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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的审判(1 / 2)

('我只是感到悲哀。

或许这只是他的死亡?

他再也不会活着了。

他在我这里,永远都是死去了的。

感到悲伤。

感到绝望。

感到痛苦。

感到无望。

最深最深的,是无法言喻的悔恨。

我杀死了他。

我背叛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杀死了那个,唯一无条件爱我,包容我的人。

纵使他从未存在过。

可他抛弃了我。

他死去了。

他永远的,离开我了。

他怎么能够去死?

他怎么能抛弃我?

如果要离去的话,为什么不带上我一起?

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死?

为什么要徒留我一个人如此悲哀的活着?

如此无望的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此的滑稽。

如此的可笑。

他是完美的,就必然没有实在。

我否定了他。

我杀死了他。

我爱他。

我恨他。

我想要他活着。

我想要他去死。

他离开了。

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我会存在。

为什么我活着。

他拥抱了我。

他容纳了我。

他吞噬了我。

他亲吻了我。

即使被我杀死,被我背叛,最后还如此哀伤的包容我的他。

如此可笑的他。

如此可笑的我。

圣人和杀死圣人的狗。

圣人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死的却是狗。

她说他恨我。

他说她爱我。

被她玩弄的我。

被她取笑的我。

她说,他说,它说。

我恨她。

我爱她。

他死去了。

她活着了。

她死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活着了。

女人,男人。

尸体,猪狗。

谁是妓女?

谁是娼妓?

谁是奴畜?

他走了。

他永远的离开了。

被杀死的女人。

被强奸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女人。

她是男人。

是梦。

是欲。

是死亡。

是淫臭。

不会再拥有了。

不会再拥有这样的人。

他永远死了。

他从未存在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否定他的存在。

为他的不可存在而空洞。

梦中的女人。

梦中的血花。

被她包裹住的女人。

被她强奸的男人。

她,他,它。

哭泣的女人。

哀嚎的男人。

她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痛哭。

她死去。

她活着。

舞台上的她。

耀武扬威鞭打他的她。

被观众席的它取笑的她。

为了赎罪与他纠缠的她。

她说她爱它。

她说她恨它。

无望的她阉割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阉割了自己。

使之成为了它。

使她成为了他。

他说,他爱它。

他说,他恨它。

歇斯底里的女人。

被砍下头颅的女人。

被玩弄,被抛弃,被背叛,被杀死的女人。

绝望的女人。

活着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死去的女人。

奸淫的女人。

好恶的女人。

丑陋的女人。

美艳的女人。

消失的女人。

存在的女人。

恸哭的女人。

悲哀的女人。

痛苦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悲鸣的女人。

虐杀的女人。

跪下的女人。

端坐的女人。

躺下的女人。

站立的女人。

呼吸的女人。

棺木的女人。

……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

………………

他说。

……………………

他说那。

…………………………

他说那是。

……………………

他说那是我。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那是我的。

…………

他说那是我的过。

……

他说那是我的过错。

死寂。

符号的他。

空壳的他。

空洞。

剥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

肉。

性。

死。

爱。

欲。

审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真实与虚幻,赛博与虚拟。相信许多人都听过这样的一个假设,一个人在自己的意识注入进赛博网络中,在假象世界永生的故事。但人有“意识”这个东西吗?或者说,人有一种可以被量化,切割的所谓“意识”吗?许多灵修和神秘学爱好者都相信着灵魂的假设,相信着人死后转世的故事;又有许多自称是科学信仰者的人们认为这一切这是细胞、神经活动的产物。但无论怎么说,「意识」都存在了,成为了「我们」。

【A区】,许许多多的人,许许多多的性。昏暗的视频里性交的人们,他们戴着面具,插入,射精,然后淫叫,喘息。这里有这样一个男人,也是千千万万的男人中的一员。他大抵是个大学生,或是一个刚步入工作不久的成年人,看中了□□里的一个看上去就很好骗的小姑娘,于是他加上了她的联系方式,询问她的年龄,怂恿她发裸照给他。多次沉默中,她告诉他她一十岁,不过他并未在意,反而催促得更紧迫了些。在多次尝试无果后,他平淡地和她讲述起他和他上一任女朋友,准确来讲是约炮对象的性爱故事。

她没有过多理会他,他或许也感到无趣,便退了出去。事后她把许许多多的人当成了他,不过这是后话。后面她又来到了一个地方,一个被称作某【——】的禁地。那里有一个男人A,和一个女孩,以及一个半死半活的男人B。A大约在二十一岁,是一个勉强算是有道德心的平庸人。女孩则十六岁,她是一个黑暗、危险的女子,已有一任现实的男友,不过偶尔也会与校外不同的社会人约炮,做爱。她和A有过这样一次争吵,故事起因是她想要打乳钉,而他斥责她不自爱,嘲讽她又知道些什么。她感到愤怒,感到赤裸的,如利刃般的耻辱。她说:「我早就读过拉康,荣格,叔本华的书了——」A没有说话,渐渐的沦入一片死寂。她想,明明她早就把他当做她的兄长,她第二个隐秘的情人,不过这事或许不得了之了。

