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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武神的柔情(2 / 2)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次见到你的那天,我觉得你和院长妈妈一点儿也不一样。”

“但是你变成我的妈妈之后,我很开心,真的每一天都很开心。”

“现在在我心里妈妈的样子就是你的样子,你就是我心里最完美的妈妈。”

佟望鼻尖一酸,伸手紧紧揽住了她。

祁月因为她的动作醒过来,迷迷糊糊看了她俩一眼,又伏下身,枕着佟望的大腿继续睡过去。

佟望伸出手,摸了摸祁月的脑袋。

这是她梦想的生活。

有钱,有家,有挚友。

过去的很多年,佟望的生活一直漂泊不定,但她心里从没有不舍。

离开那个小村镇到燕都求学时,她没有留恋;从燕都毕业,孤身到申市打拼,她也没有留恋;在申市挣扎着向上的六年,哪怕已经落了户,买了房,她也始终对这个城市缺乏归属感。

申市很大很繁华,对任何人、任何生活方式都足够包容,可佟望不曾觉得自己属于这里。有时一觉醒来,她还恍惚以为自己刚来到申市不久,且随时可以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畏惧变化,甚至一直期待更多人生的变奏。

可是不知不觉中,这座城市让她留恋的人和事越来越多,名为羁绊的刺扎得越来越深。

直到握住佟思意的手那一天,她才恍然发现,她已然在申市这片钢铁森林里生出了根。

从不停驻的风,变成心有归锚的船。

佟思意将脑袋靠了在她的肩膀上。远方的落日将天空一寸寸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佟望感受到了甜中带涩的柔软。至少这一刻,她希望时间先停一停。这一刻很圆满,很美好,她有些……不舍得向前走。

…………

……………………

历经小半年的筹备期,《春山可望》终于取得了拍摄许可。

到了这个阶段,几个核心主创都免不了各处应酬。这天,秦薇给佟望发了个地址。

她组了个燕都大学校友聚会,据她说,凡是在申市扎根的、跟文娱行业沾点边的燕大校友,都被她邀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薇选择的私人餐厅位于申市外滩,夜幕降临时,透过落地窗能够完整俯瞰映在江面上的璀璨夜景。

佟望到得不算早,推门进去时,包间内已经聚了一半人。

秦薇一身杏色吊带裙坐在副主位,外披同色系披肩,特意化了柔和的妆容,淡化了女明星的气场。

尽管如此,在场的大部分男士,仍然有意无意地躲避着与她对视。

看着这场景,佟望心里暗笑,果然仿佛回到了大学时期。

秦薇的美貌永远是杀器。漂亮到一定程度的美人,反倒会让人心生畏惧。

倾慕秦薇的男男女女多如繁星,能和她大大方方相处的却真没几个。对此,秦薇曾经也很是苦恼。

但多年过去,大明星显然在社会上已经锻炼出了良好的控场能力,包间里的气氛还算热络。

“我们申市编剧届第一女神终于来了!”

秦薇笑着迎上来,挽住佟望的手:“这次聚会我可是为了让大家都见见你才特意组的——我们燕大文学院的骄傲。”

“别夸张了,这么高的帽子我可戴不下。”佟望失笑,顺势被她拉到桌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来来,看看这是谁啊?”秦薇笑吟吟地指向坐在自己右侧的男人。

佟望脚步顿住,唇畔的笑意一滞。

她第一眼并没有注意到,秦薇身边气质沉稳、穿着剪裁合身的灰色西装的男人,竟然是……

“咱们社长!”秦薇满意于她惊讶的神情,笑呵呵地招呼,“你们俩多久没见了?该不会也是毕业之后就没见过吧?”

向泽已经起身,唇角带着得体的笑,向佟望伸出手。

“大才女,好久不见。”他说,“刚才薇姐说得没错。我这趟来到申市,本来确实打算找个机会请佟编吃饭的——没想到,今晚能见到。”

“……是啊,好久不见了。”

佟望调整好表情,和他握了握手。

向泽比起大学时期更为稳重,西装袖口的纽扣一丝不苟,语调分寸得当,是那种属于上位者的从容。

“都说了你不许叫薇姐!少占我便宜。”

秦薇熟络地白了向泽一眼,转而对佟望笑道:“社长现在可是大投资人了,还是燕都影协的副主席呢!咱们这届混得最风光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是他刚好在申市出差,我可邀请不到。”

佟望抬眸,与向泽恰好对视。

他很快移开了视线,但她看见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和尴尬。

于是佟望知道了,向泽也并没有表面上松弛。

秦薇沉浸在旧友相聚的喜悦里,哪里看得出佟望和向泽之间那一丝微妙,笑嘻嘻把他们分别安插在自己左右:

“今天你们就坐我边上,省得我两边跑。”

“都听你的。”佟望淡笑着坐下。

向泽很快把话题转向事业:

“秦薇说,你们俩那个电影项目刚拿到许可了?祝贺啊。你们要是还考虑融资,我这边也可以推荐几个渠道。”

“那就提前谢谢社长了。”佟望点头,语气克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薇在旁边插话,兴奋地说:“那必须的!我们接下来就要选角了,社长你可得把人脉都拉来!”

向泽笑了:“行啊,那必须找个顶流给我们薇姐当男主。”

“这是向主席说的啊,大家都听见了!都给我作证!”

话题围绕着电影展开,气氛正热。

佟望保持着适度的礼貌,不多言也不敷衍,像是站在聚光灯之外静静看戏的人。

秦薇半分没有察觉两人的怪异。

这得益于佟望和向泽之间独特的默契。毕竟,他们曾经算得上是朋友。

那几年,两个人在戏剧社一起熬夜排练、为打磨好剧本争吵、带学弟学妹,是社团里的最佳搭档。

只是自从那一晚之后,一切都变了。

她离开燕都之前,向泽曾发来一条邀请,请她参加聚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缓和的台阶还是鸿门宴,佟望至今未知,因为她拒绝了。过了几天,就坐上了前往申市的飞机。

“佟编大学时候的一些作品,我到现在都还印象深刻。”向泽微笑着举起酒杯,向佟望示意。

佟望回以礼貌的笑。

“切,你光说,也没见你之前投资我们佟编的项目啊。”秦薇也端起酒杯,跟他俩都碰了碰,“诶对了向泽,你之前朋友圈里不是说,这两年想投女性主义题材的作品吗?佟望她们工作室就出过几个特好的剧本,你俩可以——”

她话没说完,包间门忽然被推开。

所有人的寒暄和笑声仿佛都被无形掐断。

“我来迟了,不好意思。”

一个高挑的身影裹挟着风走了进来,吸引了所有注意。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衬衫,目光扫过全场,在佟望身上落定瞬间,又转向了秦薇。

短短几秒钟,就让包间里原本热络的谈笑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盯着来人。相貌俊秀,气质出众,不认识他的人,还以为和秦薇一样是个明星。

“黎……总?!”

