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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1 / 2)

('邱况遇到了人生中的贵人。

人生中最弥足珍贵的人,引经据典找不到比贵人更贴切的文字。

贵人是一位女人,有着风光无限的家世,据说名下好几家公司,隔着一座车椅,在接她时亲自开车,遣去了四周的保卫,为人寡言异常,三个小时的车程,期间舍去了寒暄情节,只剩下了必要环节。

「晋替秋。」

应该是个自我介绍,邱况走了神,没有听清:「什么?」

「晋替秋。」

晋替秋应该是她的名字,邱况的手指纠结在一起,心中胡思乱想了一些,她是一个孤儿,被晋替秋以个人名义收养,对于陌生的环境没有安全感。

晋替秋问:「你叫什么?」

「邱况。」邱况说,「丘陵的丘加上耳刀旁,况是情况的况。」

「明白需要做什么么?」

邱况明白的不能再明白,因为已经有七个人「珠玉在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上这辆车之前也有无数人说过,这次的领养并不是公益,而是纯粹的利益互换,领养她们的人没有善心,不会做一丝一毫的慈善。

说得好一些是贩卖灵魂,说得不好一些是当妓女。

「我是来当性玩具的,满足你的性需求,他们没有和我说太详细,但是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有些事情可能不是那么懂,但我会慢慢学的,比如说讨好你,比如说让你开心,这些我是下了决心的。」

「嗯。」

邱况继续说:「我听说很多人是自己要求回去,我不会和你说要走的。」

晋替秋说:「说您。」

邱况怔了一秒,最开始没有理解,太简洁的话很难理解,后知后觉地理解是需要改变称呼,不明白这是什么癖好,好像被打了当头一棒。

认为彼此之间的距离被猛地拉开,近在咫尺的晋替秋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居高临下的晋替秋,那么有距离。

她的选择是正确的吗?

「我不会和您说要走的。」

路途中除了这一段插曲,其他再无二话,空气中是润喉糖的味道,有一些刺鼻,晋替秋在主驾驶驾车,邱况在车后座上看着车窗,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变成不熟知的样子,在心里担忧着未来,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最后停在别墅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这里会是她的新家。

别墅是个非常大的别墅,有一个院子和二层楼,距离市区并没有多少公里,周围的教育设施方便,临近有初高中,在别墅背后有一座山,山上有一所大学。

邱况对于房产不是很了解,因为年纪没有变大,变大应该是一瞬间的事。

晋替秋下了车,她和晋替秋一起进了别墅。

刚进别墅就见到四个佣人,四个佣人为她引路,她们已经有了流水线雏形,分别介绍别墅每个房间的用途,哪些是她可以碰,哪些是她不可以碰。

每个佣人拿她是当孩子看的,在介绍时纷纷露出悲悯。

多么好的一个孩子?为什么误入歧途?

到最后把邱况送到自己的房间,房间并不是儿童房,装修的很现代,在现代格局中突兀的有一块板子。

板子是常见的儿童手绘板,挂在墙上做装饰品,上面写着65,这是晋替秋对于邱况的评分,那些佣人们说的,邱况猜测板子上的分数降到0,她就会被晋替秋送回去。

晋替秋共计领了八个孩子回去,邱况是第八个。

前面有七个人,两个是自己回福利院,五个被晋替秋送回来,这些是邱况打听到的,来到这里的机会也是邱况争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晋替秋的要求是成绩好,长相普通的女生,邱况的长相一开始就被排除在外。

她长得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福利院的伙食不好,她清俊到有些不食五谷,眉眉眼眼和普通搭不上边,她不知道自己好看,以为自己的长相也在普通之列。

眼睛看向楼上,心里说:「明天就去上她的床。」眼睛滑下来,「会不会太快了,她喜欢矜持一些的女生?」

邱况在内心中放了一个晋替秋,晋替秋不能以正常人思维猜测,首先她是一个同性恋,其次她喜欢十几岁的女生,世界上有那么多人和她同龄,她偏偏找十二岁以上的女生,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回到别墅时已经太晚了,第二天,邱况起了个大早准备去上学。

