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整理资料,而是整理一个他已经隐约知道,却还没被证实的事实。
他没有叫醒我。
没有质问。
没有b问。
他只是等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我走到他身边。
等我注意到他的异常。
所以当他问我那些问题,当他说自己可能是负担的时候,我其实明白了一件事。
他不是突然自责。
他是在为一个「尚未被说出口的结果」预先承担责任。
而我那时候,还站在真相的门口。
手放在门把上。
却还没有推开。
我不知道,这个早晨会成为我们之间最後一段,还存在「选择空间」的时间。
我只知道,那种安静不是偶然。
它是被两个人同时听见,却都暂时选择不说破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我一直知道,我为什麽会被开除。
不是因为我能力不够。
不是因为我犯了什麽明显的错。
也不是因为我不努力。
正因为如此,那件事才特别难说出口。
我进那间事务所的时候,是带着一种很清楚的自觉的。
我知道自己不擅长社交。
不擅长在会议里抢话。
不擅长把一句话包装成三句好听的版本。
我甚至知道,我不太会讨人喜欢。
但我也知道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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