酸胀。
激烈进出的阴茎捣肉一样疯狂在穴道里搜刮,每一次出来时都能带出一股汹涌的花液,凸起擦过每一处软肉,所到之地全都被磨的艳熟红透,穴口满是被捣碎的泡沫,黏连在交合处,更衬得花穴艳丽至极。
整整两个时辰过去,沈清微已经被肏的神志不清,琥珀色的瞳孔涣散无神,步奕澜却才只射过两次。
禅珠在满是精液和淫水的子宫里翻滚转动,连接着它们的线早已缠成一团,分不清哪里才是两端,两粒蕊珠也从一开始的红豆大小但现在已经肿成莲子,被两颗珍珠夹在中间充血红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便如此,沈清微还在喃喃着众人要求他说的话,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嘴里飘出来。
“……奴是……下贱的母狗……是仙界的叛徒……只配……当成、畜牲……主人……肏奴……求……”
就这样又过了三个时辰,沈清微已经不止不休的被自己徒弟内射了整整六次,前三次射进了鼓鼓囊囊的子宫中,后三次步奕澜把后穴里的角先生和玉势取出来塞进阴道,又挺起凶器在后面粗暴的干了三次,过量的各种液体混杂在一起,从缝隙中涌出,两口骚屄被肏成松垮的鸡巴套子。
直到沈清微双目紧闭,几乎生生被晕过去,感官也几近麻木时,魔神才终于控制着步奕澜停了下来。
他们坐在王座之上,像在看一场精彩绝伦的戏剧。
“现在,”步奕澜从沈清微的后穴里拔出阳具,‘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淫液。
他看着躺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师尊,语调沙哑木然:“把你骚屄里的东西自己弄出来。”
——
取禅珠的过程又是一场新的酷刑。
发麻发胀的子宫被撑到失去弹性,把堵塞在里面的玉势角先生拿出来后,也只有少量精液缓慢流出,大部分仍然塞在拥挤的宫腔内随着沈清微的动作在他腹中流动晃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结的禅珠绳子搅成一团,想要和塞进去时那样逐个取出根本不可能。
大剂量的药效还在发挥着作用,沈清微虚软的瘫倒在地上,长发被汗液打湿黏在白皙的皮肤上,双目半阖,明明被当做贱妓羞辱至此,周身那种脱俗圣洁的神性却始终存在,配上他的狼狈模样,一副被狠狠蹂躏过后的凌乱美感更让人欲罢不能。
尽管已经疲惫到手臂都抬不起来,沈清微仍然服从着命令,纤细修长的手指扶在肚子上,指节泛白,像生产的妇人那样用力排出肚子里的异物。
但禅珠们缠的实在太紧。稍一用力就像一块大石头堵在狭窄脆弱的宫口,坠坠的疼痛不止。
缅铃随着角先生一同被取出,迟来的酸麻胀痛也逐渐显现出来。
不多时,沈清微便面露痛苦,只剩下喘气的力气了。
好戏还没结束,几个魔神绝不会这么轻易让沈清微解脱,见此状况,步奕澜身上魔气一闪,一道黑气钻入沈清微腹中,干脆利落的切断了那些折磨沈清微许久的禅珠绳子,又给了沈清微一柱香的时间休息。
失去绳子牵绊后的禅珠在他腹中活跃更甚,那律魔气也一直没有散去,反而像搅拌棒一样把精液禅珠在沈清微肚子里搅动个不停。
沈清微圆润的肚皮上被顶出各种凸起,翻江倒海的胀痛滋味让他很快就捂着肚子蜷缩起来。
“……唔啊……奴……好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步奕澜却在这时抬起脚,坚硬的鞋尖贴上仙尊滑腻柔嫩的小腹,不轻不重的踢了两下,面无表情的催促道:“贱狗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你肚子里的杂种生出来?”
几滴泪水从沈清微无神的双眼中滚下,他被命令驱使着,忍受着腹中的不适斜坐起身,一只手撑在身后地面上,仰着头,双腿弯起,腿间大敞着,开始一颗一颗的向外产出禅珠。
就像禽鸟产卵一样,子宫剧烈收缩起来,将鸡蛋大小的禅珠推到宫口,沈清微浑身是汗,用力收缩产道,推着一颗颗禅珠向外排出。
在无数人一起的注视中,一颗圆润的棕黑禅珠裹着一层浓白精液从穴口探出头。
“呜啊——”
沈清微呜咽一声,伴随着小腹的阵阵抽搐,那颗禅珠啵地从雌穴里掉下来,湿漉漉地咕噜噜滚到一边。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一个接一个的禅珠塞在产道,迫切地想要出来,大股大股的精液淫汁则如同羊水为产卵做着润滑。
没一会儿的功夫,沈清微的胯下腿间便聚集了一大滩浑浊的淫水,十几颗禅珠堆在一起,每颗都被浸泡的油光发亮,表面纹路清晰可见。
沈清微的小腹肉眼可见的变小,半个时辰后,原本硕大的肚子便已经恢复到了三月孕肚的大小,剩余的三颗禅珠在里面不停滚动,然而被撑大的子宫却无论怎么收缩也没法把它们挤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清微双眸含泪,脸若桃红,朝步奕澜望去,言语瑟瑟,姿态低微的哀求道:“……主人……”
“……奴、奴,生不出来……”
如果此刻有人站在步奕澜面前,大概能在他眼中看到无尽的悲愤和痛苦。
但魔镜的倒映中,仙界众人却只能看到步奕澜冷笑一声,语气轻蔑嘲讽,对自己的师尊辱骂轻慢。
“贱狗连杂种都生不出来,难道要主人肏你这叫人玩烂了的脏逼吗?”
沈清微身体细微的颤抖了一下,眼神中有挣扎和清明一闪而过,但又迅速被药效和性欲吞噬殆尽。
他伏跪在地,伸手抓住步奕澜的上衣衣角,戚戚怯怯的模样配上那张精致的脸我见犹怜。
“主人……”他脸上几分茫然,几分为难,声音轻颤:“求您……肏奴的脏逼……好痒……想要主、主人插进来……”
仙山之外,不知道有多少人看着这一幕便瞬间精血上头,恨不得钻进魔气中干一干这骚货。
步奕澜的鸡巴也高高挺立着,闻言,他嗤笑一声:“贱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伸手抓住沈清微的脚腕,把他直接提起,几乎是半悬空着把自己的肉棒用力干了进去。
“啊——!”
沈清微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肉洞再一次被填满,甚至带起的疼痛都让他产生就几分病态的满足感。
步奕澜抓着他的两条腿,只让他后背着地,抬着腰挨操。
鸡巴上带着厚厚的银托子,凸起的花纹狠狠刮擦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简直就像要把内壁抻平捅直。
沈清微被干的颠簸不止,声音颤成碎片,在众人的指挥中说着那些淫词滥句,使用过度的阴道子宫就像柔软的面团,被鸡巴肏成各种形状,剩下的三颗禅珠和龟头挤作一团,没几下宫腔里便发大水似的潮热一片。
悬玉环仍紧紧的束在阴茎根部,几个时辰没能排尿的膀胱满满当当,肉棒的每次插入都会撑开肉洞对着那处挤压一次,尿道口的括约肌完全失去了作用,带着强烈的失禁感却连一滴水都露不出来。
剧烈的酸涨变成了比快感更清晰的刺激,每当龟头破开阴道捅进来,蹭到膀胱位置时,沈清微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
他像一条失去水源的鱼,张着口费力的喘息着,却始终带着缺氧的窒息,爽痛、刺激和快感过量的流过神经,变成一团团烟花在脑中绽开。
步奕澜又在他体内射了两次,长时间的性交让他的射精间隔越来越长,沈清微的身体却在高潮中更加敏感,两人身下皆是一片濡湿,所以直到沈清微小腹膀胱处似乎有些瘪下去,步奕澜才发现在巨大的压力下,沈清微雌穴中那个小小的尿道口竟然自己通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尿液从针孔大的小眼中流出来,缓慢但十分通畅,步奕澜把手放在师尊羊脂玉般滑嫩的肚皮上,手掌微微用力下压,那个小口流出的尿液便急促起来,再一抬手,膀胱压力缩小后又恢复了一开始的缓慢。
于是便这样一压一抬,沈清微腹中胀痛和舒缓来回交替,这般恶意的玩弄很快便把沈清微欺负的两眼通红,可怜兮兮望着步奕澜。
“……主人……啊……别、别压……奴好难受……呜啊……”
闻言,步奕澜的手一顿,似笑非笑的看向沈清微。
“不想让我帮你弄出来?”
沈清微抬起那双水波潋滟的眸子,委屈的点了点头。
步奕澜却故意装作为难的样子,抬头看了一眼大殿顶上的仙界众人,说:“虽然你是仙界叛徒,但是毕竟也是我的师尊。”
“那好吧,”他手中银光一闪,信手摸出一根半尺长的圆形细棍,顶部略细类似银针,他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对沈清微道:“那我就帮师尊把这个小洞堵上,好不好?”
沈清微只想着摆脱方才的那种痛苦,完全失去分辨的能力,看着步奕澜,愣愣的点点头。
步奕澜脸上的笑容扩大,他捏着那根银棍对准还在不停向外流出尿液的尿道口,左右旋转了几下,狭窄的洞口被撑开,勉强容纳下了最细的顶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步奕澜手上慢慢用力,打着转一点点把银针往尿道里顶。
“呜——”
突如其来的疼痛从敏感处袭来,沈清微痛鸣一声,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不要——主人、不要了——好痛……呜……啊啊啊——!”
听到沈清微的痛苦叫声,步奕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加快速度把银针直接用力插了进去,直至银针没到只剩一个小尾端,他才松开手。
狭窄的尿道被银针撑大,宛如另一种开苞,洞穿一般的疼痛让沈清微缩成一团,然而还没等他缓过来,步奕澜便把他翻了个身,反扣着趴在地上,露出两个红肿糜淫的洞口,接着一巴掌扇了上去。
“贱狗!”步奕澜斥骂道:“合该让人肏烂的母狗也敢对主人说不!从哪里学的规矩?!”
火辣辣的疼痛夹杂着几分说不清的爽从下体传来,沈清微趴在地上,不等他开口求饶,屁股上又‘啪啪’两声脆响,两瓣白嫩如桃的臀肉霎时红了一片,肿起两个清晰的巴掌印。
“呃唔——主、主人……呜……奴不敢了……啊!”
步奕澜却充耳不闻,连续几巴掌下来,沈清微双臀被扇的肉浪似的颤动,如此发泄痛快了,他才又掐住沈清微的腰,再次把鸡巴插进了后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次射精从头到尾一直持续了八九个时辰才终于结束,玄尘仙尊背叛仙界和淫乱下贱的交脔也彻底在仙界传开了。
两扇魔镜缓缓从仙山顶和大殿关闭,控制步奕澜的魔气也终于被抽了出来。
沈清微躺在一片狼藉中昏了过去,步奕澜也双腿一软直直跪在了沈清微面前。
“你真的要把他们送回仙界?”西迪意兴阑珊的从二人身上收回视线,转头向阿加雷斯问道。
“那是自然,”阿加雷斯眯着眼笑,“魔族可不是那些奸诈卑鄙的仙界人,咱们向来重诺。”
“但不管怎样,他毕竟是沈清微,你把他送回去,不怕会放虎归山吗?”
阿加雷斯却像早就想到过这个问题。
“送回去的方法有很多种。”他看着地上的沈清微,笑的神秘莫测。
“本座可没有承诺到底怎么送他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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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觉得身体黏上了什么东西,有实感,冰冰凉凉的,而且时大时小,有时候和巴掌那么大,贴在他背后,前胸或者大腿处,有时候又和手臂那么长,在他睡醒时沉甸甸的压在他胸口,但是当他伸手去摸时,那东西又迅速缩小了,他摸到的就只有自己的皮肤,好像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这事困扰了他好几天,甚至都觉得自己得了什么癔症,却始终没能找出原因。
而发生怪事的时间正是从一周前的晦气事开始。
上周五下午高二放假,他领着兄弟和临校几个小混混约完架,刚把那几个人打的抱头鼠窜,正得意洋洋准备一起去网吧开机子时,恰好遇到骑着车路过的死对头江屿彬。
用陆瑾的话来说,就是个令人讨厌的假清高装高冷的伪君子。
要说起他们两个也是一段孽缘,两人自幼相识,家住一个楼上下层,父母之间都关系甚好。
但是偏偏两个小的,不知道是不是八字不合,认识这么多年彼此却都势如水火,小时候天天打,长大后顾于脸面虽然不再动手,见面却也免不了一顿唇枪舌战。
然而陆瑾虽然打架厉害,人称一中校霸,嘴上功夫却不如那个伪君子,往往被嘲讽一通,气的脸通红,再加上江屿彬平时惯会装模作样,成绩也名列前茅,每每陆瑾父母提起来,都要拿他和陆瑾一通比较,新仇旧怨加起来,几乎到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地步。
上月期中考试,陆瑾刚被自家爹妈又用江屿彬比较一翻,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出来,跑了几步追上去,抬脚就去别他的车子。
江屿彬看见他的瞬间就皱起了眉,好像见到什么垃圾一样,但是两人关系再差,他也不可能真的撞他,猛地捏紧了刹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轮在地面上擦出了一声刺耳的“吱喇”声,江屿彬翻身下车,一双眸色浅淡的眼睛中满是反感,冷声不耐道:“你又要做什么?”
那语气,就好像他陆瑾就只是个会找事的不良少年一样。
陆瑾啧了一声,刚想出言讽刺,但是想起自己以前的那些累累败绩,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出另一个歪主意来。
他不顾江屿彬的抗拒,强行哥俩好的揽上对方的肩,嬉皮笑脸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怎么说咱俩也算是、算是……从小长大的发小!对吧!”
江屿彬仍然冷着脸,并没有因为他的套近乎而高兴多少。
陆瑾装作没看出他的态度,用力拍了拍江屿彬的肩膀,豪爽道:“走,陆哥领你上网去!”
说着半推半搡的就拽着江屿彬往前走。
如愿以偿的,陆瑾看到江屿彬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心里暗爽笑出声。
这书呆子,平时最安分守己,还瞧不上他打架逃课的做派,之前还跟他爹妈告过状让他好好学习。
呸,虚伪!
果然,江屿彬没走两步就强硬的站在原地不肯跟他走,陆瑾揽着他的肩膀暗中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推动。
他妈的这小子看着斯文结果力气这么大,属牛的吗?
“放开我,”江屿彬一只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抬起来去掰陆瑾的手,眉头紧锁,“我不去。”
但是这时陆瑾轴劲儿也上来了,偏不松手,两个人在路上僵持着谁都不肯先让步,直到跟在陆瑾旁边看热闹的小弟大声朝两人喊道:“陆哥!快闪开,有车来了!”
两人同时扭头看去,他俩后面拐弯处突然冲出来一辆轿车,不知道是刹车失灵了还是司机酒驾,笔直的冲着他俩横冲直撞过来,而他们站的地方正是个水坛旁边,来不及多想,陆瑾一把薅过江屿彬的衣服,扯着他跳了进去。
“扑通”的落水声后伴随着又一声巨响,那辆汽车轧过江屿彬的车子,一头撞进绿化带里,卡住不动了。
众人惊呼着冲上来救人,喝的醉醺醺的司机被人从驾驶室拖出来,打了120。
而江屿彬和陆瑾两只落汤鸡,从刚下完雨又脏又浑的水坛里爬起来,简直比街边的流浪汉还狼狈。
江屿彬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怒视着陆瑾:“那边有路你不跑,就非得跳这个水池吗?!”
陆瑾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不甘示弱道:“刚刚情况那么紧急,我哪能想那么多,你就是这么跟救命恩人说话的吗!”
“如果不是你非拉着我我也不可能遇到这种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不是我让他撞你的,凭什么怪我!”
……
两个人站在脏水里,又开始吵。
从水坛里出来,继续吵。
一直吵了几分钟,陆瑾一边挤衣服里的水一边拌嘴,抬头看见一向体面稳重的江屿彬浑身湿透的狼狈模样,没忍住噗的笑出了声。
接着笑声越来越大,捂着肚子乐道:“哈哈哈哈哈江屿彬你也有今天,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只流浪狗哈哈哈哈!”
江屿彬从一开始冷着脸看着他笑,后面脸色反而不知道为何缓和了下来,只是嘴上仍然不饶人,反击道:“你以为你好到哪去吗?”
……
一句话让陆瑾的笑凝固在了嘴角,他看了看自己脏到看不出原样的衣服,想到自己待会儿回家后的悲惨遭遇,他一个箭步凑上去死死抓住了江屿彬的手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跟你一块回去。”
江屿彬一眼看穿了他的目的,冷漠道:“我不会帮你说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切,”陆瑾翻了个白眼,“小气鬼,没指望你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反正只要让我妈看见你和我一样就行了,少废话,走不走?”
当然走,浑身又脏又臭还黏糊糊不知道有多恶心,江屿彬一分钟都不想忍受。
陆瑾跟兄弟们告了别,江屿彬的车子算是彻底报废了直接送给了路边捡废品的奶奶,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小区走。
路上陆瑾少有的没找事,甚至还有心情和江屿彬开起玩笑。
“听说前几天下雨天上还出现了什么不明物体,你说那水里不会有什么外星生物吧?什么寄生兽啊之类的?”
江屿彬瞥他一眼,像看白痴,“有也只会寄生在你身上。”
“为什么?”陆瑾有几分兴奋道,“是不是它被我的武力折服了,知道我才是那个完美宿主。”
“不,”江屿彬面无表情道:“因为你比较没脑子,好控制。”
陆瑾:“……”
他就不该跟这人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在一众路人惊疑的目光中回到家,陆瑾不出意外挨了一顿骂,被陆妈妈提着鸡毛掸子追的满屋子跑,楼上霹雳咣啷的动静江屿彬在家里听得一清二楚。
但是两个人晚上却同时发起了烧,不知道是水太脏还是着了凉。
一直高烧了两天,周一开学才勉强恢复过来,也从这天开始,陆瑾身上出现了那些怪异的感觉。
到现在已经整整五天了。
而同样令陆瑾不解的是,江屿彬也已经躲了他五天,在学校里看见他就视线闪避,然后加快脚步离开,活像在避瘟神,如果不是他俩一块跳的脏水,陆瑾都要怀疑是不是就是他给自己下了什么幻药。
所以周五回到家,陆瑾想着如果那种身上有异物的感觉这周还不消失,他就去医院检查一下脑子,别是那天跳水坛里面进了水没控干净。
到晚上,陆瑾浑身脱的只剩一件内裤,确定这次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以后,他舒了一口气,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个四仰八叉。
然而在他熟睡后,全无意识时,有什么东西慢慢从他胯骨撑起的内裤边缘钻了进去。
那东西无形无色,完全是透明的,如果不是它在陆瑾内衣下鼓起一个移动的包,根本没人能看到它的踪迹。
与此同时,在一墙之隔的楼下,一片黑暗中,江屿彬猛地从床上坐起,他那一向冷淡的脸上此刻却挂着几分不可言说的难堪和羞耻。
他扯过一边的被子,掩耳盗铃般盖住了自己支起帐篷的睡裤,又用力甩了甩头,妄图把那些诡异又色情的画面从自己脑海里摆脱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自从周一他退烧后,每晚睡觉的时候,都会梦到他在用手抚摸陆瑾的身体,从他光洁的脸颊到嘴角,再到脖颈和锁骨,从乳尖到大腿,最后一直掀起内衣,碰到那处……
“砰!”
一想到这里,江屿彬恼怒的一拳砸向床板,清俊的脸上不知是气愤还是羞恼的泛起红。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魔怔了——梦遗对象是陆瑾也就算了,他竟然还梦到陆瑾的腿间不光是后穴和阴茎,还有一口含苞待放,比教科书上的例图还要标准的女穴!
这怎么可能!?
先不说双性人有多少见,就陆瑾那整天日天日地的流氓样,怎么看也不可能会是长了个嫩逼的双。
但是那梦又实在是太真实了,每次他从梦里醒来的时候鸡巴都硬的像石头,涨的生疼。
梦里的场景也清晰的如在眼前,醒了也不会忘,就连陆瑾左边大腿内侧的红痣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在连续做了三天类似的梦以后,江屿彬失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开始还觉得自己只要不睡觉就能摆脱这诡异梦境的困扰,但是他没有想到,即便他睁眼从天黑到天明,那些画面仍然会毫无遮蔽的呈现在他的脑海里,甚至还因为他清醒着而更加逼真,逼真到他都能感觉到指尖所及之处陆瑾柔软的皮肤,流畅的肌肉,劲瘦的腰肢大腿细腻的触感,还有那个饱满软嫩、多汁娇艳的处子逼……
不管他再怎么理智自持,也耐不住十六七岁的少年精力性欲最旺盛的时候,他不住的提醒自己他看见的是和他一起长大的死对头陆瑾,克制着自己肏进那口骚逼的欲望,但是撑到下半夜鸡巴硬到快爆炸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随着脑子里的画面用手撸动自己的性器,然后又在释放出来后陷入极度的自厌和恼怒中。
到今晚,他已经一星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在学校里一见到陆瑾就会不自觉的想起他在床上睡着时的样子和那些淫乱的画面,甚至对视都不敢就匆匆离开。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折磨让他几乎崩溃,所以当晚上那些画面再一次浮现在他脑海中时,他再也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一腔怒火无处发泄,于是这一次,当他感觉自己再一次摸到那口处逼时,他不再忍耐,头一次主动试着操控着自己的视角朝更深处捅了进去。
“嗯唔……”
睡梦中的陆瑾感觉到下面那个多余器官突然传来一丝刺痛,他蹙起眉咕哝了两声,却并没有醒过来。
这里的画面也原封不动的被江屿彬收入眼中,但他此刻已经认定了这是自己的幻觉,并没有因为陆瑾的反应有所收敛,而是更加认真的研究起来。
女穴被透明的不明物体探进去了一个指节的长度,肉嘟嘟的粉色穴肉微微颤抖着包裹着入侵者,随着陆瑾的呼吸轻轻收缩起伏。
这口穴一看就是未经人事的处女逼,处处都透着青涩的稚嫩,软薄的阴唇粘合在一起,中间还隐隐牵连着一条银丝,小小的阴蒂缩在里面,如果不仔细看几乎都找不到。
江屿彬长这么大并非没有看过那种启蒙小电影,但是还是头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这个和他完全不同生殖器官,放下心里的顾忌后,他继续操控着透明的触手一般的东西探索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蒂被触手从穴肉里勾住圈起,就像凸起的奶嘴一样迅速充血红透,比玫瑰的汁液还要艳上三分。
最敏感的位置被束紧带起轻微的痛感,陆瑾双腿无意识的动了一下,被撑开的圆洞里挤出几滴透明的淫液,把整个阴逼浸的更加湿软。
江屿彬自然也不懂得什么准备工作和前戏,玩弄了几下肿起的阴蒂后,他便操纵着触手继续对着穴口深入。
仅仅是手指粗细的触手就把狭窄的穴道撑了个满满当当,进入都显得十分困难,才没入了两个指节,下体被侵入的不适就引的陆瑾不安的翻了个身。
随着他翻身的动作,肉穴里的触手被吸的更紧,停在里面寸步难行,江屿彬试了两次都没能移动,停顿了一会儿后又分出了一根触手揉弄起阴唇阴蒂来。
“嗯、唔啊……”
奇异的刺激从阴蒂直通向小腹,就像电流一样酥酥麻麻的穿过每一条神经,陆瑾猛地绷紧了身体,触手顶部一阵温热,深处涌出一大股花液来。
穴道在这样的刺激下情动,生涩地流水松软下来,忍受着入侵者的继续探索。
触手深入到七八厘米的位置时,突然顶到了一层富有弹性的薄膜,软韧的膜瓣被顶出一个弧度,江屿彬知道,只要捅破它,就能彻底占有这口处女逼,肏进更深处去。
他有些不再满足于用触手去触碰,而是开始想象如果他的鸡巴插进里面会是什么感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虽然还没成年,胯下的那根性器的尺寸已经十分可观,平时沉甸甸的遮掩在宽大的校服下看不太出来,勃起时却能达到将近二十厘米,都能比得上一些瘦点的女生手腕粗。
而陆瑾的这口穴,含下那根手指粗细的触手都是勉强,怎么看也不可能容得下江屿彬的凶器。
江屿彬一边继续在脑中操控触手肏弄嫩穴,一边用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打算自慰释放出来。
然而触手却突然不受他的控制,就像接到了另一个指令一样,卡在处女膜前,一点一点膨胀起来!
江屿彬只觉得茎身一热,肉棒的上面一截就像突然埋进了一口温热的泉眼,湿淋淋软乎乎的把他的性器包裹其中,夹的他浑身一个激灵,差点直接射出来!
而陆瑾却没那么舒服了,钻进他嫩屄里的触手短短一分钟时间就整个大了一圈,并且还在继续扩大模拟着江屿彬的尺寸。
可怜的双性花穴本就比正常的小上一圈,这样从内部突然的胀大把阴道就像肉套子一样紧紧的卡在里面,异物排不出去,就只能乖乖的忍受它的不断扩大,逼口被撑大撑圆边缘都泛起白,龟头的形状印在处女膜上,把它深深地顶陷进去,几乎要就这么绷开。
“呃啊!”
强烈的如同被撕裂的疼痛从下体传来,陆瑾被这陌生的痛生生疼醒,这是完全不同于和别人打架受伤时的疼,敏感又脆弱的位置没有任何缘由的疼痛,他甚至还没搞清楚状况,那个洞口就已经被撑开成一个圆洞,把江屿彬的鸡巴形状完完整整的嵌进了穴道里。
陆瑾觉得自己就像被一根又烫又硬的棍子硬捅了一棍,疼到额头出了一头冷汗,拼命咬着牙想要坐起来开灯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然而动作的变化带着肌肉收缩更紧的绞住了江屿彬的性器,初经情事的两个少年都毫无经验,在这汁水淋漓的极品嫩穴的紧致中,理智的最后一根弦也彻底崩断,江屿彬低喘两声,满脑子只剩下了肏烂这口骚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鸡巴形状的触手露在外面的部分把陆瑾的内裤顶出一个大包,在江屿彬意识的操控下,没有任何感情的触手猛地扎进了嫩屄深处,将那层绷到极限的薄膜狠狠地撕开捣碎!
“啊啊啊啊——!”
被贯穿一般的疼让陆瑾几乎晕过去,一下子失力又倒回床上,大腿根的肌肉在疼痛下不停的痉挛着,鲜红的处女血把触手表皮染成红色,顺着缝隙丝丝缕缕的流到外面。
而这边陆瑾有多痛苦,楼下的江屿彬就有多爽!整根阴茎都被严丝合缝的包在了抽搐颤抖的软肉里,穴肉在刺激下疯狂蠕动着,像按摩仪一样伺候着里面的性器!他感觉自己就像飘在云里,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快感和爽意,过量的刺激甚至让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从头顶传来的那声痛苦的尖叫。
陆瑾眼前一阵阵发黑,疼到嘴唇都变成了白色。
那个多余的器官彰显着前所未有的存在感,有根形状狰狞的滚烫肉棍插在里面,茎身的筋络还在随着血液微微跳动。
接着,那根东西缓慢却坚决的移动起来,它在刚刚被破处的女穴里前后抽插着,血水混着淫液把陆瑾的内裤打湿,洇出一片艳丽的红。
陆瑾颤抖着嘴唇用力喘了几口气,才像终于恢复了些力气一样慢慢的倚到床头上,还没等他缓过来,阴道里的肉棒已经在各种液体的润滑下开拓了洞口,突然加速肏干起来!
“嗯呃!”
陆瑾被这毫无章法又急躁的肏法干的闷哼一声,肚子里就像安了马达动的越来越快,陆瑾停了又停,挣扎了好几分钟,才把那条内裤从自己腿上脱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沾了血的内裤被扔到床下,陆瑾的一只手摸上自己的小腹,少年薄薄的腹肌下,一个圆柱形的凸起横在他原本平滑的肚皮上,还在剧烈的撞着里面的软肉。
陆瑾不知道那是什么,没心没肺这么多年他头一次感觉到了恐惧,明明房间里除了他没有任何人,他现在却在被强奸。
他颤巍巍的打开了灯,刺目的光照的他眼睛一痛,他却用力睁大眼想要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对面就是一个落地镜,是他妈妈不用了嫌占位置放在他屋里的。
通过那台落地镜,他能看到自己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两腿大开着,粉红色的血水顺着他的股缝流到床单上,中间那个洞被肏成一个圆洞,然而却看不到任何东西,他甚至能看到自己肉洞里层叠蠕动的红色穴肉,但是就是看不到肏他的人。
简直就是见了鬼!