但不能正常上学,因为学校距离的公里数太多,她也是身兼要职,晋替秋安插了家教课程,把安排交接在饭桌上。

「语数英,化学,政治,历史。」晋替秋有在餐桌上办公的习惯:「初中还学什么?」

邱况的生日小,并不是初中生,但女生普遍长得快,她看上去像初中生:「我不是初中生,我在读小学。」

佣人开始上菜,饭桌上出现了在福利院不曾见过的饭菜,早餐铺设了一桌子,不是馒头和粥,是一些别有用心的早餐。

邱况定着上菜,第一次见这种类型的早餐,眼睛黏在了早餐上,想吃又不敢多吃,不知道自己像什么样子,只能等着晋替秋动筷。

晋替秋看着电脑屏幕,删了一片科目名称:「这么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邱况有点无地自容,她也觉得比起晋替秋而言,自己的年纪有些小了,如果她是二十多岁,三十多岁,是绝对不会对小学女生下手。

邱况斟酌了一下问:「你今年几岁?」

晋替秋没有回复,在家中仍旧穿戴整齐,邱况听她没有回复,又重复了一遍,她把电脑推到右手边,指了指左手的空位:「站过来。」

邱况站过去,不知道为什么要站,晋替秋扇了她一巴掌,一巴掌来得直接,她被打愣了,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自己哪里冒犯了晋替秋,满脑子回忆晋替秋发的是哪门子火,后知后觉用手捂着半边脸,看着晋替秋。

女人长相淡情,骨相立体,平和地视着她:「您。」

邱况才记起规矩:「您今年几岁?」

又是一巴掌,邱况被扇的皮肤发红,比疼痛更先到的是耻辱,脖子以上全部红了,包括身体的皮肤在内,她从来没有在大庭广众下被人这么扇过,而且是毫无理由的扇,如果第一下是因为没有叫您,第二下是因为什么?

晋替秋说:「犯了错应该先说什么?」

邱况的眼睛看着晋替秋:「对不起,我错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后面告知了年岁,女人是九零年代的人,和邱况差十二岁,刚才的情况被她忽略,不受任何影响,她继续办公用餐,邱况口头上道了歉,心里面装着不服,觉得自己没有错,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难道说一次就要记住?她怎么能打我?

说一次就要记住太严苛,她的左右脸各红了一片,在额头下显得突兀,邱况发现她有自尊,在吃饭的途中抽空记着晋替秋的账,不再用手遮着脸,把脸埋在早餐里吃饭,记的同时怕着晋替秋,在饭桌上不自觉远离晋替秋。

我有自尊,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在心里指责晋替秋,但是怕晋替秋是本能动作,在车上的时候已经开始怕,晋替秋在饭桌上把课程安插,把课程安插好以后,由家教老师带走邱况,把邱况带到书房开始上课,从小学六年级开始教。

家教老师是普通的家教老师,并不是名仕。

邱况以为晋替秋是拔苗助长的性格,女人却没有安插拔苗助长的内容,正常小学六年级学什么,她就学什么。

一张课程表被打印出来,课程表和在学校里别无二致,照旧的周一到周五上课,周末两天休息。

除了早自习和跑操,每天一共八节课,上午四节下午四节,下午五点是她的下课时间。

一天的课程结束,邱况站在卧室门口,面对着自己的卧室不敢进去,每次抬脚会收回去,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要被扣分,内心里惴惴不安,到最后下定决心推开门。

别墅的装修不近人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代化的装饰风格,通房的淡色调装饰,一件物品额外扎眼,儿童手绘板挂在房间内,是黄色的,上面的字被更替,从65变更至50,印证了邱况的猜想。

这个数字是会变的,降到0分,或者说降到足够低的分数,就会被「送回去」。

看着手绘板,邱况的心像是被攥紧,站在房间内感到莫大的压力。

学习的时候没有那么大的压力,知道需要做性玩具时没有那么大的压力,在一张板子上的数字上产生压力。

晋替秋真的会送人回去,不是假的会送人回去,已经送回去五个了。

照这样下去,自己也会被送回去……

邱况止不住脑海中的预想。

她害怕着晋替秋,或许有些记着晋替秋的账,现在不得不为了生存讨好晋替秋,她的生活是一次利益分明的寄人篱下,不是像住在舅舅家,住在姑姑家,即使是寄人篱下也不会扫地出门,这里不一样,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付出后才有回报。