A和B私交匪浅,但B不会和A在一起,更不会有什么暧昧的余地。他另有一位贤惠的妻子,跟现实的家庭,不过就像女孩对待A一样,他是她的兄长,是她隐秘的情人一样,他和他亦是如此。积劳过后,B会和A讲述他在军队里的故事,他的经历,完了后又是半年,或是一年的断联。有时候A会想,这段关系或许会在不远后结束,但他还是期望着维续这样的三人家庭。

期间有一个路人D的插入,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渴望所谓的真爱,但又对现实的女人失望的男人。有这样一个她,认为婚姻只是交易,找一个合适的,但无感情的女人或男人结婚,婚后维持利益各玩各的岂不美哉?而他只是嘲笑了她的天真。许多年后她十分迫切的想要与另一位女人结婚,不过他的故事就无从知晓了。

', '')('【B区】,一个男性和一个女性,这两位大致是年岁相近的人,她十一岁,而他十二岁。他们的相识是一场意外,也是一个必然。几十亿的人群之间的相撞,数千亿细胞之间的联动,他们之间,大致就是如此。

他们之间的交谈可以说是无趣的,也可以说是贫瘠的。他和她讨论死,讨论着仇恨。他问她,她恨她的血亲吗?在得到她模糊的答案后,他洋洋洒洒地向她编织了独属于他的幻梦,那些他谋杀父母的计划和故事。他自以为她和他应该是同类人,或者说,某种程度的类似,不过他又对这种相似感到无趣和恶心。他说他原计划在他十二岁前动手,杀死他们,这样他就不用负刑事责任。他说她真是赶上了好时节,她还这么年轻,这么轻松的日子,为什么她不去杀人呢?为什么她不去动手呢?明明她有远远比他更好的条件和手段,那为什么不去做呢?是出于杀人的懦弱吗?还是说她根本就没有像他那样的恨意?她问他:「那你动手了吗?」于是,他哑火了。

之后她没有再和他相遇,她也对他感到无趣和空洞。她想起了一个故事,一个人和狗的故事。人总是在深夜与狗交换身体,于是身为人的狗和人的爱人做爱。而身为狗的人,则半是被迫,半是主动的与其他狗做爱。最后,人的爱人爱上了夜晚的狗,狗得到了人的爱人。而被抛弃的人,也彻彻底底的,从身体到心灵,都成为了一条狗。她又想起另一个荒谬的故事。一个卑微的,跪求怜爱的女人,她被心爱的男人剥削、背叛,还十分下贱的容忍了她的爱人和另一位女人,甚至自愿成为这两人奴隶,自愿被两人欺辱、折磨、伤害。可即使她做到如此境地,下贱到如此地步,在他杀死了另一个女人后,他仍旧不要她,无情的抛弃了她。纵使她对他说「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我要待在你身边」,最后她还是被抛弃了。没有一丝幻想,也没有一丝余地。

有时候她会想,这个世上是自杀的人多,还是谋杀人生命的人多?大部分人甚至连对自己的谋杀都办不到,更别说去谋杀别人。许多杀人犯或是为了金钱利益,或是被逼的实在没有余地这其中又有一部分是被自己「幻想」,被逼到没有余地,或是癔症式重复着某种创伤和欲望。而还有一部分人杀人,并不为了这些实在的缘故,而是为了某种他们自己撰写的「艺术」。「杀人犯的艺术」?听起来也真是滑稽,不过这是极少数了。在当下的当下,似乎谋杀,强奸,混合着性与死的罪恶都变得无举轻重起来。没有人在意死者,也没有人在意杀人者。他们想要的是一个符号,一个能够被他们利用,为某种观念背书的事迹。而那些黏稠的,让人廉烂、作呕,却又作为真实,作为内核的故事「真相」,就这样,如此轻易的被草草掩盖。

', '')('他们,许多个他们,许多个狂欢、淫欲、奔腾的人们。他们跟随着某一种信仰,即使他们内心并没有信仰。他们只是匍匐的,听从着特定的人士,沉醉于那些人编织出的绮丽之梦。