陆瑾不信邪的伸手朝穴口摸去,但是还没等他碰到女穴,突然的一记深顶!嫩屄尽头最敏感的地方被狠狠捣穿!陆瑾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痛中夹杂着快感,他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骚屄里却发起了大水,又被性器堵住肏回深处。
而在江屿彬的视角里,那个总是恶劣又叛逆的死对头,此刻却慌乱忍耐地倚在床头,疼出来的生理泪水打湿了他的睫毛,衬得他那双桃花眼越发润泽,嘴唇被他自己咬的红透,比唇脂还要娇艳。
陆瑾本来就生的不错,只是性格太张扬整天折腾起来没完,经常让人忽视了他精致的长相,如今带着几分无措的茫然和隐忍的痛苦,在床上任人宰割的模样,反而更能激起征服的快感和欲望。
江屿彬肏的越来越快,寂静的夜里只有陆瑾下面被各种体液翻搅的咕叽水声,好半晌,陆瑾终于适应了女穴里的不适和冲撞的力度,手指抓住了透明触手的尾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东西入手冰冰凉凉,就像握住了一块透明的水母,但是触感却硬的像石头,表层如同阴茎外的包皮一样能滑动伸缩,被陆瑾抓住了也毫不影响,还在继续一深一浅的肏弄着。
这画面,就像陆瑾拿着一根透明的仿真按摩棒在自己肏自己一样,甚至被他女穴里的淫水粘了一手。
陆瑾用力握住触手,试图把他从自己的阴道里拽出来,结果触手像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一样,反而比之前肏的更深更重,每次进到底的时候几乎都要把陆瑾的手指一起带进去。龟头深深顶进花穴的软肉里,把他那处的皮肤顶出一个凸起。
软肉层层叠叠的包裹着性器,也同样让江屿彬情难自制,加上又是第一次,快速又激烈的抽插了几十下后,江屿彬低喘一声,硬胀滚烫的性器抖了抖,倏地射了出来!
大量的白浊把他的内裤和睡衣都打湿,强烈的快感激的他头皮发麻,然而那根尺寸过人的阴茎却没有缩小分毫,仍然硬挺的立在那里。
射精结束后,江屿彬看着视野中被他肏的几乎失神瘫倒在床上的陆瑾,快感散去的同时心虚和愧疚一齐涌上心头。
尽管这只是他莫名其妙的幻觉,但是不管怎样,陆瑾也是他从小认识到大的人,他非但对他起了欲念,甚至还真的臆想着对他做了……
罪恶感像潮水一般把江屿彬淹没,他已经开始懊悔自己刚刚为什么要放任那真实到离奇的幻想,下体在短暂的不应期后迅速又充满了勃发的欲望,高高的翘起来,江屿彬却没有再管,而是钻进浴室把内裤睡衣全洗了一遍,又冲了一个凉水澡妄图把那不该有的欲念压下去。
而陆瑾,在那透明的诡异东西停下后,足足缓了十几分钟,才从那一片片烟花一样的高潮中清醒过来,他身下的床单和被褥已经一片狼藉,全都是从他体内流出来的欲液,腿根乃至臀瓣上都是晶莹的水光,今晚之前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穴眼原本不仔细看都找不到,如今却被肏开了一个大洞,嫩粉色的阴唇穴口被肏的又红又肿,虽然触手没有模仿阴茎射出精液,但是却往里面射了一些冰凉的液体,汹涌流出的花液也被堵在深处,让陆瑾有种被中出的错觉。
触手仍然待在里面没有出来,陆瑾尝试了各种方法也没能让那东西移动分毫,最后为了不让陆妈妈发现,甚至还要在天亮之前把床单被罩全洗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肚子里的那东西无时无刻不在彰显它的存在感,陆瑾每一个动作,每走一步,就连不小心碰到一下,都会带起穴道里的一阵酸麻快意。
这让陆瑾气愤又不安,但他却不敢让父母知道,因为他两性畸形的事情,从小到大不知道让陆父陆母操了多少心,带着他到处去看医生,后来发现情况稳定不影响正常性状出现后才稍微放了点心,一直用激素控制着打算等他发育差不多后就把那个畸形器官切除。
也正是这么多年那个器官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才让陆瑾没被畸形身体影响,健健康康高高兴兴的长到这么大,谁能想到十七岁了,他竟然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强奸了……
现在唯一能庆幸的,大概就只有那东西目前看来没有别的伤害他的意图,所以从一开始的恐慌不安中清醒过来后,陆瑾努力忽视着下体的不适,开始思考起解决办法。
他心里清楚,这件事就算陆瑾爸妈知道了,也不会有任何作用,反而会让他们一直担心焦虑。
所以陆瑾想了大半夜,最后决定明天自己去医院检查检查。
——
第二天一早,陆瑾顶着两个大黑眼圈,饭都没吃就出了门。
他们现在住的大院是几十年前的老小区,楼层不高,也不可能有电梯。
于是下楼的时候,陆瑾恰好撞上了开门出来的江屿彬,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江屿彬的脸色看上去似乎比他的更难看,看见他的瞬间脚步一顿,表情也变得十分怪异,躲闪又心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瑾此刻却没心情去管江屿彬的异常,他的腿间夹着那根东西,下楼梯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折磨,龟头形状的触手一耸一耸的往他的软肉上顶,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两腿直打颤,他还要在江屿彬面前尽量表现的正常。
被刺激的穴肉也再次蠕动起来,花液一股股的往外涌,把陆瑾刚换上的内裤又打湿了一片,酸麻带着微涨的难耐痒意,让他走的每一次都想在挨肏——还是当着他死对头的面。
从四楼下到底的一刹那,他两腿一软,差点直接摔下去。
好不容易到了楼下,陆瑾掏出手机刚想叫辆车,突然,他身体一僵。
插在女穴里的触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极速收缩了回去,被撑开的肉洞一下子失去了里面的性器,堵了一整晚的淫液哗的全部涌出,顺着陆瑾的腿根一直流到了脚踝。
同时,陆瑾的脸腾的一下变得通红,一半是因为羞耻一半则是因为愤怒。
他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这么被动过,先是无故被操,又差点在大庭广众下丢人,如果不是陆瑾今天穿了一条黑色长裤,恐怕别人都会以为他在外面失禁了!
妈的。
陆瑾脸色差到极点,他能确定那东西就是不见了,跟之前的每一次一样,无缘无故的出现又无缘无故的消失,看不见又摸不着。
如果他现在去了医院,也只会被当成个淫乱到被肏穴的双性人,根本查不出任何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瑾怒气冲冲的回了家,一整天的时间,他都在房间里查那究竟是什么东西,结果却一无所获。
但是根据这异常出现的时间来看,正好就是他拉着江屿彬落水的那天以后,这段时间他也没遇到什么别的怪事。
难不成那水里真有什么外星生物?
再想想江屿彬这段时间的异样表现,说不定他也和自己遇到了类似的事情。
陆瑾有点想去找江屿彬求证。
但他又怕如果江屿彬根本没事,他要怎么说他是个双性人还被外星生物肏了这种天方夜谭的东西?
照江屿彬那个伪君子的做派,他只会觉得陆瑾脑子被驴踢了。
而且要是让江屿彬知道了自己是双性人……
想到这里,陆瑾躺在床上,手背挡住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想到去找江屿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到了晚上,陆瑾心里焦虑又烦躁,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不知道单纯是因为女穴被开了苞还是那触手射给他的东西有什么别的作用,他总觉得自从昨晚之后,女穴变得十分的敏感,布料蹭到甚至是他收一下小腹都能引的里面一阵酥麻,向外流出花液来。
他不知道今晚那东西还会不会出现,等待的时间漫长又折磨,陆瑾觉得自己就像个等待着死刑判决的犯人,不知道即将要面临什么。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指针过了十二点。
陆瑾根本没有任何防备,突然之间,女穴深处传来一阵热意,接着就有什么东西从里面不停变大起来!
陆瑾一直没有关灯,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小腹被顶起和昨晚一样的棍状凸起,把好不容易恢复回原状的花穴又一次塞了个满满当当。
那东西尺寸太大了,即便是第二次出现,也仍然带给了陆瑾一阵撕裂撑破一样的胀痛感,他一只手捂住小腹,另一只手用力攥紧了床单,疼到脸发白,气愤又无计可施。
很显然,那东西根本就没有从他肚子里面出去,只是缩到了足够小,等到了晚上又膨胀起来。
但是和昨天不同的是,这次的触手并没有下一步行动,而是变大后就一动不动的待在里面,就像个失去了控制的电动玩具。
陆瑾适应了片刻,疼痛缓解后就坐起身,开始各种尝试想把里面的那东西弄出来。
对面的镜子清晰的照出少年的身体,看着他用手指在自己的穴口扩张扣挖,甚至还拿了剪刀想试着把里面的透明触手扎破,但一切都是徒劳,反而让里面的那东西变得更大更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肌肉的紧绷让他腰腹酸麻,最后只能中途放弃,自暴自弃地躺在床上。
江屿彬把这些画面全部收入脑海,胯间的肉棒已经快把内裤顶开,他却铁了心不肯再干昨晚的荒唐事。
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煎熬,最后却是触手先沉不住气,由于迟迟等不到江屿彬的下一步动作,幼体形态的触手得不到足够的体液孕养,也没有合适的生存环境,很快便支撑不住阴茎的形状,变回了一小团荔枝大小的本体。
它在陆瑾的阴道深处,探出几条细小的透明触手,在里面仔仔细细到处刺戳着,像在寻找着什么。
“唔……”
强烈的胀痛一下子变成了密密的瘙痒,还是在身体内部最敏感的位置,激的陆瑾难耐的蜷起身体。
淫液在刺激下源源不断的涌出,触手也终于顺着液体流出的尽头,找到了深处的一个窄细小口。
棉线一样的触手从小口里钻进去,一开始陆瑾还没有什么特殊感觉,直到触手往里越钻越多,最后整个本体都堵在那个狭窄的位置试图挤进去时,一股陌生的、前所未有过的激烈情潮直冲头顶!小腹一阵汹涌热潮,奇怪的快感甚至带起了几分失禁的冲动……
陆瑾用力的收紧了腹部的肌肉,极力克制着这怪异的感觉,却仍然没能阻止触手往里开拓,触手像沙漏一样一点点的把自己送进那处充盈着温热液体的狭小腔室里,把那原本只有硬币大小的地方撑大撑圆。
陆瑾的脸上泛起潮红,闭着眼睛一阵阵的轻颤,毫无遮掩的穴口流出的液体已经把他身下打湿一片,初经人事的肉穴无师自通的收缩着,似乎在渴望着更加粗暴的进入。
在学校里叱咤风云的校霸,此刻却被一个不及巴掌大的触手肏到淫水直流,还被强硬的撑满了子宫,成了触手用来生存成长的软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浸泡在淫液中的触手吸收了一大股液体,转化成催情的烈药后又全部释放出来,把子宫的每一处都充分滋润。
强烈的、汹涌又突然的瘙痒从陆瑾体内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袭来!带着渴求和空虚,就像一片长年干旱的土地,等待着甘霖的蕴养。
陆瑾猛地抱住肚子蜷成一团,奇异的痒和热让未经人事的子宫颤抖着痉挛起来,宫壁包裹着里面的透明触手,那如同蚂蚁蚀咬骨髓的瘙痒让陆瑾几乎想立刻找个什么东西捅进去止一止痒!
另一边的江屿彬也一样不好受,他的意识里全都是湿软紧致绞着他的肉棒动个不停的蜜穴宝地,强烈的快感几乎激的他立刻就要射出来。
即便如此,他还是死死苦撑着精神,实在忍不住就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臂,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这样的拉锯战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江屿彬一动不动,却像在陆瑾的子宫里一直待着被情动的肉壁一次次的按摩揉压,几次险些精关失守。
陆瑾更是难熬,情浪潮水一样冲刷着他脆弱的神经,里面的触手每动一下,就会激起一波触电般的快感,他想躲又无处可逃,抖着身子在一次次的快感经过后,腿间流下大股的黏糊水液。
最后吸饱了淫水的触手大概意识到没法用这种办法让两个人交脔了,终于不再折腾,缩在子宫里蜷成一团,安分下来。
江屿彬脑中的画面和触感骤然消失,他就像经过了一场大战一样浑身是汗,手臂上都被自己咬出了血痕,肉棒涨的通红发紫,不安抚的话根本不可能自己消下去。
他脸色难看的缓了几分钟,最后闭上眼右手握住自己的东西撸动起来。
陆瑾整个人更加狼狈,他趴在床上,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浑身都像发烧一样又热又红,痛苦的折磨消失后,他整个人的神经一松,劫后余生一般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而床单被他滚的皱成一团不说,上面还有很多潮湿粘腻的诡异痕迹,这要是让他妈看见了,指不定怎么骂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瑾在床上精疲力尽的躺了半晌,最后认命的爬下来,扯掉床单,撑着两条疲软的腿走进卫生间。
他洗了个澡又洗完床单,铺上新床单躺在床上时累的几乎一闭眼就能睡着。
睡之前他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平坦如初,摸不出任何东西。
但是陆瑾比谁都清楚,那个让他如此痛苦的罪魁祸首绝对还在他的肚子里。
无论如何他一定得想办法把那玩意儿弄出来。
——
之后的几天里,陆瑾几乎查遍了整个网络,手机的搜索记录里全是“有什么生物是透明的?”“被透明东西肏了是怎么回事?”“不小心把东西弄进子宫里了怎么办?”“怎样把异物取出来?”
然而三四天下来,除了一堆夹杂在毫无作用的回答里的色情骚扰,他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他甚至还忍着羞耻用手指对着镜子插进女穴里,想把那东西弄出来,然而手指插进最深处,却连子宫口都够不到,反倒惹的里面的透明触手变本加厉的吐出催情液,让他连着几天晚上都在情欲里昏沉难眠,早上醒来的时候,内裤早已被他的淫水湿了个彻底。
“陆瑾,你怎么又在课上睡觉?!站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四的数学课上,陆瑾实在困的难受,刚趴桌子上打盹没一会儿,就被他们班最严厉的数学老师点名叫了起来。
陆瑾是被同桌推醒才知道老师叫了他的名,他眼神倦怠的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压的有些乱,然后才慢吞吞的站起来,既没有像以往一样嬉皮笑脸的打哈哈,也没有回答问题,就精神不振的站在那里,大有下一秒就站着睡过去的架势。
数学老师也没想到这个小霸王怎么会这么一副恹恹的样子,看着跟生病了一样,也不好真的叫他怎么样了。
“生病了就回家好好休息,”老师说:“你坐下吧。”
陆瑾说了句谢谢老师,坐下继续立刻又趴到了桌上。
实在不是他不想好好听课,只是除了几天没睡好犯困以外,他肚子里的那东西又开始乱动起来,刚刚站起来那几秒,陆瑾的腿都在发抖。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了,在他坐下的前一秒,他好像看到江屿彬也回过头,那张令人讨厌的脸上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熟悉他的陆瑾却看出了几分担忧,以及那张清俊的脸上和他如出一辙的黑眼圈。
陆瑾咬着牙忍耐着子宫里的酸涩麻痒,病急乱投医的想——也许江屿彬真的也和他遇到了同样的事呢?
虽然可能性极其渺茫,但……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一阵酥麻袭来,陆瑾攥紧拳头,压抑着喉间控制不住的呻吟,勉力垂下头,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找个机会跟江屿彬问一问。
第三节课下课,躁动了两节课的触手终于消停了下来。
陆瑾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在身边众人的关切中摇了摇头。
他往江屿彬的方向看去,却恰好对上江屿彬看向他的视线,但是又在目光相交的瞬间如同触电一般别过了头,转身朝教室外走去。
这次陆瑾也顾不得江屿彬看他是不是在嘲笑自己了,下节是体育,是个说话的好机会,于是陆瑾跟几个哥们说了句我去上厕所不用等我去操场了,就跟着跑了出去。
江屿彬在他前面几十步的距离,陆瑾跟在他身后,最后还真的去了男厕所。
陆瑾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但是始终不见江屿彬出来。
很快上课铃响了,厕所里抽烟的小便的都回了教室,陆瑾也实在等没了脾气,到厕所里找了一圈。
只有一个隔间门是关着的,学校的厕所门很多都坏了,虽然能关上但是却锁不了,陆瑾也没多想,试着推了一下厕所门看看有没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本来以为如果江屿彬在里面,就算没锁门也应该立刻能反应过来把门抵住。
然而他没想到这门这么轻,他只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他更没想到江屿彬是背对着门的,根本不知道他开了门。
但他最最没想到的,是江屿彬现在的姿势和行为!
他背对着陆瑾,一只手扶在马桶水箱上,另一只手却在身前快速的动作。
尽管他在察觉到身后有人的瞬间就用校服盖住了那东西!但是同为男生,陆瑾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他在干什么!
江屿彬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回过头,他的脸色很差,眼神里带着对这个不礼貌的人的怒意,但当他看到来人是陆瑾时,那些愤怒几乎瞬间转变成了尴尬和……心虚?
是的,心虚,就像一个背着老婆找小三的男人被抓包一样的心虚。
陆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从他的眼神里看出这样的感觉,但即便是他也因为这个诡异的场景尴尬到恨不得立刻失忆。
一瞬间大脑里有无数个念头闪过,却全是说不出口的抓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江屿彬这样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会一个人偷偷在厕所里……自慰啊!!!!
连他都没干过这种事好吗!!!
现在要怎么办?
陆瑾大脑疯狂运转。
鞠躬道个歉说:“对不起打扰了我先走了……”
还是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直接进入正题:“我是想问你最近有没有被什么透明的东西肏过?”
……
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环绕了几十秒,最后还是江屿彬先调整过来,尽管耳朵通红,但是起码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你找我?”江屿彬问。
陆瑾难得如此局促,他抓了抓裤子,轻咳了一声,“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事?”江屿彬说着就要往外走,与此同时陆瑾却听到了外面传来脚步声。
他大概脑子还沉浸在刚才的尴尬中没反应过来,听到有人来第一反应就是一把把江屿彬推回了厕所隔间里,同时自己也冲了进去,一把带上门。
不知道哪个班的男生吹着口哨走进来了,然后就听见外面哗啦的水声。
学校厕所的隔间不大,虽然能站开两个人,但是情急之下陆瑾的整个人都贴在江屿彬的身上,手还死死抓着江屿彬的衣服。
而下面某个存在感极强的、坚硬的东西正严丝合缝的和他的小腹贴在一起。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那个东西就像感觉到什么一样,又开始乱动起来。
陆瑾腿一软,抓着江屿彬尴尬又羞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他体内那东西开始动的同时,小腹处顶着他的东西似乎也跟着跳了跳,好像还变得更大了。
陆瑾在这种情况下还在分心估摸着那玩意儿大小,他属实没想到江屿彬这种形象气质的人,那东西竟然这么大。
终于等到外面那哥们哼着歌走了。
陆瑾又干咳一声,后退一步和江屿彬拉开了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头看着江屿彬的脸,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一张嘴一句“想不到你这么天赋异禀哈”没过脑子就冒了出去。
江屿彬一愣,并没有因为他的夸奖就高兴起来,反而脸色越发难以捉摸。
陆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什么屁话,一时走找不到什么话出来找补,整个人更加尴尬起来。
按照以往江屿彬对他正常的态度,被他这么一通闹腾下来,江屿彬早该冷嘲热讽或者直接甩脸走人了。
但是这次他却没有任何生气的表现,只是眼神里也有那么几分不自在。
他没有接陆瑾的话,而是把话题扯回正途。
“你到底……找我干什么?”
陆瑾当然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但是这件事毕竟太匪夷所思,他想了想措辞,才道:“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
闻言,江屿彬脸色一变,他盯着陆瑾的脸,想起这段时间陆瑾在学校的异常,还有那过于真实的画面,一个原本在他看来绝不可能的念头在他心底升腾起来。
陆瑾还在继续努力想着怎么说,“就是……从上上周我们俩落水发烧以后,你身体还出现过什么异常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头看着江屿彬,眼神带着认真和忐忑,“有吗?”
江屿彬心中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尽管理智还在说这不可能,但是他心里已经有些相信了……他看到的那些场景,感觉到的触觉,也许不仅仅是幻觉……
但如果那些都是真的……
江屿彬回忆起那天晚上的事情,脸色一白。
陆瑾则一直看着他的表情变化,见状眼睛一亮,就像看到了什么希望一样,抓住他期翼道:“你果然也遇到了是不是?!”
江屿彬神色复杂的看着他,薄唇轻抿,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陆瑾则备受鼓舞,就像找到了战友一样,对江屿彬说:“那你是怎么解决的?那东西还在缠着你吗?我们可以一起想想……”
“我们经历的东西可能不一样。”江屿彬突然打断了他。
短暂的停顿后,江屿彬就像下定什么决心一样,深吸一口气,坦白道:“我这段时间确实遇到了一些怪事,我总是在晚上睡觉时在脑海里看到一些画面,还能……感觉到一些特殊的触感。”
陆瑾从一开始的激动,听完他的话后,变成了疑惑,“什么意思?什么触感?还有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迟疑道:“不是……那种奇怪的透明生物吗?”
他的话说完,江屿彬彻底不再怀疑,心中就像一块大石陡然坠下,弦断的同时浓重的情绪也瞬间压在了他的心底。
那一切都是真的……
无论他如何不知情,他都确确实实的强迫陆瑾承受了他的侵犯,让他痛苦让他耻辱让他受尽折磨。
愧疚、后悔、自责、痛苦……五味杂陈的心绪让江屿彬几乎无法面对陆瑾,他不知道陆瑾知道了真相后会如何怨恨他,但他知道,无论以前两个人关系怎么样,这件事说出来后,他们以后一辈子都不可能当朋友了。
“你说啊?到底怎么回事?”陆瑾急切的催促着,江屿彬表情的变化让他心里莫名有些慌,然而江屿彬的下一句话却直接让他定在了原地。
江屿彬说:“你是双性人。”
不是疑问,不是震惊,而是一句平静的陈述。
陆瑾保守了十几年的秘密被死对头轻易的戳破,一瞬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让他忘记了做出反应。
江屿彬继续道:“这就是我看的东西,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匪夷所思,但是我说的都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一周前我每天晚上都能看到你躺在床上,有一个透明的东西和我的五感相连,我能感觉到它在你身上的移动,后来有一天……”
江屿彬停顿了一顺,“我感觉到它钻进了你的……里,然后——”
“别说了!”听到这里,陆瑾一把捂住了江屿彬的嘴。
他的手指冰凉,脸色也差到了极点,他努力消化着江屿彬的话,因为情绪过于激动,眼睛都有些泛红。
小小的厕所隔间里,两个少年相对着沉默下来,比刚才还要复杂的气氛流淌在二人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陆瑾才白着脸,拿开了手。
怪不得……怪不得这段时间江屿彬总是躲着他走,怪不得他的脸色也这么差,怪不得他的生理反应和他同步……
所有的疑点穿成了一条线,汇合到最后陆瑾只剩下一句:“你能控制它吗?”
‘它’指代的谁,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江屿彬看着陆瑾泛红的眼,然后在陆瑾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短暂的沉默后。
陆瑾猛地上前,一拳打在了江屿彬的左脸上。
他用了十足的力气,江屿彬又完全没躲开,这一下结结实实的打在他脸上,瞬间就起了一大块红紫,嘴角还破了皮。
陆瑾两眼通红,咬着牙愤怒的再次抬起手,朝江屿彬质问道:“你知道是我!你能控制!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
他又一次朝江屿彬挥拳,这一次却被江屿彬挡了下来。
江屿彬神色如常,微垂着眼皮,咳了两声,擦了擦嘴角的血,对陆瑾说:“别打脸上,会被问话。”
陆瑾看着他这副冷静的样子却更加愤恨,他用力推开江屿彬,两个人身体撞到隔间上的声音惊动了外面路过的老师。
一个男老师进来问道:“谁在里面?怎么回事?”
陆瑾沉着脸不说话。
江屿彬出声道:“老师,是我不小心碰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老师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说了句:“知道了,动作快点,别耽误上课。”之后就离开了。
隔间里,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陆瑾气的手都在抖,而江屿彬则一副任由陆瑾出气的样子。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陆瑾最初本来恨不得把江屿彬杀了,然而看着江屿彬被他打肿的脸,他却突然之间却没了动手的心情。
他冷冷的最后扫了江屿彬一眼,转头握住门把就要出去。
然而就在这时,他肚子里好不容易消停了片刻的触手却突然发难,前所未有的激烈躁动起来。
“唔——”
隔间里的两个人同时闷哼一声,那东西动的太厉害,似乎又开始吸水变大,涨的陆瑾宫腔在微微颤抖。
陆瑾当即就承受不了弓起腰,差点跌坐下去之前被江屿彬眼疾手快的拉住了。
而在两人肢体接触的瞬间,一道电流一样的讯息同时在二人的脑海中闪现。
那消息出现的太快,一瞬间就传递给了大脑,读取了里面的信息后,陆瑾和江屿彬的脸色都是一变,接着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也看到了?”江屿彬不顾陆瑾的挣扎把他扶起来,坐到马桶盖上面。
陆瑾甩开他的手,黑着脸点了点头。
那东西——或者说它自称的高级生物,通过生物波直接把信息传递给了他们,它说他们是被自己选中的载体,陆瑾的子宫是它生长的地方,他们要在它需要时随时提供两人的体液来供养它长大,否则它就会对他们进行惩罚,一直到它长到成年为止,而在它成年离开时,也会给予他们相应的回报。
“狗屁,”陆瑾骂道:“什么狗屁高级生物?就靠吃体液长大?天天给你喂尿够不够啊——!”
肚子里的触手就像听懂了他的话,在陆瑾骂出来的同时整个躯体又再次胀大了一倍!
陆瑾的子宫瞬间被撑大到一颗橙子那么大,极速扩张带来的胀痛和刺激让陆瑾猝然叫出声。
江屿彬的性器仍然和里面的触手通感着,被如此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即便在不愿意,下面的阴茎也仍然诚实的竖了起来。
“滚开、混蛋……滚出来啊……”
隔着宽大的校服上衣,陆瑾捂住肚子,原本平坦结实的小腹中升起了一个凸起,无论他怎么按都按不下去。
它没有再传递任何信息,只是仍然在扩大着,仿佛只要陆瑾不接受,就会把他的子宫彻底涨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瑾一开始还咬着牙用力忍耐,但是很快就痛的肚皮都在发麻,蜷起身子痛苦的浑身颤抖。
江屿彬也很着急,他能感觉到性器受到的压力越来越大,也就能感觉到陆瑾的子宫已经越来越接近极限。
终于在陆瑾脸色都疼得发白的时候,他制止道:“停下!我们答应你。”
瞬间,就像听懂了话一样,触手停了下来,保持着现在的大小不动了。
闻言陆瑾却猛地攥住了江屿彬的手臂,脸色煞白仍然一字一句的怒道:“我不同意!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江屿彬叹了一口气,注意到它终于不再变大后,他才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想让我怎么样都行,但是我们现在没有别的办法,除非能找到办法把它从里面弄出来。”
陆瑾被这触手和江屿彬气的要死,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就像江屿彬说的,他对这东西没有任何办法。
它有智慧有思维又完全透明,一旦遇到危险就不知道缩小躲到哪里去了,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陆瑾也不可能来找江屿彬询问这件事。
但是谁能想到……让他那么痛苦的罪魁祸首之一,竟然就是江屿彬。
虽然看起来江屿彬也不能完全操控它,而且这东西即便不在他的控制下也能钻进来肆意横行,然而一想到那天江屿彬明知道是他的情况下还放任自己侵犯,陆瑾就有止不住的怒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真的要像它说的,靠和江屿彬交媾来喂养他肚子里的这东西?
陆瑾接受不了。
那天最后,陆瑾推开江屿彬的手脚步困难的回了班里。
那东西始终没有缩回去,存在感极强的在他肚皮上顶出一个弧度,并且源源不断的释放着催情的药水。
陆瑾的子宫从一开始的紧绷酸痛,到后来的麻木,最后彻底适应了里面的存在,像孕育后代一样把它保护了起来。
陆瑾在连续不断的情欲催发下,几乎是浑浑噩噩的度过了几天。
他的每一个动作,哪怕是吃饭走路坐下翻身这样最简单的东西都会变成最难捱的折磨,他异样的状态甚至引起了老师们的注意,班主任还主动过来说让他请假休息一会儿。
陆瑾没推辞,回了宿舍。
他虽然不住校,但是每个学校都在学校睡午觉,所以也有自己的床位。
距离两人不欢而散过去第五天的时候,下午第一节课下课时,江屿彬突然收到了陆瑾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5303,过来。”
5303是陆瑾宿舍的号码,他以为陆瑾又遇到了什么情况,跟老师说了一声后立刻赶了过去。
上课的时间宿舍没有什么人,江屿彬跑到陆瑾宿舍时整座宿舍楼都静悄悄的。
门没锁,江屿彬敲了两下后推门走了进去。
然而当他抬头看到里面的画面,却瞬间呼吸一顿,移开目光手足无措起来。
陆瑾近乎半裸的侧躺在床上,他上半身只穿了件短袖,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都能看到他腹部的那个异样凸起。
他下半身更是只有一条内裤,两条江屿彬在脑海里看了无数遍的长腿就这么直接的暴露在他眼前,此刻紧紧闭拢着,脚趾难耐的蜷起。
陆瑾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勉力睁眼看去。
他看到江屿彬站在门口,也看出了他的脸上少见的窘迫。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副样子,陆瑾反而生出了几分病态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他觉得至少这件事,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备受折磨。
“把门锁上,你过来……”陆瑾开口对江屿彬道,他声音干涩,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
江屿彬于是反锁上门,走了过来,站在床边垂下眼看着陆瑾疲惫的脸。
陆瑾没有说话,而是对江屿彬伸出了手,江屿彬下意识想要后退,又硬生生止住了步伐,任由陆瑾隔着校服一把抓向了他的胯下——
敏感处被别人握住,江屿彬身体猛地一僵,看着陆瑾的神色也愈发不自然。
果不其然,陆瑾嘴角扯起一个嘲讽的笑,不知道是在笑江屿彬还是笑他自己。
隔着衣服他都能摸到里面的那东西有多硬多大,换位思考一下,江屿彬这些天过的大概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
这样想,他心里总算平衡了那么一点。
陆瑾松开了他,然后用手把江屿彬的裤子扯下,蓄势待发的阴茎把内裤的布料顶起来了一大块,他继续伸手,在即将碰到江屿彬内衣的时候,他的手被人抓住了。
陆瑾不悦抬头,看到江屿彬抿着唇看着他,目光里情绪纷杂,让陆瑾看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什么?”陆瑾问,“你都肏过我了,我看看都不让?”