走出自己的卧室,邱况循着记忆走到晋替秋的房门前,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看着这扇大门浑浑噩噩的,不知道怎么鼓起的勇气敲门。

敲了三下,门打开了。

不同于其他人只开一个缝隙,晋替秋开门时是全开,她站在门框边,穿着淡灰色的睡衣,五官本身无华朴素,胜在疏离感高,骨感重,眼球原本平视,下视了一秒钟,见到了邱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邱况不知道说什么好,想着要有礼貌:「您好。」偏偏对于礼仪的认知缺乏,人情世故没有学会,照样学样也是班门弄斧。

晋替秋似乎是刚洗过澡,头发半干的搭在肩膀:「什么事?」

邱况站在走廊中,看向晋替秋:「我是来履行我的职责的,我是您的性玩具,现在送上门供您把玩。」

走廊安装着声控灯,把她浓密的眉毛照的纤毫毕现,毛茸茸的像是小动物,眉毛下是深棕色的眼睛。

她的直白带着童真,等待着晋替秋的回复,她没有说话,让出一片空间以供邱况进入,邱况进入房间后把房门闭合。

她以为晋替秋会迫不及待,她以为性玩具的职责可能是像个洋娃娃,只需要等待着别人的手。

晋替秋坐在床边:「吹风机。」

权势由命令搭建,构成「成竹」的掌权者,邱况看了一眼桌子,吹风机在桌子上,取过来轻声说:「我帮您吹头发。」

性需要全须全尾,也需要双方规整,至少头发需要是干的,她拿过吹风机,心中和初次上车时一样的忐忑,脱了鞋上床,膝盖跪在床上,第一次侍弄发丝,身量刚刚好给晋替秋吹头发。

「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晋替秋说:「普通。」

邱况已经暗潮汹涌。

她在吹风机的风声中做好了一切准备,在风声中,晋替秋没有做一件出格的事,在头发彻底干透以后也是一样。

在心里有些着急:她不喜欢我吗?所以不愿意碰我?自尊心又作祟:我哪里不好,她怎么可以不愿意碰我?

她的体温因为急切变得很热,等着晋替秋碰她,或者是晋替秋命令她,这样她才好进行下一步动作,她是真心想要留下,心知过了一天富贵生活,就没有办法再回到福利院,留在这里对她的裨益多多,她是个早熟的孩子,一直在为了未来的人生做规划,所以成绩一直在学校排行前几名。

晋替秋平淡的像今天是和以往一样的日子:「你会么?」

她的话普遍简约到去头去尾,只余下中间重要的部分,譬如初见时的自我介绍,制造「高低差」的说您,邱况一开始不理解,现在也理解一些。

「不会。」她首次僭越,从后面拿着晋替秋的手,「但我可以学,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一片真心学不会的,我会认真地和您学这方面。」

「我平时没什么需求。」

「您希望我是怎样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晋替秋的房间和邱况的房间别无二致,一概是现代化的装修,也许多出来的是办公设备,据说晋替秋家里做的是手机设备的生意,她子承父业,每天忙的不可开交,留在别墅的时间少之又少。

晋替秋说:「你需要有性欲,你需要找我要,你需要求着我,这就是你存在的意义,你的职责是讨好我,竭尽你的所能,让我体验到我所没能体验过的东西,我会根据你的付出支付对应的报酬。」

邱况把吹风机放在桌子上,也坐在床沿,不理解地低下眼睛:「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您,性是什么?」

她实在不明白性,年纪没有到那种地步,只能自己对自己拔苗助长,鼓励着自己变成解风情的人,侧过身用手围着晋替秋的腰,感觉晋替秋是一块白花花的肉,已经在砧板上,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切,年纪还没有到。

晋替秋回复:「你需要的东西。」

邱况试着切这一块肉,心中想着自己需要的东西,眉目遍寻之际看到晋替秋的怀抱,眼前开始发烫,觉得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不是「拥抱」,这个定义太广泛了。