秦薇第一个回过神,有些惊愕地站了起来。

她下意识看向佟望,给了佟望一个眼神,含义是——

她没有邀请黎砚清。

“哦,抱歉秦薇,忘了跟你说一声。是我邀请的砚清。”

向泽起身,笑着迎了过去。

“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表弟黎砚清,也是我们燕大校友,环霆影业申市总部CEO。”

头衔一出,不少人开始交换眼神。

氛围在向泽的话语和笑容中缓和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听泽哥说,今晚聚的是燕大同学。我很久没有参加校友聚会,就顺路过来了。”

黎砚清向着秦薇,露出一抹温文尔雅的微笑:“抱歉,薇姐,方便加个座吗?”

“方便,当然方便。”

秦薇缓过来,匆匆看了佟望一眼,又勉强向黎砚清露出笑容。

“来得刚好,我跟黎总也好久没见了。之前就知道你也来申市发展了,不过我是真没敢请你,怕你太忙……”

“是,他平时就是大忙人一个,我都没想到他能来。”向泽有意充当氛围润滑剂,“你之前不是跟我说来不了吗?怎么还是过来了。”

“提前开完会,就过来凑热闹了。”黎砚清平静回答,径直走到桌边,坐在了秦薇与佟望的对面。

他举杯,朝众人微微一笑:

“打扰大家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黎砚清出现的那一刻,秦薇一直提心吊胆地观察着佟望。

还好,她预想中的修罗场并没有发生。佟望和黎砚清甚至没有对视过一眼。

她悄悄给佟望发消息,问什么情况。

在她期待的眼神中,佟望低头打了几个字。秦薇立刻拿起手机,查看她发来的微信消息:

“不清楚。”

秦薇:“……”

她又看向神色如常的向泽。

这下她十分后悔,没有提前跟向泽再八卦一下这两人当初分手的细节。

幸好,自黎砚清落座后,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聚会一直持续到十点,秦薇拉着校友们敬了最后一轮酒,合影留念,气氛还算热烈。

黎砚清站在合照的最角落,表现得始终沉稳得体,仿佛真是一个临时加入聚会的老同学。

直到散场,佟望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她坐在灯光的暗处,看着窗外的江面,一切都像隔着一层轻薄的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砚清忽然放下酒杯,语气自然道:“今天喝了点酒,不太方便开车。”

“佟望,你能顺路送我一程吗?”

原本在和其他人交谈的秦薇猛地转过头,睁大了双眼。

佟望冷淡回绝:“让你的司机送你吧,黎总。”

“太晚了,”黎砚清唇角弯起,“而且我们是一个小区的邻居,顺路的事,不是吗?”

话音一落,更多的人将目光转了过来。

几位校友交换眼神,唇角含着意味深长的笑。

秦薇头都大了,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梭巡。

这两人整场聚会都没说上两句话,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她看了看佟望的脸色,按捺住心里的好奇和八卦,替佟望解围:

“哎呀,向泽,你们男的更方便,你送送黎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向泽看了一眼黎砚清,唇角一抿:“我待会儿还有下一个局,来不及了,就拜托你了佟编。”

说完他竟然径直拎起外套逃了。

秦薇盯着黎砚清欲言又止,只能干笑两声:“那……”

佟望没再让氛围僵住,淡淡说了句:

“那走吧,黎总。”

场面就这么定下了。

黎砚清如愿以偿,坐上了佟望的副驾驶座。

车驶出外滩,夜色铺展,灯流如水,远处的江面模糊成一片金色。

车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引擎的低鸣。

“之前不是说,两年前就搬走了,不在这个小区住了吗?怎么现在我们又成邻居了?”

佟望终于带着些讽刺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天搬回来了。”黎砚清无辜道。

佟望嗤笑:“真巧。”

“不巧。”

黎砚清转过头,注视着她侧脸的弧度,轻声道:“申市分公司这几年发展的业务已经稳定,当初家里交给我的任务完成了。我最近刚回燕都一趟,跟我母亲汇报工作。然后,我跟她打了个赌。”

佟望手握紧了方向盘,没说话。

黎砚清接着说:“如果一年后,我完不成赌约,就不能继续留在申市。她会把我调去海外,至少三年内,不会回国。”

佟望沉默几秒:“接下来你该不会要说,这个赌约的结果,跟我有关吧?”

黎砚清目光平静地盯着她,毫不避讳:

“是。”

车在十字路口前短暂停下,前车的尾灯映在她的脸上。

佟望十指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脸上浮现不耐烦的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应该清楚,这跟我没有关系,跟我说这些没有意义。”

黎砚清没辩解,只是安静地看着她。那目光不再克制,像是溢出了万种思绪。

“当然有关,”他轻声说,“如果你真的对我没有任何感觉了,那为什么要留着我的项圈?为什么那天要睡我?剧本的问题,明明有很多沟通的方式,不需要……那样对我。”

红灯转绿,佟望深吸一口气,踩下油门继续向前。

“我承认,”她的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很清晰,“我后悔再招惹你了。”

“你也会后悔吗?”黎砚清低声笑道,“佟望,如果真的对我没有任何感觉了,那为什么不能更狠一点?”

“你可以骗我,把我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也可以当成短暂的消遣。反正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损失。”

“为什么不行?难道你做不到?”他渐渐倾身靠近,打破了两人距离的边界,“我有这么特殊吗?佟望……”

“看来你并不醉,黎总。”

佟望踩下刹车,将车稳稳停在路边。

“就送你到这里了。既然没醉,总有办法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砚清没动。车灯光线在他脸上明暗交错,他垂下脸,神情变得模糊不清。

“……你先别生气。”他说着,低头缓缓解开黑衬衫的纽扣。

佟望扭过脸,刚想说什么,声音猛地卡在喉咙里。

他衬衫的扣子已经解开两颗。

她看见了锁骨以下,那道规整的、横跨胸前的皮质束缚带。

那不是装饰品,是清晰的信号。

“黎砚清。”

佟望怔了两秒,理智迅速回笼。

但随着她喊出他的名字,黑色衬衫已完全从肩头滑落。

他上身赤裸,皮肤冷白中泛着薄红。

原本藏在衬衫下的黑色束缚带格外显眼,以几枚银色金属环相连,横贯前胸和肋部,绕过肩背和腰侧,几乎勒进了肌肤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砚清绑得足够紧,肩膀、手臂与胸膛的线条被完全勾勒突出,束缚带与肌肤交接的地方被勒得发红,压抑而暧昧。