他的话说的太直白,一出口就让江屿彬的表情变了变。
江屿彬抓着他的手,最后只是道:“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闻言陆瑾却嗤笑一声,“看不出来吗?”他脸色平静,说出来的话却像带着讥讽:“当然是叫你来操我的。”
江屿彬大概确实没有想到陆瑾会说出这种话,他的神情一顿,呼吸都变得有些不自然,素来从没在嘴上落下风的他沉默了半晌,最后才问道:“你想好了?”
“不然呢,”陆瑾借着江屿彬的力坐起身,然后对他掀起了上衣,“就像你说的,你觉得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江屿彬的视线朝他的衣摆下看去,少年光滑紧致的小腹中间,一个鼓包突兀的待在那里,就像一个病变的肿瘤一样格格不入。
陆瑾原本运动天赋很好,不管打篮球还是长跑跳远都在比赛上拿过奖,身量修长,浑身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腹部也有条清晰的人鱼线,甚至以前有段时间江屿彬还不如陆瑾个子高,直到江母担心儿子长个太慢,给他报了几年的散打班,才慢慢的反超了回来。
然而现在,别说什么运动,陆瑾就连走路都无比艰难。
江屿彬当然清楚这对陆瑾而言,是一个多么重的打击,他没有说话,只是把陆瑾的衣服放了下去,盖住了那处异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瑾却好似破罐子破摔,看着他的动作自嘲的笑了一声。
“掩耳盗铃吗?”
江屿彬始终没有露出任何一丝不悦或者反感的情绪,不管陆瑾说什么,他都安静的听着。
陆瑾的气也在这些天里慢慢转变成了对那个器官深深地厌恶和疲倦,到现在只想得到解脱。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他也不再犹豫矫情,当着江屿彬的面,他没什么表情的就要脱下自己的内裤。
江屿彬明白他的意思,但他还是制止了陆瑾的动作,陆瑾蹙眉抬头朝他看去,却见江屿彬脱下了自己的校服外套,递给他:“遮住眼睛,会不会舒服一点?”
陆瑾没有说话,他知道江屿彬想说什么——如果看不见,他也许就可以当成和之前一样的情况,虽然痛苦,但至少不会因为被人肏而感到耻辱。
只不过更像掩耳盗铃罢了。
所以他摇了摇头,抬了抬腰把内裤彻底扯了下来。
“不用了,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宿舍的单人床很窄,陆瑾倚在墙上,张开腿,露出了中间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小穴在第一次被肏后已经一周多没有被进入,现在安安静静的合拢着,就像完全没有打开过一样。
不得不说陆瑾的逼确实十分漂亮,不仅没有任何毛发,颜色也是浅淡的嫩红色,两片阴唇黏在一起,因为双性器官狭小甚至都找不到阴蒂和穴口。
即便已经看过了无数次这里,但是当江屿彬真的现实看到这副画面,他仍然看愣了神。
陆瑾一开始还强装镇定,只不过很快就被看红了脸,肉穴不安的收缩了两下后,陆瑾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扯住江屿彬的衣服把他拽到床上,声音压低想尽量表现的凶一点:“……艹,你他妈的别看了,直接进来……”
怕他觉得太羞耻,江屿彬嗯了一声,半跪在床上,朝穴口伸出手。
手指精准的找到了穴口的位置,修长坚硬的指尖探了进去,钻进了一片湿滑柔软之间。
“呃嗯……”
陆瑾身子整个一僵,忍着下体的奇异触感催促道:“别、呃用手了,你快点……”
江屿彬这次却没听他的话,一边继续用手动作着,一边耐心的安抚道:“不扩张的话会很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所谓、你快点进来啊——!”
江屿彬的手指沿着穴道插进了七八厘米的位置,不知道按到了哪处软肉,陆瑾肚子猛地一缩,声音变调叫出声来。
他的身体已经在这些天催情液体的浸养下敏感的不行,如今即便只是被这样浅浅的触碰就像干柴遇火,更加炽烈的燃烧起来。
他脸色很快变得通红,压抑着喉咙里变了调的声音,喘息着哑着嗓子催促起来:“别、啊别弄了……我难受、快点……啊进来……江、江屿彬啊啊啊——”
无论在夜里见了多少回,江屿彬到底也只是没有什么经验的少年,陆瑾绵软变调的声音就像刀,锯在他岌岌可危的理智线上,甚至在听到陆瑾叫自己名字的瞬间,差点忍不住直接进入到身下人的体内。
但他最后也只是伸进去了三根手指,轻揉慢刺的在他穴道里扩张着。
双性人的阴道实在太窄了,江屿彬用了好几分钟才把第四根手指插进去,而陆瑾已经在他身下软成一团水,他全身绯红,眼底一片潋滟,声音颤不成音,他看不到自己的肉穴被手指撑出了一个圆洞,只能看到江屿彬紧绷的颈线,等到江屿彬终于把手指抽出来,他的整个手掌都已经被彻底打湿,全是透明粘腻的淫水。
陆瑾仰着头吃力的喘息着,两个人的呼吸乱做一团。
江屿彬从床边抽来几张纸,擦去了手上的水痕,陆瑾一想到那些东西都是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脸就红的更厉害。
江屿彬擦完手后,陆瑾以为他终于要进来了,然而他却只是再次低头,然后抓住了陆瑾前面已经被刺激的翘起来的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茎被温热带着湿意的手掌握住,然后就快速撸动起来,剧烈的快感直冲头顶,陆瑾再也忍耐不住,低声呻吟起来,一边用无力的手臂推着江屿彬,艰难道:“别弄了、别……唔啊……快点、别再……啊……直接……进来……”
江屿彬沉着气一声不吭,给陆瑾手淫的同时,另一只手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一根粗长的深色肉棒从里面放出来,刺目的颜色和长度直接刺激着陆瑾的眼球。
这踏马哪里是性器,简直就是凶器。
陆瑾闭上眼,觉得羞耻的同时又控制不住的感到舒服和解脱,江屿彬在他身上的每个动作都像止痒的灵药,他的性器很快就在江屿彬的套弄下吐出晶莹的液体,他能听见江屿彬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就像在他耳边一样清晰,鼻翼间萦绕的也全是江屿彬身上的干净气息。
几分钟后,陆瑾咬着下唇,闷哼一声射了出来,他身体特殊,因此很少手淫,积攒许久的白色的浊液射在江屿彬手上、浅蓝色的衣服上,还有几滴射到了他领口露出来的皮肤上,显得无比色情。
陆瑾死死的攥着他的衣服,觉得释放的同时更深处的瘙痒也愈发厉害起来。
“进来吧……哈啊……可以了……唔——里面好难受……快……”
在陆瑾的声声催促中,江屿彬把手心里沾满的精液往自己的肉棒上随便涂了涂,然后深吸一口气,抬起陆瑾的两条腿,把阴茎抵了上去。
“嗯……”
陆瑾这时候才意识到江屿彬方才说的很疼丝毫没有开玩笑,第一次触手肏他的时候,是在里面直接变大的,虽然撑开的感觉同样痛苦不堪,但是却好过现在这样仿佛身体被东西一寸寸开拓,痛到感觉骨头都要被撬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瑾死死的皱着眉头,嘴唇也疼得发白,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江屿彬也好不到哪去,他一边克制着想进入的欲望,插入的部分还被夹的生疼,只能抱着陆瑾的身体低声安慰他,“放松一点,你太紧了,我进不去。”
陆瑾狠狠瞪了他一眼,声音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他妈的、说的容易……你怎么不试试……啊……疼死老子了……”
江屿彬这时候也不在乎他说不说脏话了,再这么一点点的往里插,不光他难受,陆瑾的身体也受不了。
于是他一边拍着陆瑾的背,让他放松下来,一边控制着下面前后小幅度的抽动,在陆瑾深呼吸稍微放松的瞬间,他抱紧陆瑾,一鼓作气猛地肏了进去!
“!”
粗长的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湿滑软肉,直接插进了肉穴深处,陆瑾就像被凶器贯穿,巨大的疼痛和快感让他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却失声的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柔软温热的穴肉紧紧的绞住肉棒,强烈的吸吮感带来的刺激让江屿彬一阵头皮发麻,在陆瑾短暂适应后,他再也忍耐不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鞑鞳起来!
“……呃啊……”
不知道撞了多少下,陆瑾才从灭顶般的高潮和剧烈的酸胀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的双腿搭在陆瑾的双臂上,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后背紧贴在墙壁上,被撞的一耸一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屿彬就像只饿了许久才进食的野兽,动作凶狠的一塌糊涂,陆瑾身体素质也算是相当好了,在这样的冲击下还是难耐的喊出声。
“……啊——江、你——唔啊!轻点……混蛋……王八蛋……艹……太快了、啊……”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喊出的是多么宛转的调子,更不知道他体内有多么软热销魂。
但是不得不承认,在他肚子里的那根铁棍似的肉棒就像最合适的器具,把里面的瘙痒和令他烦躁的欲念通通满足。
很快,最初的剧痛过去后,就只剩下了没有止境的剧烈快感,陆瑾在这样的快感中大脑一片空白,晕晕乎乎就像到了天堂。
两个性经验恋爱经验都几乎为零的少年,仅仅是这样毫无技巧的闯入就足够刺激。
两人的交合处很快变得湿黏一片,入耳尽失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
陆瑾的阴道不长,江屿彬的性器很轻松就插到了底,龟头没有章法的在花心里反复刺戳,偶尔碰到某个点时还会引得陆瑾失声喘叫。
江屿彬观察着他的表情,很快就掌握了那处的位置,正是孕养着触手的子宫口,弹性十足的宫颈软肉尽职尽责的保护着子宫不被闯入,但也在入侵者一次次的攻势下松动。
江屿彬连着对着这里肏了几十下,肏的陆瑾肚子里一阵酥麻,他仰着头眼角有生理泪水流出来,这次却是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脆弱的宫口不堪重负,在陆瑾的尖叫声中倏的打开了蜜穴的入口。
“啊啊啊啊——!”
快感像海水将两人淹没,江屿彬的龟头整个刺了进去,和里面的透明触手挤占着这处小小的宫腔。
陆瑾的腹中一阵剧烈的痉挛,就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按摩着江屿彬的阴茎,在陆瑾潮喷的同时,江屿彬低喘了一声,性器猛地跳了两下,随后精关大开尽数射进了陆瑾的子宫里!
陆瑾全身抖如筛糠,几乎都抓不住东西,清秀的脸上满是泪痕汗液留下的水渍。
在江屿彬的精液进入的瞬间,几天来困扰着他每一个动作的不适就立刻消失了,精液和淫水被触手尽数吸收,回馈来的是极致的轻松和舒爽。
连日紧绷的大脑和饱受折磨的神经终于得以休息,疲倦和困意潮水一般袭来,陆瑾几乎是半晕半睡就闭眼沉睡在江屿彬怀里。
而江屿彬阴茎上那无时不在的包裹感也消失了,只剩他在陆瑾体内本来的感受。
他看着陆瑾安静沉睡的模样,吐出一口气,扶着陆瑾的肩膀把自己从里面抽了出来。
陆瑾的穴口被肏的红肿糜烂,即便没了阴茎里面的软肉也还在一缩一缩的抽搐着,江屿彬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他这些天也只发泄了这一次,阴茎很容易就会再硬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后江屿彬帮陆瑾把床上清理了一遍,然后把他放平,盖好被子,确定别人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后,关上门回了自己的宿舍。
他的衣服被陆瑾弄脏了,好在还有一套备用,换上衣服后他把那件上衣洗干净,之后便回了教室。
从这天起,高二A班的人发现,校霸陆瑾和学神江屿彬的关系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往两看相厌的两个人非但不再针锋相对,甚至还整天形影不离,就连上厕所都要结伴而行。
比班里同学更惊讶的还有陆瑾的一干兄弟们。
毕竟别人不知道陆瑾和江屿彬之间的关系,他们可是一清二楚。
以前陆瑾别说和江屿彬好,他都恨不得把江屿彬踩在脚下让他叫爸爸。
江屿彬就更不用说,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对陆瑾的不耐。
结果短短几天时间,陆瑾竟然就和江屿彬好的跟一个人一样,江屿彬也一改淡漠的性子,整天被陆瑾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就跟分了一只眼睛在陆瑾身上一样,不管陆瑾干什么他都能注意到。
就连体育课上,以往江屿彬都是留在教室里做题,结果现在也主动出来,坐在篮球场里的椅子上,看陆瑾跟他们打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江屿彬也想打,结果问他又不来,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着,每次陆瑾被人撞一下或者截一下的时候,都能看到他望过来的目光,后面大家实在被盯得压力山大,派陆瑾去跟江屿彬沟通。
陆瑾心里清楚原因,但是不知道是想要报过去之仇的心理,还是他内心深处某种恶趣味在作祟,他一直没管这事。
所以抱着球走过去的时候,陆瑾还觉得有些好笑。
想不到有一天他竟然能变成和江屿彬‘关系最好’的人。
他在江屿彬面前站定,低头嘴角带着笑看向他。
江屿彬也看到他过来的时候就合上书,抬起头问:“怎么了?”
陆瑾一时有些搞不懂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指了指身后眼巴巴看着他们的几个哥们,说:“你别在这坐着了,影响我们打球。”
“?”
江屿彬用眼神表达了他的疑惑,“我什么都没做。”
“那也不行。”陆瑾说,“你知道在你玩的时候,年级第一坐在你面前学习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他们说你老是杀气腾腾的盯着他们看,”陆瑾继续道,“搞得他们都不敢抢我的球了,这很影响游戏平衡的好不好。”
闻言江屿彬默了默。
他知道了陆瑾的意思,但是……
江屿彬的目光落在陆瑾宽大校服掩盖着的小腹上,欲言又止。
陆瑾注意到他的视线,瞬间就明白了江屿彬到底在想什么。
他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显。
他抱着球微微俯身,在江屿彬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不过是养了一只怪物罢了,你还真当我怀孕了折腾不起?”
江屿彬脸色一变。
不等他回答,陆瑾又立刻起身,脸上挂着的还是他一贯的漫不经心的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回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到了篮下,随手揽过身边朋友的肩膀,招呼着继续。
江屿彬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半晌,最后拿着书站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陆瑾搭在别人身上的手,又沉默地收回目光,最后离开了篮球场。
陆瑾看似大大咧咧地只顾着打球,实则也一直注意着江屿彬那边的情况,看见他走了,陆瑾随手把球扔进框里,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管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有多么亲密,都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这样做的,他了解江屿彬,虽然为人有些古板,但是责任心却很强,现在他俩扯上这层关系,怎么看也是江屿彬沾光,他也下意识的把陆瑾当成了他亏欠和保护的对象。
但是在一开始的生气和冲动过去后,陆瑾回想起他俩经历的这些事,如果不是他一开始非使坏拉着江屿彬不肯走最后掉进水里,也不可能会有后面的这一堆破事,把全部责任都归在江屿彬身上也并不公平,倒不如两人扯平,等把这个怪物养大后就回到以前的相处方式,这样才是最适合两个人的。
但是江屿彬显然没有想清楚,陆瑾有些头疼的心想。
下次……的时候,还是把话跟他说明白吧。
——
晚上,下了最后一节晚自习,陆瑾和几个朋友道了别,低下头假装继续做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班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后,他经过江屿彬的桌子,先走出了教室。
江屿彬也很快合上书,跟着走了出去。
他们两个经过几次尝试,发现满足那个触手的做爱频率最长是三天一次。
但是他们不可能隔三天就请一次假,平时又要上课,晚上还要回家,下课的时候其他舍友也可能回宿舍,到最后还是陆瑾发现二楼最里面有一个上锁的器材室,里面有一些软垫,还没有监控,所以每隔三天放了学,陆瑾就会和江屿彬在里面做一次。然后再和江屿彬一起回家,这样也可以跟父母说是一起补习了。
这次也一样,陆瑾先摸着黑从窗户翻进去,然后没过几秒,江屿彬也进来了。
经过了前面几次,陆瑾现在在江屿彬面前已经完全没有了羞耻心,他干脆利落的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跪在一个软垫上,手臂撑在几个叠成好几层的垫子上,对江屿彬说:“来吧,速战速决。”
那语气自然的就像他们两个不是在打炮而是在吃饭。
“嗯。”
江屿彬在他面前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他解开裤子,两条结实的长腿跪在陆瑾两侧,上半身却很直,伸出手指看不出表情的在他的肉穴里扩张。
陆瑾的小穴还是很窄,吃力着吞吃着那几根手指,两腿紧并,上衣顺着脊椎滑下去漏出一截紧实的细腰,还有两个漂亮的腰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屿彬默不作声的在黑暗里看着这一切,陆瑾有时候都觉得他像个忠厚老实的农民,勤勤恳恳的开辟着他这块土地,在他身上挥洒汗水又一言不发。
等江屿彬扩张完把龟头顶在他穴口时,陆瑾却突然开口道:“你说你射进来这么多次了,我会不会真的怀上你的孩子?”
他实在是语出惊人,语气还十分认真,似乎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的可能性。
江屿彬被他问的,握着自己性器的手一顿,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插进去。
但是立刻陆瑾又笑道:“不过应该不会,先不说你射进来的每次还没等捂热就被那东西吸光了,医生之前说过我的主要性向表现是男性,虽然有女性器官也大概率是摆设。”
江屿彬安静的听着他的话,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只在他说完的时候嗯了一声。
“所以,”陆瑾继续道,“你不用怕以后需要对我……负责什么的,我也不需要,等十八岁之后,我就会做手术把这个器官摘除了。”
“这么看来的话,”陆瑾语气轻快道:“这东西能让我切除之前爽一爽也是件好事,你也用不着有心理负担,等把这玩意儿弄出来以后,咱们就没关系——了啊——!”
陆瑾捂住肚子,愤怒的转头,“你进来之前说一声不行吗!艹!疼死我了——”
江屿彬的脸在黑暗里看不清,陆瑾只听见他开口说了句:“抱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很沉,好像心情不好。
陆瑾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心里轻松了不少,也就不在乎江屿彬的反常了。
只不过江屿彬这一次肏的格外的凶,让陆瑾有些承受不住,被干到浑身无力两腿发软的时候,他还止不住的打嘴炮:“你他妈的……将来……啊……实在挣不着钱……就去当鸭子吧啊啊啊——!”
到最后陆瑾被江屿彬箍住腰在子宫里肏了上百下,肏到他肚子里的触手都受不了乱动起来,江屿彬才大发慈悲在里面射了出来,陆瑾也在他射出来的同时迎来了第三次高潮,整个人累的骨头都是酸的。
休息了七八分钟后,陆瑾才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提上裤子,又翻了个身坐到软垫上继续歇。
江屿彬已经穿戴整齐,就像根本没有干过什么一样,站在一边的器材旁等着他缓过来。
陆瑾看他这副轻松的样子,又摸了摸自己还在痛的屁股,一时之间又觉得不公平起来。
他妈的就算不用负责,也不能这么把他当泄欲工具吧,简直就像拿他当成飞机杯一样。
这样想着,陆瑾恢复点力气后,就坐直了身体,对江屿彬道“虽然我以前很不喜欢你。”
听见他的话,江屿彬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生出几分不想听到后面的话的逃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
陆瑾说着,却突然朝江屿彬比了个大拇指,“你的x能力,是这个。”
江屿彬不知道他说这个的意思是什么,抿着唇等着陆瑾的下一句话。
然后他就看到陆瑾一把掀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那里已经突出如怀孕三月的小腹,跟他诚恳的打着商量。
“所以,江神、江爸爸,下次你再弄我的时候,稍微轻一点行不行,看在我怀了你的孩子的份上?”
———“铮”的一声。
江屿彬几乎清晰的听到了耳边某根弦断掉的声音。
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熨过,热的发烫,烧的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垫子上坐着的陆瑾。
少年说荤话开玩笑惯了,似乎还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么大的杀伤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长相本就不错,此刻发丝凌乱,一副刚刚被性爱滋润过后的淫乱模样,眼尾发梢都带着性的暗示,然后语气挑逗的对江屿彬说:我怀了你的孩子,你轻一点。
江屿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能忍住,把这个玩火不自知的家伙再翻过来狠狠肏一顿的,但他最后只是沉默了半晌,喉结滚了滚,声音微哑,说,“我下次注意。”
陆瑾眉开眼笑起来,扯回衣服,朝江屿彬伸出手。
江屿彬把他拉起来,又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之后两个人再翻窗户出去,一起往家里走。
回家的路上,江屿彬脑海里回想的却还是陆瑾坐在地上冲他露出小腹的模样。
他何尝不知道那只是陆瑾的一句口嗨,一句调笑。
但是当他看到陆瑾隆起的小腹,想到里面如果真的怀的是他的孩子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忍不住一阵颤栗。
即便陆瑾是双性,他也从没把他当成异类,一直觉得他也只是个普通男生,但是当这个男生挺着肚子怀孕时,他非但没有觉得怪异,反而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欲望和期待。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之后的一个多月里,陆瑾和江屿彬就这样维持这亲密又微妙的关系,人前他们和平友好,成了所有人眼中的一笑泯恩仇的朋友发小,就连他们的父母都发现了两个孩子关系的改变,意外之余纷纷感觉十分欣慰。
然而没有人知道,在教学楼无人的教室里,两个少年身体紧贴,激烈的动作带起噗滋不绝的水声,他们的身体在一次一次的做爱中变得越来越契合,原本那张狭窄逼仄的穴口在透明触手分泌出的液体蕴养和粗长肉棒一次次的大力捣撞下,变成了一口泉眼似的蜜穴,被侵入后就能无师自通的绞吸着插进体内的阴茎,榨出源源不断的莹润汁水。
而陆瑾从最开始的愤怒耻辱,但现在已经完全开始享受江屿彬的服务,裤子一脱,往垫子上一跪或者一躺,敞开腿就等着被江屿彬肏到欲仙欲死,在情欲的海浪中颤抖着高潮。
他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都热衷于性爱,因为实在是太爽了!是他以前所有的经历都不曾体验过的那种快乐,仿佛整个人的灵魂都飘到了天上,欲望沉浮间就连神智都彻底迷乱。
有时他们也会在体育课时在教学楼的厕所隔间里做,这时其他人进进出出带来的几乎被发现的紧张感会让刺激成倍的增加。
陆瑾坐在马桶盖的上面,裤子已经脱到了脚踝,露出宽大校服裤下那双结实匀称的长腿,他虽然平时又打架又打球折腾个没完,却因为随了陆母的皮肤白,所以再怎么风吹日晒身上也只是漂亮的浅麦色,甚至比江屿彬还白着一个色号,私处的颜色也很浅,被粗黑的肉棒插进去时就像铁棍顶进一团棉花糖里,嫩肉软绵绵的缠上来,被肏到爽点时还会用力的绞住肉棒,小腹到腿根都一抽一抽的痉挛,那张张扬精致的脸也会在这时少见的卸下全部攻击性,氤氲着一双水光迷蒙的眼睛,柔软红润的唇瓣张开,少年的青涩和糜乱的情欲毫不违和的出现在同一张脸上,简直比任何的魅魔都更摄人心魄。
江屿彬还是一如既往的寡言,但陆瑾却发现他非常喜欢在做爱的时候盯着自己看,甚至有时候陆瑾跪在垫子上背对着江屿彬时,在达到顶端的发泄之前,江屿彬也会捏着他的下巴掰过他的脸,再狠肏着猛烈地射进去。
陆瑾后背倚着马桶水箱,被顶的一耸一耸的往上送,江屿彬用的力气太大,每一下都撞在他的子宫深处,又把里面已经长大就不少的触手撞的到处乱动,陆瑾仰着头,眼神失焦发丝凌乱,爽的头皮发麻,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只能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着,江屿彬的呼吸有些重,盯着陆瑾的脸肏的一下比一下深。
他在这方面似乎真的天赋异禀,每每都能精准的找到陆瑾的骚点和爽点,再狠狠地凿下去,每次又很持久,总能在陆瑾的连续高潮后把他一直操到喘息求饶。
陆瑾浑身瘫软,除了裤子被几乎完全脱掉,上衣也掀起来一截,露出少年肋骨下纤瘦的腰肢,薄薄的肚皮随着呼吸一收一张着,但是原本应当平坦结实的小腹处此刻却无论多么用力吸气都有一团明显的隆起,虽然只有那么两三厘米的凸起高度,却也足够显眼,昭示着里面那东西极强的存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那团隆起之下,则是一截长条状的凸出,随着江屿彬的动作一起一落,把那张嫣红的穴口塞得满满当当。
他们俩已经在这里面做了二十多分钟,陆瑾高潮了三四次,江屿彬也快到极限,差不多到了该结束的时候,所以江屿彬加大了动作的速度和力道,每一下都整根抽出阴茎,再大力的撞进去,鹅蛋大小的龟头炮弹般冲进子宫里,对准花心又顶又磨,十几下下来就让陆瑾抖得说不出话,随着又一记深顶,陆瑾腿一缩,小腹用力夹紧,汹涌的花液不要钱的往外淌,把触手和阴茎都泡在一片温热里面。
他颤着嗓子,已经全然忘记了现在的处境,刚要喊出声,门外的脚步声传来,江屿彬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把那一声酥软的呻吟止在了陆瑾的喉咙里。
两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边走还边在聊天。
陆瑾慢慢从高潮里缓过神来,也听见了那两人的声音,更加巧合的是,那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最好的那几个哥们儿里的宋旭和蒋其。
“今天他又没去打球,教室也没找到人……嗯?什么声音?”
蒋其最先走进来,上课的走廊很安静,所以他进门时恰好听到了陆瑾刚冒出一点的声音还有江屿彬的阴茎撞进来的响声。
“怎么了?”宋旭紧随其后,朝厕所里看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于是问:“什么什么声音?你听见什么了?”
蒋其的表情有些古怪,但是他也确实听见了,迟疑了几秒如实对宋旭道:“好像是……一个人的叫声,和啪啪的声音……”
“啪啪?”闻言宋旭一下子笑起来,这个年纪的男生对这种话题向来敏感,加上他确实什么都没听见,不怀好意地笑了几声,打趣道:“什么啪啪声啊,你别是想艹逼想疯了。”
“说什么呢,”蒋其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对,”宋旭说,“我都差点忘了你喜欢男人了。”
隔着一扇厕所门,陆瑾和江屿彬听着外面两个人的谈话。
毕竟外面两个人是陆瑾天天一块打球干架的铁哥们,而他现在却背着他们在厕所里被另一个男人肏屄,这样的反差和紧张让陆瑾下意识的抿着唇,大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面已经夹的多紧。
江屿彬却并不关心外面的人说了什么,他垂下眼皮看着陆瑾的脸,感觉着自己的性器被收紧,也看出了陆瑾因为宋旭的话而惊讶的情绪。
毕竟他从没听说蒋其喜欢男人的事。
现在同性恋爱早就已经放开了,性取向也不再是会被议论指点的话题,虽然陆瑾不是同性恋,却也从来没有歧视过别人,甚至之前还帮另一个哥们追过男生,结果他竟然不知道蒋其也喜欢男人,而且看样子好像宋旭早就知道了,还很了解的样子。
这让陆瑾有些牙痒,这种事竟然瞒着哥们,也太不厚道了,如果不是现在情况不对,他都要冲出去好好问问蒋其。
之后外面传来拉拉链的声音,接着就是放水声,放完水后,宋旭一边整裤子,一边又随口问了一句。
“你不会现在还惦记着瑾哥吧?”
这句话一出,厕所里除了宋旭之外的三个人都愣了。
“艹,”蒋其最先回过神,快速的又扫了厕所一圈,压低声音对宋旭咬牙道:“你他妈的,不是说好了在外面不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怕什么,”宋旭不以为然,“我进来的时候看过了,里面没别人。”
两人一边往外走,一边继续道。
“再说了,你要是真实在放不下陆瑾,还不如让他知道了算了,否则你看他不光对男的不开窍,对女生也跟个木头似的那样,等他自己反应过来还不知道要多久。”
陆瑾:“……?”
蒋其没有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然后才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害怕……到时候万一连朋友都做不成……”
“不会的,”宋旭安慰他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陆瑾那个人,耳根软,你和他关系这么好,说不定就……”
说话间,外面的两人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声音被水流声盖住变得有些模糊,而隔间里的两人也才逐渐从得知蒋其喜欢陆瑾这一消息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比起江屿彬,显然陆瑾表现的更加难以置信,他脸上都是错愕和惊讶,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和自己认识了好几年的好兄弟竟然暗恋自己。
江屿彬只是意外了一瞬,之后就很快把注意力投回了陆瑾身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陆瑾的表情。
陆瑾的手还紧紧的攥着他的手臂,鬓边带着两人做爱流出来的汗水,发丝柔软的贴在额角,一双透亮的眼睛里惊讶之余带着几分茫然。
但是很显然,他的表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意味着对于蒋其的心意,至少陆瑾并不觉得讨厌。
这样的认知让江屿彬心里瞬间就涌上了一股不知名的烦躁,握着陆瑾侧腰的手也无意识加重了力度。
陆瑾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江屿彬的情绪变化,他还沉浸在对蒋其‘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想搞我’的震惊里,全然没有意识到做爱的时候当着自己的上床对象想其他男人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
所以当小腹那根沉寂了半晌的鸡巴骤然动起来重重地肏进那团敏感的软肉时,陆瑾身体猛地一僵,差点就喊出声,又在惊呼声到达嘴边前反应过来,两只手用力地捂住嘴,却因为太过着急咬到了舌头,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隔着一扇门和不到十米的距离,蒋其和宋旭还在洗手池前说着话没有离开,而他们交流的对象,此刻就在不远处,被人抬着腿狠狠肏进身体深处。
陆瑾疼得脸都皱成了一团,捂着下半张脸用力抽了几口凉气,舌尖的疼痛缓解一点后,他抬起腿,朝着江屿彬的胸口就蹬了过去。
狗日的王八蛋,差点就让他在兄弟们面前颜面扫地了!
