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肉书屋5小说>综合其他>超绝透视眼> 第六章胸怀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六章胸怀(1 / 2)

('世间之事风云变幻,上一刻你还是家常万贯,下一刻可能就会沦为街上乞儿。

从上一局的意气风发到这一局低落谷底的胡须男,眼神阴郁的盯着邹浩宇,看他嘴角那似有似无的浅笑很是刺眼。

不就是赢了一把大的吗,谁都有瞎猫碰上死耗子的运气,不过谁都知道赌桌游戏的运气不会永远光顾一个人。

“再来。”

胡须男不甘心的喊完,专注的投到下一局中,他就不信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穷小子能一直撞大运?

他非要把输出去的钱翻倍的赢回来出来不可。

邹浩宇感觉到了胡须男昂扬的斗智,知道他是想要翻盘给他点厉害瞧瞧。

面对这种赌场老手的心里行为,邹浩宇选择视而不见,没必要因为别人的想法而影响他刚赚一笔金的好心情。

一个小时后,人声鼎沸的四楼棋牌室依旧热闹如初。

可就在这喧嚷的环境中,有一桌却是寂静无声,冷的可怕。

严嵩沉稳愉悦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座的四人。

先是两个正襟危坐,汗如雨下的两个陪座玩牌者,再是眼里闪过愤怒和不可置信的胡须男,最后,严嵩目光落在依旧没有大起大落表情的邹浩宇,以及他面前快要堆不下的筹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饶是严嵩这种见过世面的人都要佩服邹浩宇的眼力,魄力和运气。

其实邹浩宇看着面前推成山的筹码,内心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毕竟他没拥有透视能力前只是一个普通至极的人,在芸芸众生中有他无他都不重要,第一次赚了这么多钱,心里难免激动。

他恍若无意的盯着能换成三四百万钱财的筹码,觉得这对他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虽然他隐约觉得以后的会赚更多的钱,但往往第一桶金就跟第一个女人一样,让人记忆深刻。

“在这坐着快两个小时了,不如我们换个东西玩玩?”胡须男双手撑着老腰,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不是他非要打自己的脸,而是他真的不能再输了,原本以为这穷小子只是暂时的运气好而已,早晚都能让他逮到机会翻盘。

可谁知臭小子一路开挂,只要是被他压上的牌准能赢大钱,就好像他长了透视眼似的,一压一个准。

桌上另外两名的陪跑人员,听了胡须男的建议自然附和起身,在玩下去,他们面子里子都要丢光了。

真他妈没想到会让一个愣头青给杀得片甲不留,以后怎么有脸见江东父老。

严嵩看那两个老手哭丧的说完,竟一溜烟的跑了,遂转头问邹浩宇:“邹老弟,想换个种类玩玩?”

邹浩宇见时间还早,关妙彤也还没完事,他不如趁这个时间多接触一下跟他以前相隔较远的圈子。

严嵩看邹浩宇点头又问旁边的胡须男:“这位兄弟想要换点什么玩?”

胡须男看着气度不凡的严嵩略一思索,答:“换个历史悠久的,牌九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刚才其实很想跟那两个牌友一起离开,但又想他那么多钱都被这个默默无名的小子赢走了,心里就不甘心。

牌九是古人玩得游戏,虽流传至今,但只有在高级的场所才能见到,小地方根本没有。

像穷小子这种级别的恐怕碰都没碰过,哼,他一定要把输掉的钱双陪的赢回来。

邹浩宇确实从没接触过牌九,但都是靠眼力胆色的游戏,想必也难不倒他的神眼,所以在严嵩投过来询问的眼神时,他给以点头回应。

在严嵩的带领下,邹浩宇跟胡须男出了四楼大厅直走100米左右,左拐直走到一扇双开纯黑皮面门前。

严嵩推开了大门,里面两百平左右的牌九厅映入眼帘。

邹浩宇漆黑的双眸闪亮的望着里面十几张纯黑楠木长型牌九桌,每一桌发牌摇骰的男侍者均是身穿藏青长袍,头戴黑色毡帽的古风打扮。

如果不是四周的玩客身着现代西装皮鞋,邹浩宇都要分不清身在何朝了。

严嵩将两人带到一张人比较少的牌九桌前,对着一脸懵懂的邹浩宇说道:“牌九是由骰子演变而来,但构造要比骰子复杂很多,现在老百姓最喜欢玩的麻将也是牌九的一种。”

