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望在推开房门后才发现内里是个储物间,三面是整齐的木质置物架,地上摆放着许多纸箱和健身器材。
并不算是谈事情的场所,不过对她而言反倒是个好地方。
怀里的黎砚清这时才想起来挣扎,他推着佟望的肩膀,却不敢用力,羞恼道:
“你……你放开我!佟望,你疯了!”
“原来你还知道我是谁。”佟望便将他往墙边软垫上一扔。
黎砚清重重摔下去,狼狈地趴在那里,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
他不敢看佟望,但也没有走,只是靠着墙渐渐蜷缩起身体,仿佛受伤的小动物。
然而佟望没有打算放过他。
黎砚清听到“唰”一声脆响,下一秒他的手臂便狠狠挨了一下,剧痛让他俊秀的脸庞瞬间扭曲。
“嘶——”他捂住手臂,抬起脸惊恐地看着提着一根甩棍的佟望,“你疯了吗!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外面都是人……”
“那你叫他们上来啊,”佟望脸上扬起桀骜的笑意,一脚将刚爬起来的黎砚清踹倒,“让他们看看,我接下来要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踏着高跟鞋的足踩在他的后腰上,在洁白的高定西装上毫无顾忌地留下脏污的印记。
“你……你想干什么?”黎砚清声音颤抖。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黎砚清。”她踩着黎砚清的腰椎半跪下身,“故意毙掉我的剧本,你想干什么?”
黎砚清没法回答,回头狠狠盯着她,只是眼眶渐渐泛起了红。
屈辱的姿势和她轻蔑的态度,让他感到委屈和痛苦。
下一刻,他感觉一只手搭上他的后腰,慢慢插入他的西装裤沿。
“不,不要……”
“不要?”佟望似笑非笑,“这明明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黎砚清的大脑瞬间一阵嗡鸣,所有的血液都冲上脸颊,让他原本白皙的脸庞顿时红到了耳尖。
“你没长腿吗?你现在随时都可以站起来,离开这个房间。”她的声音带着嘲讽的笑意,“为什么不呢?”
他的身体轻轻颤了颤,自暴自弃地将脸庞埋进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不呢?
她明明知道答案的。黎砚清绝望地想,她明明……什么都知道。
她嗤笑一声。
“找这么多人来壮胆,有什么用?”
“以为你出息了,结果……还是这么贱啊。”
漫不经心的羞辱让他双唇颤抖,却没有办法反驳。
他的西装裤被佟望一点点扒了下来,勒着灰色平角内裤的双臀和笔直的长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房间隔音好像不太好啊。一会儿你最好喊得小声些,除非你想让所有人都听到——还是说,他们原本就是你请来的‘观众’?”
“不……不要……佟望……”
甩棍的前端搭在黎砚清的大腿根上,一点点滑动,那种冰冷的刺激和恐惧让他浑身发软。
这一切都过于熟悉,以至于他完全能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黎砚清仍然没有走,只是抓住了她的衣角,哑声哀求:
“不要在这里……求求你……”
“过去,趴好。”佟望残酷地回答。
黎砚清身体僵了僵,看向她指着的哑铃凳。
他的头脑变得一片空白,但是顺从佟望就像是他的本能一般。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趴在了上面。
因为高度问题,他只能屈起修长的双腿,膝盖跪地,臀部也因此自然翘起。
佟望款款移步来到他面前,用甩棍尖端挑起他的下巴:“好乖啊。”
黎砚清不得不直视她,视线相对那瞬间,他轻轻颤了颤。
“看来以前教你的规矩都没有忘嘛。”
青年的脸上写满了羞耻和不知所措,眼眸像受惊的小动物一般湿润,那眼神有些害怕,却又隐隐藏着某种说不出的异样情绪。
“今晚,是在挑衅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佟望就像逗弄猎物的猫一般绕着他缓缓踱步,甩棍尖端顺着他的脊背一点点向后滑移,黎砚清的身躯也随之阵阵颤栗。
“你的目的达到了,恭喜你,黎砚清。你觉得这几天发生的事,值得你挨几下?”