是另一件东西,说出来显得势利,每个人都在对其斗争,晋替秋意味着经济条件,意味着优渥生活……

她把头埋在晋替秋的怀抱中:「这是我能想到最情色,最需要的事了,您教教我吧,真正的性事,我知道您想要的不是这种东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发出的请求没有得到回复。

空气中长久的沉寂,晋替秋把她从怀抱中摘出来,二人之间忽然空出了一片距离,女人的目光落在邱况的手,邱况扫了一眼自己的手,目光回正时和晋替秋的目光对视在一起,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和晋替秋对视,下意识错开了眼睛,正是错开的一次眼睛导致性内容缺失。

晋替秋让邱况再准备一下:「回去以后改手绘板上的数字。」

「改到多少?」邱况的内心惴惴不安。

「四十五。」

原本的目的是加分,结果分数再降。

邱况回到卧室改手绘板上的数字,这次是自己给自己扣分,原本的五十的分数被擦除,现在手绘板上的分数是四十五。

不能够再低了,她盖上白板笔的盖子,需要恶补性方面的知识,至少需要知道性是什么。

之前在福利院没有优渥的条件读书,除了课本外很少读书,现在有了对应条件,为了性一个字找到书房,下课后的时间翻名着中关于性的情节。

西方的书籍关于性总是很多,经过翻译腔的演化,性不是晋替秋口中那么浪漫的事情,不是罗曼蒂克式的爱情。

有些人的性是单纯的欲望,聚集在男人的下半身。

书本中用「仿佛」譬喻男主角的欲望,仿佛一头狮子,仿佛一头巨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仿佛」中邱况好像见到晋替秋的欲望,她想象中晋替秋的欲望变成狮子和熊,喉管中堵截了一片,觉得丑的难以想象。

她开始恐惧和晋替秋有性,从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现在不知道晋替秋会不会主动提这件事情。

「新品发布会」给了邱况喘息的时间。

中金手机的新品发布会在秋季,晋替秋回到公司筹备新品发布会。

保持财富并不容易,晋家富了一共三代,从民国时期富起而有富商的底蕴,在近现代做手机生意。

从哔哔机做到小灵通,从翻盖机做到智能机,现在扩展业务做智能电器,与各大产商角斗,除了晋替秋,旗下正统的继承人有两个。

一个叫晋升名,一个叫晋得利,晋升名负责新生电器板块,晋得利负责本部大部分工作。

晋替秋在辈分和性别上不占优势,但公司需要年轻力量,新品发布会开展的当天,上台的是她。

发布会结束后回到别墅,看到惶惶不安的邱况,已经是半个月以后的事情,这半个月期间光是考试,邱况已经考了两场,邱况表现得像普通学生一样,怕家长给卷子签字。

她查了邱况的卷子,三个科目统共考了两次,一共六张卷子。

一张张试卷翻过去,四张试卷是满分,两张卷子分数有缺,都是同一个科目,在数学上邱况的天赋额外差,她考了几个知识点,邱况拿着笔连数字都快不认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晋替秋说:「去拿一把尺。」

邱况拿过来了,姿势不是恭敬的姿势。

「用双手递过来。」

邱况把尺子放在手心,举过头顶,清秀的眉宇向下低着,呈现谦卑的态度。

晋替秋拿过尺子:「手抻直,放平。」

邱况把两只手掌摊开,合在一起放平。

「计数。」

「一,二,三……」

邱况的「惶惶不安」不止是因为卷子,还有丑陋的性,时刻的担心让她高压到快要崩溃,「不食五谷」的身量更瘦,胳膊文弱地撑起来,掌心中能够依稀看到指骨。

向下看着掌心,尺子打了一次,手掌被打的骤然泛红,知道是自己考得不是满分,情愿被打那么几下。

「十一,十二,十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尺子打了二十余下,在第二十四次时打断,邱况不自主地缩回手指,晋替秋把她的手掰开,伸出两根手指打在她的掌心。