“牌九的基本玩法是由32只骨牌,3到4个骰子,骰子颜色因骰子数量有所不同,一个骰盅,以排骨点数大小分胜负,分为大牌九和小牌九,大牌九每人四张牌,分大小两组分别与庄家对牌,全胜全败为胜负,小牌九是每人两张牌,胜负立现由于玩法干净利落,小牌九流行较广。”

严嵩怕邹浩宇一时记不住特别繁杂的玩法,故只说了牌九的基本信息,看他眼睛一直盯着侍者摇晃的骰盅,该是对这个历史悠久的游戏感兴趣了,一会儿玩的时候应不会太手忙脚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嵩不知道的是,邹浩宇全神贯注的盯着骰盅并非只是感兴趣那么简单,他放在腿测的手紧紧握成拳,掩饰内心的翻腾。

男侍者手中不断摇晃的骰盅里面,在邹浩宇不平凡的眼里犹如一个新奇流线型的世界。

黑色罩盖里快速跳动的小小四方骰子,成了巨大无比的四方箱子,犹如电影慢镜头般的根据投出方向的轨迹空中漫步着,骰子每一面的颜色都清晰展现出来。

邹浩宇精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这奇异的流线型画面,慢慢的他发现骰子跳动的方向是并不是杂乱随意的,而是有一定规律的随着轨道运行。

他的目光紧盯骰盅内的空间运行轨道,渐渐的发现,他的眼睛能先一步看到骰子运行的轨迹,也就是说他能准确预测流动物体的规律流向。

邹浩宇对于这个已经超过透视能力,预测动态下即将发生的轨向,内心激动又不似以往的欣喜若狂。

通过骰子放慢的世界以及预测它运行中的空间规律,邹浩宇感悟到每个空间物体变换,自然规律的美妙之处。

就如视觉放大的情况下,切洋葱能看到浓郁紫色纹路的链接断开,花朵绽放中花瓣的伸展呼吸,清晨干枯树叶一点一点被露珠浸透,由坚挺的干树叶慢慢变成油亮湿润带有韧劲的软叶。

这些身边最常见的自然美好变化,是以前为了一个同学羞辱就怨念非常的邹浩宇不曾发现的。

邹浩宇现在才体悟到,神眼降临在他身上不只是表面层次的拥有普通人没有的强力异能,而是让他更清楚的看到世界美好生物的存在,是让他摒弃以前狭窄的内心。

让他用这个天赐的神眼修炼强大能容万物的胸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臭小子你看够了没有,还能不能开局了?”胡须男不耐烦的催促道。

要是任这穷小子一直盯着骰盅看,他何时才能翻本?

邹浩宇听了胡须男响亮的话,唇角浅笑,没有呲回去,转头问严嵩:“严哥不玩玩吗?”

严嵩双眼有些直愣的看邹浩宇,觉得他身上的气质似乎有些微妙的变化。

之前由关妙彤引荐的邹浩宇虽是沉稳内敛,但身上紧绷的局促感还是明显存在的,而现在只一瞬间,他身上的紧绷已荡然无存,还让人觉得他身周身围绕着平和,浑厚的底蕴。

“哈哈,我看着也怪手痒的,跟兄弟玩几把过过手瘾。”严嵩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打着哈哈。

第一局由严嵩摇骰指定第一个坐庄人摸牌,以后每局由输方摇骰胜方坐庄摸牌,输方由胜方指定的位置摸牌。

严嵩第一个摇出坐庄的方向是邹浩宇。

胡须男看邹浩宇双手捧起骰盅摇晃的生疏手法,嗤之以鼻。

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一看就是第一次接触牌九,就算是第一个坐庄也改变不了即将输钱的事情。

坐等赢钱的胡须男在两个小时后,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沉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由邹浩宇坐庄的身份一直持续到现在,庄家始终没有换过人。

这下胡须男知道害怕了,他混迹赌场十多年从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事情,没有人能玩一个东西从头赢到尾。

他凸起的眼仁死死的盯着沉静的邹浩宇,眼里惊恐之色尽显。

邹浩宇也感知到了静谧沉闷的氛围,眼睛余光看四周聚集过来的拥挤人群,以及浑身颤抖的胡须男和眼中透着不可置信闪着精光的严嵩,心里懊恼。

他想进一步验证刚发现的譬如骰子,球类,子弹射出等一切原理相同的流动物体运行轨迹的准确性,却忘了身在公开场合这样连续性的赢钱会造成多大的轰动。

事已至此,解释也是苍白无力,更何况根本解释不清楚。

邹浩宇只好装作无知的样子,退离牌九桌两步远,声音平稳的问勉强能保持镇定的严嵩:“严哥,今天玩了这么长时间,我也有些累了,要不就到此为止吧?”