在她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黎砚清身体微微战栗起来。

他呼吸变得紊乱,抬起脸,眼神直直与佟望对视。

下一瞬,他伸手,在佟望没有回神时,将那件衬衫顺势撕开。布料被扯裂的声音在狭小车厢里清晰响起。现在,他失去了可以遮蔽的衣物。

佟望的瞳孔微微收紧,指尖悬在半空。

黎砚清神色几乎是无害的乖顺,一双下垂的眼眸甚至含着笑意。

“如果你现在要赶我下车,就帮我开门吧。”

“我不介意这样下去。”

风声顺着窗缝钻进来,夜色沉沉。窗外车来车往,人影幢幢。

他坐在那里,安静而又带着挑衅,开启了一场无声的赌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佟望松开了方向盘,缓缓靠在椅背上。

良久,她都没有对黎砚清的举动做出回应。她只是微眯起眼,静静看着黎砚清。

但黎砚清感觉到,车内的空气,似乎开始发烫。

他熟悉佟望这种目光——带着点轻蔑的审视,仿佛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打量一个物件。

那让人无法承受的凝视,仿佛化成了电流在他身上游走。过于熟悉的酥麻感觉,从脊椎涌上了大脑。

黎砚清呼吸微乱。心底逐渐漫上的羞耻,让他本能想要抬起手遮掩自己的脸庞。

却又强忍着垂在身侧,握成了拳。

“看着我。”

佟望的眼神冷淡而锐利,声音却平静得近乎温柔。

“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

黎砚清回视着她,下颌绷紧。喉结滚了下,却没有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两人共同的记忆中,这是黎砚清第一次反抗佟望的命令。

也是第一次,由黎砚清发起这样一场心理博弈。

佟望会做出怎样的回击,别说黎砚清,就连她自己,也难以想象。

黎砚清沉默着。

但他此刻的沉默,无疑像是点燃了炸弹引信的一丝火星。

“绑得够紧的。”佟望盯着他,有意无意地在每一个字上留了顿,“是怕被人发现么?”

她倾身,将两人的距离骤然拉得极近。

呼吸交错间,她伸手勾起他胸前那条束缚带的边缘。

轻轻一拉,皮质胸带反弹在已然硬挺的淡粉色乳首上。

那声响明明很轻,却几乎要嵌进耳膜。黎砚清敏感地微微一颤,咬紧了唇,压住闷哼声。

“黎砚清,”她低笑起来,“是什么让你产生的错觉,觉得我会吃道德绑架这一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吗?”黎砚清垂下眼,掩盖了眼底的情绪,“我不知道你究竟吃哪一套,只好都试一试。”

“或者,你再教教我?”

佟望凝视着他,半晌,脸上浮现出一个恶意的微笑。

“……只脱一半,算什么?”

她缓缓靠近他耳边,一边低声呢喃着,一边再度拉起他腰侧的束缚带。

“既然脱了,干脆彻底一点——”

黎砚清喉咙干涩发紧,呼吸变得更乱。

他背部紧紧贴着椅背,被撕裂的衬衫布料散落在脚边。束缚带沿着锁骨缠下,一枚枚金属环折射着微凉的光,将胸膛的曲线勾勒凸显。

此刻,他胸口的起伏,他的局促,他的犹疑不定,显得格外清晰。

佟望勾起唇角,仿佛看穿一切。

但下一秒,黎砚清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了西装裤的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闭着眼,在佟望的视线里有些粗暴而急促地扯开扣子和拉链,西裤很快垂落到了小腿。

黎砚清的下半身,剩下一条深色的内裤。

以及,连接着腰侧的束缚带的、勒在大腿根的皮质腿环。

他全身更加紧绷,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即使抿着嘴唇极力控制表情,也不妨碍那抹绯红蔓延到了耳根。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佟望的神色愈发冰冷。

她指尖顺着胸口的皮带往下滑,直到触及腿根的金属环。

轻轻一勾,本就被勒得溢出的腿肉,漾起清晰的波浪。

每被她一触碰,黎砚清的身体便会不受控制地战栗,口中仿佛难以承受地溢出低喘。

他仍然紧闭双眼,但她清楚地看见,深色的内裤前端已经晕开一点湿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这样的自己送上门,呈现在她面前。

佟望不由得想到,今天一整天,他在外工作时,在校友会上若无其事地和众人握手交谈时,那熨烫平整、一丝不苟的衬衫底下,就穿戴着这样一身东西。

他每一个抬手,每一次走路,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在忍耐着束缚带紧勒肌肤的不适……和隐秘的快感。

这样的想象,让她胸口腾起一股无名火。

“……黎砚清,你真的笃定了,我不敢扔你下车,对吗?”她的声音柔软而锋利。

黎砚清听出她语气中的冷意,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他唇角绷紧,却没有说话,倔强地回视着她。

佟望勾起一抹嘲弄的笑,从副驾的储物格中,拿出一把剪刀。

她一手按住黎砚清紧绷得几乎痉挛的大腿,用锋利的剪刀尖,挑起平角内裤的边缘。

黎砚清的腿根本能想要并拢,却被佟望压制。

他身体僵住,呼吸更加凌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佟望轻嗤了一声,落在他耳朵里,也像一种羞辱。

他脸上布满潮红,伴随着剪刀的咔嚓声,下身越来越精神。甚至不需要剪开内裤,圆钝的淡粉色茎头已经从边缘探了出来。

最后一片布料落在座位下,佟望将剪刀扔回储物格,手掌撑在车窗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黎砚清。

黎砚清失神地靠在椅背上喘息着。

身上绑缚着的装饰,实在将他的身型衬托得更养眼了。肩宽腰细,窄臀长腿,在佟望见过的那么多俊男里,也算是顶级的尤物。

但更养眼的是他此时的神情。

羞耻、畏惧与渴望交织在一起,比起几分钟前孤注一掷的挑衅,他此刻看起来变得脆弱了许多。

薄唇微张,脸庞绯红,眼神迷离,是佟望最熟悉的模样。

佟望又靠近了些,呼吸擦过他耳侧:“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黎砚清看着她,抿住嘴唇。

“像发情的公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然睁大了双眼,身体颤抖起来。

“我看你其实很期待吧,打扮成这副模样,被我带到大街上丢下车,暴露在所有人的眼睛底下。”

“一定会被人围观拍照,放到网上去的。说不定,甚至会有好心人满足你的愿望,把你给强上了。”

黎砚清更紧地咬住下唇,脸颊涨红,下腹一阵紧绷。

这种程度的话语,已经超出了黎砚清的承受范围,他不知道佟望究竟是生气了还是认真的。

他眼中泛起雾气,脸上带着被剥光般的耻辱与无措。他本能地抬起手臂,想要遮掩身体:

“不……呜!”