只是他现在的姿势腿上使不上力,踹过去的腿轻而易举就被江屿彬握住,还顺手掰开了他的腿根,更加用力快速的肏进去。
厕所里瞬间响起了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江屿彬就像完全忘记了外面还有两个人,肏的比之前还激烈,两人的交合处水液淋漓,穴口的淫液被剧烈的冲撞打成白色的泡沫,淫靡的粘在穴口,随着阴茎的进出越积越多。
陆瑾气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死死捂着嘴巴不让自己的声音露出来,又在内心里祈祷着这里的声音不会被外面的蒋其和宋旭听到。
偏偏蒋其和宋旭洗完手后非凡没有离开,还在厕所门口聊起了天,三句离不开一个陆瑾,他们提到一次,江屿彬就跟疯狗似的肏的更狠,陆瑾穴道里的软肉在不停的刮擦下剧烈的痉挛颤抖着,肚子里就像揣了个小火炉烫的吓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瑾憋的脸都红了,愤怒地瞪着江屿彬想让他停下,江屿彬却丝毫不为所动,蒋其和宋旭在外面聊了五分钟,他就跟炮机一样干了陆瑾五分钟。
直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归于安静,他才在陆瑾跳起来跟他算账之前,大手攥住陆瑾的腰,龟头送进最深处,射了出来。
陆瑾被肏的浑身无力,脆弱敏感的子宫在精液的冲刷下同时释放着高潮的汹涌花液,本就隆起的小腹似乎又变大了几分,他的身体一阵颤栗,江屿彬射完抽出性器后,他的腿根还一缩一缩地痉挛着。
之后江屿彬直起身,阴茎带出的白精顺着通红的穴口从股缝流下,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拿出纸帮陆瑾擦身上。
除了下面两个人的体液,陆瑾的胸口和肚子上也有一些他自己高潮时阴茎射出来的精水,衣服凌乱的皱成一团,江屿彬低着头仔细的给他擦着,微垂的睫毛遮住眼睛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陆瑾胸口起伏了半天,大脑因为刺激和缺氧就像炸开一样一片空白,好容易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江屿彬的脸,记忆回笼,陆瑾两腿间还流着江屿彬的精液,上身就一拳头就朝着江屿彬砸了过去,同时怒骂出声。
“草你妈的!你干什么?!”
这一拳用了全力,显然是真的动了气,要是真的挨到脸上就是不出血也得破相,江屿彬在他挥拳的瞬间就抬起头,即便如此也只是堪堪躲过,被陆瑾一拳砸到了胸口。
拳头结结实实落到身上,江屿彬身形颤了颤,闷哼一声。
陆瑾一下没打准,立刻又挥出去一拳,这次江屿彬提前有了防备,陆瑾刚起手就握住了陆瑾的手腕,陆瑾挣了两下没挣开,刚高潮完的身体又酸软的厉害,于是不再动手,冷着脸看着江屿彬,等着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江屿彬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后却什么都没说,一只手抓着陆瑾的手腕,弯下腰想继续给他清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开!”
但是还没等他的手碰到陆瑾的身体,陆瑾就一下子坐起来,用力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推这一下用了陆瑾全身的力气,江屿彬躲避不及,后背重重地撞在隔间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江屿彬虽然没有生气,眉头却也皱了起来,他看着陆瑾站起身,来不及擦的精液一下子就从大腿流了下来,陆瑾扯起衣服三两下穿上,之后一步跨到江屿彬面前,一只手用力拽住他的领子,那双刚刚还含着水液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淬冰的冷意,对着江屿彬压着怒意质问道,“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
江屿彬和他对视着,半晌才慢慢摇了摇头,“没有。”
陆瑾盯着他,片刻之后突然冷笑了一声,“好。”
“很好。”
他松开江屿彬的衣领,后退一步,语气里的针锋相对和讥讽仿佛又回到了两个人以前那种互看不顺眼的时候,他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说出来的话锋利的像一把刀子。
“你就这么希望我和你的事被别人发现?你是不是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我陆瑾现在是个只能靠被你操才能不发情的婊子?”
他的话说的实在是太刺耳,江屿彬皱着眉反驳,“别说这种话,我没有这个意思,他们也不可能会听到,我有数——”
“你凭什么保证!”陆瑾却根本不相信他的话,他气的眼睛都红了,一想到刚才朋友就在附近他却被江屿彬压着反抗不了的场景,他就恨不得把眼前这个混蛋摁在地上揍一顿。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有求于你,你就可以随便怎么样我了?”陆瑾继续逼问,话语间甚至都没有给自己留余地,“还是你觉得操我是一件很让你有成就感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瑾!”江屿彬忍无可忍地打断他的话,说出来的解释却显得十分苍白无力。
“你不要说这种话,我从来没这么觉得过。”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陆瑾的质问下,江屿彬却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我……”
他还在想着措辞,陆瑾却彻底不愿再跟他多说,他最后冷冷的扫了江屿彬一眼,越过他打开隔间的门,带着怒意大步走了出去。
——
陆瑾和江屿彬开始了冷战。
或者说,是陆瑾单方面的冷战。
尽管背地里他们仍然保持着三天一次的做爱频率,但是除此之外,陆瑾和江屿彬没有了任何交流,甚至就连做爱的过程中除了抑制不住的生理反应外,他也不会给江屿彬任何反馈,江屿彬射出来后就立刻穿上裤子走人,用行动充分表明了什么叫做拔屌无情。
就连在学校见面时,陆瑾也回到了之前对江屿彬不待见的样子,变化之突然就像之前他和江屿彬那段时间的短暂和好只是大家的幻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与陆瑾不同的是,江屿彬还是对他很好,即便陆瑾对他冷脸也不生气,见了面会主动打招呼,时刻关注着他的动向,只是偶尔会在陆瑾对他不耐烦的态度中露出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
所以在其他人看来,如果说之前那一个月是两人友谊的大和谐,那么现在看起来就是陆渣男始乱终弃,江秀才苦苦挽留。
“艹,说谁始乱终弃,”教室里,陆瑾听着几个哥们对他的描述,笑骂一声,靠着椅背懒洋洋道,“我这叫幡然醒悟,迷途知返,懂不懂?”
“呦,还拽上成语了?”宋旭在一旁揶揄道,“但是你这个说法,怎么好像他渣了你一样?”
“滚蛋,”陆瑾朝他扬了扬拳头,冷哼一声,“你瑾哥是会被渣的人?只有我甩别人的份!”
“说得好像你情史多丰富一样,”宋旭翻了个白眼,“还不是跟哥几个一样连女孩手都没碰过。”
“你懂什么,”陆瑾说,“瑾哥真要找还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甭管男的女的,想换谁就换谁,又不是离了哪个就不行了。”
他这话一出,几个围在一起的男生都起哄起来。
“好家伙!以前怎么没听说过瑾哥你男女通吃啊?”
“男的也行?瑾哥你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废话!瑾哥怎么可能是下面那个?”
“那可不一定,我听隔壁一中那谁说,男的跟男的是下面那个更爽……”
“艹,你怎么还打听这个?”
“你想什么呢!我就是好奇……”
……
一群人在教室后面闹成一团,各种乱七八糟的话毫不遮掩的传进江屿彬耳中。
他以前从来不是会被这些闲话影响的,但是今天陆瑾那些意有所指的话语却像一根针刺入了他的心脏,再回想起这段时间陆瑾的刻意疏远,也让他心情更加压抑。
笔尖在草稿纸上停留了半天,回过神来时却发现空白的纸面上只写下了陆瑾两个字,他烦躁的皱起眉,把那张纸揉做一团,心里百般郁结不知道该如果疏解。
他也想过跟陆瑾解释,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甚至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究竟想要做什么。
……剪不断,理还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场冷战一直持续了两个多星期,这期间江屿彬的每一次示好和主动都被陆瑾无视的彻彻底底,即便随着肚子里触手的成长,陆瑾对于江屿彬精液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他也始终没有原谅江屿彬那天的事。
周五下午学校放假,由于正好周天是中秋节,所以直接放了三天。
两个人周四晚上在器材室做了一次,效果顶多只能让触手消停到周天晚上,江屿彬本想在放学后问问陆瑾要不要周天出去找个酒店,结果却因为下个月的竞赛临时被老师叫去了办公室。
等他从办公室里出来,教室里早已没了陆瑾的身影,江屿彬看了一眼陆瑾空荡荡的位置,垂下眼皮,回到自己座位整理书包。
隔着窗户,他的余光扫到楼下几个聚在一起的身影上,是陆瑾和四五个常玩在一起哥们勾肩搭背地往外走,看起来又要去网吧,宋旭一手搂着陆瑾,另一只手搂着蒋其,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把陆瑾逗的笑到直不起腰,蒋其也在笑,只是眼睛却一直看着陆瑾。
江屿彬收东西的手一顿,目光在蒋其和陆瑾身上停留了半天,几个人身影消失在校门口后,他才收回视线木然地继续往书包装东西。
假期老师布置了几张试卷,又有哪些试题要做,他全都记不得了,脑子里就只剩下陆瑾和蒋其一起离开的背影和那天在卫生间听到的话。
……如果蒋其真的和陆瑾表白了,他会同意吗。
……如果他同意了,他们也会做爱吗?蒋其能接受陆瑾的身体吗?还是会更加喜欢,他也会肏陆瑾的女穴,把精液射进他的子宫里吗?陆瑾也会对他露出那样的表情吗?
这些江屿彬通通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诸如此类的繁复心绪在此刻就像一团乱麻搅在江屿彬心头,密密麻麻地扎进压抑的情绪里。
再加上陆瑾最近对他的态度,离开他接受蒋其的心意就变得更加理所应当。
一想到蒋其或许会比他更加名正言顺地得到陆瑾,一想到陆瑾在别人身下捂着小腹眼尾泛红湿汗淋漓的场景——
江屿彬呼吸一窒,攥着纸页的手猛地收紧,因为用的力气过大指节都在泛白。
此刻,他才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这段时间的反常和不安究竟是因为什么。
他不想看到陆瑾和别人待在一起,不想陆瑾有比他更加亲密的人,怕他厌恶自己,怕他喜欢别人,希望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他想要陆瑾。
这念头来的突然又强烈,但江屿彬却十分清楚绝不是因为两个人肉体的关系,甚至……在更早之前,他对陆瑾就已经不单纯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江屿彬记不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记得初中以前,他们两个的关系还没有这么差,尽管也有男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但是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摩擦和玩笑,大人们虽然调侃他们成天打架,不过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感情,江屿彬还是把陆瑾当成最好的朋友。而陆瑾虽然从小就淘气,那时也只是一个有点贪玩的孩子。
直到上了初中,陆瑾结识了一群校外的人。那时陆母管他管的严,加上身体和别人的不同带来的激素紊乱,陆瑾的叛逆期几乎可以称得上来势汹汹,短短一个学期的时间,就让他从一个原本还称得上乖巧的孩子变成了一个抽烟喝酒打架样样不落的问题少年,正好那段时间是陆父陆母工作最忙的时候,三天两头的出差,加上陆瑾伪装的好,加上对江屿彬的刻意疏远,所以这些事竟然一直没有被发现。
而江屿彬至今都还记得,他第一次撞见陆瑾和人打架时的画面——那是在学校北边一个小胡同口,因为没有监控就变成了吸烟斗殴聚集地,江屿彬向来对这些斗兽式的野蛮发泄方式没有兴趣,以往经过不管里面打的多狠他也只是淡淡地扫一眼走过去,结果那一次,他却在那群人里看到了陆瑾的脸。
陆瑾原本白净秀气的脸上带着几分与他长相截然不同的戾气,左边眉尾还有一道血痕,他神色淡漠地朝对面的人甩出一拳,那股干脆利落的狠劲儿一看就是打架的老手,白色的校服衬衣上带着几道凌乱的黑印,他却毫不在乎,对面那人很快被他打的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然后他就倚在墙边,用破了皮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熟稔的点着吸了一口。
他身边还还有几个跟他一起的人,看上去比他大几岁,没穿校服,或染或烫着头,脸上带着散漫的笑,尽管几个人看起来和陆瑾关系不错,他们的表情却让江屿彬觉得很不舒服。
就像是一群已经堕入深渊的人,用虚假的笑容拖着别人一起坠落,最终摔下悬崖面目全非。
江屿彬一时间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他面色难看,站在一干围观的人群外面,因为个子高又显眼,很快陆瑾也发现了不远处的他。
陆瑾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顿,紧接着皱起眉,并不是被抓住了的心虚和后悔,而是懒得解释的麻烦和不耐烦。
江屿彬走上前去在几个混混的注视下强硬的抓住了陆瑾的手腕,要把他带走,那几个人看见江屿彬纷纷都站直了身体,上下打量一眼就知道这是个跟他们完全相反的“好学生”,看着江屿彬的眼神带着不屑和讥讽,如果不是陆瑾伸手拦下了他们,江屿彬可能也会成为他们“教训”的对象。
江屿彬完全没有理会那些人,抓着陆瑾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陆瑾嘴里还叼着烟,吊儿郎当地样子,懒洋洋地跟几个“哥们儿”挥了挥手,跟着江屿彬的步伐显得并不那么情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出了那个胡同,陆瑾就挣开了江屿彬的手,懒散地掀起眼皮,问:“有事吗?”
江屿彬死死地盯着他,眉头紧皱,语气生硬地问他:“为什么要打架?为什么跟他们混在一起?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一听这一套询问,陆瑾啧了一声,不耐烦地揉了揉耳朵。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陆瑾不甚在意道:“想干就干了呗。”
江屿彬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陆瑾干脆地打断,“如果你是想来劝我的,那么大可不必,我也不会听。”
“当然”他继续说:“如果你要把这些事告诉我妈他们,我也没办法。”
“不过只要你说了,”陆瑾吐出一口烟雾,淡淡道,“我们就永远不再是朋友。”
不等江屿彬说话,陆瑾把烟扔到地上,用脚碾了碾。
“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他从江屿彬身边经过,拍了拍江屿彬的肩膀,“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就扭头朝着刚才的胡同走了回去。
从那天开始,大概是最后一丝顾虑也放开,陆瑾的叛逆行为越来越不加掩饰,江屿彬一开始还尝试着劝他,但在多次无果后,陆瑾和他的关系也逐渐僵硬,甚至有几次两人都差点大打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到了初二下学期,终于还是出事了。
陆瑾和那群人把别人打进了医院,还报了警,虽然是对方先挑的事,也不是陆瑾打的伤,但是因为聚众斗殴还是被一起带走审问,陆父陆母当时还在外地,最后还是江家人把陆瑾从警察局带了出来。
陆瑾之前做的那些事也彻底瞒不住了,陆父陆母从外地回来后,这半年多发生的事被江屿彬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这时陆瑾的父母才意识到,双性人带给他们儿子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差异,而是更严重的心理问题。
之后的暑假和开学的一个月,江屿彬都没再见到陆瑾,据说是被他父母带到了别处去养病,但是具体是什么病,却从没听人透露过。
等陆瑾重新出现在学校时,他已经不再抽烟,和校外的那些人也断了联系,虽然有时候还是会打架,不过都还算是在正常范围内的行为。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正轨,除了江屿彬和陆瑾的关系。
江屿彬虽然跟陆母说了陆瑾的那些事,回来以后的陆瑾倒也并没有真的像自己的混账话那样和江屿彬绝交,只不过由于发生的这些事和他难以启齿的病,陆瑾没办法跟江屿彬既解释他的异常,又没办法和以前一样和他那种相处。
而这同样也成了江屿彬的心结,半年来的剑拔弩张、针锋相对,让他即便想对陆瑾好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本就不会说话,每当陆瑾又跟人混在一起去网吧去打架时,即便知道他不会像之前那样荒诞无度,他也仍忍不住阻拦甚至说出一些难听的话,如此一来二去,陆瑾想道歉和解释的心情也慢慢被磨灭,两个人逐渐疏远,彻底成了别人口中的死对头。
再然后,就发生了现在的这些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江屿彬还以为这件事能成为他们两人关系缓和的调和剂,结果最后还是被他搞砸了,陆瑾对他而言永远是不同的,但他对陆瑾来说,好像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代的讨厌的儿时玩伴。
——
这样消极沉闷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了周天,期间江屿彬也试图在网上联系过陆瑾,问他要不要周天一起去酒店,但是等了两天都没有回信。
而最可悲的事在于,江屿彬发现两个人除了这样被迫绑在一起的炮友身份,他甚至没有任何可以和陆瑾联系的由头。
下午江屿彬站在卧室的窗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他和陆瑾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星期五的晚上。
他沉默地盯着陆瑾的头像看了半晌,就在他放下手机打算打开窗户透透气时,楼下的一道身影却让他的动作瞬间停住。
——他现在最不希望见到的人,此刻单手插兜站在他们家楼下,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发消息,还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显然在等人。
接着不过几秒,楼道里传出一道关门声,随后下楼声随之而来,噔噔噔地步子每一步都像敲在江屿彬心头。
——那是陆瑾的脚步声。
意识到这一点后,江屿彬的大脑霎时一片空白,冷意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满脑子就只剩下一个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瑾果然还是选了别人是吗?
他几乎僵硬地盯着楼下的那个身影,表情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难看。
很快,陆瑾从楼道走出来,和蒋其碰了碰拳,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蒋其的表情隐隐有几分紧张和期待,简单说了几句后,两个人就肩并肩一起往外走。
他们要出去?去干什么?陆瑾应该知道那东西很快就会躁动了,为什么……
每一个问题后都带着一个江屿彬无法面对大答案,他看着两人离开的背景,脑子里嗡嗡作响,最后一瞬间所有的思绪都消失了,唯一的想法只有一个。
绝对不能让陆瑾跟着蒋其离开。
他猛地转身冲出了家门,在江母惊讶的声音中,三步并两步跑到了楼下。
陆瑾和蒋其还没走远,很快就被他追上,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陆瑾刚想回头看,手腕已经先被人一把抓住,接着他被拽着转过身,一回头就看到伪君子那张向来波澜不惊地脸上此刻满是急切,几乎是用吼地对他说,“你不能跟他走!”
他的声音还带着快跑后的喘息,陆瑾认识他十几年,从来没见过江屿彬竟然还有这样失控的一面,一时间也忘记了他们两个还在冷战,愣在了原地。
江屿彬死死抓着他的手腕,咬着牙又重复了一遍,“你不能跟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瑾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倒是蒋其先反应过来,他盯着陆瑾被江屿彬抓住的左手,脸色也不太好看。
同是对陆瑾有想法的人,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江屿彬这态度是什么意思,也就只有陆瑾这个迟钝到底的家伙还什么都看不出来。
蒋其上前一步,插进两人中间,面色不善地看向江屿彬,语气反感:“陆瑾跟谁走是他自己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江屿彬对着蒋其却一言不发,只是执拗地抓着陆瑾不放。
陆瑾夹在中间,一边是冷战中的发小兼炮友,另一边则是说有事要跟他说的好哥们,现在针锋相对地互看不顺眼,简直莫名其妙。
他本来也想让江屿彬少管他的事,结果蒋其替他说完后看着江屿彬抿着唇盯着自己不放的眼神,他却不知为何说不出口了。
但是他也一早就答应了蒋其要听他说那件很重要的事,即便知道蒋其要说什么,他也要好好的听完然后给出答复。
所以他在江屿彬逐渐暗淡的眼神中一点点掰开了他紧攥的手,走到蒋其身边,对江屿彬说,“我有事要跟蒋其说,你先回去吧。”
江屿彬的手空落落地垂下,表情在一瞬间变得灰败颓然,现在哪里还有半点以往淡定稳重的模样,活像一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狗。
陆瑾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也明白了大半,私里觉得有些好笑的同时面上却依然不显,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跟蒋其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概半小时后,江屿彬手机上收到了一条消息。
“xx酒店,5206。”
十几分钟后,江屿彬气喘吁吁地敲开了酒店房间的门,片刻,门从里面被打开,在江屿彬紧张的目光中,他看到刚洗完澡穿着T恤用浴巾围着下半身的的陆瑾正用毛巾擦着头发
——只有陆瑾一个人。
江屿彬一愣,接着巨大的喜悦席卷了他的所有感官,他走进房间,在又一次确认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之后,他突然转身,一把将站在一旁神色懒散的陆瑾抱进了怀里。
“你……”他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又咳了讲声清了清嗓子,才慢慢说:“你没有跟蒋其……”
“我跟蒋其个屁!”陆瑾整个人都被江屿彬抱在怀里,还抱得特别紧,勒的他喘不过气,“艹别抱了,你他妈的一身的汗,给老子松手!”
陆瑾一脸嫌恶的把江屿彬推开,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没好气道:“你以为我去跟蒋其上床了?”
江屿彬从确定陆瑾没有跟蒋其在一起后就像一下子活过来一样,目光灼灼的看着陆瑾,闻言也诚实地点了点头。
“你可拉倒吧,别侮辱我跟蒋其的兄弟情,”陆瑾翻了个白眼,“而且那触手只能靠咱俩的体液才能长大你不知道吗?你以为老子是那种会随便和人上床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屿彬怕他又因为这种话题不高兴,解释道:“毕竟……蒋其喜欢你,你们关系又很好……”
“所以你就觉得我会和他在一起?”
江屿彬没说话,算是默认了,陆瑾倒是没再生气,而是说:“刚刚他确实跟我表白了。”
看着江屿彬又紧张起来的眼神,陆瑾笑了笑,说:“不过我拒绝了。”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陆瑾脸上笑容扩大,一脸的意味深长,“江屿彬,你为什么这么在乎我跟别人怎么样?”
“我们其实就只是合作关系吧,不是吗?”
陆瑾环胸站在墙边,目光里带着打量和戏谑,他以为江屿彬会因为他的问题惊慌失措。
但是并没有。
江屿彬在他的视线下,只是短暂的停顿了几秒,之后就对着他的目光,十分认真地回答说:“因为我也喜欢你。”
陆瑾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但是很快他就又轻嗤了一声,“得了吧,你不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因为触手,也不是因为你的身体,”江屿彬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急切地打断他道,“我……在这之前就……”
“唔——”
江屿彬还在解释,陆瑾却突然脸色一僵,捂着小腹弯下了腰,紧接着江屿彬也下面一紧,性器在通感下慢慢抬起头。
“呃啊——妈的,”触手分泌出来的催情液体迅速地充满了陆瑾的子宫缝隙,犹如一把火从小腹烧起蔓延到身体各处。
江屿彬在他跌坐到地上之前上前捞起他的胳膊把他扶到床上,陆瑾抱着肚子难耐地蜷成一团,浴巾随着两人的动作散开,露出少年光滑紧致的皮肤,他侧躺在床上双腿并拢,腿间的软嫩肉穴分泌出透明的水液,顺着股缝流到他的腿根。
陆瑾的T恤被他自己揉皱成一团,下摆掀起露出规模越发明显的凸起,罪魁祸首此刻正在里面用触手不停地戳顶着花穴敏感点,短短几分钟就能让刚刚还盛气凌人的校霸现在连话都说不利落。
“……呃哈……艹、别他妈……啊——傻站着了,快点、进来……艹!老子早晚……把你弄出来啊啊——”
江屿彬话还没说完,但显然现在也不是一个表白的好时候。
他把陆瑾腿间的浴巾扯下来扔到一旁,解下腰带拉开拉链掏出自己硬胀的性器。
虽然陆瑾下面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但是三天只做一次,双性人的穴口又窄,即便再着急也得提前扩张才能往里插,所以他用手指抹了两把流下来的淫水,熟练的找到阴蒂捏了一把,又在陆瑾条件反射的挺腰和低叫中把两根手指塞进了那口嫣红的肉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瑾的阴道很浅,敏感点也靠前,江屿彬深入两个指节后就弯着手指在四处紧贴过来的软肉里找到了他的爽点,粗糙的指腹像揉面一样在里面按揉打转,穴肉一阵紧缩,把手指吃的更深,接着又加入第三根,捣弄了几十下,汁水四溢,这口骚逼很快就被捅的又软又湿。
陆瑾下面又爽又酸,手指毕竟不如阴茎滚烫粗大,这样捅着犹如隔靴搔痒,根本不能缓解子宫深处的空虚瘙痒,陆瑾急得哼哼,江屿彬却还在耐着性子扩张。
“……哈啊……别弄了、快点进来……已经……啊啊……可以了……”
江屿彬看着陆瑾绯红的脸和迷乱的眼神,一双黑眸里的欲望已经浓的像墨,但他看了一眼下面那张吃着三根手指就已经绷紧的穴口,又压下冲动温声安抚他:“别着急,还没弄好。”
陆瑾怎么可能不急,这狗日的触手现在大了以后催情液的效果也跟着增强,肚子里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陆瑾难受的晃着腰,催促了半天未果后,陆瑾忍无可忍,不经大脑脱口而出一句:“艹江屿彬你他妈的行不行!我他妈都快难受死了!你要是不行就滚开老子要换蒋其!”
一句话骂完,陆瑾还没等喘口气,小腹里的触手又一阵翻搅,他又缩起身子,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喘出来的气体都是热的,脑子里浆糊一片,只想赶紧有什么东西捅进来帮他接一接痒。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江屿彬脸上面无表情,扩张的手指却在他喊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停了下来,眼睛里情绪翻涌,最后却只是一言不发的继续着扩张。
直到陆瑾的女穴能吃下四根手指,淫水也流的糊满了整个阴阜,江屿彬才抽出手指,把带出来的花液往自己的阴茎上涂了涂。
接着他握住陆瑾的脚腕往床尾拖了拖,到合适的位置后停下,两只大手分开他的腿,再掰开陆瑾的臀瓣,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对准里面一个挺腰,连根整个肏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瑾在他肏进来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炙热的肉棒就像根烧红的铁杵钻进一团柔软的果冻,把整个阴道都捅的水流不止,他的性器本来就又粗又长,捅进双性雌穴里更是尺寸大的过分,穴口被撑的溜圆,里面被肏熟的却淫浪主动的贴上来,极致的紧和热包裹着肉棒,就像同时有无数张张嘴在吸舔着江屿彬的鸡巴。
陆瑾爽的灵魂都在颤栗,他趴在床上一只手捂着小腹,能清楚的摸到除了里面触手的乱动,现在又多了一根棍子在不停地捅着他的宫口,把那圈肉环撞的酸软。
江屿彬则摁着他的腰,抿着唇一下比一下重的往里面挺送,冠状沟每一次抽出都刮着里面的软肉,带出一股腥甜的淫水。
“嗯……哈……”
陆瑾下巴搁在自己的左手背上,往日盛气凌人的眼睛里此刻迷蒙一片。
江屿彬胯动的又快又凶,从交合处传来肉体碰撞的清晰声响,混合着水液咕叽咕叽的杂音,粗长的龟头一点一点蛮横地撞开子宫口,最后骤然发力,整个把顶端挤了进去!