严嵩听完他的话还没来得及回应,旁边吓呆的胡须男就先撒腿跑掉了,也不想赢回他的巨大损失了,一边跑一边念念有词。

“这小子不,不是人,会,会使邪术,他现在就要找道士驱逐他身上沾染的邪气,下次再看见这邪人一定要躲,躲远点,呜呜,谁来给他驱驱邪啊?”

邹浩宇是不知道胡须男的荒谬想法,要不然一定装着输几次,驱逐他内心虚无的邪气。

“老弟,你简直有着难以说清的眼力和判断力,大哥我都被你天生的洞察力征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嵩待人群稍散一些,伸拳锤了一下邹浩宇的胸膛表示他激昂的心情,虽然他也是输家,但那点小钱跟他发现邹浩宇这个初入名利场的天才相比,不值一提。

邹浩宇看着比他还兴奋的严嵩,低声道:“小弟只是撞了狗屎运而已,可没有大哥说的那么神。”

严嵩看他谦虚的样子,更加欣赏,转而看他赢得山谷般的筹码,问:“老弟这些筹码估计得有一千多万,让人你个折现带走还是直接打进你的账户?”

邹浩宇想了想,他已不是几个小时前见钱眼开,目光短浅的男人了。

他是身无分文进来的,如若不是严嵩不经思量给的五十万启动资金,他一分钱也赢不到。

想着严嵩不计较又有气量的为人,邹浩宇坚定的开了口:“给我五百万的现金带走就行,剩下的还给严大哥。”

见严嵩皱眉,邹浩宇又说:“房子会涨价,银行有利息,不能平白无故的占便宜,望严大哥不要嫌弃这点小钱,对小弟来说看中的是严哥的情。”

严嵩一开始听了他借五十万还五百万的话,心中怒火翻腾,他又不是借高利贷的无耻之徒,是钱能收买的市井泼皮吗?正要踹人的时候,又听见他后面言辞恳切的话语。

严嵩知晓了邹浩宇是真心想结交他,不想一人占便宜。

“哈哈,兄弟之间除了女人是没什么不能共享的,大哥就不害臊的要了老弟给的零花钱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邹浩宇见严嵩收下了他的心意,知道是把他当自己人看待了,心里为能交到严嵩这样豪爽不羁的人感到高兴。

“好啊,到处找不到你们,原来是跑这赌钱来了。”

两个男人正交心的时候,做完美容的关妙彤在一个侍应生的带领下出现在他们身后。

严嵩转身望着神清气爽的关妙彤,打趣道:“小彤可别对我兴师问罪,浩宇可是给你挣大脸面了,初试手气就赢了上千万。”

关妙彤听严嵩称呼学弟为浩宇,还想问一下,怎么她只离开几个小时,他们的关系就如此亲密了,可当听到后面邹浩宇赢了上千万,激动地一下子把称呼的事忘到九霄云外了。

“学弟,赢得好,让他们这些当大哥的再敢笑话我。”关妙彤一把抓住邹浩宇的衣袖子,兴奋的说道。

她从小到大什么都是一学就会,唯独进了赌场里面成了睁眼瞎,严嵩可不止一次当面笑话她,是主动上门送钱给他们花。

“学姐,我也只是碰运气而已。”邹浩宇看关妙彤眉眼弯弯的欢悦神情,想,就算她是富家千金,商业女强人,偶尔也会流露出小女生的神态。

这样多面的关妙彤很鲜活生动。

关妙彤才不管运气这一说,只要替她扬眉吐气了就行,正想挖苦一下严嵩的时候,偏偏他的电话响了。

关妙彤只好不情愿的等他挂断电话,可她发现严嵩随着电话那端的诉说,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她也没心思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哥,怎么了?”关妙彤等严嵩挂断电话,担忧的问道。

“严枝又犯病了,这次还咬伤了仆人,小彤你们自己玩吧,我先走了。”严嵩匆匆说了几句,就跟关妙彤和邹浩宇告别了。

邹浩宇见他火急火燎的步伐,问关妙彤:“学姐,严哥家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哎,是他的妹妹严枝一年前得了一种怪病,不定期的就会发狂,性格大变,发病时不是抓伤自已就是弄伤佣人,严哥找遍了医术高超的人为严枝医治,始终不见好。”

邹浩宇听完,惊讶的说:“怎么会这样,不会是被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吧?”