听到他否认,佟望的一只手忽然按上了他冰凉的腿根。

掌心直接攥住了早已经硬涨得发烫的肉块。

黎砚清松开了被咬得殷红如血的下唇,张口急促呼吸着,大腿本能般抬了起来。

“为什么不?”佟望冷笑,“让别人满足你这些下贱的需求,这样,你就不会总是缠着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砚清怔怔地看着她,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许久,他眨了眨眼。

一颗饱满的泪珠,从他通红的眼眶中央坠落,正巧砸在她的手背上。

——也在她的心上,激起一圈不可言说的涟漪。

“……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

“……”黎砚清不看她,“你多虑了。”

佟望轻笑一声,松开手,重新靠回座位。

她转动方向盘,车再度发动。

“坐好了,黎、总。”

既然想赌,这才只是开始。

夜色渐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窗之外,城市的光影如同飞速倒退的走马灯。

车窗之内,没有音乐,只有令人窒息的安静。

佟望只是一言不发地冷脸开车,副驾驶座上的黎砚清便感觉心脏逐渐被羞耻与不安侵蚀。

他尽力维持着平静的模样,掌心却已经掐出了血痕。

他大脑空白,如同第一次赴她的邀约,被她带着看完那部《穿裘皮的维纳斯》后的时刻。

黎砚清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或是在期待什么——一个最终的宣判?还是……

车速逐渐加快,夜色中的路灯一盏盏后退,远离了市中心。

她忽然降下两边的车窗,风从半开的窗缝灌进来,卷起她披散的发丝。

黎砚清如同受惊的猫一般绷紧了身体。他不敢看窗外,更不敢看她,只能僵硬地坐着。

“还打算玩下去吗?”她笑了一声,“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那你为什么还不停车?”黎砚清喉结滑动,声音发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缓缓驶入一片无人的林间公路。树影重重,像延展的幕布。

佟望转过头,目光落在黎砚清苍白的脸上。那眼神里没有温度,锋利得仿佛能够穿透空气。

“因为我想看看,你究竟能把自己逼到什么地步。”

“你真的觉得,我会被这种把戏打动吗?你了解我的吧,黎砚清。”

她忽然伸手,将车灯调暗,车内陷入近乎昏黑的状态。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什么?”

“在想,如果我真把车停在这里,让你自己走回去,你会不会后悔今天上了我的车——甚至,后悔遇见我。”

黎砚清屏住呼吸,眼底的光芒晃了晃。

片刻的沉默后,他轻轻开口:“你不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

“因为你……不舍得。”他声音发颤。

“谁告诉你的?”

“……”

佟望冷笑一声:“那就试试看。”

她忽然一脚踩下刹车,车子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在公路边稳稳停下。

门锁轻响一声。

非常清脆的一声“咔哒”。

黎砚清的呼吸在这一刻停了。

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点一点撞击胸腔,与皮质束缚带摩擦出的微弱响动交织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佟望……”他失神地轻轻唤出这两个字。

意料之内,没有得到回应。

回神时,车门大开,佟望已经站在了车外。

外头的风钻进来,卷起她的发丝,几缕发梢扫过他裸露的肩膀。那点温度,让黎砚清几乎产生了错觉——是她在抚摸他。

可当他抬起眼,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伸出手,指尖沿着他胸口的皮革缚带轻轻划过。那触感既不温柔,也不暴烈,只是种无声的压迫。

“你想要的,不就是让我多看你几眼吗?你很聪明。至少这次,你成功了。”

“但你猜错了一件事。”

“我看着你,不代表你能决定结果。”

黎砚清的思绪更乱了,他双唇微微张开,像想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她俯身靠近的瞬间,他的所有语言都被压回喉咙。

她很久很久没有距离他这样近,近到他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他几乎不敢动,不敢呼吸。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她轻笑,拂开他垂落的碎发,手指顺势滑到他下颌,逼他抬起头。

“准备求我,还是自己走?”

黎砚清瞪着通红的双眼,不让眼泪再当着她的面掉落。他几乎是压抑着喉间的咕哝,手指在腿上蜷缩收紧,又松开。

良久,他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个微笑。

混杂着恐惧、倔强,还有几近病态的温顺。

“我当然会乖乖听话,主人。”

佟望沉默片刻,冷着脸松开了捏着他下巴的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风扑面,空气似乎变得更冷。

黎砚清缓缓伸出脚,像踏在深渊边缘。

他身子探出车外,几近赤裸。被束缚带禁锢着的肌肤,在风中很快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双脚完全踩在地上时,他整个人趔趄了一下。

被剥光的不只有衣服,更是他的体面与尊严。

恍惚间他朝前踏出了几步,身后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

黎砚清没有回头,但他知道,佟望在看着他。

她看着他这副模样,会在想什么呢?

可笑,还是愚蠢?

如果是前者,那他也算……取悦了他的主人。

黎砚清垂着头,渐渐抱起双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前的道路漫长而漆黑,每向前一步,都犹如踏在刀尖上。

他这样,还算是好小狗吗?

他记得她说过的每一句话,记得很久以前的那些时刻,她揉着她的脑袋,说他是个好小狗。

但是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好小狗是什么样子。

无论如何,一定不是他现在这个样子。

他不听话,不顺从,总是贪心地想要更多。明明早已经被扔掉了,还要纠缠不休。

——我想看看,你究竟能把自己逼到什么地步。

黎砚清也想知道,自己究竟可以堕落到哪一步。

因为,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一个令他自己都恐惧的事实。

这一刻,已经是他二十六年来最出格、最羞耻的时刻。

这条公路虽然偏僻,但并不隐蔽,显然是条开放山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是下一分钟,就会有其他车辆经过。

或许是下一秒,他就会掉入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是此刻,他可悲地明确了一件事。

他能接受佟望欺负他的程度,似乎远比当下,还要多更多……

“你别总看我。”

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夜晚,他们在戏剧社的排练结束。灯光全灭,只剩舞台上那盏昏黄的小灯。

佟望靠在布景板旁,眼睛里难得藏着笑意。

“演戏呢,控制一下自己,好吗?”