“呃啊!进去了……肏进子宫里了——哈啊、好满——好舒服……嗯……啊啊……”
淫水和催情液刷啦从涨大的宫胞里涌出!把两个人的性器全部包裹在一片温热的潮水里,橙子大小的子宫被塞的满满当当,灭顶般的快感让陆瑾已经全然抛下了校霸的尊严,毫无形象的呻吟叫喊着,江屿彬的手握着陆瑾腰侧,因为用力手指陷进肉里,在他白皙的腰间留下好几个泛红的印子。
本来就是年少气盛的年纪,之前每次做都是在学校,叫也叫不出声,做也做不尽兴,如今总算没了顾虑,又在催情液的影响下,两人更是毫无节制,腕口粗的肉棒疾风骤雨地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里面缠上来的绵软嫩肉,陆瑾的腿根连带臀部都被撞成红色,大股大股的水液把两人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一片。
江屿彬用这个姿势肏了十几下,这个角度他能看到陆瑾后背凹陷的脊骨和肩胛骨下薄薄一层漂亮健康的肌肉线条,就在陆瑾马上就到高潮时,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马上就要到嘴的美食突然被人拿走一样,高潮被硬生生截止,快感不上不下的卡在中间,甚至停下来时里面还在一颤一颤地痉挛,抓心挠肝的感觉让陆瑾几乎立刻就不满起来,手往后去够江屿彬的身体,一边自己动着腰乱晃。
江屿彬随手制住了那双不安分的手,然后拽过一边的腰带在陆瑾手腕上编了几圈,最后反手一扣压到陆瑾头顶,半抱着把他的身体正了过来。
里面的性器也随着转了一圈,隔靴搔痒一般勾起子宫里更深的空虚,陆瑾手举过头顶整脱不开,被迫挺着胸躺在床上,腿间泥泞一片,阴茎亢奋的翘起憋的红肿发硬。
“快点、江屿彬……”陆瑾手动不了,只能用两条腿勾住江屿彬的腰胡乱磨蹭,江屿彬看着他的脸,已经被情欲染成招人的红,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陆瑾,又在陆瑾嘴里听到自己名字时睫毛一颤,他伸手握住了他的脚腕,声音又低又哑,脸上却没什么表情,说了句。
“别发骚。”
这句话就像一个开关,短短三个字却不知道为什么让陆瑾化学反应一般身体一抖,一种羞耻混杂着刺激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明明说着别发骚,子宫和阴道却同时收缩,发大水一样颤抖着吐出一大波液体,同时绞紧了里面的硬热肉棒。
感觉到下面传来的变化,江屿彬虽然还是那幅平静的表情,眼底却多了一抹笑意,陆瑾的脸却腾的一下更红了。
太他妈的丢脸了,艹……他刚刚差点因为江屿彬的一句话高潮了……
“你踏马、闭嘴……”陆瑾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语气生硬的挽尊:“要干赶紧干,不干老子立刻换——”
他的话没能说完,如他所愿,江屿彬抬起他的腿,大开大合的往里面肏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瑾的阴穴经过之前的一通抽插早已湿软敏感的不成样子,本就濒临高潮的宫腔和穴道没几下就颤抖着丢了一次,里面却跟怎么也肏不松一样紧紧吸着肉棒,两人身上都出了汗,陆瑾爽的脊背绷紧,脚趾难耐的蜷动着。
江屿彬复又肏了几十下,鸡巴抵在深处,茎身跳了跳,精液一股脑的射了进去。
陆瑾的大腿根穴肉里都在抽动,前头的阴茎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淅淅沥沥的吐出精液,子宫里的触手也更加活跃起来,贪婪地吸收着二人的体液,很快又长大了一圈,江屿彬的龟头和变大的触手同时塞在里面,让陆瑾的小腹隆起的更加明显,乍一看去,就像是怀孕四个月的孕肚。
高潮释放后,触手吸收完总算安分的消停下来,老老实实待在里面不动了,催情液的效果也随着淫水流到外面,那股蚀骨的痒意总算慢慢平息下来。
陆瑾被束着手,长出了几口气,才总算感觉神智慢慢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江屿彬的性器还插在他身体里,像是没有不应期一样还硬挺着,陆瑾抬脚蹬了蹬江屿彬的胸口,懒洋洋开口:“行了,给我解开手。”
江屿彬低头看了看他白皙精瘦的小腿和圆润漂亮的脚趾,没有说话,而是一手握住他的小腿肚,往前顶了顶。
陆瑾的不应期还没过去,插到底的龟头钻进高潮后酸麻敏感的宫腔里,像要把里面顶穿,带起一股和之前不同的难耐劲儿,让人又想躲又想迎。
“干什么?”陆瑾抖了一下,看向江屿彬的眼神多了几分警惕。“这三天的已经完事了,你赶紧给老子出去,不然我就——”
“就什么,”江屿彬没等他说完,接上了他的话,眼神里有陆瑾看不清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换人?”
没等陆瑾回答,他就开始缓慢又用力的顶胯、抽出,肉柱上鼓起的经络刮擦着每一寸脆弱柔嫩的软肉,像撩拨又像折磨,在陆瑾骂出口之前,他又突然加快了速度。
插入、深肏、碾磨、收回,他做的又快又猛,像铁杵捣进石臼,又像活塞从针筒抽出,肉棒整根没入一直到把陆瑾的肚皮顶出一个额外的凸出,又瞬间拔出让阴道迅速收缩。
不同于刚才的发泄欲望,江屿彬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为了让陆瑾受不了而做,又酸又胀又爽,不过十几次下去,陆瑾就被肚子里那磨人的玩意折腾的红了眼,催情效果散去,每一个感官和触觉都完全的反映在他的大脑,他努力挣扎着想逃脱,却被一下下撞在爽点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颤着嗓音断断续续地骂。
“操你……江屿彬——我要、弄死你啊啊啊——出来、呜啊……我操你大……嗬唔——”
江屿彬完全不为所动,在陆瑾骂的最凶的时候,他握着他的两条腿,向上抬起,甚至陆瑾的屁股都离开了床垫,然后再往里用力一凿!
陆瑾的骂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半口半口抽凉气的声音,那玩意儿几乎像要肏进他的肚子里,挤的触手也开始到处钻。
这一次的肏干比上次还要持久,陆瑾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激出来的生理泪水打湿了睫毛,前半程还有力气骂,后面就一个劲的蹭着床单往后躲,又在阴茎马上掉出穴口时被江屿彬捞着小腿一把拽回来,撞进去挤出一滩淫水,这样反复三次后,陆瑾直接被气的破口大骂,嗓子哑着一个劲说再也不跟他做了,要换蒋其。
江屿彬面色一沉,肏的更重了。
到最后一直做了三次,精液在子宫里连触手都吸收不过来了,江屿彬刚一拔出就从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床单湿的一塌糊涂完全没法看,江屿彬给陆瑾解开手抱到浴室,陆瑾累的就像跟人打了三场架,硬撑着往江屿彬身上打了几拳,也软绵绵的像在打情骂俏,最后气的泡在浴缸里不理人了。
江屿彬简单冲洗了一下就出去换了备用床具,再回到浴室时,发现陆瑾已经倚着浴缸沿睡着了。
江屿彬把他从水里抱起来,半扶半搂着给他清理了清理肚子里剩余的精液,然后擦干净身体,小心翼翼的抱回了床上。
睡着后的陆瑾和清醒时几乎判若两人,安安稳稳睡得很老实,翻了个深渊就半个身子挂在了江屿彬身上。
江屿彬却毫无睡意,他盯着陆瑾的脸看了好半晌,最后把手轻轻放在了陆瑾隆起的肚皮上。
尽管那里面并不是他和陆瑾的孩子而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奇怪生物,但是却是靠他和陆瑾养大的,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他们两个的产物,这种认知让他心理上获得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他知道这种想法是不对的,但是他却无法克制,就像他也无法克制对陆瑾的感情和占有欲一样,即便知道这是趁人之危,这是小人行径,他也仍然无法克制的做出那些让陆瑾讨厌的事。
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在他和陆瑾关系恶化时,他都会因为陆瑾对别人的亲近而愤怒,如今命运给了他一次和陆瑾接近的机会,如果今天陆瑾选择了蒋其或许他还能及时悬崖勒马,可他没有,而当他看到门后只有陆瑾一人时,他心里就隐隐有个念头,并且越来越清晰——
他绝对不会让陆瑾离开他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瑾这天晚上没能醒过来。
两人从下午做到晚上,江屿彬给他清洗完时已经八点多,累的晚饭都没吃,直接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江屿彬给两家父母报了平安,说他们参加同学聚会留宿不回去了,虽然有些突然,但是江屿彬在家长中的信誉度一向很高,所以陆母只提醒了一句让江屿彬跟陆瑾说少喝点酒,并没有怀疑什么。
第二天陆瑾醒来时,隔着窗帘都能看到外面已经大亮,从枕头边抄出手机一看,竟然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揉了揉眼从床上坐起来。
腰酸,下面也还有点使用过度的胀痛,昨天江屿彬射的太多了,仅隔了一晚他都能感觉到里面的触手又长大了一圈,他坐在床上时,原本精瘦带着腹肌轮廓的小腹已经完全被撑成了圆滑的弧度,只有腰还是和以前一样细,穿上衣服还能基本遮掩掉。
就是不知道这东西要长到多大。
要是真的像怀胎十月那样隆起一个大肚子……
想到那个画面,陆瑾打了个寒颤。
那还不如让他跟这东西同归于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醒了?”
房卡刷门的声音传来,江屿彬提着两袋子东西进来,看见坐在床上的陆瑾,他把房卡插进读卡器,走到桌子边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我买的小区门口那家面,吃吗?”
不用他说,陆瑾已经闻到了面的香味。
他从小就爱吃面,尤其是上高中之前几乎顿顿早饭都吃,从昨天但现在他差不多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刚醒来时还没觉得,现在闻见香味肚子立刻就抗议起来。
陆瑾掀开被子想去洗漱,没等他下床,江屿彬把另一袋东西递给他。
陆瑾接过来一看。
是几件新的衣服。
昨天他的T恤在床上就又揉又皱,还沾上了许多不明液体,做完就被扔进了垃圾桶,其余的衣服虽然洗澡前就脱了下来,但是保险起见,江屿彬还是都买了,包括内裤。
陆瑾看着手里的新衣服,觉得有些好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夜未归还换了一身新衣服,你让我回去怎么解释?”
江屿彬却似乎早就想到过这个问题:“我跟陆阿姨说了我们去参加同学聚会,你可以说衣服弄脏了换了一件。”
听着他一本正经地给自己找借口,陆瑾心里更觉有趣,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这好孩子怎么撒起谎来比我都熟练。”
江屿彬被他阴阳也不生气,只是帮他把面盒的盖子打开。
“快下来吧,一会儿就不好吃了。”
挑衅的话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陆瑾撇撇嘴,自从江屿彬不跟他对着干了,反倒觉得比之前还憋屈。
他套上衣服从床上跳下来,到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回来坐在江屿彬的对面开始吃饭。
江屿彬不知道是吃完了还是不饿,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等到陆瑾快吃完的时候才突然开口问道。
“你要不要……跟我出去住?”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瑾:?
陆瑾嘴里还塞着一口面,闻言鼓着腮帮子朝江屿彬投去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
他两口咽下去,想也不想就拒绝道:“跟你同居?我才不干。”
江屿彬大概也料到陆瑾不会轻易同意,看着陆瑾继续耐心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现在你也清楚,那东西发作的时间越来越短,现在两天多在学校还能勉强维持,但是如果后面变得更短怎么办?我们不可能每天都有机会单独出去,而且一直在器材室也有可能被人发现,不如搬出去住,毕竟你我都不知道它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熟,后面如果变的更大,你在家里也很难掩饰。”
陆瑾听着他的话,一点点沉默下来。
江屿彬观察着他的表情,“我承认我有私心,但是不管从哪个角度考虑,这都是最好的办法。”
“如果你愿意,”江屿彬说,“我有办法说服陆阿姨和陆叔叔。”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安静的等待着陆瑾的回答。
陆瑾从一开始的不以为然,到后面听着他的话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沉默的间隙里,他皱眉咬着筷子头,掂量江屿彬话里的可信度。
江屿彬的每句话都是他最近在想的问题,以前他们两个三天做一次都没问题,而这次才刚刚两天半他就已经难以忍受,那东西对江屿彬精液的需求越来越大,陆瑾无法保证自己会不会哪天在家或者在宿舍睡觉时,那家伙就折腾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真的要跟江屿彬同居……
陆瑾越想越憋屈,这不是完全被江屿彬拿捏了吗?他堂堂……
想到最后,陆瑾抬起头看向江屿彬,不情不愿道。
“我可以跟你出去住。”
江屿彬眼睛亮了一下,还没等他说话,陆瑾又道:“但是你得答应我,以后在床上的时候,你都得听我的。”
旋即又补充:“不对,别的也得听我的。”
江屿彬仅仅停顿了半秒,就立刻点头。
“可以。”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陆瑾弯起眉笑了笑。
“那我们去哪里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屿彬说:“我家在学校附近有一套房子。”
江父江母这些年搞研究挣了不少钱,高中之前就在学校附近给江屿彬买了一套房,只是江屿彬说不想离开熟悉的环境所以最后也没搬走。
“有房你怎么不早点过去住?还用得着住校来回跑?”陆瑾知道他家条件好,所以并不意外还有别的房子,只是不理解江屿彬有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不早去。
闻言江屿彬却没说话,只是目光一直落在陆瑾身上。
他的眼神不加掩饰,自从昨天说开以后,他就像剖开内心一样,每句话每个动作都直白的吓人。
陆瑾被他看的发毛,又回想起江屿彬之前的种种反应,联想到某一点后,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试探着问。
“艹……不会是因为我……吧?”
江屿彬还是没说话,敛下眉眼,默认了。
“我操……”
陆瑾被这个事实震惊的瞠目结舌,脱口而出:“你他妈恋爱脑吧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初他和江屿彬见了面可是天天对呛,不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也算是针锋相对互不顺眼,都这样了,江屿彬竟然还为了能见到他不搬家。
“你真是极品恋爱脑,”陆瑾吐槽,“僵尸吃了都得吐出来。”
江屿彬笑了笑,并没有对这个评价做出反应,只是说:“快吃吧,吃完了回家收拾一下,今天还有课。”
说起有课,陆瑾脑子一卡壳,终于知道了他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在哪。
“卧槽!今天周一啊?!”
“完了完了完了!”陆瑾三两口把剩下的面吃完,慌慌张张地把外套鞋子穿上,整完一看江屿彬还在收拾他吃完的东西,又冲过去抓着江屿彬的肩膀晃了几下,抓狂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弄这个!今天下午第一节是五环的课!到不了就完了知不知道!!!”
五环是他们年级的教导主任,因为戴着一副酒瓶底眼镜,加上两只眼睛和头顶地中海一共五个圈,所以被学生称为五环,是个出了名的魔鬼教师,陆瑾在一中唯一怕的就是他,如果在他的课上迟到……
只能说后果不堪设想。
两个人于是紧赶慢赶地回到家里,收拾完书包以后午饭也没吃就又立刻去了学校,总算是在下午两点之前到了教室。
而江屿彬的效率也很高,周三的中午陆瑾回到宿舍时,江屿彬已经拿过来几个纸箱准备替他搬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父江母那边很轻易就答应了他俩要搬去住的要求,唯一嘱咐的就是让江屿彬多照顾陆瑾,别跟以前一样吵架。
而陆父陆母那边,在听到江屿彬主动提出帮助陆瑾补课后,更是感动的不行,恨不得直接把陆瑾送给他们家当儿子。
陆瑾对他妈这种卖子行为十分不满,尤其是看到江屿彬还一本正经的接受陆母感谢的时候,心里把这个占了便宜还卖乖的狗东西骂了个遍。
当天晚上,他们就搬去了新家。
是个不算很大的二居室,但是家具一应俱全,装修也很简洁大方,看得出来是江母专门按照江屿彬的喜好准备的。
陆瑾一进门就选了个最大的主卧,把次卧指给了江屿彬。
江屿彬没有任何异议,让陆瑾在一边玩手机,他自己花了一个多小时把整个房间打扫了一遍。
于是陆瑾就窝在沙发上耍着手机,偶尔看看江屿彬忙碌的身影,甚至收拾东西的间隙,江屿彬还会抽空给陆瑾倒水让他喝,简直就像个仆人一样体贴。
这样的假象一直维持到八点钟,收拾完一切的仆人抽走了他的手机。
陆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干什么?”他伸手去够,却被江屿彬侧身躲开了。
“还我手机!”
陆瑾还要抢,江屿彬却借势把他抱住,手机被放到一边的茶几上。
“我答应了陆阿姨会好好监督你学习,”江屿彬说,“所以别的可以听你的,但是从今以后你的学习,必须听我的。”
陆瑾从他怀里挣出来,倒回沙发上,双手环胸,有些不服气的样子。
“那种东西你随便敷衍一下就行了,反正我就算没进步我妈也不会真的怪你。”
“不行。”江屿彬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这不光是为了你妈妈,离高考还有一年半的时间,现在开始赶还来得及,我不想你以后……”
说到这里,江屿彬停顿了一下,换了一种说法。
“我希望你能和我考一个学校。”
听到这陆瑾真有点想笑了,“你做什么梦呢,江学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我什么水平你还不清楚吗?别说你的学校,以后有个本科都不错了。”
“所以才要现在开始赶,”江屿彬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神色认真,“不试试怎么知道?”
但是陆瑾还是不肯,他早就野惯了,一下子让他好好学习比杀了他还难。
看着他固执的样子,江屿彬叹了一口气“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也没办法继续欺骗陆阿姨。”
闻言,陆瑾眉峰一挑,眼神有些冷,“你什么意思?威胁我?”
“不是威胁,”江屿彬放软声音,“是请求。”
他单膝跪在沙发上,俯下身去握住陆瑾的手,“虽然你现在不喜欢我,但是我还是想请求你,相信我一次。”
“不管是为了谁都好,这件事就听我的吧,行吗?”
他语气真挚,那张素来平静寡淡的脸上鲜少地露出几分恳切,看着陆瑾的眼睛,目光温和。
陆瑾向来吃软不吃硬,江屿彬这一套动作加话术几乎让他瞬间汗毛倒竖,僵硬了片刻后,他胡乱甩了甩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呀行了行了。”陆瑾脸上一阵发烫,含混道,“反正我可不保证能学成什么样。”
“好,”江屿彬脸上露出一个笑,墨色眼睛里暗流涌动。
“你只要愿意就行。”
事实证明。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仅仅同居了一个星期,江屿彬就身体力行的向陆瑾展示了这个道理。
搬到一起之前说的什么都听他的、为了他身体着想、一定对他好……诸如此类的承诺。
最后全都变成了陆瑾在学习的苦海中溺死前的黄粱一梦……
不仅在学校里他跟兄弟们玩要被监督,搞的他们打个篮球就跟打国际友谊赛一样谦让,就连回到家里,陆瑾被肚子里越来越活跃的触手弄的情动难耐,正打算脱掉衣服大干一场时,江屿彬又会一脸正色的拦住他,然后从他书包里掏出几张的试卷,一本正经的让他先把作业写完。
陆瑾气的七窍生烟,恨不得抓起试卷拍江屿彬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偏偏那家伙现在又像打开了克制陆瑾的任督二脉,非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每每在陆瑾发飙前还都能恰到好处的露出几分受伤和为难的表情,还没等陆瑾骂他就沮丧的问是不是讨厌他了,对不起陆父陆母云云……
这时陆瑾就会从一个濒临爆炸的气球,瞬间被放了气,最后只能满脸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凶巴巴的对江屿彬说:“行了行了你别装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接着就半推半就,云里雾里地坐在了书桌前,面前是摆开的一堆补习资料。
江屿彬站在陆瑾旁边,弯下腰把陆瑾半搂在怀里,指着资料中的内容,熟练道:“今天先来补一下物理……”
……
如此反复多次,屡试不爽。
于是短短一个星期,陆瑾在江屿彬的诱骗下做完了过去一个月都不可能的题,恐怖的做题量让他一连几天做噩梦都是被密密麻麻的字追杀。
所以当周六早上,陆瑾再一次六点钟被江屿彬叫醒,浑浑噩噩走到厕所后,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憔悴仿佛被妖怪吸了精气的自己。
想起今天放假的陆瑾终于忍无可忍推开江屿彬,反锁上卧室门睡了个昏天黑地。
他妈的,白天要被他管,晚上要写作业,写完作业还得被他操,现在就连周末都不让他好过,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觉一直睡到中午十一点,如果不是实在憋不住上厕所,陆瑾估计自己都能报复性一觉睡到下午。
打开门时,江屿彬正在厨房里做饭,糖醋排骨的酸甜香味勾的陆瑾脚步一顿,放完水洗漱完从厕所出来时,江屿彬也刚好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陆瑾只洗了脸,在床上滚了半天的头发乱糟糟的炸着,穿着一身浅蓝色睡衣,没有刻意遮掩的小腹把衣服撑起一个圆形的弧度,少年气和孕态违和的交织在一起,却并不显得怪异。
江屿彬看着陆瑾走过来,等陆瑾坐下后,把筷子递给他。
“睡醒了?”
他的声音是笑着的,显然并没有因为早上陆瑾发脾气生气。
实际上,陆瑾这一周的配合程度就已经超乎他的预料了,毕竟学习枯燥乏味,陆瑾又野惯了,想一下子沉住气补课并不容易,所以能忍到今天才爆发,江屿彬已经很满意了。
有个好的开始就已经成功了一半,后面还有的是时间。
陆瑾接过筷子,两条腿盘腿坐在凳子上,虽然已经饿了,却还不忘跟江屿彬讲条件。
“我今天不想学习,”他咬着筷子尖,理直气壮的说,“这一周太累了,我要休息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本以为江屿彬会不同意,但江屿彬却几乎没有犹豫就点了头:
“可以。”
“?”
陆瑾愣了一秒,接着瞪大眼,“那你今天早上还六点把我叫起来!”
“对不起,”江屿彬从善如流,“是我没照顾你的情绪。”
心里打了半天的腹稿一下子没了用场,陆瑾看着江屿彬平静的脸,一时语噎,甚至开始有点怀疑江屿彬不会是觉得他朽木不可雕放弃让他学习了吧?
那可就太好了。
“饿了吧,先吃饭。”江屿彬给陆瑾盛出一碗饭,递给他。
“今天想干什么?”
陆瑾刚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闻言认真想了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是来之不易的半天加一晚上,他当然不能浪费。
晚上肯定要跟蒋其他们打游戏,他的号都一星期没打了,还不知道排名掉哪里去了。
以前周六下午他要么去外面打篮球,要么去网吧,但是现在——不管他去哪,江屿彬估计都会跟着。
算了。
陆瑾收回思绪,舔了舔唇边的酱。
他的视线在江屿彬身上扫了扫,突然笑了一下,眯着眼像只小狐狸。
江屿彬:“?”
“我知道了,”陆瑾一字一句,满脸都写着不怀好意。
“我、要、干、你。”
陆瑾露出一口白牙,笑的灿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吗?”
江屿彬目光一沉。
当然行,怎么不行。
——
说干就干。
吃完饭后,江屿彬收拾餐桌的功夫,陆瑾坐在沙发上跃跃欲试。
他之前在家里偷偷看小网站时,因为好奇也曾经看过两个男人之间是怎么做爱的,当时虽然觉得难以理解无法接受,但经过这段时间和江屿彬无节操无下限的鬼混,他的接受能力也随着不断扩张。
甚至如果对象是江屿彬的话,他还有点想试试。
——他都让江屿彬操了那么多回了,给他操操怎么了?
唯一出乎他意料的,是江屿彬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原本他以为按照江屿彬的性格,肯定会宁死不屈,结果却意外的好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要在上面!”
所以当江屿彬收拾好走过来时,陆瑾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掰过江屿彬的肩膀就把他摁倒在沙发上。
陆瑾跨坐在江屿彬身上,眼角眉梢都跳动着兴奋的神采,他们两个做了那么多次,每次陆瑾不是趴着就是躺着,这还是他头一次以这种视角俯视江屿彬。
江屿彬那张过去很讨厌的脸此刻微微抬起看着他,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笑。
他任由陆瑾伸手扯自己的衣服,那副急吼吼的样子就像个色中饿狼,没几下就把江屿彬上衣脱掉,又把自己裤子扒了个精光。
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半跪在沙发上,两个人都硬了。
扒完自己,陆瑾又去拽江屿彬的裤子。
“你别光坐着不动,抬抬腰。”
陆瑾一边指挥着江屿彬,一边扯开他的腰带,露出下面内裤中包裹着的一团鼓起。
折腾了几分钟,总算是脱完了衣服,江屿彬全程任由他随意摆弄,结果等两人赤裸相对后,陆瑾却停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自己身下毫无作为的江屿彬,一时间有些犯难。
毕竟,虽然他性爱经验丰富,但是实践经验几乎为零。
陆瑾坐在江屿彬身上,开始回忆起之前在黄片里的流程。
第一步应该先做什么来着?
好像是接吻?
陆瑾的目光在江屿彬的嘴唇上飘忽了几秒,莫名感觉耳根有些发热。
他们俩倒是做过很多次,但是却一次都没有亲过。
不过……
反正更亲密的事都干过了,陆瑾咬咬牙,不就是亲个嘴,有什么的。
这样想着,他心一横眼一闭,低下头就亲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唇相贴的瞬间,陆瑾能感觉到身下人一瞬间的僵硬,似乎被他吓了一跳。
两双眼睛隔着极尽的距离对视,陆瑾看到江屿彬的眼中一瞬闪过震惊,接着就涌现一股别样的光彩。
嘴唇很软,像果冻,陆瑾试探着伸出舌尖舔了舔。
正打算分开继续下一步,后腰却突然被人用力抱住。
陆瑾一愣,接着江屿彬毫无预兆的,贴近撬开陆瑾的唇齿,把舌头伸了进去。
陆瑾:!!!!
他整个人都傻了,嘴里被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侵入,像强盗一样凶猛又激烈的在口中掠夺,舌头被缠住纠弄在一起,唇瓣被含住吮弄,就连下唇也被尖牙咬住,在轻微的抵咬中传来些微的刺痛。
陆瑾懵了十几秒,呆愣愣的瞪大眼,直到清醒过来想要挣脱开时,却发现自己后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压上了一只手。
江屿彬和叼住肉的饿狼没什么区别,往日的谦和此刻飞去了九霄云外,陆瑾被他亲到喘不过气,脸红到了脖子根,两个人跨坐的姿势能让陆瑾清晰的感觉到被他脱光的某个位置那根亢奋跳动的凶器。
再然后,那只握着他后腰的手慢慢下移,从臀缝一点点往前,顺着湿意探进他早就情动的雌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根手指熟稔的撑开阴道口,往里插入两个指节。
陆瑾腰一软,过分敏感的肉穴让他只是被插入就能得到快感。
他被亲的晕晕乎乎,笨拙的回应着那根在他嘴里作乱的舌头,嘴唇发麻,大脑也缺氧似的空白。
那两根手指无比娴熟的在他的阴道里抽插抵按,照顾到每一个敏感点,不多时的功夫,江屿彬的半个手掌就沾满了从陆瑾身体里流出来的粘腻液体。
他们亲了不止一次,唇齿纠缠,唾液交换,短暂的分开和喘息后,不知道谁又主动凑上来,便又亲到一起。
陆瑾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沉浸在原来接吻这么舒服的恍惚中,是和做爱完全不同的舒服,虽然只是唇舌的接触,却因为两人严丝合缝的抱在一起,变成比亲近更加紧密的结合,酥麻和刺激通电般一直钻到小腹,不仅仅是肉体的触碰,因为距离的拉进仿佛变成了灵魂的交融。
他趴在江屿彬身上,嘴唇被亲的亮晶晶,直到江屿彬把手指从湿滑的穴道里抽出来,换成更加滚烫粗硬的阴茎抵在屄口,随着插入引起胀痛时,他才终于后知后觉自己被耍了。
狭小的双性穴被撑开,龟头已经没入了大半,陆瑾猛地抬起头,推开江屿彬的肩膀想坐起来,却恰好借力让一大半阴茎瞬间坐了进去。
“啊!江……呃啊……我操!你大爷!”
陆瑾坐在江屿彬腰胯处,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后仰着,如果不是江屿彬眼疾手快扶住他后腰恐怕都要栽到地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体位和姿势会让阴茎肏的更深,这一下又进的太猛,陆瑾喘了两口气才缓过神,眼角有些泛红,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激出来的生理泪水。
“你他妈的!说话不算数!”
陆瑾愤怒的大声指责,“说好的我在上面!”
闻言江屿彬无辜地眨了眨眼。
“你在上面啊。”
“……”
陆瑾噎住了。
他脸都气红了,憋了一会儿又道:“说好了这次我干你……”
“这样也可以干的。”
江屿彬看着他,诱哄道:“不信你试试,会很舒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他托住陆瑾的腰,用力顶了两下胯。
已经没进去大半的肉棒又一次顶入,在重力的作用下轻而易举的就撞到了宫口。
陆瑾腰一软,食髓知味的身体轻而易举就被唤醒了欲望,情欲发作时的瘙痒又一次躁动起来。
陆瑾咬了咬唇,半信半疑的扶着江屿彬的肩,自己上下动作起来。
腰部用力让本就紧致的穴道咬的更紧,每一下都像在抽干了空气的针管中做活塞运动。
江屿彬也真的就一动不动,看着陆瑾低着头,晃动着腰把他的东西吞吐着。
这段时间触手长的越来越快,时隔一个星期陆瑾的小腹就已经比上次又要大上一圈。
现在这样面对面挺着肚子,几乎就和孕肚没什么两样。
这一个星期为了补习,虽然两人两天就做一次,却根本没有尽兴,各自忍了半天欲火,此刻彻底放开,更是难以忍耐。
江屿彬只是看着这副画面,鸡巴就硬的像棍子,陆瑾却一直不得其门,起起落落了十几下,动作又慢又轻,别说隔靴搔痒,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破罐子破摔往江屿彬身上一坐,更烦躁了。
“这哪里舒服了!”
江屿彬哭笑不得,把陆瑾抱在怀里顺了顺毛。
“不舒服就让我来吧,好不好?”
陆瑾把头搭在江屿彬颈窝,闷闷不乐的嗯了一声。
在上面一点都不好玩。
江屿彬摸了摸他的头发,低下头寻到陆瑾的唇,又一次亲了过来。
这次他亲的很温柔,柔软的唇瓣贴在一起,津涎交融,耳鬓厮磨,像一张温暖诱惑的大网,把陆瑾一点点包围到最紧密的中心。
接着,“啪啪”两声清响。
江屿彬开始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和吻截然不同的凶猛力道,少年已经初具规模的宽阔背肌迅速绷紧,带着忍耐许久的蛮劲和急切挺动着腰胯,直直的闯入湿热温巢中。
仅仅两下的功夫,陆瑾身体一僵,喉中已抑制不住的溢出了呻吟。
和刚才完全不同的感觉。
他的侧腰被江屿彬用力握住,整个人像被举高一样,一次一次被抱起,与此同时,甬道里的阴茎也被人抽出。
下一秒,抱住他的手松开,身体随着重力下落的同时被猛地顶上来的性器瞬间贯穿!
“呃啊——!”
前所未有的深度和从未体验过的双重力道!