他咬着嘴唇,不说话。
“50?我觉得很合适。”
长棍已经贴在了他的腿根,她用的是问句,却没有任何征求他意见的涵义。
“你……”雾气和迟来的恐惧一同涌上黎砚清的双眼,他张口想说什么,突如其来的强烈巨痛打断了他的话。
那一棍又狠又快,没有任何缓冲地砸在他大腿根部。
黎砚清脸色瞬间涨红,久违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惨叫出声。他痛得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击打落下,黎砚清的身体就如同案板上挣扎的鱼一般绷紧颤动,热辣的痛楚冲击着大脑神经。长棍狠厉而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他的腿根、臀部,留下的痕迹先是泛白,而后迅速红肿涨起。
黎砚清惨白扭曲的脸庞和逐渐涣散的视线表明了他在经受一场怎样的酷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发出一声喊叫,只有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咕哝声。
当佟望停止这场蛮不讲理的spanking,青年已经满脸是泪,豆大的汗水顺着额角滚落下来。
从脸颊到裸露出的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异样的粉红。
他吐出被咬得几乎麻痹的手臂,肩膀瞬间瘫软下去,嘴唇颤抖,急促地呼吸着空气。
五十次击打,足够他一星期都不能舒舒服服地坐下了。
大颗饱满晶莹的眼泪,顺着他身体颤动起伏的频率,落在灰色的地毯上。
佟望没有留半分力气,握着甩棍的手此刻也在隐隐颤抖着。
她盯着黎砚清颤动的身躯和红紫交错、可怜悲惨的臀腿部,眼神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好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兴奋。佟望完全没有想到,已经淡出圈子这么久了,还有人能激起她这样的欲望。似乎当年和黎砚清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体会过这种冲动。
当年为什么和黎砚清分手了呢?
坦白说,她其实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她交往过的人里,黎砚清的性格实在不算鲜明。她只记得黎砚清爱哭又黏人,很听话,但也无趣。
和黎砚清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刚好是她人生中最焦头烂额的一段时光。
黎砚清那些缠人的手段,大多数时候是讨喜的。毕竟他是富二代,钱能买来许多新鲜的体验。
但是有时候,在她需要独自静一静的时候,他那股过度的“热络”,也真让她有点烦。
所以她找了个契机,和黎砚清分手了。
后来他也很懂事,没有再来打扰她。
她换了新城市,交往了新的男人,跟过往的生活彻底做了告别。黎砚清这个人,更是早就被她塞进了记忆的角落。
趴在长凳上的黎砚清抬起通红的眼眸看着她,泪水蓄在眼眶里没有再落下,那眼神复杂难明。
佟望被他这样看着,记忆似乎被唤醒了一些。
18.9岁时的黎砚清,还没有褪去少年人的青涩,虽然年轻矫健,却还是略显单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6岁的黎砚清,则已经完全发育为成熟男性的体格,腰还是很细,然而肩更宽,臀更翘,白皙的皮肤覆在紧实有致的肌肉上,完全是一具兼具力量感与美感的漂亮身躯。
可这样的黎砚清,仍然和从前一样,会在她的身下哭泣求饶。
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俯身下来,忽然俯身下来,捏着他的脸,亲上了那微张颤抖的殷红双唇。
黎砚清浑身僵住了。片刻之后,他反应极大地奋力推开她,瞪大眼睛看着她,声音颤得不像话:
“你……你干什么!”
佟望抿了抿嘴唇,好软啊。
“佟望,你这是……”他的声音艰涩而压抑,“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佟望玩味地笑了笑。只是突然间觉得,他的嘴唇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她这么想的,也这么说出来了。
黎砚清的脸庞瞬间熟透,他别开视线,薄唇颤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样,算什么……当年没玩够吗?”
他的反应让佟望感觉到有趣。她低头靠近他的脸庞,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低声说:
“没玩够。那,再亲一下?”