他半撒娇地回答:“我看你,才知道什么叫控制啊。”

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对话。

然而,直到此刻,他所有的情绪、冲动与自制,仍然系在她呼吸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砚清走得更远了些,干枯的落叶在足底碾碎,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不想回头,不敢回头。

他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里,前面还有多远。

每一步,羞耻和清醒都交织成新的疼痛。

冷意灌进肺腑,赤裸的肌肤被打得发疼。

他渐渐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急促,破碎,濒临失控。

四周太过漆黑,只有远处模糊的城市灯光,像遥远的幻影。

那光离他太远,仿佛他再怎么走,也到不了。

就在此时——

“咔。”

雪亮的车灯,毫无预兆打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冷白刺目的强光,将他整个人彻底笼罩。

整片道路被刺目的白光淹没。

黎砚清本能地抬起手,挡在脸前。

光线落在他身上,将每一处起伏与线条都清晰地暴露出来——他赤裸的模样、冷白的肌肤、被束缚带勒出的红痕……无所遁形。

他下意识想要遮住什么,腰弯下去时,却发现这动作更像是乞求。

光线太刺眼,他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自己急促而羞耻的呼吸。

他的一切,彻底暴露在夜色与风里。

逃无可逃。

他颤抖着,最后缓缓放下遮在脸前的手。

车灯之后,佟望坐在驾驶座上。

她没有下车,也没有说话。但他知道,她在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凝视,比任何语言和行动都更让他难以承受。

风吹得他几乎站不稳,迟来的委屈、羞耻、恐惧……纷纷漫上。

光太亮了。

亮到连他的影子都被拉得又细又长,倒在前方无穷无尽的路上。

他直视着那唯一的光源,眼睛被映得通红,像被逼到墙角的困兽。

最后一点点塌陷蜷缩起来,抱住自己,像失去了所有支撑。

……

不知过了多久,灯光终于熄灭。

世界重新陷入黑暗。

最后一抹光芒,将他坠落的泪珠折射成一点晶亮。

落在地上,迅速被夜色吞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佟望站在车前,神情模糊不清。

黎砚清的气息乱成一团。

他低哑破碎的声音,几乎是哽咽:“佟、佟望……”

“你赢了……”

“……别这样对我。”

佟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她手心紧握,带着几不可察的颤抖。

——“你赢了。”

像一记闷雷,撞在她心口。

赢?

她忽然生出一种无法言喻的窒息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胸腔发紧,理智和情绪在里面碰撞。

她看到他赤裸的肩膀在夜风里一抖一抖,用那样一双通红的眼睛望着她。

他凭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

她没有任何犹豫,脚步踩在地上,衣摆带起一阵风。

黎砚清甚至来不及抬头,就被一只手狠狠抓住手臂。

她力气出奇的大,带着灼烧般的怒意。

他踉跄着被她往车里拽。

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佟望……”他想喊,可声音刚出口,金属门板砰然合上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他被她摔进车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门重新被拉上,空间瞬间变得狭窄——和安全。

黎砚清还没来得及坐稳,佟望俯下身,手撑在他座位两侧。

她的呼吸很近,带着急促的起伏。

他能看见她眼里的光在闪烁——不是温柔的,而是混乱的,混杂着愤怒、懊恼和……和什么呢?

唇与唇相撞得如此突兀。

那一刻,没有温柔,也没有犹豫。

黎砚清的呼吸被夺走,脑海空白一片,手无措地悬在半空。

一个毫无预兆的吻。

不像吻,像是一种报复,像混乱的宣泄,像惩罚。

佟望没有任何技巧,几乎是凭着本能在索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咬住他的唇,带着狠意,再也不似平日的冷漠与克制,像被情绪灼烧的野兽。

黎砚清被她压着,呼吸被掐断,心跳如鼓。

唇上传来尖锐的刺痛。被过于粗暴地掠夺和侵犯,让他有种会被吞吃入腹的恐惧和错觉。

但他不想动,也不想躲。

她的指尖紧紧扣在他肩头,连指节都在发抖。空气混乱,呼吸交叠。

当佟望终于放开他时,黎砚清已经近乎窒息、半失去意识,陷入了一片纯白的幻境中。

空气重新灌入胸膛,他狼狈地大口喘息、咳嗽着。

等终于抬起头,他看见佟望也撑着椅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黎砚清抿起唇,铁锈的腥味在舌尖上漫开,疼得他喉咙一哽。

他看着她,姿态仍然温顺,眼中却多了不安和祈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次,又算是什么意思?”

他嗓音嘶哑,只觉得整颗心脏都要被她攥紧了。

“你说话,佟望。这次算什么?”

“……”

“又是没玩够吗?”他极力克制着哭腔,“究竟要我怎样才够?你到底想怎么玩,想玩多久?!佟望,你告诉我好不好?你想怎么样,怎么样我都陪你玩到底,够不够?”

“……”

“求你了,求求你……告诉我吧……”他的声音艰难地挤出来,“说点什么吧……”

佟望垂着眼,沉默了许久。

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卷起她的发丝,她的肩膀轻轻起伏。

她终于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听什么?”

声音带着情绪耗尽后的疲惫。

“不是我赢了——”她停顿了几秒,双唇微颤了颤,“是你赢了。”

黎砚清怔住。

他看着她,眼里破碎的光,又一点点聚拢。

良久后他低下头,肩膀轻轻发抖。

那一声压抑的啜泣几乎听不见,却让空气都随之颤动。

佟望垂着眼,没有再说任何。

但黎砚清扑向她、紧紧抱住她时,她没有推开他。

而他终于崩溃般,任由大颗大颗的泪珠放肆坠落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佟望感受到黎砚清贴近的温度——那温度如此炽热,如此潮湿。

他的额头抵在她肩上,呼吸一下一下,像是要把自己藏进她的身体里。

不带任何欲望,但却是一种比欲望更深更深的依附。

一种,被允许存在的祈求。

佟望闭上眼,心口钝疼。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在惩罚谁。

她抬起手,落在黎砚清颤抖的背上,指尖一顿,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

没有人再说话。

车外风声低吟,夜色漫长。

他们之间的距离,明明近得只剩呼吸,却像隔着一整个世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天色还没亮透,卧室的窗帘缝隙里透出一条淡淡的光。

佟望难得比闹钟醒得更早。

她坐在床沿,伸手拨了拨头发,窗外蝉声清亮。

走廊斜对面是侧卧,佟思意的卧室门半掩着。

女孩儿睡得正沉,侧着身,腿从被子里踢出来。

房间里乱七八糟——拖鞋、散落一地的玩偶、未盖上的马克笔,以及各式各样的Kpop周边。

暑假以来,小孩的生活轻松惬意。

佟望没有像别的家长那样给佟思意报初中预习班,而是让她去了早已渴望的舞蹈班。

佟思意是受了祁月的影响开始学舞的。祁月是资深追星人,热爱Kpop女团,学了十几年的流行舞,经常在自己的自媒体账号上发跳舞视频。现在,佟思意就在祁月推荐的舞蹈培训机构里学舞。

她在祁月的视频里出镜了两次,网友都夸女孩儿有跳舞天赋。佟思意愈发有成就感,每天都学得很认真起劲,从下午跳到晚上。

回家累得倒头就睡,再也不缠着佟望要玩手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佟望看着她的睡颜,心里莫名柔软。

她对生活的秩序感,似乎已经不再需要靠剧本、项目或奖项建立。这些细微的日常筑成的名为“家”的港湾,给了她莫大的安全感。

阿姨在客厅回到客厅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重新加回的微信上,黎砚清发来一句——

【预祝电影开机顺利。】

她盯了两秒,回复了一个简单的“谢谢”,然后关上屏幕。

餐桌上,周阿姨已经备好了牛奶、吐司和煎蛋。

“佟老师,家里烘干机好像有点问题啊,烘到一半就自动停了。”

“那今天联系师傅上门修吧,记得开票。”佟望说。

周阿姨一边收拾餐盘一边嘀咕:“家里还是有个男的更方便点。”

佟望动作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周阿姨原本是钟点工,因为做饭好吃、干活麻利,从佟思意放暑假开始转为了住家阿姨,在佟望不在家时,负责照顾佟思意和一猫一狗。

周阿姨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又笑着说:“那天思意还跟我说呢,‘我妈妈什么都能自己做’,我听着就心疼。”

佟望皱眉,想起佟思意毕业旅行时也告诉过自己,这个阿姨总是跟她说类似的话。

“阿姨,你跟思意说了什么,她才和你说这话的?”