这群人中有这样一个人,他不完全属于他们,却又属实是这群人中的一员。K和他讨论过这样一个故事,一个恋童癖和一个恋老癖之间稀疏的谈话。故事的主角是一个有着恋父情结和恋老癖的少女,无可救药地对幼年猥亵过自己的X产生了诡异的情感。她一边了解X,仇恨X,恶心X,一边对他怀拥着畸形的依恋。在少女的设想中,再过几年X就会对步入青年的她失去兴趣,就像垂垂老矣病入膏肓的他一样沉默的死去,最终幻想破灭,结束这恶臭腐烂的关系。但事实并没有像少女期望的那样,她陪伴他人生最后的几年时光。结尾的他们在一次小事上大吵一架,就此断掉联系。有一节谈话是这样的,「她问他的童年是否被性侵过?他回答,是的」。

K听完这个故事只觉得淡淡的恶心,她觉得这只是一场荒诞的意淫,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平静地听完他的讲述。他说他只是个对权力欲而不得的可悲男人。他向她讲述克尔凯郭尔、德勒兹、阿尔都塞、波德里亚。即使她不感兴趣,他也知道她不感兴趣,但她依旧会百无聊赖地听着他的叙述,仅仅只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听着他的声音入眠。于是就这样,他们以漫无目的的谈话,维持着零落的相交。有一次,她了一则俗套的故事,男主是个贫瘠的人,女主则是个如死亡般魅惑的人。她诱惑了他,于是他爱上了她,再之后,就是他们的相爱。可就在故事临近结尾的时候,女主却因为不可抗力的毁灭,为了他而死亡。男主悲痛万分,凄凉也一点点渗透身为读者的K心里。可最后的最后,男主遗忘了她,与另一位女子相爱、结婚、生子。他们是那样幸福,那样随意,就好像她那样毁灭般的死根本不存在一样。K感到十分讥讽,心也一点点沦落。K对他说,她只是不明白,故事男主凭什么遗忘,又有什么资格遗忘?即使她和他一样十分清楚,根本没有人不能离开谁,所有自以为的崩塌和痛苦,在时间的消磨下都只剩下虚无,甚至连空洞都没有几分。

许久之后,一次必然的意外中,他的挚亲挚爱就像女主一般死去。在女人的葬礼上,他落下他的泪水,颤抖的对K说,葬礼是为了遗忘,是为了遗忘死亡这个最为黑洞的存在……因为死者,我们无法忽视它,无法忽视其存在,所以我们只能够遗忘。通过献祭,通过祭拜,通过怀念他们的方式,遗忘他们,让他们彻彻底底的死去,让其死亡的活火彻头彻尾的熄灭……他当时的讲述是如此的哀伤,让K也感受到了些许的刺骨。纵使K和他都十为清楚,他最终会像男主一样遗忘她,就仿佛他从未体验过她的毁灭与死寂,从未撼动过他一样。

', '')('想到了一次很久远的,我和她的事情,差不多就在去年今日。大致是我说错了话,她生气了,我在十分无助的黑暗下向她道歉,哄了她一整个晚自习还有一整个下午。我祈求她的原谅,她写字条说讨厌我,决不原谅我。晚自习后,我坐在她身边恸哭,声嘶力竭,后面靠在了她的大腿上。我语无伦次,鼻涕和眼泪都流了一脸。她的厌恶让我感到整个人生的黑暗,让我产生一种不想活着了的幻梦。不,我就是不想活着了。我哀求她,请求她不要厌恶我,在得到她不会讨厌我的保证后,我说起他的故事。我说我就像他,一个绝望的恋尸癖。我说我畏惧人,我恐惧现实活着的人,我无望地爱着一个尸体,因为只有尸体不会背叛我,不会抛弃我,不会让我在百般折磨的痛苦中不断的去自杀,又被救起来,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无力去死也无力去活。我说我真的好希望有人能杀死我,不要救我,无论是虐杀还是其他什么,只要能够让我死去的,那就请让我死去吧。那天我哭了快一个多小时,教室里有一对小情侣走过看到我也毫不在乎。我曾经如此在意过一个人,现在却如此的荒凉。

他说,你的一些细腻的感触其实让对方感到不耐烦,想推你拖你又不行,想不理也不行,很难有行动,或者也容易冲动之后后悔,造成伤害和影响之后也没法“当没发生过”而恢复联系。他说这是某种……姿态、形象上的决绝感,就是跟你一旦破裂就不想恢复了。他说□□和□□的影响,会让对方把冲突和伤害和不看得很重,要花更多时间才能慢慢恢复,才能恢复“见你一面没什么大不了”的状态。他说至少你可以确认就是对方□□□□□,对方的某种投入感或者感受的强度,应该是比你高的。可我已经觉得当时的我,已经到了即将死去的地步。我只觉得可笑,我只觉得滑稽。她说抽出来的后续有一张审判,她说与之对应的是愚人和魔术师。她说这完全可以说是无关紧要;她说她只是想要掌舵你,控制你;她说下一次的下一次,或许能够有个结果。只是不愿意承认,只是感到耻辱。我以为我扮演的角色会是一个男人,事实却是我扮演的却是一个痛苦的,在无止境的冷暴力,和伴侣与他人的暧昧感情拉扯中,被逼的歇斯底里的女人。她如同一个男人一样冷漠,滥情,让人作呕。「她仿佛像一个男人一样掌舵着我」,这个事实让我十分的恐惧和恶心。

