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没咳,直接将烟全吞下去了。
火辣辣地顺着喉咙向下,严君林微微闭眼,试图找出抽烟的快,感,为什么贝丽会抽?是谁让她开始抽的?
——李良白杨锦钧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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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之中,烟雾缭绕。
严君林说:“我陪你戒。”
贝丽又担心又生气,气他不爱惜身体:“不要管我抽不抽烟,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你的体检结果很危险了,再这样下去,你的肺会坏,医生说过,你必须远离烟草,”严君林又气又心疼,绷着脸,“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不能不管你的身体。”
贝丽说:“那是我自己的肺,我自己会负责——严君林,你干嘛看我大腿!”
不对——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想要捂住裙子,但已经来不及了,严君林放下燃烧的香烟,跪坐在地,抓住她的裙摆。
贝丽死命拒绝,想推开他,但男人力气大,今晚格外强硬,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是纹丝不动。
严君林用力一撕,呲啦一声,脆弱裙子被彻底撕开,露出里面雪白的四角打底裤,而右侧打底裤的蕾丝边缘,隐约露出一个小小的烟疤,印在皮肤上,格外显眼。
刚才严君林就是注意到这块不寻常的疤痕。
纵使过去多年,他仍对她的身体有着记忆,知道她身上有多少痣、多少疤痕。
这个新增的太过惹眼。
贝丽想伸手捂住,但严君林已变了脸色,一改温柔做派,强硬地一手抓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墙上;他俯身,皱眉看着她那个小小烟疤,这个地方,看起来很像……她自己烫的。
呼吸的热气几乎落在小贝丽上。
贝丽闭上眼,咬着唇,又睁开,忍着喘气。
严君林终于松开手,问:“怎么弄的?”
贝丽说:“我——这个和你没关系吧?——你想干什么?严君林,别——”
贝丽惊叫一声,想阻止,已经晚了。
严君林一言不发,捋起袖子,捡起燃烧的烟头,冷静地按在手肘内侧,烫了一下。
贝丽顾不上裙子,扑过去,捧着他手臂,着急:“这么疼,你在干什么!”
严君林问:“知道疼,为什么还烫?”
看着她的眼,他又问:“当时是不是受了委屈?”
像剥开了一颗橙子,贝丽还以为严君林会说“活该”。
吸一口气,贝丽夺过烟,用力按灭,又看他的胳膊,呼呼呼,吹掉上面的烟灰;
严君林力气大,这又是正在燃烧的香烟,烟灰吹散开,皮肤上很快浮现出一块红。
一定会留疤。
或许比她腿上那个还要深。
贝丽跪坐着,眼都红了:“好痛啊。”
“贝丽,”严君林拉住她的手,按在他胸膛心口处,垂眼看她,“摸摸这,这更痛。”
第65章破冰”这是你自找的。”
贝丽的手掌心贴在严君林的胸口上,他的心跳强而有力。
衬衫早就被他的体温和汗浸透了,被烟烫怎么可能不痛,严君林下手狠又快,烫时面无表情,现在仰着脸看贝丽,也不是因为自己手臂痛,而是为了她。
贝丽的眼睛终于适应黑暗了。
严君林在她眼中,越来越清晰。
“当时怎么烫到的?”严君林问,“能再和我说说吗?”
他烫了自己,和贝丽腿上的对比,越发确定,她那块绝不是烟灰能造成的痕迹。
没她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严君林见过陈年的烟疤,颜色更深,不是这种颜色,暂且排除抽烟的李良白;
杨锦钧不抽烟,但他性格激烈,谁知他会不会突然暴起、伤害到贝丽?
贝丽看人只看好处,只要对方给她一点好,她就能忘掉对方的五分糟糕。
如果真是杨锦钧做的,严君林今晚就去找他。
他敢烫伤贝丽,严君林就在他身上烫十个,一百个,把他烫成马蜂窝。
贝丽松开手,余光看到严君林胳膊上的烟疤。
就像那烟也烫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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