虽然现今社会崇尚科学反对迷信,但普通老百姓在事实面前无力言说时,鬼力乱神之说也不是全然不顾。

关妙彤听了这近乎荒谬的话,并没有露出鄙夷嫌恶之态,显然内心也是接受的。

“严哥也请过一些和尚道士又念佛又驱邪的,都不见好。”

关妙彤说完,看着邹浩宇关心的神情,知道他是为严嵩伤神,又劝解道:“严哥可不是心里脆弱的人,他会想办法治好严枝的,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去赌石节,我们回去吧。”

邹浩宇也认同她的话,他现在也帮不上严哥,还是养好精神迎接明天的赌石节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拿了今晚赢得五百万现金,跟关妙彤回酒店了。

……

翌日,明媚阳光穿过悉数树叶,细碎的光点照在一辆白色玛莎拉蒂车顶上,调皮的跳动着。

邹浩宇从车上迈出修长的双腿,站定身体后略微弯腰,单手放在车门上方,另一只手从车里牵出美丽优雅的关妙彤。

两人朝汉口规模盛大的赌石会场入口走去,因各种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原石和已经制作成型的各种摆件,名贵不易挪动。

这次的赌石节是设在汉口最有名望的普恩寺外,步行五分钟,占地面积1000米的广场上,四周用出资厂商特质的广告版围起来。

各个方位都有特警人员把手,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有人会堂而皇之的偷东西,再说来这里赌石的人,都是身价不菲的专家或是有着神圣信仰的人。

就算有些贪财之人也不会当众做出损害自身名望之事。

进入会场后,关妙彤很快就被一些熟识的商界面孔拉走了,邹浩宇只好独自提着他装有五百万现金的手提箱,挑选原料。

不是他想张扬的提着钱箱子到处逛,而是昨晚回到酒店海景房已是半夜,今早一起床就马不停蹄的赶来赌石节,根本没有空余的时间让他存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此他还得了关妙彤几句玩笑话的嘲弄。

邹浩宇摇了摇头,挥掉脑中关妙彤明眸皓齿的“嘲弄”影像,专心的看着各区域的料子。

他发现赌石节也并非只是出售天价玉料,不同的区域有不同的价格,大到暂时分不出价值的原石,小到几千块的成型玉镯,玛瑙等一些小摆件装饰品。

邹浩宇朝最里面的放着大大小小原石的地方走去,他看周围赌石的大多数人都在明料和半明半料的区域选石。

这两种赌石顾名思义,就是完全解开的料子解同改音,是赌石届对剖开原石的术语和在原石身上开一个小窗口,让人观其小窗口,堵石头里面是有绿的玉石还是无绿的顽石。

看似明料要比半明半料的胜算大,可邹浩宇认为堵这个字不分风险大小。

明料完全解开后内部也可能不见一丝绿意,就是一块石头,半明明料看其窗口是石头解开后也有见绿的可能性。

既然风险是一样的,邹浩宇不想浪费时间,直接朝完全没有解开过的原石走去,选择了人流较少的全赌。

他的眼睛从罗列的原石中一一透视,捡了两块篮球大小,里面见绿的原石捧在手里,又透视几十分钟后发现一个比木瓜没大多少的原石,里面竟藏有色泽鲜艳的红色。

他知道古人之所以起了这个翡翠名字,就是因为翡代表红色,翠代表绿色,那就是说这块石头虽小里面藏的竟是红翡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不是特别稀罕的品种但也比质地一般的绿翡翠要值钱。

邹浩宇又捡了这个木瓜似的小石头,可当他拿起想捧在手里的时候犯难了。

他又是提着钱箱子,又是捧石头,双手已经被塞得满满的,还怎么继续挑料子?

就在邹浩宇不知如何是好时,站在道路中央穿西装监督场子的男人发现了他的为难之处,走过去礼貌的问道:“先生,需要我找人帮您拿吗?”