肉体相撞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短暂的给了陆瑾几下适应后,江屿彬不再忍耐,狂风骤雨般大力猛肏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陆瑾就像一只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不停的被海浪冲向高处又突然坠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柱一次比一次深的扎进宫腔,破开宫口冲进柔软饱满的子宫里,一路顶到最深处的宫壁才停止,在陆瑾肚皮上凿出一个个凸起。
触手混乱的躁动起来,在鸡巴一次次的闯入中把宫腔内搅乱的天翻地覆。
陆瑾内外交困,精神恍惚中就连乳尖都被江屿彬咬住,随着上下颠簸被揪扯吸咬。
“啊、啊啊……慢点……”陆瑾在过量的快感中感到了恐惧,他甚至找不到自己呼吸的节奏,“太、啊!太快……太深了……呜啊……江屿彬!”
江屿彬却一言不发,咬着他的乳尖,眼神像狼一样在陆瑾失神的脸上巡视。
“不……不要了……”陆瑾承受不了般的仰起头,他用力攥着江屿彬的手臂,求饶似的颤声叫他的名字:“不行……江屿彬……不要……”
“去床上、呜……”像是终于想到救命稻草,陆瑾几乎是喊出来:“……去床上、啊啊!”
他本意是想回到正常体位,江屿彬却好像只听懂了要去别的地方。
于是托住陆瑾的屁股从沙发上站起来。
陆瑾整个人猛地一沉,吓得叫了一声,紧紧的抱住了江屿彬的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失去了沙发的承重,陆瑾的全部重量全都落在了江屿彬身上,甚至两个人最大的支点,是在陆瑾身体里的那根东西。
龟头深入到陆瑾几乎能在腹腔里感觉到它的存在,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也他隆起的小腹完全压在江屿彬身上,感觉到里面触手的蠕动和骚乱。
“嗬——唔……”
陆瑾被操的晕头转向,只能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挂在江屿彬身上。
江屿彬单手托着陆瑾的臀,柔软饱满的臀肉陷入指缝,从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淌。
江屿彬抱着他走了起来。
从沙发旁走到厨房里,单手倒了一杯水后,他喝了一口,又嘴对嘴渡进陆瑾口中。
陆瑾全部的神经都被肚子里那两个作乱的东西侵占,随着江屿彬走路的动作,一颠一颠似乎随时要掉下来的感觉让他更慌乱的夹紧了穴里深插的肉棒。
陆瑾被这样喂了几口水,唇角来不及咽下的水液从他嘴角流到锁骨,江屿彬盯着那几串水珠看了几眼,突然把陆瑾放到厨房操作台上,就像压住了一条砧板上的小鱼,对着他的锁骨咬了下去。
“啊!”陆瑾短促的痛呼一声,屁股和尾椎贴在冰凉坚硬的大理石台上的感觉让他不适的蹙起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推着伏在他胸口像只野狗一样乱啃的江屿彬,一边扭动着腰肢试图把进入太深的阴茎抽出来。
“艹……他妈你属狗的吗……别……咬了!”
然而刚刚活动几下,江屿彬就把他整个压在了台面上,冰凉的石板把陆瑾冻了一个哆嗦,叫骂的话还没出口江屿彬就俯下身,一手掰起他一条腿,用像恨不得把卵蛋都送进来的架势摁住陆瑾重重一顶!
“唔!”
陆瑾浑身一颤,肚子里像被炮弹打了一发,还不等他缓过来,江屿彬又猛地抽出一大截鸡巴,再一次顶上来!
如此大开大合的干了几十下,陆瑾的手死死抓着江屿彬的后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喉咙里一顿一顿的随着插入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破碎喉音。
头顶的天花板模糊成一片,肚子里的触手也像要跟性器争地盘一样涨大起来,快感痛点般疯狂涌向四肢百骸,汗毛倒竖,颤栗不止。
在陆瑾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失去意识前,江屿彬总算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很凉,两个人却能赤身裸体的在家里做到湿汗津津。
陆瑾后背还贴着凉台面,上面的江屿彬身体却热的如同火炭,冰火两重天之间,陆瑾腰疼腿麻,而江屿彬停下没几秒,埋在陆瑾体内的鸡巴抖了抖,精液激流似的射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瑾皱着眉闷哼一声,软了又硬的阴茎失禁一样的往外流出半透明的浊液,穴肉痉挛着绞紧,已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
射完精后,江屿彬把陆瑾抱起来,他的不应期短到几乎没有,性器仍旧直挺挺的塞在陆瑾穴里,抱着他一路回到卧室。
陆瑾已经对他这变态一样的性功能干到没脾气了,剧烈性事后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恢复点精神后,看着自己身上密密麻麻被江屿彬又啃又掐出来的痕迹,还是气不过爬起来一口狠狠咬上了这个衣冠禽兽的脖子。
这一下完全是奔着泄愤去的,等松口时牙印上甚至渗出了几丝血痕。
结果抬起头来一看,江屿彬垂眸看着他,脸上还是带着笑的模样。
“艹,你他妈笑毛啊?!”
江屿彬却指了指陆瑾脖子上那个被他咬出来的印子,认真地问道:“你看看这两个印,像不像情侣纹身。”
陆瑾:“……”
“傻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同居三周后的第一次月考,陆瑾进步了整整400名,一举从全校吊车尾,变成了班级进步之星。
他初中时成绩就不错,脑子也好使,又有全校第一一对一专门辅导,能有这么大的进步江屿彬并不惊讶。
反倒是当事人自己,被一干膜拜惊叹的小弟围在中间,对着从入学以来第一次及格的试卷笑的见眉不见眼。
“看见没,”欣赏自己的分数,陆瑾大咧咧坐在凳子上,两根手指捏起试卷,表情臭屁到了极点,“你瑾哥只需略微出手——”
小弟们也十分给力,立刻捧场的叫起来:“瑾哥牛逼!”
一帮男生咋咋呼呼的声音简直就像猴子开会,没一会儿就被闻声赶来的五环撵回了座位。
时隔几年陆瑾也再一次尝到了好好学习的甜头——不仅老师对他刮目相看,陆父陆母也是惊喜万分。
但是,作为对自己儿子有明确自知之明的亲爹妈,他们当然不会以为他们儿子能在这么短时间幡然醒悟改邪归正。
很显然陆瑾能有这么大的转变,这段时间和他一起住的江屿彬要占大部分功劳。
因此,原本在陆父陆母心中就有学霸光环加成的江屿彬地位更是水涨船高,偶尔两人回趟家,陆瑾看着自己爹妈对江屿彬的殷勤备至的模样,说不出内情的他几乎要憋的吐血。
你们儿子都让这个禽兽吃干抹净了,你俩还在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转头看到江屿彬在陆父陆母关怀面前更加愧疚的模样后。
陆瑾勾了勾唇角。
算了,先放他一马。
——
眨眼间的功夫,高二上学期已经接近尾声。
陆瑾也完全适应了和江屿彬的同居生活。
他们每天一起起床,一起吃饭,一起上学。
到了学校,只要陆瑾开口,江屿彬随叫随到。
听话程度几乎让同学怀疑他是不是抓住了学神什么惊天动地的把柄。
对此陆瑾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
把柄抓没抓住不知道,反正几把是每天都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的,他俩现在的做爱频率已经变成了一天一次。
触手的体液需求越来越多,在陆瑾肚子里的存在感也越来越强,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它几乎变大了一倍,如果不是入冬后衣服加厚还有宽大校服的遮挡,陆瑾的大肚子只怕早就被人发现了。
即便如此,为了保险起见陆瑾现在每天早上也要花几分钟时间把肚皮用束带收紧,才敢出门见人。
毕竟不论是双性身体还是透明寄生触手都太过异类,在这一点上江屿彬比陆瑾本人还要谨慎,体育课等公共活动时他也几乎全程在陆瑾身边,不等别人碰到陆瑾他就先挡到了前面。
对此陆瑾评价他好像一只护食的狗。
然后当天陆瑾就被狗日了。
在学校后山的小树林里。
这次其实也纯属意外,前一天晚上因为陆瑾做题错误太多,到很晚才补习完,所以两个人草草做了一次,还没等触手吸收完就洗澡清理了个干净。
结果第二天还在学校,欲求不满的触手就大肆发作起来,陆瑾几乎被折腾的站不起来,内裤被流出来的淫液打湿,小腹往下都软的一点力气没有。
原本自从两人搬出去住就再也没有在外面做过,但是事到如今活人也总不能被尿憋死。
当时还没天黑,在器材室可能会被人看到,所以江屿彬最后把他扶到后山,那边有一片很浓密的树林,平时基本没什么人过去,加上又是上课时间,所以还算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瑾被反身压在树上,束带下的小腹里,触手不满的在里面不停搅动,江屿彬一松手,他就顺着树干往下滑,江屿彬就只能一手抱着他,另一只手快速的解开两人的裤子。
花穴已经湿的不像样,饥渴的肉穴不需要扩张就松软的一张一合敞开了门,江屿彬简单的用阴茎在穴口蹭了几下,接着就干脆利落的挺身插了进去。
陆瑾当时就抑制不住叫出了声,少年沙哑甜腻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中尤其清晰。
江屿彬把他压在树上,腾出一只手来捂住了他的嘴。
陆瑾的大半个身子都贴在粗糙的树皮上,虽然隔着衣服,但是被顶撞冲刺时粗糙的磨砺感还是隔着布料传到了皮肤上。
两颗乳粒蹭的发红发胀,浅粉色的乳晕也收缩起来又麻又痒,五月怀胎般的肚子顶在树上,随着动作在重力作用下一颠一颠。
任谁也想不到,在学校的角落,全校闻名的校霸此刻却让人压在树上,挺着大肚子被干的神魂颠倒。
青天白日,又是在这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外面,两个人的精神都在这样的刺激下高度紧绷着,陆瑾身体里湿热一片,站着的姿势也让穴道夹的更紧。
寂静一片的密林中只剩下衣料的摩擦声和噗滋噗滋的水声。
陆瑾被捂住嘴巴仰着头,兴奋和刺激让他头脑发昏,两个多月以来频繁的性事让他的花穴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生涩逼仄的模样,变成了一口红嫩饱满的紧致肉屄。
这一次完全是为了尽快出精,所以江屿彬并没有拖延,毫无保留的在穴里用力插了一阵便抵在子宫里射了出来,精液和淫水在宫腔内迅速交融,浸泡在其中的触手贪婪的吸收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部射完以后,江屿彬长出了一口气,把性器从湿淋淋的穴道里抽出来,帮陆瑾简单擦拭过后,整理了一下衣服。
陆瑾每次都要花更长时间才能从触手带来的影响中缓过来,全程像个人偶娃娃一样被江屿彬拾掇着,又过了几分钟,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找回自己的理智。
他的脸还泛着潮红,眼睛也透着水光,看着面前的江屿彬,陆瑾眨眨眼,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江屿彬的目光也随之落上去,眼神柔和。
“我有预感。”陆瑾突然说:“它很快就会出来了。”
江屿彬一愣。
他抬头看向陆瑾,虽然不知道对方的预感是从何而来,但是他既然这么说,江屿彬就觉得是真的。
对于这个突然到来又神秘怪异的触手,不管是陆瑾还是江屿彬,都期望着它能早点从陆瑾的身体里离开,不要再被它控制回归正常的生活。
但是江屿彬也不得不承认,他和陆瑾能解开多年的心结,重新成为朋友,如果没有触手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那么当触手离开了,陆瑾不再需要他,他和陆瑾的关系将何去何从?
没有了必须绑定在一起的理由,陆瑾还会跟他继续相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会不会把这段时间的经历视作耻辱?因此而讨厌他?
江屿彬不知道,也不敢想。
……
半晌,江屿彬伸出手,替陆瑾擦了擦额角的汗。
“先回去吧。”江屿彬说。
“好。”
陆瑾哼着歌走在前面,江屿彬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身后。两人逃了半节自习,一先一后回了教室。
这天以后,触手躁动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甚至撑不到晚上回家,陆瑾就感觉到腹中一阵热潮翻涌。
于是急匆匆的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脱光了衣服,扯过江屿彬的衣领,对着性器坐上去。
他本以为这样自己就能合理逃避学习,结果江屿彬没几天就琢磨出了个劝学的新方法。
——做题做爱两手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行方式也很简单。
江屿彬抱着陆瑾坐在桌子前,鸡巴插进穴里,这样的插入只能缓解一点内部的空虚瘙痒,并不能治本,因此就需要陆瑾自己努力讨奖励。
如果做错的题多了,江屿彬还会让他弯腰趴在桌上,试卷摆在面试前,一边给他讲题,一边动作又缓又磨人地在他的屄里反复蹭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简直就是现实版的十大酷刑。
于是,在两个人的共同努力下,陆瑾的成绩突飞猛进,就像坐了火箭一样直线上升。
而就在离期末考试还有一周时,触手悄无声息的从陆瑾身体里离开了。
是晚上突然离开的,陆瑾醒来时甚至都没有察觉。
直到衣服穿到束带,却发现胸口以下空空如也,不要说大肚子,平坦的小腹就连一丝赘肉都找不到时,他瞬间愣在了原地。
短暂的懵逼后,接踵而来的就是巨大的惊喜,他把束带一扔,冲出卧室,看到江屿彬后,一个熊抱飞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喜不自禁的大声喊道。
“江屿彬!!!!那东西没了!你看!!它从我肚子里出去了哈哈哈哈!老子终于自由了!!!!”
一边说着,他还抓过江屿彬的手往自己小腹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入手一片平坦温热,江屿彬短暂的愣了一瞬,然后也很快反应过来,他伸出手轻轻回抱住陆瑾,真情实意的露出一个笑。
“太好了,”江屿彬笑着说,“恢复了就好。”
陆瑾简直乐翻了天。
那天杀的触手不仅让他几个月吃不好睡不好,还硬生生让他和江屿彬绑定,天天被管着学习不说,就连游戏和篮球都打不了,还得日日小心谨慎怕被别人发现他的秘密。
现在好不容易摆脱了,陆瑾高兴的恨不得一天把之前落下的全都玩回来,如果不是复习周老师抓的严,可能他当天就会翘课出去上一天的网,整个人就像匹脱了缰的野马,疯癫的不行。
从早上进入校门,一直到晚上放学,陆瑾没法把这个喜讯昭告天下,就全都化成行动表现出来,拍拍这个,搂搂那个,就连学校里的狗都让他抱起来转了一圈。
一直疯到晚上,陆瑾和哥们儿告完别,跟着江屿彬往家里走,他们现在住的地方离学校很近,路上陆瑾哼着歌,没一会儿就走到家门口。
江屿彬掏出钥匙打开门,陆瑾轻车熟路的走进去换好鞋子,然后脑子还没转,手臂就已经习惯性的搭上了江屿彬的肩。
肢体接触的一瞬间,江屿彬身体一顿。
陆瑾这一下完全是不经思考的本能动作,然而江屿彬没有像之前那样回抱他,于是立刻也反应过来现在他们已经不需要被迫绑在一起做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整天都喜气洋洋的他此刻也终于后知后觉现在他和江屿彬是一种多么尴尬的关系。
陆瑾欲盖弥彰的咳了两声,收回手,干笑着没话找话:“哈哈,今天晚上吃什么?”
江屿彬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掀起眼皮用那双淡色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平静道:“炸酱面,吃吗?”
陆瑾忙不迭点头:“吃吃吃!”
江屿彬洗手去厨房做饭。
陆瑾从客厅里站了一会儿,最后拿着书包回了屋。
脑子里有些乱,还有一点懵,有些不习惯,还有点不知所以的空荡。
他机械的从书包里掏出书,一抬头看着眼前的书桌,满脑子里想起来的竟然全都是在这个房间里江屿彬抱着他哄着他做爱的画面。
明明身体非常健康,没有一点不适,那个多余的器官也不再躁动。
但是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瑾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黄色画面从自己脑袋里甩出去。
然后坐到桌子前,努力集中注意力开始做作业。
20分钟后。
陆瑾在江屿彬叫他吃饭的敲门声中,一脸烦躁的抓起涂黑的草稿纸,团起来扔进垃圾桶。
“来了。”
陆瑾汲着拖鞋走到餐桌前,看着桌子上两份泾渭分明的面。
妈的,更烦了。
这一顿饭吃的气氛十分尴尬。
以往他们两个一起吃饭时,江屿彬虽然话不多,但是陆瑾每次说点什么,他都会很配合的接话。
然而这次陆瑾被那种莫名的情绪压着,心里烦闷没有开口,江屿彬也就跟着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对无言的吃完了一顿饭,两人各自洗完了自己的碗,直到陆瑾打算回屋时,江屿彬开口叫住了他。
“陆瑾。”
陆瑾转头朝他看去,江屿彬表情如常,说:“以后我就不给你检查作业了,做完早点休息。”
陆瑾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么一句话,气的差点连回都不想回了,从鼻子里憋出一句嗯,扭头回了屋里。
一关上房门,陆瑾就把自己扔到床上,趴在被子里用力锤了一下床。
艹!
江屿彬这家伙实在是太没有义气了!
还说什么真心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实际上还不是因为触手!
占完了便宜擦擦嘴跑了,现在连话都不想跟他说了是吗?!
岂有此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瑾越想越生气,心里把江屿彬从头到尾骂了个遍。
但如果真的要因为这个和江屿彬吵架——
想到这里,陆瑾冷哼一声。
他才不会干这种掉价的事,显得好像他多在乎他一样。
不就是要撇清关系吗,陆瑾想。
那就谁都别理谁了,最好!
考试前一连几天,陆瑾和江屿彬都像两个在同一屋檐下生活的陌生人。
陆瑾也开始像以前一样在学校里跟他的朋友们一起,甚至后面连饭都不在家里吃了。
两个人之间突然好转又突然恶化的关系就连他的小弟们都看出了不对。
“瑾哥,你和学神咋了,闹矛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瑾现在一点和江屿彬有关的东西都不想听,更不想提他,随便糊弄了两句。
其他人看见他不愿多说的样子,也识相的没有多问。
但是接连几天,江屿彬的无动于衷却让陆瑾发现。
更无法接受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就像一团火憋在心里,随着时间流逝,非但没有熄灭,反而愈演愈烈,烧的陆瑾心头一阵烦躁。
他实在想不明白江屿彬在想什么。
如果他反悔和自己住一起了,那他明明可以说出来,但现在两人除了各自没有明说的保持距离外,江屿彬还是像之前一样照顾他,在家里也没有对他使脸色。
但是如果他还喜欢他,那为什么又跟变了个人似的,不仅抗拒他的肢体接触,就连学习都不教了。
一开始说让他考同一个大学的也是他,现在让他自己做作业的也是他。
陆瑾一直以为自己在两人的关系中掌握主动,结果现在才发现,他完全被江屿彬牵着鼻子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认知让他既憋屈又气愤,但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
他发现他好像有一点喜欢上江屿彬了。
甚至在这之前,他也已经默认自己和江屿彬的关系,觉得和他就这么过下去也不错。
结果江屿彬现在跟他玩这套。
这口气在陆瑾心里憋了好几天。
终于,在考试前一天的中午,陆瑾和蒋其几个人吃完饭,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另外两个朋友要去买水,只剩陆瑾和蒋其两个人时,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蒋其,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蒋其点了点头,“你说。”
陆瑾犹豫了几秒,表情有些复杂,然后道:“如果有两个人,因为一些原因一段时间被绑定在了一起,这个期间他们相处的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后来这个原因没有了,其中一个人也突然变得很冷淡……呃、也不能说是冷淡。”
“就是,疏离,客气……你懂吗?”陆瑾问,“你觉得这是因为什么?”
闻言蒋其的脚步顿了顿,他看向陆瑾,在对方自己没察觉的视角,陆瑾微微皱着眉,眼皮也耷拉着,显然这个问题使他十分烦恼。
“那肯定是因为那个人之前是装的吧,”蒋其十分笃定的说。
“啊?”陆瑾仿佛被这个回答吓了一跳,他瞪圆了眼睛,站在原地,一副不敢相信又有点怀疑自己真的被骗了的模样。
“不、不能吧,”他磕磕巴巴的说,“感觉不像啊。”
“装模作样是最容易的了,”蒋其继续煞有其事道:“你想啊,既然注定要被绑在一起,整天打打闹闹岂不是更加烦人?还不如委屈自己装一装表面功夫,反正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那……”陆瑾动摇道:“那他为什么现在不直接翻脸呢?”
“在等另一个人主动呗,”蒋其笑了笑,“已经装了这么久了,不如好人做到底,让对方做那个恶人,这样不仅解决了问题还留了个好名声,一举两得,很聪明的做法。”
听到这个解释,陆瑾彻底呆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从未想过的,但又十分的合理的角度。
但是如果蒋其说的是真的,那么从一开始到现在,江屿彬都只是为了摆脱触手带来的负面影响而在演戏?
出于从小对江屿彬的了解,他并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但回想起这几天江屿彬对他的远离,似乎又没有比这个解释更合理的了!
天杀的江屿彬!可恶的伪君子!
怀疑、震惊、委屈、耻辱……一系列表情走马灯一样从陆瑾脸上出现,最后定格为了极致的愤怒。
考前闹事罪加一等的警示成了绷住理智的最后一根弦,所以尽管整个下午陆瑾身边都围绕着一圈低气压,但是他也忍住了没在学校发作。
压抑的负面情绪在放学后,回家打开家门看到江屿彬那张脸的瞬间,彻底爆发。
陆瑾扔下书包,在江屿彬还没反应过来前,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然后一拳冲着江屿彬的脸挥了上去。
江屿彬在他脸色难看冲上来的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堪堪侧脸躲过了第一下,但又紧接着被陆瑾砸过来的第二拳擦过额头,江屿彬抽了一口凉气,此刻他也意识到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眼角火辣辣的疼痛和没由来的争斗让他也起了些火气,挡下陆瑾拳头后,他反手攥住陆瑾的手腕用力一扭,把他往沙发上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瑾怎么可能老实让他弄,两股劲拧着使,一分都不肯退让,两人完全就是真打的架势在僵持,最后不知道谁脚下一用力,两个人纠缠着一块滚到地上。
陆瑾趴在江屿彬身上,额角青筋暴起,一边用力挣脱江屿彬的手,一边咬牙切齿骂道:“终于不装了吧!伪君子!你果然就是骗我的!”
江屿彬眉目紧蹙,脾气再好的人被这么没头没脑的一顿打骂也要恼了,更何况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哪里能把这位祖宗惹得这么生气,只能压着火气解释道:
“什么骗你?我没有,你先松手!”
陆瑾手虽然被抓着,但是多年打架的经验让他很清楚什么姿势最占优势,他跨坐在江屿彬身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这几天憋的满肚子火都在此刻发泄了出来。
“全都是骗我的!”陆瑾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发颤,冲江屿彬吼道:“什么喜欢我……什么都听我的……全是放屁!”
“你压根就没把我当朋友!用完了就扔……你巴不得和我撇清关系!等我主动从这里搬出去!”
江屿彬越听眉头皱的越紧,终于忍不住打断他,大声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你又是听谁这么说——”
“你管我听谁说的!”陆瑾眼神里冒着怒火,吼道:“难道不是吗?!从那天我恢复开始,你就在躲着我!你讨厌跟我肢体接触,你生怕我打扰你的私人空间,一开始明明是你要我和你一起住的,现在又是这种态度,我就活该被你睡了再被你当傻子耍吗?!”
“别说了!”江屿彬忍无可忍,攥住陆瑾的指节都在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就要说!”陆瑾继续吼着:“你他妈的这么对我!我凭什么不能说?!”
“砰”的一声响,茶几旁的垃圾桶被踢翻,骨碌碌滚到一边。
江屿彬突然重心一提,明明被摁着,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抬起身来,直接手腕一翻,把陆瑾抓着胳膊反拧了过去!
两个人的位置一下子换了!
陆瑾两只手被抓住压在身后,手腕被抓的生疼,整个人仰倒在地上,江屿彬半跪着俯身在他面前,一双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阴沉和深暗。
“混蛋!你他妈的放开——唔!”
陆瑾奋力挣扎着,一张脸因为激动憋的通红。
江屿彬却没有给他机会辱骂,一只手死死钳制着陆瑾,另一只手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几乎是用咬的狠狠亲了上去。
唇齿相融,接吻接的却像在打架,不知道谁的牙齿咬破了谁的嘴唇,腥甜带着铁锈味的血从口腔中散开,疼痛和血气更加激起了两人的狠劲儿,一个两个亲的就像要把对方吞进肚子里!
连啃带咬胡乱亲了不知道多久,陆瑾的肩膀一点点松弛了下来,呼吸也从从一开始的激动紊乱变成了急促的换气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滑稽又狼狈的在地上抱成一团接吻,就像以前做爱一样身体亲密的贴在一起,呼吸间鼻翼围绕的都是对方熟悉的味道。
即便一开始那么生气,然而此刻感受到江屿彬身上的热度和安抚似的舔吻。
陆瑾抬起手臂挡住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眼眶有些发酸。
良久,客厅归于平静。
江屿彬抬起头,声音有些低哑。
“还打不打了。”
解除了身体的束缚,陆瑾却仍然躺在地上,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一动不动。
江屿彬握住他的手,把手臂从他眼睛上移开,对上那双泛红眼睛的瞬间,他手指一颤,心底涌上一股浓浓的悔意。
他叹了一口气,伸出手用力抱住了陆瑾。
“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低低的声音从陆瑾耳边响起,他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
“是我做的太过分了,对不起,宝宝。”
那两个过于肉麻的字刚一出口,陆瑾的身体就瞬间僵硬起来,他别扭的侧过头,眼神游离,生硬道:“你别这么叫我,恶不恶心……”
江屿彬摸了摸他的头发,继续说:“但我没有想冷落你,也没有不让你碰。”
“之前因为那东西的缘故,我和你过早的有了性行为,而你的身体还那么特殊,所以我有时候在想,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你是不是可能已经做完手术,摘除那个你不想要的器官了。”
“那和你没关系,”闻言,陆瑾皱着眉打断他,“医生早就说了,做手术至少要等到成年,有你没你都一样。”
“不一样的,”江屿彬却摇了摇头。
他看着陆瑾,神色认真,“陆瑾,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后面再去做检查,医生发现你有过性行为了,伯父和伯母会怎么想?”
陆瑾脸上闪过一瞬的茫然,但是立刻又道:“那有什么关系,我自己的身体,我有权利选择和谁做。”
“可是问题就在这里,”江屿彬又叹气道:“你并不是自愿和我做的,只是因为那东西才不得不和我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仍然喜欢你,希望你跟我在一起,但是我不希望我们两个的关系是和那种事绑定的,既然你从一开始就不想留下那个器官,从现在起就必须减少前段时间我们两个做爱对它产生的影响,才能保证后面做手术能顺利进行。”
“当然,我也有私心,”江屿彬抱着陆瑾,头埋在他颈窝,如果陆瑾转头,他甚至能在江屿彬脸上看到几分堪称脆弱的表情。
“我想要你也喜欢我,我这些天故意减少和你的交流,是因为我觉得你或许还没有想清楚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知道如果我们继续住在一起和以前那样相处,以你的性格可能也不会拒绝,但是我希望你是因为想和我在一起才留在我身边,而不是因为习惯了我在。”
“你明白吗,陆瑾,”最后,江屿彬说:“我不想你对未来的决定受我的影响,更不希望你和我在一起只是迫不得已的妥协。”
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久到江屿彬的心都像身下的地板一样,冷硬冰凉。
陆瑾一开始没有什么反应,睁着眼愣愣的看着前面,像在思考又或者只是发呆。
之后他慢慢的抬起手,在江屿彬快要绝望前,回抱住了他。
带着一点点闷,还有点倔强的声音从耳畔响起。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一瞬间从地狱到天堂,江屿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握住陆瑾的肩膀把两个人分开,和陆瑾面对面,手指都在颤抖。
“你的意思是,”一开口,声音也哑的不像话,江屿彬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问:“你也……有一点喜欢我吗?”
陆瑾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却在听见这句话的瞬间,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哎呀,我,”他硬着头皮说了几个字,最后还是受不了江屿彬炙热的目光移走了视线,“反正就是那个意思,你别问了!”
即便只是这样的回答,江屿彬也已经心满意足了。
心里各种情绪百感交集,江屿彬一时说不出话,只是专注地看着陆瑾,眼神无比温柔。
陆瑾被他看的浑身不得劲,只当他是没听到想要的回答不满意。
“真服了你了,”陆瑾揉了把脸,然后飞快的说了一句。
“我也喜欢你,行了吧?”
等真的说出口了,陆瑾也就破罐子破摔了,一口气把自己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因为习惯……”
“如果真的讨厌你……我当初就是死也不可能和你干那种事……”
“关于那个……器官,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以前是想过切除掉,但是其实也没什么影响,而且有时候……也挺爽的……”
“不过我确定,我愿意和你在一起,虽然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变,但是现在——”
“不会变的!”
江屿彬急切地接上他的话,又一次抱住了陆瑾。
今晚大概是这位向来冷静的学神情绪波动最强烈的一晚,一遍遍的缠着陆瑾让他重复那几句话。
“你真的喜欢我吗?”
“以后也能一直住在一起吗?”
“跟我考同一个大学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一开始陆瑾还能耐着性子回答,但如此反复了三四遍后,陆瑾忍无可忍地把这只狗皮膏药从身上扒下来。
“别他妈再问了!老子明天还要考试,你倒是成绩好了,别耽误老子复习!”
“把手松开!现在立刻马上!”
……
“能不能再说一次喜欢我,最后一次了。”
“滚!”