「为什么考得差?」

邱况感觉手心攥了一团火:「我不会那些题,可能是有一段知识点没有听懂,需要用这个知识的后面的就都不懂了……」

晋替秋拿着她的手,又打了一遍:「不会问?」

「不好意思问……」

晋替秋在对话时又打了几下,火的触感更加明显,邱况从小到大被打的次数为零,只有在晋替秋这里挨过打。

即使是被打了,还是要继续报数,对于报数不熟练,报着报着不知道错与对,到后面已经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

在尺子声中,她盲目地报着数目:「三十七,三十八……」

「现在几次?」晋替秋停下了,不只是邱况的手红了,她的手也红了,凝结在手的关节处。

邱况猜测:「四十二次。」

「四十六次。」晋替秋说,「重新计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重新打起,统共打了八十下,邱况的心一开始是服从的,觉得自己有错误,后面越打越生出异心,对晋替秋越来越不满。

她数学卷子的分数是九十四。

不是满分,不是天才,不足以拿出炫耀,但在正常家庭不会被打成这样。

最后掌心已经一碰就疼,她蹲在地上把手攥成拳,掌心已经没有知觉,听到晋替秋说:「以后每张卷子不到满分,自己到我房间。」

难道以后每天都要过这样的生活吗?

邱况觉得自己过不下去了。

最开始总是最难熬的,任何事情都是万事开头难,在晋替秋家里不到一个月,她萌生出走的想法,不好意思和晋替秋说,选择自己走出别墅,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大人,想通过自己的力量回到福利院。

她走出别墅,天空豁然开朗了,茫然地看着这个大世界,秋风卷携着落叶,绿化以外是绿化,别墅外还有几十个别墅,她在别墅外走了两个小时,过一会又花两个小时回家。

佣人和晋替秋都不知道她「离家出走」过,调整的太快了。

林姨上了一桌子菜,见到邱况回家了,用脏围裙抹了抹手上的水,说方言问邱况:「你去哪里啦?阿姨找你这个辛苦!敲你房间的门不应的哦,以为你睡着了想叫你起来,晋小姐又不许我们下人随便开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姨是晋家的佣人之一,辈分属于较老的,晋家在对待佣人上不淡情,能长久些就长久些,邱况离家出走用了四个小时,回家刚好到了吃饭的点。

「我本来打算出去走走,看看周围都有什么,结果外面太冷了,就被赶回来了。」

「哦,最近是冷的啦,秋天到啦,青城区这个时候是最难熬的,你可能对这边的气温不适应,温差很大的。」

林姨招呼着饭菜在固定的位置。

「大白菜在这里哦,炖的鸡放晋小姐这里,况况你坐在这里,旁边就是晋小姐的座位,正正好好能吃到这个鸡。」

桌面上呈现出鸡鸭鱼肉,摆盘数几个,有满汉全席的味道,邱况坐在座位上,等着晋替秋来开饭,庆幸着没有把内心的想法和她说。

年纪太少了,毛还没有长齐,眉毛浓密又稀疏,动物一样胆怯的眼睛,看着眼前的鸡鸭鱼肉。

即使出生下来没有口福,不认为什么是好吃的,看着一桌子的饭菜,浪费也是一种幸福。

说了想法就再也见不到这些鸡鸭鱼了,宁愿它们为自己毫无意义的死,不能再任性下去,晋替秋对自己不好,好歹还有林姨知冷知热,回去了又能得到什么?已经是一个大人了,要好好规划自己的人生……

摆过盘以后,林姨把大围裙和肥大的护袖摘下去,处于中年的她体型肥硕,勤勤恳恳的像一个刚下蛋的老母鸡,咯咯咯咯地上楼呼唤「晋小姐」。

晋小姐下了楼,餐桌上的话题是林姨的西红柿。

「前几天在大街上捡了个小花盆,很好的一个花盆呀,没人要的呀,我捡回去种柿子了。」

「拿回去种了几天没多久就发芽了,哎呀!」林姨一拍衣服,「我家母鸡今天下蛋的,晋小姐我得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晋替秋说:「去吧。」

安宁和平的气质,不染纤尘的一双手,使用着刀叉,佣人的工作时间是早八晚五,林姨是掌厨的佣人,回家时间晚一些,她走了以后偌大的别墅只剩两个人,晋替秋如常用餐,邱况感到心虚,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自己出去过,有没有怀疑过。