“佟望,你……”
她再次不容拒绝地吻上了他柔软的双唇。
黎砚清像是不知所措一般睁大了眼睛,眼神有些惊慌又有些茫然。他伸出的一只手虚虚搭在她手臂上,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可是她的亲吻是和刚才的暴力残酷截然不同的温柔。
舌尖挑逗,绵软湿润。酥麻的感觉从双唇吞入,一直滑进他的心脏。
她忽然伸手抱住他,让他从长凳上滚落下来,又将他压制在地毯上继续热吻。身后剧烈的灼痛让他浑身颤栗,却无法中断情绪的燃烧。
黎砚清想要抗拒这来得不明不白的缠绵,却连抗拒都不被佟望允许。她的手掌抚摸上他的腰侧,肌肤隔着薄薄的衬衫相贴,掌心的热度足以融化他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他不由自主地将身体往上蹭了蹭。仿佛出于某种被驯服的本能,在这一刻却无异于迎合。
于是佟望的触碰变得更加放肆,双手肆意地在他的身体上游走,放挑逗他敏感的肌肤触觉。
“嗯……唔……”
黎砚清的眼眸逐渐失去焦点,张着唇,失神而生涩地回应她,身体随着她的抚摸而阵阵瑟缩颤栗。
他有些颤抖地伸手去环住她的腰,如她所愿地,无声倾吐着所有想要掩饰隐藏的秘密。
久违的、陌生又熟悉的……将他拖曳进深渊的引力。
“唔……”
唇上突然其来的刺痛像一盆冷水浇落下来,黎砚清从沉迷之中被猛然浇醒。
他惶然地看着佟望,感觉到下唇的疼痛。
稍微一抿唇,铁锈味就在舌尖蔓延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
“你好像没变。”佟望嗤笑起来,“还是这么容易发情。”
黎砚清愣了愣,眼眶瞬间又开始泛红。
他被她一句话说得羞耻极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于是红着耳朵低下头,还带了点委屈。
“现在,做你该做的事。出去送客吧。”她靠近他耳边,温柔而残酷,“我们约好的时间到了,该让无关的人离开了。”
“你……你要我这样出去?!”黎砚清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佟望。
佟望冷笑。“这不就是你叫我来看这出戏的目的吗?”
“以此羞辱我?”她拍拍黎砚清的脸颊,慢条斯理地戳穿他心底所有不堪的想法,“可你明知道惹我生气的后果。”
“所以……这就是你想要的。”她温热的气息吐在黎砚清脸侧,一手扶住他因此发软的腰身,“现在你得到了。”
黎砚清用无比复杂艰涩的眼神看了她好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拉了拉领口,捡起西装裤默不作声地穿上,带着满身的痕迹推开房门,慢慢地、有些蹒跚地走了出去。
佟望背靠着货架,点燃了一支烟。
楼下大厅里传来的嘈杂声音瞬间消失,安静得鸦雀无声。过了一会儿,她咬着香烟下楼时,偌大的别墅里已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黎砚清站在客厅中央,细看会发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看见她的那一刻,身体终于支撑不住,扶着沙发缓缓滑坐在地毯上。
“你现在……又开始抽烟了。”他喃喃,“当年不是答应我,已经戒掉了吗。”
“答应你?”佟望莫名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仿佛写着“你哪位啊”。
黎砚清神情一僵,咬了咬唇。
但佟望还是把烟掐灭了。
这的确不是个好习惯,少女时期她将之视为反叛仪式,看到体检报告才知道这种虚假的满足欺骗的只有大脑。
这些年她一直在戒烟,尤其是这两年家里有了三个崽子,抽烟的频率已经低至一个月都不会抽一次了,只有在压力大时才忍不住来一根,也从不在孩子们面前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隐约记得早些年也成功戒过一段时间,却忘了为什么。原来是在跟黎砚清交往的那时候吗?
看着黎砚清难看的脸色,她觉得有些有趣。
“我们是什么关系?”她扬了扬眉,居高临下睥睨着黎砚清,“黎总,你站在什么立场管我呢?”
“……”黎砚清沉默地低头,扭过脸,“你说得对,我没有立场。”
两人都安静了片刻。
佟望撇了撇嘴:“剧本的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没有解释。”黎砚清语气冷淡。
嘿!佟望看他这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她蹲下身,二话不说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扯起来甩到了沙发上。
然后又将手伸向了他刚穿上的西装裤。
“你又要干什么?!”黎砚清顿时变了脸色,抓住她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药。不然呢?”
黎砚清当即有些难堪,抿了抿唇:“不用了,不用你管。”
“你……”佟望瞪他一眼,刚想凶他。
但看见他红红的眼睛,她愣了愣。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最后佟望将语气又放软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