周阿姨察言观色,忙讪笑一声:“哎呀,没说什么,就是平时随便聊聊嘛。你别介意啊。”

佟望冷下脸:“周阿姨,这些话你在我面前说,我可以不介意。但请你以后不要再跟思意说,她还是个孩子。”

周阿姨愣了愣,有些委屈地尴尬笑着:“行行,是阿姨说话直,下次我一定注意。”

“不过我说白了啊,佟老师,我也是为你想嘛。你现在这么好的条件,再拖下去也不好找了哦。”

佟望沉默,她并不打算再辩论什么。

市面上要找一个同时满足做饭好吃、干活利索、且能接受家里有小孩和猫狗的阿姨,并不容易。但她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过段时间要换个新阿姨。

“今天我会晚回家,晚饭不用等我。”她推开面前的餐盘,“别忘记修烘干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天是《春山可望》开机前的剧本围读会,也是剧组全员第一次正式见面。

围读会开场是由秦薇的表妹文星也主持的。身为导演的文星也,同时也是个极致e人,微信仿佛24小时都在线,说话时中气十足,每天都有耗不完的精力。

更难能可贵的,是她在电影艺术上充沛的灵气。

——娱乐圈里太多没有灵气的导演,其中不乏有名气、有票房的成功者,他们身上更多的是“匠气”而非“灵气”。

这东西很玄妙,用秦薇的话来说,“决定了一个艺术从业者是不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文星也就是天生吃导演这碗饭的。她对时间、记忆、情绪这些抽象事物,有着极致的敏感和精准的镜头转化能力。尽管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导演,但她在视听语言这门学问上已经形成了独特的个人印记。

而她注重传达情感与哲思的风格,刚好与《春山可望》的故事高度契合。

电影筹备越深入,佟望越是期待最后的成品。

“来,我们现在开始读第五场。”

佟望坐在文星也身边,拿笔在剧本上记录细节。

轮到秦薇时,她刚读了两句,就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感觉不太对。”

文星也点点头:“是不太对啊。这一段后期剪辑会接在李云阶与丈夫初相识的回忆之后。她前一秒还陷在美好的回忆里,下一秒就被拉回糟心的现实,我希望这段演员的情绪能更空一些。不是悲伤,是疲惫。”

“想象你走到生命里一个不能回头的死胡同很久了,情绪早就已经被抽干了。”

秦薇轻轻摇了摇头:“有个小问题,我觉得李云阶和丈夫相识的情节……是不是有点太戏剧化了。我知道到时候两场会分开拍摄,但现在连着一起看,我会有点衔接不上。”

“是不是前面也可以更现实一点?比如那种命运感别太强的相遇。”

佟望抬起眼:“用夸张的过往对比当下的平淡,才能衬出那种反差感,冲突更强烈。”

文星也点头:“佟编说得对,一针见血!”

这一句话也把秦薇说服了。秦薇想了想,说道:

“既然是这个道理,那我们要不要更夸张一点?现在的情节只是那种偶像剧的夸张,我觉得还可以更荒诞、更罗曼蒂克。要做反差就做到极致。”

“我同意!”文星也赞同地合上剧本,用眼神询问佟望的意见。佟望点头后,她转向众人:

“来吧,头脑风暴环节!我们每个人都来说说自己人生中最戏剧化的一件事,给佟编找找灵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演员们纷纷附和,气氛立即热闹起来。

摄影指导说起大学失恋时为了挽回女朋友,骑车追了二十公里;男主角说起第一次酒局就被想潜规则自己的投资人灌醉,结果在车上吐了对面一身,后来对面见到他就躲;秦薇调侃某影视盛典三个前男友同台反而把她送上热搜的尴尬夜……由于都是圈内熟人,众人吃瓜吃了个饱,笑声此起彼伏。

最后轮到佟望,所有人的目光一齐落在她身上。

她略一思索,笔尖在本子上转了一圈,随即用玩味的语气道:

“……从前有位女士想给我五百万和一个移民的机会,让我离开她的儿子。”

会议室瞬间安静了半拍,随后传来几声低笑,像在质疑真实性。

佟望笑意未减:“我什么都没要,结果过了没几天,就跟她儿子吵架分手了。我到现在都后悔死了,早知道那时候应该要的,真的。”

她诚恳的后悔语气让哄笑声重新响起,当然,众人都以为她在夸张叙事。

只有秦薇没有笑。她眉心轻轻一动,目光顿时变得复杂。

佟望低下头,重新翻开剧本,停止话题做总结陈词:

“好了,刚才大家说的的确让我有几个改剧本的方向了,我争取这两天内改好,发到演员群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薇缓缓收回目光。

会议桌上的议论声也很快散去,空气重新变得克制而专注。

灯光映在佟望的脸上,她神情平静,语调温和稳重。秦薇却有种错觉,她似乎在方才那一瞬间,窥见了佟望的内心。

围读会进行了整整一天,结束时已是夜晚九点。

众人三三两两散去,有人约着去吃夜宵,有人被经纪人拖走继续赶通告。

佟望收拾好剧本和笔记,跟文星也简单对了一下接下来的安排,便拎着包离开了会议室。

“主人结束了吗?我在楼下等你呢。”

时隔多年重新进入暧昧关系——或者说是重新默认拎起黎砚清的小狗链子之后,佟望又一次领教了黎砚清的黏人程度。

电梯一路下行,她看着数字跳动,心中平静。

地下车库,黎砚清靠在车门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今天穿了件领口敞开到胸前的湖蓝色西装,刻意没穿内搭,一条波洛领结项链垂在锁骨前。左侧耳骨上还夹了一枚铜叶耳饰。

他平时少见这么浮夸的造型。佟望只看了他一眼,便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黎砚清红了脸,有些不自在地拢了拢敞开的领口。

佟望当然鼓励男人服美役的自由,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很好看。”

黎砚清顿时又高兴起来,挺了挺胸膛,像是身后都翘起了小狗尾巴。

他替她拉开车门。

到了酒店,登记、用餐、进套房,一切都进行得过分顺利。两人之间现在形成了一种特殊默契——不说将来,不提过去,只享受相处时的每一刻,维持表面的平衡。

佟望偶尔会意识到,这种平衡本身就是她对黎砚清的纵容。

这个夜晚一如往常,没有发生什么值得被记住的事,她也从不刻意去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按着黎砚清在落地窗前做作业。窗帘故意没拉,城市的灯光落进来,在白墙上投下一片模糊暧昧的影子。

事后,佟望披着浴袍坐在窗前的懒人沙发上,看着远处的车流。

黎砚清洗完澡,从后面靠近,站在她身后。过了一会儿,他才伸手抱住她。

“主人,你在想什么?”他低声问。

“在想你之前说,你跟你母亲的赌约。”她说,“你跟她赌了什么?”