知道了就不好了,邱况在心里说,我还得在这里过日子。

邱况打量着晋替秋的神情,她看上去没有怀疑,邱况低下头用刀叉把盘子切的作响,好不容易切出一块肉,晋替秋放下刀叉开始教用餐礼仪。

说刀与叉之间的关系,怎么用刀叉能使刀叉不磨盘子,造成噪音会给别人带来什么影响,别人会怎么看待她。

晋替秋站到邱况后面从后面带着她的手,邱况没有想到她会忽然教习,由晋替秋主导的日常只有教导,从她的脸上窥不出性的痕迹,让人联想不到性,把一切事运转的风平浪静,单薄的唇适合训导,而并非情欲。

邱况感受到女人的唇部紧贴着自己的头发:「自己试一下。」

在晋家有很多第一次,第一次住进别墅,第一次见到大餐,第一次被打,第一次用刀叉,晋替秋能带给别人第一次,刀叉是餐具不是数学,邱况学习刀叉额外的快,不过多久就熟练掌握。

用餐完毕后,各自回各自的卧室。

她看着手绘板上的数字,手绘板上的数字没有变化,四十五还是四十五,字迹和之前不一样了,她回忆着今天的卷子做的不是很好,也许是在这里扣了分,又在学习刀叉上加回来。

四十五的数字不能再降,而床头上是外国。

她决心奋发图强,翻开那本外国的,男主角的欲望更加扑面,动辄与女主角云雨,涉及到情爱的章节异常多,整本书像板砖一样厚,看一个小时看不完,需要一路看到十一点。

翻开书本中的一页一页,到最后阖上放在床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晚中一片漆黑,原本灯已经关上,邱况从被窝里探出头,头发乱乱的像一头小牛,下床把灯打开了,穿着拖鞋站在镜子前面对着自己。

「母狗。」小声地说,然后又坚定一样地大声起来,「操死你!」

「不对,不对……」她对着自己自言自语,「不是这样的,我应该改一下,换一种表达方式,想不想要我的大……不对,我没有大……」

镜子倒映着女性的模样,女性在镜子面前站着,额角广阔,睫毛茂密,不断翻着书:「贱货!」

又大声起来了,指着镜子开始挥舞动作,外国里的男主角在打着女主角的屁股,她也学着打,挥舞到一半停下来了。

「不对,她不贱,贱是形容一个人地位低下的,我怎么可以这么说她?贱的是我,我这么说会被她打死的,只有她打我屁股的份!」

邱况的练习不胜枚举,房间的衣柜把手观看她,毛绒玩具的眼睛注视着她,数个角落的针孔摄像头构成了邱况的房间,摄像头的画面图像连接着晋替秋的房间。

软件内展示着不同机位,邱况面对着镜子,不知道正在做什么,对着镜子,张合着嘴唇在说着什么,有的时候情绪激动有的时候情绪低落。

晋替秋看了一会,把软件关闭。

接下来过了几天,秋天过去了大半,邱况来到晋家满了一个月,一跃而成为最有希望留下的人,打破了上一任留下的二十天的记录,连续两次的考试取得三个满分,您字再也没有忘过,在晋家有了大的转变。

外在是温文的,耳朵过了眉毛,在五官中占比很大,整张脸最出色的地方在干净,眼睛一眼能望到底,原本的话是多的,被晋替秋养着话少了很多,情绪变得藏一半留一半,上梁正下梁也正,从外表看上去是翩翩君子,五官女性化的同时显得朗俊,骨骼是逐渐立体的骨骼。

晋替秋找好了转学的关系,把邱况的学校转成有名的实验小学,学校要求尽早上课,上学的日期定在明天,在去上学以前,邱况敲响了晋替秋的房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晋替秋打开门,邱况站在门口,一句话都没有说,进门优先抱着她,不断地亲吻着她的脖颈,从脖颈亲吻到面目,侧过脸走向床铺,在床上也是一句话没有说,直接脱下上半身的衣服,一面脱着一面注视着晋替秋,直到脱完以后开始脱晋替秋的裤子。