“宝宝……”
————————————————
番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至今日,陆瑾的兄弟们仍未得知陆瑾和学神在高二那一学期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记得那两个人闹了矛盾又和好,和好后又闹矛盾,然后再和好。
之后一直到高中毕业,陆瑾和江屿彬再也没有分开过。
高考结束后出成绩,江屿彬以703的高分当之无愧的取得了这一年的市状元,被全国最好的H大录取去了首都。
而陆瑾,虽然没能创造奇迹和江屿彬进同一个学校,但也在这最后一年多的时间里,从年纪倒数成功逆袭到了前一百,也考进了首都一个不错的大学。
也是在高中毕业后,两人分别向父母坦白了他们的关系。
不知道是不是从小看到大的缘故,双方父母的态度没有他们想象中激烈,但也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
最难以接受的还是陆瑾父母,毕竟不论如何他们也是把陆瑾当儿子养大的,从没想过他竟然是带回来了一个儿婿,再加上他身体特殊,因此即便对象是江屿彬,一开始还是表示了强烈反对。
但是当陆瑾坦白江屿彬已经知道自己身体情况,并且两个孩子坚决表示下,陆父陆母用了一个多月时间,还是慢慢接受了。
相比之下,江屿彬的父母就显得格外了解他们儿子,大概从江屿彬要带陆瑾出去住时就已经看出端倪,唯一惊讶之处是陆瑾竟然真的被他们闷葫芦儿子拿下了,随后对二人的未来和规划稍稍提点几句后,便没有过多干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陆瑾的身体,也在高考后立刻就进行了检查,从触手离开后一年多时间里两人一直没有过性行为,这也让他的身体恢复和发育的很好,甚至医生还意外地发现,陆瑾的两个器官已经在他身体达到了很好的平衡,不会再像初中时那样激素紊乱以至于影响情绪和生活,因此认为没有手术的必要。
而陆瑾也在认真考虑过后,做出了放弃手术的决定。
他现在已经没有那么讨厌这个器官了,上天既然这样创造了他,不如好好享受已经拥有的人生。
于是十分顺利的,两人开启了大学生活。
大学陆瑾学的专业是计算机,江屿彬学的是医,两个人在各自的学校过的忙碌又充实。
尽管两个人的学校只相隔了几千米,但是大一一整年的异校恋后,江屿彬用自己的奖学金和竞赛挣的奖金在两人学校中间租了一套简单的小公寓。
毕竟是在首都,消费不比家里,所以房子并不大,但两个人就这么住了七八年。
大学毕业后,陆瑾进了一家早就签好的公司,开始了朝九晚五的社畜生活,而江屿彬本就五年制,又保送了本校的硕士,边实习边上学,之后还去国外交换了半年,回来后直接进了H大附属医院。
27岁那年,在家人和几个好友的见证下,他们办了一场简单正式的婚礼,从此终于结束了从十七岁到二十七岁的长跑,搬进了属于他们的真正的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已经是陈江第六次重温这个视频了。
夜晚,R市的一座普通公寓楼里,结束了一天工作的社畜陈江半倚在床头,一只手伸进睡裤,握着自己蠢蠢欲动的欲望有一搭没一搭地上下抚慰着,眼睛则紧紧盯着面前的平板,微暗的屏幕上,一具赤裸的健美肉体像一件展览的艺术品陈列在床铺上,一身线条优美的肌肉在光下沟壑清楚,轮廓漂亮。
男人的四肢被人用铁链锁在床的四角,链条很短,这使得他只能用一种最羞耻的双腿大张的姿势,接受着拍摄者细致到几乎能看到毛孔的录制,画面清晰度极高,甚至能媲美许多电影的质感,这在陈江看过的GV片子里是极其少见的,而且两个主角的质量也十分高,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业界天花板,尤其是现在躺在床上的受位,身材健美又不显得壮硕,肌肉分明,肩宽窄腰,腿又长又直,就连皮肤都是漂亮的浅麦色,此刻被固定在这里,双眼被一条巴掌宽的黑色绸带遮住,只能隐约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着的浅色唇瓣。
他似乎很紧张,拍摄时一直紧紧攥着手,身上的肌肉也绷的很紧,仿佛在承受着莫大的耻辱,但是胯间准备的又很充分,就连耻毛都被提前清理掉,露出那根蛰伏中仍然分量十足的粉色肉棒。
这样极品的身材和天赋异禀的鸡巴,在0多1少的gay圈原本应该是最受欢迎的精干猛1类型,如今竟然沦落到了在Gv片里当受位。
只是虽然觉得可惜,但是早已看过后面内容的陈江已经没有了第一次看时的惊讶和遗憾。
很快,进度条走到三分钟,画面中也终于出现第二个人——一个穿着黑色正装的高个男子,摄像机的机位略低,并没有拍到男人的脸,但是能看出对方的身材很好,不亚于床上这个。
男人在床前站定,细细打量了一番后,声音不疾不徐地从上方响起,对着床上的人问道:
“想好了吗?顾言,选你自己还是你的小男友?”
闻言,床上那人手指一缩,唇抿地更紧了,似乎在做着十分艰难的心理准备,好半晌,他喉结动了动,清冷略带着些低哑的嗓音在房间响起。
“如果我……照你们说的做了……你就会放过小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当然,”西装男慢条斯理地扯了扯袖口,道:“你应该知道,我们从不违约。”
“况且,”男人似乎笑了笑,“你也没有别的选择。”
听到这话,顾言再一次沉默下来,西装男也就这么耐着性子等着,如果忽略观看者多半猴急的心情,不得不说这部片的剧情与人物设定也十分不错,清冷矜贵的深情攻为了拯救被绑架的爱人,用身体和绑匪们做交易,被迫做下位承欢身下。
虽然有些俗套和不合逻辑,但是把高岭之花拉下神坛,是每个男人共同追求的梦想。
想到这里,陈江就感觉自己手里的兄弟跳了跳,浑身的血液也一起变热了。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继续往下看。
顾言显然内心承受着极大的痛苦,这一点每一个被强行掰弯的男人应该都能理解,尤其是对一个外表还不错,心理上绝对top的男人而言。
不过只要熬过最开始几次,后面他一定会爱上这种感觉的,陈江心想。
毕竟他当年也是被信任的好兄弟下药霸王硬上弓才成了gay,抛开情感上的因素不谈,做0的快感是不管睡多少次别人都无法比拟的,所以陈江有把握,这个顾言后面也一定会像每个俗套gv受一样,身上插再多根鸡巴都嫌不够。
“为什么要用这种条件……”片刻后,顾言开口,“为什么是我?”
闻言,西装男终于笑出了声,他上前一步,视线落在顾言的腿间,手指擦过他的腿根,最终落在囊带下的一处柔软上,顾言身体一抖,两条腿条件反射的收紧,拽的铁链哗哗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是因为,”男人笑着说:“有人看上了你的这口逼了。”
顾言的脸刷的一白,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侮辱的话语,却又无法反驳。
最终他不再说话,而是慢慢把脸别到一边,用沉默的姿态默认了这场交易。
男人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俯下身露出的半张脸上唇角挂着笑,随后他捏住顾言的两瓣粉白色的小巧阴唇,食指交替揉搓起来。
这也是这部gv会在发布的短短半个月内瞬间爆火的原因之一——这个被叫做顾言的gv演员,竟然是一个少见的双性体,而且还是个真正的处子逼。
男人对着这口嫩逼一阵摆弄,把花唇揉肿后又用三根手指在上面接替拍打,几分钟的功夫,就把完全稚嫩的肉屄玩成了粉红。
在此期间,顾言始终绷着下颌角,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陈江已经把这段看过很多遍,如今这样寡淡的前戏已经不能满足他,于是拖动了几分钟进度条,直接快进到了男人在逼穴里插进四根手指的位置。
双性人的雌穴逼仄狭窄,从未有过性经验的地方被四根手指用力亵玩着,手指在里面抽插起伏带起啪啪的拍水声,湿滑的粘液从女穴深处涌出,把穴口浸的一片湿亮。
陈江撸动着自己的性器,想象着插入这口软穴的绵嫩触感,然而被肏惯了的后穴却在此刻泛起空虚和酸软,他深吸了一口气,侧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根黑色的按摩棒,掀开被子,一边看着屏幕里被玩弄的处逼,一边握住按摩棒往自己的后穴里捅。
四根手指连带指根都完全没入了雌穴里,原本闭拢从未被进入过的双性处子穴已经从最初的一条肉缝被撑成了荔枝大小,艰难又勉强的接纳着外来的异物,洞口的一层肉环红里泛白,显然是过度撑大的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现在视频已经进行到了将近二十分钟,这在几乎不做前戏直接进入正题的gv里几乎从未有过,如果不是顾言的双性穴和极佳的身材,估计大部分人都不会看到这里。
终于,男人抽出了自己湿漉漉的手指,随意地擦了擦,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精悍的身体暴露到空气中,块状分明的腹肌下是一根粗长狰狞的黑色鸡巴,只看颜色陈江也知道这根鸡巴估计都数不清肏过多少口屄。
床上的顾言似乎也在男人手指抽离后意识到了什么,尽管还是一言不发,用力攥紧的拳头却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虽然一出生就长了这么一副畸形的身体,但是顾言在心里却从未对自己的性别产生过怀疑,他从未想过用这张逼去服侍任何人,甚至就连自己洗澡时都会刻意避开这个位置,多年来他努力健身,摆脱雌激素对他身体的影响,锻炼的比许多健康人都要好,然而就在他自己都要忘记这个不该存在的畸形器官时,他的爱人宋泽却被绑架了。
为了救他,顾言服从绑匪们的指令孤身来到了这里,结果却被人下药脱光了衣服,摆在这里像条母狗一样任人羞辱。
那个陌生的男人把手伸进他下面的瞬间,耻辱和愤怒让他恨不得将这些人全都千刀万剐!
然而为了宋泽……他只能忍耐。
眼睛被蒙住,顾言感觉身体下面的床榻一陷,随着几声清微的布料摩擦声,他知道男人已经上了床,就在他两腿之间。
刚被开发过的小穴不自觉地紧缩,像一朵初开的花蕊,又嫩又娇,男人捏住其中的蕊珠,仅仅搓弄了几下,敏感的处逼就一抽一抽地吐起水来,甚至就连前面的男根都有了抬头的迹象。
粗硬的龟头顶在狭窄的穴口处,炙热的触感混着淫水的润湿,在入口挑逗戏弄般的蹭动着,马眼里分泌出来的腺液把整张阴唇都蹭湿,粘粘哒哒的分不清楚到底是谁的体液。
顾言的身体越发紧绷,整个人僵硬的像一块木头,依陈江的经验,如果不放松下来,绝对会吃大苦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男人却并不提醒,也许是剧情要求,龟头上下蹭动了十几下后,他不再继续,鹅蛋大小的龟头抵住穴口,一寸一寸地凿了进去。
即便已经做过了充分前戏,鸡巴的插入仍然显而易见的艰难,顾言的腹肌和腿根都在用力,排斥着这根让他耻辱的肮脏肉棍,这使得本就狭窄的穴腔更加紧窒,然而男人却毫不怜惜,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为了借力还用手抓住了顾言大张的双腿,缓慢却强势的往里面挤。
很快整个龟头进入了大半,被撑圆的肉屄就像一个过度使用的橡胶套子,边缘发白甚至隐隐有几分撕裂的血丝,粗黑的鸡巴插在里面,违和中又透着粗暴的美感,仅仅是这副画面就足以让所有喜欢这一口的人血脉偾张。
“呜呃……”
而随着那根凶器的闯入,顾言死死闭合着的唇缝也终于在这撕裂般的痛苦中,无法控制的吐出一声压抑的哀鸣,他身为男人的尊严,也随之被凿成齑粉,彻底不复存在了。
骨盆像被人用棍子用力撬开,顾言腰细窄臀的好身材此刻变成了最大的负担,狭窄的腿间容纳着三个器官,发育并不良好的女穴原本缩在中间,此刻却被强行撬开口,几乎和凭空开出一个洞并没有两样。
疼痛和愤怒席卷了顾言的所有,他手臂和小腿上的肌肉绷起,锁链也哗啦的作响,即便是自己已经答应的交易,被人闯入最不耻的地方仍然让顾言恨到想要杀人。
他的手腕脚腕被磨红,如果不是画面明晃晃的摆在屏幕上,任谁都不会想到,这样拥有一身健美肌肉的冷峻男人会在下面长着这么一张娇嫩的肉洞。
“放松,好吗?”男人带着笑得声音从上方传来,“你的逼咬的太紧了。”
此话一出,顾言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他不肯承认自己长了个逼的事实就像他绝不认为自己不是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最后,他只能按照男人的话,一点点松开了肌肉,泛白的唇中冷冷的吐出一句话。
“别废话,要做赶紧做。”
男人闻言也并没有生气,他在稍微松缓的雌穴里,扶着鸡巴转了两圈,龟头整个没入了顾言的逼里。
就在顾言好不容易在身下的疼痛中稍微适应些时,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男人突然狠狠一插!在令人毛骨悚然的刺激下,那根鸡巴像把利刃一样猝然破开层层软肉,毫不留情的顶破处女膜,整个没了进去!
“呃啊——!”
巨大的力道把顾言的整个身体往上推,撕裂般的疼痛让他惨叫一声,全身都开始剧烈颤抖,窄小的穴口容纳着尺寸巨大的阴茎,内里更是变成了严丝合缝的鸡巴套子,宛如用来脱模的模子,把整根鸡巴牢牢绞在里面。
男人被绞的腰腹肌肉全都绷起,鸡巴卡在里面干涩的穴腔一动不动,一直过了几十秒,才有鲜红的血水从白到透明的穴口缓缓流了出来。
他的处女膜被那个恶心可恨的绑匪捅破了……
顾言攥着拳头,冷汗簌簌而下,他像只从水里被捞到岸上的鱼,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比起下体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更加痛苦的却是自己被侵犯的事实。
他背叛了宋泽……他被别的男人操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男人开始了动作。
他熟练的在顾言的肉逼里前后抽送,每一下都能带出一波带血的浅红色花液,随着里面流出的水越来越多,男人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他手臂上青筋暴起,在穴里彻底适应了他的阴茎后,男人打开了顾言脚踝上的两个铁环,抬起他的腿,把自己一下一下往深处送去。
“啪”“啪”的声音不断在房间里回响,从背后的镜头,陈江只能看到男人结实的腿部肌肉,以及在男人手臂上随着动作不停晃荡着的两条腿。
男人肏的很用力,一开始他还不知道为什么保持着一点力度,只是中规中矩的在里面抽插着,但是很快,随着状态渐入佳境,在处子嫩逼不停的吸吮下,他的动作越来越粗鲁,最后甚至称得上野蛮的在里面冲刺暴干起来。
而自从被插入后,顾言始终紧紧闭着嘴,即便是被插的再重也只是闷哼一声,绝不发出一丝令他感到耻辱的淫乱叫声。
这让陈江有些意犹未尽,即便是要贴合剧情,对于一个gay片来说,没有叫声也实在是太干瘪了些。
好在到了最后半程,男人半个身子都压在了顾言身上,他压着顾言的两条腿,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对折,把双腿开到了最大,男人跪在床上,胯部一抬一撞地大开大合往里砸,每一下几乎都是连根拔出再整根送入,镜头放大时,陈江甚至能看到有粉白色的泡沫和淫水从两人的交合处飞溅出来。
到离结束还有十几分钟时,男人的鸡巴再一次狠狠肏了进去,这次不知道撞到了哪里,只见一直隐忍的顾言身体骤然一颤,紧接着一声变了调的叫声就从他嘴里溢了出来。
陈江知道到了最精彩的部分,眼神灼热地盯着屏幕,手里在自己后面抽送按摩棒的速度都加快了许多。
随着不停地对着那一个位置撞击,顾言彻底控制不住自己,声音一次比一次大,隐隐还带着几分颤抖,就连之前因为剧痛软下去的前面,都再次颤巍巍抬起了头,显然已经从这肏干中得了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色浅淡的处逼现在已经被肏成了手腕粗细的模样,整个下体都充血变成了鲜艳的红色,被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开了苞,变成一口流水不止的淫荡骚穴,甚至因为阴道太浅,在第一次开苞就被插进了子宫,爆射了进去。
狂肏猛干了十几分钟后,男人显然也到了极限,两个人身上全都被汗水打湿,腿间交合处更是一片狼藉,陈江第一次看时本以为顾言肯定已经被肏到神志不清,结果在男人射精前,他突然开口,用沙哑的嗓音带着最后一丝理智说。
“不、不要射进去……”
男人却只是一顿,微微喘息着平静道,“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随后他再一次拔出了鸡巴,然后噗呲一声连根插进,深到顾言脸色一白,涌上一股反胃的冲动。
接着蛰伏在里面的鸡巴抖了几抖,射了出来。
陈江只需要看顾言的模样,就知道男人在里面射的多激烈,顾言原本苍白的脸上倏得染上一抹潮红,嘴唇微张着,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腿根连带着腹肌都在抽搐,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刺激。
那根粉色的干净鸡巴硬得不像话,直挺挺的竖在那里,却因为得不到抚慰始终无法释放。
想象着滚烫的精液在自己身体里爆开的快感,陈江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热流从小腹一直冲到后脑,他整个人往床上一躺,鸡巴和后穴同时喷射出来。
视频最终定格在了男人抽出鸡巴后,对顾言不停向外流精的雌穴的特写处,视频发出到现在短短半月时间里浏览量已经超过了百万,并且还在以极快的速度飙升着,因为顾言这个角色的双性身体,所以这部片子不旦吸引了一众gay佬,还引起了许多喜欢猎奇的直男的关注,纷纷要求着作者赶紧发布第二部,并且要求增加顾言的互动,陈江也早早关注了这个以前从未发布过作品的作者,只要对方发作品,他就会立刻得到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直到今天,那个连名字都是乱码的作者都始终没有发布作品,这也让论坛上对于这部片子的讨论愈演愈烈,许多人甚至挖出了对方的城市,但是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信息。
直到一个月后,陈江下班回到家,洗完澡后刚打开平板,突然看到某个软件弹出来了一条信息。
“尊敬的用户,您关注的jsbuiwn更新了,快来看看吧!”
陈江快速的打开了软件,一进主页,最上面的热榜第一就是jsbuiwn的新视频,这一次视频才发布了几个小时,观看量就已经达到了百万,可以说是真的爆火了。
陈江看着封面上顾言被放大贴近的下体,干净无毛的阴唇中间插着一根手腕粗细的黑紫肉棒,还有另一根同样粗壮的鸡巴正抵在男人的后穴,蠢蠢欲动,几只手放在他的屁股上,肆意拍打揉捏着臀肉,整个封面色情无比,看的他小腹立刻窜上一股邪火。
等不及多想,陈江立刻点开了视频,片子的开头,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熟悉的大床,只是顾言手上已经没有了锁链,他眼上戴着眼罩,爬跪在床上沉默地接受着肏弄。
镜头逐渐贴近,顾言被撑圆的雌穴也逐渐清晰,深粉色的大小阴唇被分开,湿答答的黏在一边,和第一次的处逼比起来,显然在这段时间已经受过不知道多少次的蹂躏,变成了一口淫乱的熟妇穴,只是到底是双性体,即便再怎么肏也还是那么紧致,阴道里的媚肉收绞着硬挺挺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截玫红色的软肉。
男人用力的肏着他,大开大合的顶胯,整根鸡巴连根没入,饱满的囊袋每次都会撞在顾言腿根,房间里回荡着带着水声的啪啪声响。
然而肏了几分钟后,男人却突然抽出了自己的鸡巴,声音淡漠的评价道。
“像个死鱼一样无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真的,陈江也在心里认同道。
不管顾言的身体有多么特别,多么诱人,可是没有互动的交脔就像摆在橱柜里的模子,空有好看的外表却无法真正的解馋,况且这样的剧情设定下,他们更想看到的是双性男人被肏成失去理智的荡妇,而不是空乏单调的强制。
但是即便是接受到这样的评价,顾言都只是沉默的跪在那里,仍然一言不发。
镜头里两个人一跪一立僵持了十几秒,看着顾言那幅顽固抵抗的模样,男人突然笑出了声。
他从床上下来,镜头能拍到的胸口往下是让所有受位眼馋的强壮身材,男人不紧不慢的往一旁走,说:“既然你不愿意主动配合,那就换个方式吧。”
顾言仍旧一动不动,冷漠的像个雕塑。
男人从一边的柜子上取来一个胶管,接着他手一挥,又从镜头外走进来三个男人,显然是提前就在这里准备着的。
“躺下,张开腿。”男人重新回到床边,对着床上的顾言语气平淡的命令道。
床上的身影僵硬了一瞬,但他明显已经承受过不听话的下场,尽管耻辱又厌恶,他也只能服从的翻身躺到床上,两条腿慢慢的分开。
视野被遮挡,所以顾言并不知道男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陈江在屏幕外却看的一清二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手里拿着的,是他曾经在特殊会所里见到过的效果最强的催情膏,当时有个贵客仅仅是往会所‘少爷’的后面抹了一点,几分钟后那名‘少爷’就软倒在地求着在场的所有人肏他。
画面里,男人慢条斯理地戴上一副医用手套,挤出一点药膏在食指,对着顾言的阴穴抹了上去。
微凉的膏体触碰到最敏感的地方,让顾言下意识的缩了一下穴,被鸡巴撑开的穴眼含住里面的手指,药膏瞬间就融化在淫水里,随着指尖往深处送去。
男人细致又耐心的把女穴里里外外,阴唇阴蒂全部涂抹了一遍,涂完阴穴后,男人又挤出催情膏,抹到了顾言菊穴上。
这次顾言的反应很大,他几乎是立刻绷紧了浑身的肌肉,颜色浅淡的后穴用力收缩着,似乎在此之前还没有被人进入过。
男人并不在乎他的反应,娴熟的挤开顾言的肛门,把药膏塞了进去。
随后男人又将药膏抹在了顾言的胸口,两个黄豆大小的乳尖和浅褐色的乳晕也全都抹了个遍,到最后药膏几乎全被被抹到了顾言身上,男人挤出最后一点,直接拿着药膏掐着顾言的脸,挤进了他嘴里。
“咽下去。”
顾言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苦涩带着奇怪味道的药膏在他嘴里化开,他想吐出来,但男人的声音紧接着又响起。
“如果你不吃,那就只能让宋泽来替你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那个名字,顾言脸色一变,下颌绷出冷冽的弧度,片刻后,他喉结动了动,将那不知名的东西咽了下去。
像一团火顺着喉咙一路滚到了肚子里,抹的最早的下体药效也开始发挥作用,短短几分钟,顾言的整个身体都烧了起来。
即便再无知,顾言此刻也明白了那些人给他喂的是什么东西,他像是被人扔进了滚烫的水中,抹过药的位置又痒又烫,蚀骨般的瘙痒从各个部位往身体里钻,他全身都泛起红色,两个穴就像塞满水的海绵,湿盈盈的往外流着透明的淫液。
顾言起初还强撑着不肯露出丑态,然而几分钟后,汹涌的情潮让他整个身体都在细微的颤抖,炙热的火舌从下腹一寸寸的灼烧着他的理智,两口穴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难耐的收缩着,阴道甚至自发蠕动起来,整个腹部翻江倒海般的难受。
顾言渐渐蜷起了身体,但即便是这样的折磨他也只是紧紧咬着唇,下唇被咬破,药效让他嘴里喉咙也瘙痒难耐,浑身上下都在渴求着能有什么粗硬灼热的东西捅进来,狠狠捣进去!
男人始终饶有兴致地站在一边观察着顾言的反应。
刚开始顾言还能靠着意志力硬撑着,可很快就在烈性药的药效中迷失了理智,全身没有一处不在发烫发痒,眼罩下的双目完全失焦,身体紧绷后又瘫软下来,一身健美的肌肉也仿佛化成水,软绵绵提不起一点力气。
“……好热……热……痒……”
屄里,肠道里,甚至胃里都在灼烧,烧的顾言口干舌燥,他开始显而易见的焦虑起来,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他从床上晃晃悠悠地爬起来,像条母狗一样跪着爬到床边,寻找着能让他释放的东西。
就在他一手落空马上就要从床上掉下来时,男人一把捞住了他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体温正常的男人如今对于顾言来说都宛如救命良药,他一下子抱住男人,半个人都贴到了男人身上,然后循着本能往下摸到男人的腹肌,最后抓住了男人勃起的阴茎。
“……啊……好痒……插进来……里面好痒……”
他口齿不清的喃喃着,那张十分钟前还冷硬的脸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副淫态,他急切的在男人身上乱蹭,两口屄里流出来的水一直从胯间流到床单上,那根形状可观的鸡巴也高高翘起,马眼里不停向外渗着晶亮的液体。
“想被操?”男人勾起唇角,像戏耍宠物一样,说:“那就拿出求人的态度来。”
顾言的身体短暂的僵了一瞬,然而那点冒出来的理智和羞耻心与铺天盖地的欲望比起来,就像漩涡里的一点水花,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他低下头,被咬破的嫣红嘴唇里一字一句的恳求道:
“……求、你……操我……啊呃……求你……”
男人才终于露出了几分满意的微笑,但他自己并没有动作,而是对着另外三个人说:“听到了吗?”
“顾先生求你们肏他呢。”
于是床边的三人迅速的凑了过来,他们强硬的把顾言拖回床上,随后又转向男人等着他的吩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好三个洞,一定要让顾先生尽兴,知道吗?”
三个人早已经急不可耐,三具赤裸健壮的身体上勃发狰狞的肉棒翘起,形状各异。
最长的顶端上翘的那根鸡巴先对着顾言的雌穴插了进去,刚刚已经被肏过的女穴在药物作用下,在鸡巴插进来的瞬间就热情的贴了上来,穴肉像融化的乳酪松软又滚烫,简直要把男人的魂都吸了过去。
“啊啊啊!进来了……好长……好大……肏我……快点、操进去……里面好痒……子宫里好痒……啊、操里面……啊啊啊啊啊啊!”
不等他多说,其他两个人也再也无法忍耐,一人跪立在前面把那根前细后粗的鸡巴塞进了顾言嘴里,后面那人则顶在顾言未开苞的屁眼,他的鸡巴形状宛如橄榄球,两端尺寸都算正常,唯有中间粗到离谱,潦草地在入口戳了几下,就硬往里面塞了进去。
“……唔唔……”
顾言被三根鸡巴插的两眼翻白,尽管被眼罩遮住看不到他的神色,陈江仍然能从他剧烈颤抖的身体和蜷缩起来的脚趾看出此刻顾言正承受着无与伦比的性爱体验,激烈的4p让屏幕外的他都感觉一阵口干舌燥。
女穴里的那根很快就把上翘的顶端捅进了子宫里,在湿滑的甬道中不停的耸动,龟头用力顶着宫腔,弯曲的弧度仿佛要把他的子宫向上顶穿!
另外两根鸡巴却没有进入那么顺利,嘴里的那根形如宝塔,才吃到一半就堵在喉口,顾言完全没有口交的经验,只会毫无章法的舔蹭吞咽,那张轮廓清晰的英俊脸庞上再无半分抗拒,张大了嘴巴竭力吃着肉棒,只想深一点、更深一点。
至于后穴里的那根就更加艰难,那人的鸡巴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中间一截突兀的格外粗大,整根鸡巴仅仅插入了龟头便卡在穴口,加上后面没有扩张又是第一次,不论怎么用力,括约肌始终紧绷着,完全无法进入半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这时男人又从镜头外拿来了一条红色丝带,他也看到了后穴的情况,但没有理会,只是从侧面弯腰,把红绸一圈一圈细致地绑住了顾言的阴茎根部,最后还恶趣味的打上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做完这些后,他起身,看到后穴的鸡巴仍然卡在那里动弹不得时,男人不悦的‘啧’了一声。
他把那人从顾言身边拽开,刚被撑开一点的屁眼便又迅速合拢起来,上面的雌穴已经被肏的汁水横流,下面的入口仍然在这里负隅顽抗。
男人朝那人伸出手,抬了抬下巴朝一个方向示意道:“把那两瓶酒拿过来。”
那人应了一声,从一边取来两瓶长颈酒,瓶口用木塞塞着,瓶身还有些凸出的花纹,看起来价格不低。
男人接过其中一瓶,动作熟练地摇晃了几下,随后活动瓶塞,“啵”的一声响后,瓶口冒出一圈白雾,看上去里面装的是类似香槟的起泡酒。
酒瓶打开后男人用拇指堵住瓶口,再次摇晃了十几下,这次比第一次要用力的多,瓶子里的酒水被摇出明显的水声,紧接着男人将瓶身倾斜,迅速又果断地将酒瓶插进了顾言的菊穴里。
瓶口瓶颈不过两指粗,因此这次很容易就插了进去,男人扶住瓶底顺势往里继续捅,直到十厘米左右的瓶颈全部插入才停了下来。
冰凉坚硬的玻璃瓶从身后私密处闯入,疯狂摇晃后的起泡酒甫一松手就如同水枪,白花花的气泡混杂着液体汹涌喷射出来,出口被瓶子堵住,酒水无头苍蝇般在脆弱敏感的肠道里横冲直撞,冰凉的液体带着酒精引起的刺麻感瞬间将肠道挤满。
酒水在顾言肚子里“滋滋啦啦”的传出激烈的响声,被抹了药敏感的肠壁触电一样在刺激中剧烈的蠕动起来,酒水挤满了肠肉的每个褶皱,在压力下不停深入一直到了最顶端的结肠都没有停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言大脑宛如有烟花炸开,原本还瘫软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含着鸡巴仰着头,喉咙发直,在快感和欲望的冲刷下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漂亮的腹肌被女穴里的鸡巴和酒水胀到鼓起,躺在床上身体剧烈颤抖着,疼痛和快感膨胀到几乎休克!