“行,麻烦你了。”邹浩宇痛快的回答。

他并不担心有人把他选的料子掉包,因为这些没有解开的原石可能价值连城,也可能一文不值,除了关妙彤那样做珠宝生意的人会大批量挑选,一般人根本不会一下子购买这么多不知价值几何的原石。

男人也确实是因为看出邹浩宇不是个散户,才上前询问。

邹浩宇把挑选的原石发在旁边一个年轻小伙子的手推车里,继续向前,看旁边推车的小伙子亦步亦趋的跟随着,他内心浅笑感慨。

人的气韵底气是外界评判对他尊重与否的重要标准,跟金钱有关但重要的是自身的认可。

邹浩宇又选了几十块带绿的原石,打算打道回府,这样一个个的透视,就算是神眼也会感到疲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手捏着鼻梁,正转弯想返回时,无意中看到角落中躺着一个像家中茶几那么大的,表质暗灰粗糙的大石。

邹浩宇用透视看大石表层下的顽石,没有见绿,他想既然对上眼缘了,就不要只看浅浅的几层,继续用透视往石头深层看去,看了一会儿就发现了玉质。

邹浩宇惊愕了,不是绿色也不是红色,而是京润细滑的白色。

没有专业人士的鉴定,他也不知道这种玉质是否属上等,但肯定也不会是廉价之物,故而将手里的钱箱子都放在了地上,上前搬起大石,小心翼翼的放在旁边小伙子的手推车里。

他看着被堆满的手推车,满意的原路返回,打算去找关妙彤,谁知一回身就见身穿米色雪纺衫搭配黑色阔腿裤,秀发盘起的关妙彤。

邹浩宇唇角上扬,微笑的走上前,心里为这传说中的心有灵犀感到高兴。

可待他走近时,唇边的笑容突然滞住。

关妙彤并不是一个人,旁边还站着一位身材挺直,笑容轻浮的年轻男人,最可恶的是男人的爪子还不要脸的挽向关妙彤纤细的腰肢。

邹浩宇看关妙彤脸上的笑容依然明媚,眼里闪烁的却是不悦之色,他胸腔突然燃起一股无名火,大步流星的走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关妙彤正和身边挽着她的陈阳说着客套话,突见他的身体忽的向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惊讶的看着从陈阳身后走过来的邹浩宇,不明白待人一向温和的学弟为何要撞素未谋面的陈阳?

“学姐,原来你这里,我正想找你一同去切割区呢。”邹浩宇旁若无人的走到关妙彤身边,低声说道。

“妙彤,你认识他?”旁边差点摔倒出丑的陈阳,本想呵斥这个胆敢撞他的臭小子,却见他亲切的跟关妙彤打招呼,转而改变了初衷。

关妙彤听了这话,转头看邹浩宇盯着陈阳充满敌意的眼神,无意识的咬了咬红唇斟酌怎样回话。

她虽不清楚邹浩宇是出于何原因看不上陈阳,但知道他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事出必有因。

“他叫邹浩宇,是我学弟,陈总可不要欺负我的校友哟。”关妙彤揽着邹浩宇的手臂,俏生生的对陈阳说。

她知道陈阳睚眦必报的性子,也知道他家族的威望,但也不代表她会舍弃邹浩宇巴结他。

她关妙彤也是天之骄女,不需要讨好任何人,大家都是在这个圈子混的,不至于水火不容也没必要装成一团和气的样子,表面过得去即可。

邹浩宇听完关妙彤的话,低头温暖的注视她明艳的小脸,而陈阳听完,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犹如被人打了个闷拳一样,憋得慌。

“妙彤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欺负人的恶霸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阳挑眉,不甚在意的说道,眼睛瞧着旁边被推满的手推车,又说:“你这学弟是初学者吧,这个石头挑的可不怎么好。”

邹浩宇看陈阳手指他刚挑的,里面见白玉的石头,深邃的黑眸闪过一丝精光,趁着关妙彤没有搭话时,朗声说:“陈先生要是怀疑我的眼力,可以跟我赌一把,看它究竟是好是坏。”

邹浩宇说完,惊讶的不只是为他担忧的关妙彤,还有陈阳。

他以为这个一看就是新手的臭小子只是没有眼色而已,没想到还是个十足的呆瓜。

这个石头除了个头大之外,他没看出有任何价值,表皮粗糙,色泽灰暗没有一点通透之像,虽不能百分百确定是个顽石,但也有百分之八十了。

“哦,邹先生想怎么赌?”陈阳感兴趣的问道。

既能挫一挫臭小子的威风,又能让关妙彤发现他的能力,何乐而不为。

“很简单,我赌有玉,你赌无玉,输方就给对方付清这次购买所有料子的费用。”

“好,成交,现在就去切割区。”

关妙彤还没来得及劝阻,这两个男人就快速的定了赌局,她看陈阳已经利索的抬腿往切割区走了,着急的抓住邹浩宇手臂。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翻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