晋替秋拿着裤子边缘,问:「做什么?」

邱况还是没有说话,一头扎进晋替秋怀里索取怀抱,索取了几秒钟后,这才说了第一句话:「我想要了。」

她开始拉晋替秋的裤子,女人的裤子在腹处,再向下拉是私处,再向下拉就会是丑陋的位置,外国内男主角使人厌恶的点。

邱况执着于拉下裤子,即将拉下之际,晋替秋把邱况的手反折,压在头顶上方,淡漠地下视了一秒,也开始吻着邱况,她的吻很理性,从邱况的脖颈吻到未长成的乳,再吻到腿根,邱况下意识激灵了一下,刚好夹住她的头。

晋替秋于下半身挪动了一下头颅:「夹什么?不是求之不得?」

邱况不明白下半身陌生的感触是什么,迷迷蒙蒙之间感到有只手进入,用鼻子呼吸不上来,转而用口腔呼吸:「是我求您要的,是我……」

发声变得困难,有一种高烧的体感:「是我自己犯贱,硬求着您这样对我的。」

晋替秋的头离开了她的腿间,取而代之是手,邱况的腿根残余着「前戏」用的口水,手带过口水进入邱况的身体,顺利地畅通无阻,破开了那一层膜,沾到一手的血:「既然求之不得,今夜成全你。」

她的手伸进去后顺着穴道抠挖,力度不轻不重,对于年青的邱况很重,每次顶撞时,邱况都认为是要死在床上,被一双克制的手带的上上下下,初云雨于她而言是一次流汗的体验。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的年纪太小了,被顶到了宫口,被顶到穴道紧绷,不明白酥麻是一种爽感,只记得手指刚进去时的疼痛,在床上作为容器承担欲望,被干的上上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几分钟后,晋替秋说:「翻过去。」

邱况无条件服从她的命令,因为她已经神志不清。

「趴。」

邱况说:「是这样吗?」

年少的身体没有张全,还没有抽过一次条,白瘦的四肢支撑起身体,摆出等待后入的姿势,露出一片蝴蝶的背,晋替秋分出一只手,用一只手扼着她的脖颈,把她压进枕头里:「继续保持。」

邱况的整张脸被压进枕头,感到手指进入的更凶,被顶的东倒西歪,到最后支起的身体趴下去,整张身体疲惫地被手带动着。

晋替秋说:「抬起来。」

邱况又把自己抬起来,晋替秋的手越压越紧,到最后邱况的头已经陷进枕头几厘米,手指愈进愈勇,接连地顶到深处,压住脖颈的五指更是暴出青筋。

邱况说:「我呼吸不上来了……」

枕头处传来细微的声音,她感到无法呼吸,在晋替秋的手中挣扎。

邱况说:「我快死了,我求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口中模模糊糊地求饶,挣扎不开晋替秋的手,不断地摇着头,为了避免窒息大口大口的呼吸,流了满枕头的口水。

晋替秋停了手,问:「你觉得你是什么?」

邱况终于有从枕头里出来的权利,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角,翻过来身大口呼吸,面目全湿了:「您的性玩具。」

「你有权利决定什么么?」

邱况飞快地把住晋替秋的手,像拉住水中的浮木:「我没有,我们继续弄下去吧,用您喜欢的方式,我只是嘴上说不要,我内心里是觉得……」那个字有些难以启齿,「爽的。」

晋替秋继续做了下去,邱况不认为性是一件爽的事情,她骗了人,她还是觉得性是一件丑陋的事情,连带着无法直面自己的下半身,觉得自己的灵魂被出卖,已经不再能回到从前。

一场性持续了很久,再看钟表时已经是凌晨一点,邱况来时好好的,做着做着就哭了,可能因为干的不是自己打心里情愿的事情,也可能因为离开福利院太久,觉得自己是漂泊的。

别的孩子有父母,为什么她没有父母?不……说到底她真的在意这件事情吗?