这期间其余两人也并没有停下动作,在他上下两张嘴里快速律动着,被抹入穴里的药膏随着插入也沾染到两根鸡巴上,裂药让几人全都陷入欲望的沼泽中,镜头里整个画面变的淫乱又刺激,几具肉体不停碰撞,各种水液把床铺都一片片打湿。
几分钟后,起泡酒的声音逐渐平息,酒水被灌入大半,在压力减退后又有逐渐倒流的迹象,男人握住留在外面的那截瓶身又抽动了几下,肠道已经松滑许多,瓶颈可以轻松在里面抽插,每次抽出时还会带出一小股酒水,只是每次塞到瓶身变粗的位置仍然进的困难,塞到三分之二就再次卡住,菊穴被撑成圆形的肉环箍在瓶子上,这一个镜头的特写就足以让观众想象出里面会有多么松软紧致。
男人把瓶子当成肛塞把后穴堵住,接着拿起另一瓶酒如法炮制的摇晃松口,这次他没有完全打开瓶塞,而是松动后就用手指堵住,另一只手则迅速的拔出第一瓶酒,在深处的酒水流出之前,把第二瓶摇晃过的酒连同木制瓶塞一同插了进去!
“唔——!”
起泡酒几乎在进入的瞬间就冲开了瓶塞,比第一瓶更加汹涌的酒水唰地冲进了已经胀满的肠道,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就让顾言的小腹又隆起了几厘米,宛如怀胎孕妇一般躺在床上任人蹂躏羞辱。
在黑色的眼罩下,顾言睁大了眼睛,一双原本清明漆黑的瞳孔已然涣散,他嘴里还吃着鸡巴,越来越粗的茎身让他的嘴巴撑大,龟头却已经顶进了喉咙深处,在他无意识的吞咽中大力深肏着。
酒精也开始被吸收,在高度酒和烈性药的双重作用下,顾言全身都浮上一层暧昧的红色,胸肌和大腿因为无力,肌肉都跟着松软下来,被几人反复揉扁搓圆。
男人欣赏着眼前的画面,手上却始终没停,他手指握住瓶底,一边往里插着一边左右旋转,一边调整角度让瓶口在里面反复顶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他的动作下,顾言一阵阵的战栗着,脸颊变成不自然的潮红,鼻子几乎喘不过气,呼吸一声比一声急促。
终于,在一声颤抖着的闷哼过后,男人看着完全嵌入后穴的酒瓶,若有若无地轻笑一声。
坚硬的装着几百毫升酒的酒瓶连带着酒水全部进入了顾言的肠道里,隔着一层肉膜和另一个屄里的鸡巴摩擦碰撞,一连灌入近一升的液体后顾言小腹凸出,随便一个撞击的动作都能听到他肚子里晃荡的水声。
男人慢条斯理地松了手,后退几步到了屏幕外,随后道:“继续吧。”
此话一出,三人仿佛才得到了大显身手的机会,他们很显然不是第一次一起做这种事,十分默契地把顾言的身体翻过来,改成趴跪的姿势,又压住他的腰向下塌,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撅着屁股等着被肏,随后在得到男人同意后,酒瓶也被取出,存在酒瓶里的酒也随之咕嘟咕嘟全部流进了翘起的屁眼中,橄榄球形的鸡巴对着装满酒水的后穴猛地一凿!
“噗呲”一声,伴随着溅挤出来的酒水和顾言僵住的脊背,鸡巴十分顺利的整根插了进去。
两根鸡巴一上一下,一进一出在顾言的两个穴里不停挤压摩擦,被酒精浸泡后的肠道湿热无比,仿佛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肏的,鸡巴像烧红的铁棍,每一下都顶的又深又重。
他们当然也知道欢众们喜欢看什么,几百下不停歇的深肏同时,还用手对着顾言的腿根臀瓣反复掴掌,原本健美的肌肉此刻完全使不上力气,清晰漂亮的轮廓被一个接一个的巴掌印扇成通红肿胀,非但没有一丝雄性气概,反而让人更加想要凌虐羞辱。
很快,顾言浑身上下几乎都没了一处好地方,到处都是被揉捏扇打的痕迹,青青红红的印子落在顾言身上显得违和又淫荡,被红绸系住的鸡巴胀到通红发紫,喉咙也在一次次的肏弄下变成了只会收缩的机器,涎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到床上,下体更是酒水淫液混杂狼藉。
三个男人射完一次后便又交换了位置,他们再次让顾言躺下,原本让他口交的男人此刻坐在他的小腹,鸡巴蹭在顾言胸口,两只手则挤着顾言的胸肌夹住自己的鸡巴上下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言刚刚被口爆,此刻满脸满嘴都是白色的精液,就连黑色的眼罩上都沾上不少白色痕迹,他小腹里各种液体胀的生疼又被男人坐住,鸡巴想射却射不出来,两片曾经引以为傲的胸肌成了两个肥软的奶子被鸡巴磨肿磨红,两口屄装满了男人的精液,发大水一样被鸡巴不停榨出汁来。
可是还是不够。
“……啊啊啊——鸡巴好疼,好想射……里面、里面痒!啊啊啊啊!操死我吧!再用力一点!啊!子宫要被操坏了!”
顾言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张着嘴,原本冷淡清冷的音色被淫媚浸透,全凭着身体的本能在无意识的尖叫着。
不知又过了多久,男人们再次射出来,顾言的奶子几乎被磨破皮,一大片腥膻的浊精喷在他的下巴和锁骨,还有几滴喷在他头发上,
两口骚屄里汁水横流,已经彻底被操成了松垮的肉袋子,镜头给到特写,看着沾满了粘稠精液的肮脏肉逼,陈江亢奋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已经恨不得钻进屏幕里也来插进去爽一爽!
第二次射完后,三人没有再继续,最初的男人再次回到了镜头内,这次他又戴上了医用手套,身边还有一套不知道什么用的工具。
男人先是握住顾言的鸡巴观察了一下状态,从内行的角度来看,不得不说他的捆绑技术十分不错,除了一点点透明的腺液以外一点精水都没漏出来。
确认阴茎没有问题后,他又用手指翻动了几下阴唇,顾言的两个穴还在向外汩汩流着白精,小腹里却仍然鼓鼓胀胀的,很显然不仅仅是塞进去的那些酒水和精液,还有在海绵体扩张后挤压的膀胱,在这次拍摄前他就已经大半天没有让顾言排泄,但现在必然已经到极限,但鸡巴尿道被堵住,尿液就只能在里面排不出来。
男人用清水冲了一下顾言糊满了各种液体的下体,随后仔细翻找了一下,很快就在本就比常人狭小的阴唇中间找到了那个比牙签还细的小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一旁的工具盘中取来一根极细的长针,顶端圆润,虽然材质看上去像金属却十分柔韧,在消毒液中浸泡过后,他动作熟练的把针尖直接插进了那个小洞里。
“啊!”
突如其来的刺痛和陌生的触感让整个阴穴骤然紧缩,尿孔也跟着一皱,反而紧紧锁住了长针。
男人不紧不慢的捻着针管,一点一点旋转着往里通。
这尿道虽然从未使用,但是显然并没有堵塞废掉,很快就通进去了七八厘米,等男人把长针取出来时,甚至还带出来了几滴液体。
顾言只觉的下身一点凉意,那个从未使用过他也绝不可能使用的地方就这么被男人打开了。
接着男人又从工具盘中取了另一根略粗的长针,这一根差不多牙签粗细,起初进入时略有些艰涩,但也十分顺利的破开了尿道钻进了膀胱。
“什么东西……啊插进去了!”
顾言双手紧紧攥住床单,躺在床上在黑暗中茫然无措,他只觉得下面很奇怪,又涩又胀,还有些奇怪的快感,被捅开的地方不知道通往哪里,湿热的液体流出带来的陌生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但是却被人控制着无法合拢。
等这根在里面待了几分钟扩张足够后,男人又用这种方式再次换了一根更粗的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顾言毫无形象的叫着,两条腿大张承受着开凿。
“不!不行,要流出来了!啊——!”
再取出时,在顾言的尖叫中,一缕极细的尿液从他的女穴尿道口,簌簌流了出来。
他躺在床上,浑身沾满了精液,被肏成母狗,鸡巴成了毫无用处的摆设,就连排泄都只能用下面,他终于还是变成了自己最痛恨的模样,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畸形怪物。
做完这一切,男人收起东西,摆了摆手。
三个人再次上前来,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干。
顾言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精瘦的腰像夹心饼干一样不停被干,他的身体上下耸动,三张嘴里全都吃着鸡巴,下面的尿孔里淅淅沥沥的不停向外流着尿液。
视频最后定格在男人们第四次射完后,顾言像一块沾满脏污的破布被扔在床榻上,全身精斑点点,青红一片,两口骚穴里被塞上了那两个酒瓶,从瓶口一直塞到瓶底,尿道口也被塞进了一根更粗的金属管,躺在混杂着自己的淫水尿液的床单上,不省人事。
不出意料的,这个视频在网站上又是一阵爆火,论坛对‘顾言’的讨论度也越来越高,甚至不惜有人出六位数高价寻找他的踪迹只求睡一次这个极品双性穴,可最后除了发布者的城市,其他信息全都一无所获,所有人只能等待着jsbuiwn的下次出现,然而从第二条发布后的连续三个月,这个视频的发布者再也没有发布过任何作品,这非但没有让‘顾言’的热度降下去,反而更加激起了网友的好奇心,甚至有些人专门来到了发布者的城市试图找到他的踪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视频的主角顾言,却对此一无所知。
四个多月前,和顾言在一起三年的男朋友宋泽被人绑架,对方给顾言发来了一个地址和宋泽的照片,要求他独身前来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就杀死宋泽。
顾言本以为对方只是普通的绑架勒索,于是带上了自己毕业三年挣到的所有钱去了那个地方,结果就被对方用药迷晕,之后就有了第一次的那个视频。
从那天起,顾言连续一个月都没能离开那个房间,对方没有要他一分钱,甚至看家具和用品都能看出他们并不缺钱,似乎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羞辱他,就连宋泽也是被他牵连才会被绑架。
每当看到宋泽因为恐惧而哭红的双眼,纵使再愤怒耻辱,顾言也不得不忍下这一切,被那群人当成婊子荡妇操了个遍。
然而最可悲的是,他的身体在这样的羞辱下,竟然还逐渐适应了被插入的感觉,甚至还产生了欲望和快感,尤其在第一次用药后,那些人尝到了甜头,用药就成了此后的家常便饭,大量的烈性药用下去,让他的身体彻底变成了敏感淫乱的玩具,就连平时布料摩擦都可能会让那两个骚屄淫水大发。
女穴的尿道被越来越粗的金属管开发成了一个毫无弹性的导尿管,就连站起坐下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有可能让他随时失禁,以至于他平时出门都不得不在内裤里垫上东西,才能不至于露出丑态。
第二个月开始,那群人不再囚禁他,而是允许他回到了自己的社交圈中,只是宋泽仍然在他们手上,顾言也明白他们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通过他不停的发情和漏尿让他明白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怪物。
不得不说,这种方式对于自尊心极强的顾言来说,的确十分奏效。
每当他和朋友同事看似平静的说话时,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他的骚屄正朝外不停流着水。
当他回到健身房想和以前一样锻炼时,每一个动作都会漏尿的耻辱同样令他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至只有当他被那群人叫回来涂上药肏成没有理智的畜牲时,他才有种如释重负的、活着的感觉。
他痛恨自己的无能,但对宋泽的爱和责任却让他不得不坚持。
只要等他们玩腻了就好了。
顾言这样安慰自己。
但当他每次服从对方的命令,在出门前往自己的两个屄里塞入按摩棒时,都会有另一个声音疲惫又痛苦的问。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那群人的玩法越来越恶劣,他们要求他每次被肏完都要含着精液直到自己流出来为止,如果下次他们操他时逼里已经没有了精液就会惩罚宋泽给他看,这让他不得不忍着恶心含着肚子里的那些粘腻的肮脏浓精度过每一天,甚至洗澡时都要避开那里,精液溢出来也要再塞回去。
之后那些人又说,要他每天只要出门,就要往自己两个骚屄里塞上按摩棒,按摩棒的开关在他们那里,顾言走路时、坐车时、吃饭时、甚至开会时都随时有可能被突然震动起来的按摩棒搅的两腿发软。
他无法再进行正常的社交,也无法去健身保持他引以为傲的身材,这也导致他原本精瘦的肌肉慢慢成了摆设,尽管表面看上去他的身材仍然不错,但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胸肌是怎么变的松垮的,他的腹肌又是怎么被肥肉撑平甚至隆起的。
他的一切都被毁了,他穿着厚厚的棉内衣,吸收着源源不断漏出来的淫水和尿液,他知道自己被拍成了gv被无数人围观,那些人还会在操他时故意读那些下流的评论来羞辱他,他却连看都不敢看,更不知道自己究竟火成了什么样。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一天行尸走肉般的工作结束,顾言强撑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脸上扯出笑跟每个同事道别。
一整天带着按摩棒让他已经精疲力尽,期间那群人还打开了四次开关,以至于让他现在连起身都十分困难,腿软腰酸,长胖的小腹还被勒紧的皮带压的阵阵胀痛。
人前他是长相身材样样出众的青年精英,人后他却只能等着所有人离开后,扶着桌子困难的站起来,感受到下体一股控制不住的热流后,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加班结束后已经快到八点,他慢吞吞地收拾好材料,每一步都像走在悬崖边,腿间两根灯管粗细的按摩棒让他即便走路都没法合拢腿,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会让敏感的内壁摩擦在按摩棒表面的凸点上。
即便如此,他也只能尽力保持正常的速度和姿态,从公司大楼走出来,又步行几百米到达公交车站。
对正常人而言再简单不过的距离,于他却宛如酷刑。
尽管天色已晚,但在繁华紧促的城市中,仍然有不少和顾言一样刚刚结束工作的人,仅仅这一站就上了七八个人,全都随波逐流被挤到后面。
顾言夹在人群中间,各种汗液和食物的气味混杂,让本就闷热的空气更加难以忍受,顾言被加厚的棉内衣包裹住的两口骚穴也越发难耐起来。
长时间紧绷的情绪和身体的疲惫让他提不起精神,浑浑噩噩的面对着公交车厢,大脑完全不想思考。
拥堵的道路上,公交车速度比步行恐怕也快不了多少,顾言正在摇摇晃晃的车厢中昏昏欲睡,然而突然,小腹中嗡的一下,两根按摩棒被人操纵着开到最大功率,一阵猝不及防的酥麻和快感从穴里蔓延到全身,顾言脚下一软,如果不是车厢太挤,他可能已经在众目睽睽下跌倒了。
而与此同时,身后的人群一阵挪动,一个男人移到他身后,距离近到他都能感受到那人在他耳边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行为显然很不符合社交礼貌,即便都是同性,这样的距离也太冒犯了。
他竭力攥住拳抑制住自己身体的冲动,接着打算回头让那人离远点。
但是不等他转过头,那人却突然一把摁住了顾言的后颈。
如果是以前,再大的力度顾言也一定能反击回去,可他现在浑身乏力,根本挣脱不开对方的桎梏。
那人凑的更近了,近到顾言已经闻见了那人身上的味道,一种顾言十分熟悉的,却又让他恶心至极的,带着侵略意味的荷尔蒙气息。
再然后,他就听到身后那人说出了两个字。
“顾言?”
顾言一下子僵住了。
他甚至停止了反抗,大脑霎时一片空白。
这人是谁?是那些人?还是他认识的人?可是这声音他一点都不熟悉,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想干什么?
千百种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然而他的沉默却让身后的男人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在这样一辆普通的公交车上,他竟然看到了让他朝思暮想了几个月的家伙——那个gv里的双性骚货。
那两个视频他看了无数遍,在刚看到顾言进来时他就感觉到了一丝熟悉,在凑近后看到顾言耳后和侧颈的两个红痣后,更加印证了他的想法!
男人舔了舔嘴唇,在顾言看不到的地方视线灼热,他看着眼前僵硬的男人,兴奋的几乎说不清楚话。
“顾言!果然是你……骚货……终于让老子找到你了!操死你这个贱婊子!别出声——否则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拍gv的母狗!”
从男人说出顾言两个字开始,顾言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后背发凉,尤其在意识到这人只是一个看过他视频的观众后,心里更是掀起了一片惊涛骇浪。
他当然不可能声张!这辆车上即便没有他认识的人,也都是和他差不多区域的,如果那些事暴露出去……
不仅他自己会从此无法立足,就连宋泽都有可能出事!
顾言手脚发凉,紧紧抿着唇,身体却渐渐没了力气。
随便吧……这辆车最多也就再开一个小时,这人也没看清他的脸……反正也被那群人操过那么多次了……再多一个又能怎样……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尽管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顾言还是感到了几分嘲讽。
……他现在竟然已经堕落成了这个样子,连被别人操都能妥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对了!”看出他的默认,男人咧开嘴笑了笑,一只手仍然摁着他,另一只手却从顾言的衬衣下钻进去,向上摸索着抓住了顾言的左胸。
顾言原本的胸肌就是锻炼的最好的,然而连续几个月的停练后,那些肌肉不用力时就成了一团柔韧的软肉,加上昨天顾言刚刚被那群人叫去下药操了好几次,现在两个奶子全都肿起,奶头也被嘬成花生粒大小,手感宣软绵厚,被男人一把握住,用力揉了起来。
“艹!真他妈的骚,浪货!这么大的奶子是不是天天都得被人吸?妈的,比女人的都大!”
顾言听着男人不堪入耳的话,又想到自己现在公交车的处境,巨大的羞耻感让他完全无法面对自己马上就要被人在大庭广众强奸的事实,可他纵使咬碎了牙,也只能忍着恶心和愤怒承受着。
大概是意识到即便是放开顾言他也不可能做什么,男人更加大胆,另一只手也松开他从另一侧衣摆下钻进去。
他把顾言的两个奶子揉成各种形状,又压住两边往中间挤,直到挤出一条缝才松手,隔着两层布料,顾言都能感觉到顶住自己后腰的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心里万般抗拒,然而被按摩棒疯狂搅动的穴里却已经猛烈的流出水来。
男人的手逐渐向下,他急切的解开顾言的腰带,被压抑了一整天的小腹也终于从裤腰中解放出来,即便努力吸气也仍然遮掩不掉他肚子明显的隆起。
“妈的,”身后的男人也摸到了顾言肚皮上的凸起,他大力捏了一把,没有摸到想象中的腹肌后骂骂咧咧了一句:“腹肌怎么没了,艹!这么大肚子,跟个孕妇一样,真扫兴!”
这句话的侮辱程度不亚于上一句,顾言被这明晃晃的身材羞辱激的脸都红了,他也知道自己最近胖了很多,即便没法健身他也在努力控制饮食,但是不管怎么控制,啤酒肚一样的腹部都减小不了隆起的弧度。
好在男人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把手继续向下伸到了顾言的内裤里。
纯棉的布料里面已经完全湿了,男人只是伸进去就捞到了一手的淫汁,他亢奋的骂着脏话,手里却忍不住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黑紫的脏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湿,骚母狗!是不是早就等着老子的鸡巴了?长的这么人模人样,私底下这么淫荡,臭婊子,看老子不肏死你!”
男人撸了几下自己的鸡巴,一把扯下了顾言的裤子!顾言只觉得下体一凉,接着他的整个臀部连带着大腿根就已经裸露了出来。
他心里一惊,暗暗祈祷着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一边更深的低下头。
他甚至都能看到自己脱下裤子后凸起的肚子,还有肚皮处贴着的立起的鸡巴。
男人只是伸手找了找骚屄的入口,甚至都没有用手伸进去扩张,就把鸡巴头顶在了那张湿软的小口上。
他有意折磨顾言的精神,就这么在那里磨蹭着,龟头在公车的摇晃下滑进又抽出,反复进出了十几下仍然没插入。
长时间的性爱让顾言的身体已经十分敏感,他几乎要忍不住对着鸡巴主动坐下去,然而身为男人的尊严却让他无法面对自己的可耻欲望。
终于,在公交车的一次急刹中,鸡巴终于对着小口,一下子猛插了进去!
“呃啊——!唔!”
突然的插入让原本插在里面的按摩棒一下子顶进了子宫口,顾言就像被电击一般难以控制的叫出声又立刻反应过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男人当然也感觉到了里面的异物,坚硬的鸡巴往里捅了捅,被按摩棒堵住后整个鸡巴也才插入不过三分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的,就这么骚?出门都要找东西插,是不是逼里没有鸡巴门都出不了!贱货!婊子!肏烂你这母狗!”
他更加大力的挺起胯,逼着按摩棒越来越往里,怼着子宫口的花心一顿猛干。
按摩棒还在不停震动着,顾言被干的浑身都在抖,小腹一下一下的往车厢壁上顶,让他不得不用手覆在肚子上缓解冲击。
圆润的肚皮被手掌和车厢隔开,恍惚中顾言竟然真的有种自己怀着孕被干的错觉,他两腿间水流不止,顺着大腿流到衣服上甚至溅到车厢上。
终于,在男人一次猛干后,按摩棒的顶端一下子破开了宫口,猛地钻进了柔软绵嫩的子宫中!
顾言浑身一震,又是一大股淫水从里面流出来,他几乎站不住,高潮中花液汹涌的如同失禁,恐怕前面的尿道口也早就已经不知道失禁了多少次了。
“艹!真他妈爽!”男人舒服的骂出声,干的更加起劲,“真他娘的会吸,夹死老子了!”
顾言始终沉默着扶着肚子,他甚至连肏他的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如同以前每次被那些人叫去也都是带着眼罩。
男人越操越快,越操越狠,喘着粗气连日带骂,两个人的交合处不停有水声响起,混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顾言一边承受着身体的快感,一边还在担心着会不会有其他人注意到这里,双重压力下他根本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但他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四周,已经有不下五个人看到了角落的淫乱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气质不凡的英挺男人被另一个看起来样貌普通的矮个男人摁在公交车厢上操,即便不是同性恋,这种戏码也足以让他们鸡巴硬起来。
果不其然,第一个男人肏了几分钟后,他身边另一个寸头男就开口询问道:“哥们儿,等会你操够了也让我爽爽呗?”
矮个男人被打断了也不恼,反而看起来还很享受这样被围观的场景,喘着粗气大方道:“你直接来吧,他有两个逼!”
“两个?”寸头懵了一瞬,但是在欲望驱使下这些都成了无关紧要的东西,于是很快就脱了裤子加入了进来。
顾言当然能听到这些人的话,但他却毫无办法,很快他就感觉到第二根鸡巴也顶了上来,从他早就湿透的屁眼里插了进去。
这些公交痴汉的鸡巴比起那群人要小一些,但是在双性人的狭窄通道里仍然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和炽热。
“艹!真他妈带劲。”寸头刚插进去就忍不住喟叹出声,爽的头皮发麻。
他也感觉到了里面的那根按摩棒,但是和矮个男人一样,他并没有把按摩棒拿出来,反而像多长了一截鸡巴一样,把面前的这个双性荡货肏的汁水四溢。
有时两个人的鸡巴撞到按摩棒时,湿滑的水液会让龟头从按摩棒边缘钻过去,和按摩棒一起插在里面,这时顾言就会忍不住低喘一声,小腹也会随之收紧。
一根鸡巴加上按摩棒的长度足以达到以前前所未有的深度,顾言甚至都感觉自己从肚皮上感觉到了那根按摩棒的凸起,子宫里被深入的厉害,以至于里面都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乱动。
两个男人一边狠干着,一边大力揉掐着顾言的臀肉、奶子和侧腰,相较于征服异性,显然征服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强的同性更有成就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言的奶头被揪住,乳肉从男人指缝里挤出来,屁股也挨了几巴掌,裤子上各种水痕斑驳。
很快,矮个男人在顾言的逼里射了出来,不知道攒了多久的腥臭浓精一股脑的射进他肚子里。
然而矮个男人刚把鸡巴拔出来,就被后面等的心急的其他人争先恐后的挤了上去。
顾言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他刚刚松了一口气,往外涌着白精的肉屄就立刻被一根更加粗大的鸡巴插了进来!
他当然能感觉出这两根鸡巴的不同,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闷头承受。
这根鸡巴一下子就肏到了按摩棒,接着又从按摩棒旁边破开缝隙肏了进去,前后的两根鸡巴几乎同时进出,加上两根按摩棒,顾言的两个逼里被四根鸡巴一齐肏着,他趴在车厢上,小腹被顶的不停耸动,两根鸡巴你来我往,把他肚子里搅的天翻地覆。
肏了几十下后,大概是觉得不尽兴,第三个男人拔出鸡巴,伸进两根手指把那根已经滑腻一片的按摩棒拔了出来,扔到一边。
顾言刚觉出几丝空虚,紧接着就被炮弹一样干进来的鸡巴严丝合缝的塞满!龟头在子宫里不停的肏干,狂风骤雨一般的一口气干了几百下,然后猛地射出来!
后穴里的这时也已经换了人,按摩棒在鸡巴抽出来时就跟着一起滑了出来。
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这边的淫乱画面,有的人选择了无视,然而更多人却渴望着加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有越来越多人认出了他,‘顾言’两个字在车厢里逐渐扩散开来。
很显然两个人一起肏已经不能使这些色中饿狼满意了,他们推搡着争夺使用权,先是一个人最早忍不住挤进正在享用的两人中间,把自己的鸡巴从屁眼的一侧挤了进去,接着就是另一个人也效仿起来。
四根鸡巴同时肏进顾言的屁股里,这也让他不得不被人摆成了两只手撑着车厢,弯着腰翘起屁股的姿势,这样才能有足够的空间接纳四个人同时操他。
四根鸡巴把两个肉屄肏成了两口精袋,白色泡沫粘在穴口随着抽插越积越多,几个人都不堪示弱,把原本紧致的骚屄彻底操开,大到几乎能容纳一个拳头。
顾言被这种无节制的冲击肏的几乎想吐,他的肚皮上不停有鸡巴肏出的凸起,隆起的小腹在接纳了无数精液后变的更大,仿佛怀胎五月的孕妇一样大着肚子垂下来。
再然后,有人把自己的领带拆下来捆在顾言的眼睛上,接着他被人抬到了一个座位上,他的裤子已经彻底被扒干净,两条腿张大放在隔壁的两张座位上,身体仰躺着,衬衣也被扒开,露出被玩肿的硕大奶子和孕肚,男人们咬他的奶头和大腿,揉掐他的肚子和臀肉,粗暴和野蛮地和他性交,鸡巴插进他的嘴里,然后变成两根,最多时他全身被插进去了六根鸡巴,大股大股的精液被强迫咽下,身上白痕斑驳,一片狼藉。
到最后,这辆公交车终于到达终点站,男人们穿上衣服扯起皮带一个一个离开,顾言也被他们收拾好,换上了正常的衣服和裤子。
等所有人都离开,顾言才敢扯下眼睛上的领带,就连他的眼睫毛都沾上了精液,缓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慢慢站起来,躲避着司机的视线,踉跄的下了车。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到家打开灯后就立刻冲到了浴室。
尽管在黑暗中,没有人能看出来他有什么异样,但是只有他自己清楚,在这身不属于他的衣服的遮掩下是一具怎样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衣服脱下来扔到垃圾桶里,然后一边给浴缸放水一边处理着自己身上的痕迹。
他的奶子被揉的肿起来,还被好几个男人用鸡巴蹭,上面沾了一层白乎乎的精斑,奶头更是被又吸又揪肿成樱桃,肚子大的根本不像个常年健身的男人,那根鸡巴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现在一碰就疼,侧腰臀部腿根密密麻麻都是掐痕,肚皮上还被人用红色马克笔写上了“荡妇”两个字,明晃晃的几乎戳痛顾言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让自己冷静一点。接着他搬来椅子,坐在浴室的镜子前,看自己下体的情况。
两个穴里都被人塞进了东西,女穴里是他自己的衬衣,被揉成一团塞在洞口,顾言忍住耻辱自己用手指捏住一角,慢慢的把衣服从他肿成馒头的肉洞里一点点扯出来。
再然后就是那根按摩棒,又被人原路塞了进去,衣服出来后,就从完全合不拢的洞口掉了出来。
外层的精液大部分已经干涸,里面的也极尽浓稠堵在子宫里完全流不出来,最可恨的是顾言甚至都不能把这些脏东西从里面弄出来,否则下次被那群人叫去时宋泽就要因他受到伤害!
然后就是后穴里的东西。
屁眼的褶皱已经因为肿胀完全撑平了,而里面被塞进去的竟然是一些食物,顾言把那些沾着精液的面包一点点拿出来,最深处的一些紫色的不知道是蓝莓还是普通已经被榨成汁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白紫一片,慢慢流出来。
后面的按摩棒比前面进的更深,几乎卡进他的结肠中,顾言废了十几分钟才用手从自己后面取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后,顾言把所有东西一起扔进垃圾桶,疲惫的坐进浴缸中,已经根本抬不起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知道自己每天下班的公交车已经在那个论坛传开,更不知道那些人如何在论坛中极尽夸张的吹嘘了自己奸淫顾言的经历。
顾言本以为这天晚上在公交车上的经历只是一次意外。
然而接下来的遭遇却让他彻底认清了现实。
第二天早上七点,当顾言走上公交车时,原本以前只能坐满不到一半的车上就已经站满了虎视眈眈的男人们。
顾言昨晚没睡好,昏昏沉沉的上车,本想找个位置坐下,直到注意到身边众人带着贪婪淫乱的目光,以及拥挤到不输昨晚的车厢时,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本能的转身想要逃跑,却被身边几个男人一把抓住。
“顾言……”
他们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叫他的名字,然后默契的捆住他的眼睛和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