黎砚清的动作顿了一下,手臂微微收紧。他没想到佟望会好奇与他有关的事,心中涌起隐秘的欣喜,用脑袋蹭了蹭她的头发。

“我和她……签了一份对赌协议。”

他声音里都带着轻快的笑意:“一年时间,如果我负责的新项目净利润达标,就可以拿着集团股份带团队单干。家里不再会干涉我的任何决定——包括婚姻。”

“如果我输了,那就还是继续给集团打工,听她的话去国外。”黎砚清笑了笑,“一旦去了,就没那么容易脱身回来了。”

他观察着她的表情,咽了口唾沫。他没有说,除了那份对赌协议,母亲私下还和他约定了一条附加条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年内,带她回来见我和你父亲吧。前提是,她心甘情愿陪你回来。”

黎砚清扁了扁嘴,他妈妈这句“心甘情愿”实属多余。当然只有他的主人大发慈悲把他牵回家的可能,难道他还敢倒反天罡把佟望绑回去吗?

他甚至觉得这个附加条款比对赌协议还要残酷,根本是母亲设下的另一场不可能完成的局。

但是母亲实在太了解他,他必然会为了和佟望那百分之一可能的未来而跳入局中。

他知道佟望一定不喜欢被当成“结果”和“奖品”。可是,如果那条赢的路径的尽头没有她,他不知道走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佟望没有接话。她只是看了一眼黎砚清的神情,就知道他有所隐瞒。

一年、对赌、净利润、股份、婚姻……这些词太现实了,仿佛一切都是可以放在天平上衡量的筹码。与他此刻紧紧抱着她的体温,形成了一种不协调的错位。

但她不会问。她不会替黎砚清去兜底或者证明什么,即便黎砚清声称结果与她有关,那也只是他的期待。他赢了,是他厉害。他输了,也不是因为她。

她耸耸肩:“我必须说一句——”

“我知道。”黎砚清忽然有些害怕破坏此刻的氛围。在佟望开口说下一句话之前,他就立刻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赌约、我是输还是赢、我的人生节点,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会让你等我,也不会期望你答应我什么,我只是……”

佟望的手指点在他的嘴唇上。

黎砚清闭上嘴,安静地望着她。

佟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我不是要说这些。”

“只是想感叹两句而已。资本家果然够狠,连亲儿子的人生规划都打包进KPI里。”

黎砚清一愣,随即没忍住贴着她的肩膀笑了起来。

他委屈道:“是啊,你现在知道这些年他们是怎么剥削我的剩余价值的了。”

佟望嗤笑:“你也是‘他们’中的一个,你在委屈什么?”

“不委屈。”黎砚清立即改口。他一向对佟望的话全肯定。

“我只是觉得,一年时间也太少了嘛……”他顿了一下,“所以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准备?”

“这一年我要像做鬼一样缠着你,阴魂不散,走到哪儿跟到哪儿,甩都甩不掉。”

佟望失笑,抬手在他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

黎砚清却一点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他顺势把佟望抱紧。这就是他所有信心和安全感的来源。

她没有推开,任由他贴着,目光重新落回窗外。

夜色很深,远处道路上的车灯连成一片缓慢流动的河。

申市的夜永远繁忙,不会为任何人的一年期限停留。但同样,也不急着索要答案和结果。

在这座城市里停留久了的人,终究会学会一件事,那就是在当下一刻知道满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清晨的山雾尚未散尽,远处的群峰层层叠叠,被雾气切割成明暗不同的灰蓝色块。

佟望坐在后排,靠着车窗,看着在视野里缓慢移动的山影,心里反倒比在申市时宁静许多。

《春山可望》这个故事恰如其名,有一半以上的戏份发生在山里。

取景地选择在了华国西南的一处深山腹地,信号不稳定,昼夜温差大。加上最近已经入冬,白天还算晴朗,到了夜里,寒意就会顺着山风一点点钻进衣领,把所有人都冻得僵硬。

条件虽然艰苦,但整个剧组90%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还是相信理想和未来的年纪。

加上文星也这个导演每天给大家打鸡血,氛围仍然保持着其乐融融。

剧组在山脚下包了几栋民宿,硬件条件谈不上多好,但胜在干净。民宿主理人还是个景观设计师,每个房间都布置得十分有自然氛围感。

在山里的拍摄周期预计两个月,若是半年前,家有三娃的佟望绝对不会轻易选择跟组。

还好现在佟思意已经上初中了,在学校住宿,周末回家有阿姨在,也不用她太操心。

出发前,佟思意还悄悄在她的行李箱里塞了一张留言卡和一个自制的福袋。

“妈妈,我永远爱你在事业上闪闪发光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佟望在行李箱里发现卡片时,捂着脸无声哭了一场,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是她成年以来,第一次真实的落泪。

在女儿的无条件支持下,她得以将自己全身心投入项目中。

作为项目监制和总编剧,佟望是整个剧组的稳定器,充当着创作团队和投资方之间的桥梁。

她同时对接着制片、宣发、平台、发行,各种版本的方案和报表在她面前反复修订、推翻、再确认。

项目越推进,越需要有人能在混乱中保持冷静。

她对此驾轻就熟,并且她很清楚自己擅长这个。

佟望坐在监视器旁,膝上摊着剧本,几页临时改动的场次说明被笔记本压着。

她低头标注细节,偶尔抬眼看一眼画面。

文星也正和摄影指导低声沟通构图,她语速很快,手势飞舞,显然对今天的拍摄状态相当满意。

制片助理的消息在间隙弹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佟老师,有家发行方代表近期会到申市,想找个合适的时间和您简单见一面,交流一下对项目的看法。】