事后的晋替秋问:「为什么哭?」

邱况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

「就事论事,我并不差你什么,不用哭成这样,想上我床的人多了去了,不用和我摆脸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怨您,我发自内心感谢您收留我……」

晋替秋说:「别哭了。」

这句话更加刺激了邱况,有的时候眼泪不是她能控制,眼泪连成珠子掉下,房间断断续续的传来哭声,过了一会,晋替秋说:「闭嘴。」

邱况怔了一秒,眼泪干涸了。

方才的亲密,俱是假象,她以为关系有所进步,取得的进展比泡沫更加泡沫,她不得不面对晋替秋的冷血,整理好情绪后先行道了别,临走前面对着房门说:「我马上就要去上学了,我希望您能记住我,即使我每天都会回家,我也怕您会忘记我。」

她的哭可以扭转成是这个原因吗?

不想被看出任何的破绽,为了一时的失手亡羊补牢,邱况回到自己的卧室,感受下体撕裂一样的疼痛,收拾着书包,明天就要上学了,她在准备着上学所需的文具。

尺子和黒色的笔,再加上做作业的本子,收拾完毕文具后,对着手绘板愣了几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忽然感受到反胃的情绪,没有学里的女主角,对着失贞的下半身洗刷,只是食物堵截在喉管中。

她自认为是一个接受力很强的人,心里朦朦胧胧地诞生出来一个想法:「她以为她对我很好吗?觉得我和她是正常的利益交换?我是没得选了!伪君子,道貌岸然!我真是看透了,真恶心……」

可即使是恶心,日子还是要继续过下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邱况起了个大早,带着昨天收拾的书包上学,坐上晋家司机的车,本意是因为热打开车窗,眼睛看到外面的一辆车。

那辆车是一辆很旧的车,车的新旧程度和她现在坐的不同,里面坐着一个孩子,他们也开着车窗。

男生的碎盖长到即将扎眼睛,穿着起球肮脏的毛衣,噼里啪啦锤着后座椅,对着他的爸爸吵着今晚吃汉堡。

锤着后座椅不管用,他转了性,野蛮地摇晃着前座座椅:「都答应我几次了,你不守信用。」

爸爸不胜其扰:「你看我有钱吗?」

「我不管!」

旁边的车停下来了,落后于邱况的车,爆发出巴掌声。

邱况温吞地眨了下眼睛,察觉出自己的高人一等,对着司机问:「在你眼里,我的身份是什么?」

司机摸不着头脑说:「你是晋家四小姐。」

「不是外头的流浪汉?没人要的小孩?也不是从贫穷地区出来的?」

司机转动方向盘:「不会有人这么认为你。」

「你听说过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

「我的具体情况,比如说我住在哪里,今年几岁,和晋替秋是什么关系。」

司机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不明白晋家的四小姐在发什么疯,他是全不知道的,按照全不知道回答了问题,把晋家的四小姐如约送到学校。

学校距离别墅并不远,四公里以后到达。

实验小学的全称是川山市实验小学,在外界的名声很夸张,这座学校里聚集着各类的二代,做能源生意的,做物流生意的,着名电器老板的孩子也在这个学校。

司机感叹,真是个好学校啊!为什么不是自家孩子进去?如果能让自家孩子进去,当牛做马他也愿意!

由此可见,晋家是一座围城,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邱况不知道外面是怎么传的这座学校。

她是转校生,老师组织着自我介绍,她在黑板上写了自己的名字,说:「我是邱况,丘陵的丘加上耳刀旁,况是情况的况。」

老师把她安排到较前的位置,和一个男生做同桌。

下课以后,那个男生顽皮地弹了下她的手臂:「我家里干房地产的,泉中大厦就是我家的,你家干什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梳着油光的飞机头,两边剃的很短,上半身挎着校服,里面银光闪闪,下半身有校服全部包裹,导致没有那么银光闪闪。

邱况不知道她家是干什么的,好像是莫名其妙得来的财富,不知道是从哪里生财有道,只知道晋替秋开发布会去了:「我家可能是开发布会的。」

「哦。」男生支着脑袋说,「那你家里没告诉你家里到底在做什么,我知道,我家里刚开始也不和我说这些,有一天我问我爸,我们家里是不是很有钱,他才告诉我的。」

邱况整理着课桌:「大人有大人的事要干吧。」

男孩又换了一个姿势,从支着脑袋改成用双手架在邱况的课桌上:「对了,我是不是没说我叫什么?我叫宋嘉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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