佟望回复了“收到”,没有多想,随手把手机扣回桌面。

镜头里的画面已经切换,她的注意力回到了监视器上。

这一场是秦薇的重头戏。

女主角需要从冰冷的河水里挣扎着上岸,是整段叙事里最重要的情感节点之一。

尽管已经选择在中午拍摄,但这几天持续寒潮袭来,山里的气温已接近零下。

第一次拍摄结束,秦薇从水里爬上来,脸色已经发白。

她瑟瑟发抖地裹着毯子,过来看刚才的镜头。

入水之前的表演堪称完美,但从河中央破水而出后,她被冻得表情僵硬发木,效果并不理想。

“再来一条吧?”文星也问得很谨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薇点了点头。

但第二条、第三条依旧差了一些。

问题并不出在秦薇的演技上,而是情绪没能完全贴合角色的微妙偏差。简单来说,身体状态严重影响了秦薇进入角色。

她再一次湿漉漉地从河里爬上来时,脸色已经接近惨白。

文星也在“暂停”和“再保一条”之间犹豫着。

就在大家低声讨论时,佟望忽然感觉到,一滴水珠落在了自己脸上。

“下雪了!”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

起初只是零星的雪粒,落在河面上,很快融化不见。没过多久,雪密了起来。

纷纷扬扬,随风盘旋而落,像是被撒下的层层白纱。

整个片场都安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远处的山林被雾霭覆盖,雪中的河面泛起细碎的光,景象美得不真实。

“文导,要不明天再拍吧。”秦薇的助理忍不住说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心疼。

文星也一面心疼表姐,一面却不舍地盯着镜头中的雪景:“那……”

“不用!”

秦薇几乎是脱口而出。她脸色苍白如纸,眼睛却在发亮。

“再来一条,我找到状态了!现在这个景太合适了!”

没有人再说话。

秦薇站起身,把毯子递给工作人员,重新走向河岸。她回头看了一眼远方,什么都没说,下一秒便跳进了水里。

她从河中猛然钻出,迎着阳光,雪花落在她的发间、肩头。

镜头里,她再也不见平日那光鲜亮丽的女明星模样,完全与被家庭禁锢、压抑了太久的女主角李云阶融合为一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仰着头,几乎是凭着本能往岸上爬,挣扎的动作称不上美,眼神中那种倔强的生命力却让人移不开视线。

这一条完美得几乎不需要剪辑。

然而,拍摄结束后,秦薇是被人扶着离开现场的,脸上已经没有一点血色。

当天晚上,佟望就收到了秦薇发高烧的消息。

医生勒令秦薇至少休息三天。这个场景剩下的戏份都在女主角身上,剧组只好停摆三天,等待秦薇恢复。

消息传回来时没有人抱怨,就连文星也都像松了一口气。

傍晚时分,佟望回到民宿,刚换下外套,手机亮了一下。是黎砚清。

【主人这两天忙吗?】

两人已经一个月没见。尽管黎砚清依然一有时间就找她打视频电话,但是频率低了很多。

或许是他在为了那份对赌协议而加速的缘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靠在窗边,看着外头尚未化尽的积雪,回了句“不忙”,顺带提了一嘴剧组临时休息的事。

几秒钟后,对面回了一个小狗表情包。

她见黎砚清没有要再继续话题的意思,就退出了对话。

又跟佟思意打了两个小时视频,跟家里的六六和三九都打了招呼。

第二天下午,雪停了。

民宿老板非常热情,见天气转晴,索性组织剧组在院子里办了个篝火晚会,一起吃烧烤。

几十号年轻人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篝火一亮,寒意便仿佛被隔在了小院外头。

炭火噼啪作响,肉串的香味在冷空气里弥散开。

有个女孩儿创意性地拿来了一包大棉花糖,在火焰上方小心翼翼地旋转。

佟望也分到了一块烤棉花糖。她咬开脆香的外壳,焦甜绵软的内芯在像冰激凌般在舌尖化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股甜意,似乎一直钻进了心里。

“辰哥!唱一个!”

娱乐圈里的人,多多少少得有些看家本事。男主演在众人的起哄中抱着吉他走到了中央。

他拨了下弦,前奏如溪流般淌了出来。

他唱的是一首人尽皆知的民谣,低音醇厚而动人。

起初只是几个人跟着哼唱,很快到了副歌,几十个人的声音汇在了一起。

舞蹈是自然发生的。

当民宿老板放起伴奏,先是两三个人站起来,发起了随舞挑战。

在此起彼伏的欢呼起哄声中,有人伸出手,把在一边看热闹的文星也也拉进了圈子里。

文星也并不会跳舞,一顿胡乱顾涌摆动身体,把所有人逗得哈哈大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文导开了个头,不会跳舞的人也放心加入了。圈子越来越大,最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她们手拉手围成内外两圈,交错反向旋转,跟随着音乐的节奏踢腿。

影子落在地上,如同转动的万花筒。

远离了申市那套快节奏的系统,没有会议,没有应酬。

山风吹过来时,所有人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呼吸。

佟望知道这是个注定刻在许多人记忆里的夜晚。

当项目结束,这些年轻人各奔东西,在某个疲惫的深夜或匆忙的清晨,仍会回忆起这一晚火焰的温度,几十个人跑调的合唱和热闹的笑声。

夜色渐渐深了,碳火添了一次又一次。

篝火晚会没有明确的结束,就像它没有明确的开始。喧嚣沉淀下来,众人形成了各自三三两两的小天地。

有人围在一起玩着狼人杀,有人靠在一起聊天,有人在打扑克牌,也有人精力比较低的人,早早钻回了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佟望速来喜欢做那个游离在人群之外的观察者。

她没有参与,也没有离开,抱着杯热水坐在篝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身边的女孩儿聊着天。

火星升腾,消失在深灰的夜空里,如同把此刻的欢愉带往星辰。

民宿管家在这时候走了过来。

“佟编,有人来找你。”

佟望微微一愣,下意识以为是剧组的人,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院门外停着一辆黑色SUV,车灯还没完全熄灭。

像魔术一般,黎砚清从车里钻了出来。

他一眼就锁定了她,眼睛瞬间充满了亮晶晶的笑意。

他站在雪地里,风衣外套敞开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似乎是赶路太久了,明明衣着打扮还算精致,却莫名带着种风尘仆仆的感觉。

佟望停住脚步,一时间竟没说话。

“……你说,你这两天休息嘛,我才过来的。”他说得很快,语气里带着一点羞涩和得意,“就想着,不会影响你工作。”

佟望忽然笑了。

她走上前,在黎砚清咬着嘴唇担忧她会不会生气时,伸出手一把将他抱住,在他嘴角啄了一口。

深山、雪夜、篝火,还有这个永远会不计成本地出现在她面前的人。

一切都显得太不现实,却又如此完美。

那一刻,佟望没有去想明天或者任何一年之后的任何事。

她只是抱着这个人,看着他盛满了猝不及防的欢欣和幸福的眼睛,觉得这个夜晚出奇地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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