现在想来还有很多很多可以说的,可到了最后又像是什么都没有一般。这是我最耻辱的一次,如此没有脸面的痛哭,如此绝望的悲哀,得到的却是一个讥讽的答案。她说她只是要面子,想着拖到第二天再原谅我。我只感觉寂寞。

?

', '')('一次分班,我被分到她的班级,刚好座位还在她的前面。和她的相识十分草率,大概就是我在一节听歌的音乐课上点了一首算是流行的英文歌,是Bara的《WatgMe》,她觉得我的歌品不错,于是便向我搭了话。

她问我听不听乐队,我说我听,她看上去十分激动,说真没想到这里还有人听乐队。对于她的热情,我其实有些尴尬,不过到后面我再也没有体会过了。我和她继续无所谓的谈话,聊着漫画、二次元、音乐之类的东西。当时的我刚刚看了《欢迎回来爱丽丝》,即使我谈不上什么喜欢,可以说是无趣,但我还是试探式地向她提起押见修造。她说她看过,我略微有点惊讶,原以为最多也就知道市面上通俗流行的番剧罢了,于是我尝试更加深入。关于漫画,她说她喜欢《BLAME!》,我没有听过,随意地敷衍了下,就给她看了我认为还行的漫画截图,《愚者之夜》《K的葬列》之类的。我说我很喜欢《K的葬列》,纵使我不知道因为什么缘由而喜欢,我只是觉得很美。后面我才从她的口中得知,我给她看了《K的葬列》的漫画截图后,她觉得我很装,认为我是那种懂哥懂姐。因为她从来没有听过,而且风格也太过另类,想着最多也就和我聊点音乐什么的。我十为不解,我只是平常地给她分享了我当时在看的漫画,这只是我的日常而已。

那节课后我们便加了微信,中午她一直在给我分享她的歌,一开始我每一首都认真点进去听,到后面便觉得十分不耐。因为我中午必须午睡,不午睡下午我就无法认真学习,我无法接受我不能认真听课。那时候我还是个很在乎学习,视学习为第一位的人之后她还说过我,说完全想不到我是XX班的第一,感觉就是脑子不太聪明的样子。而且对于她分享的歌,我其实没有一首get到,只是觉得尴尬,便隔几首回个「好听」「不错」这样的字符。但这并不是因为她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我是个感情十分稀薄,也十分苛刻的人。没有满足某种特定的条件,达到某种的刻骨,我无法有什么触动,或是「好」的想法。之后她回看我们之间的聊天记录时,她质问我,是不是当初她分享的歌我都不感兴趣,那时候我已经喜欢上她了,却还是十分尴尬地说了是。

那天中午她还给我发了电影《小武》的截图,并强烈推荐我看,但我对这类电影并不是很感兴趣,我会更偏好欧美的电影,像是《德意志零年》《午夜牛郎》《春之森林》之类的影片,而且我已经好几年没有看电影了。后面过了许久许久,直到我狂热地爱上她,迫切地想要了解她的一切的时候,我才去看掉了这部影片。不过我看完《小武》后只觉得还好,并不觉得有多优秀和独特,可以说是千篇一律。但我算是因为她重新燃起了对电影的兴趣,那段时间我看了《母亲与娼妓》《偷窥狂》《诗人之血》《阿尔劳娜》1952和1928两个版本我都看了,以及一些实验影片,《TopicIetII》1989《OpticalSurgery》1987。后面我还在她家里和她一起看了《驴子巴萨特》《白衣怪客》电视里的名字叫《白衣男子》《碧血金沙》《祖与占》,她看得可以说是昏昏欲睡,我为此感到诡异的甜蜜。记得还有《双子》2005这部可以说是稀烂的恐怖片,这是她要求看的,事实证明还是稀烂的恐怖片比这些片子更能挑起暧昧和欢乐气息。

记得有一次我半是强迫地让她看掉了目前我最爱的作者的书,让·热内的《阳台》。他的里我并不是最喜欢这本,也不是《鲜花圣母》《玫瑰奇迹》,但觉得这本她更容易接受些。毕竟她是一个不怎么喜欢,也很少的人,最多的可能就是抖音上的一些文青文案吧。所幸的是,最后在我的多次努力下,她成功看完了,并觉得不错。

', '')('对她感情的萌发,我无法去言说,毕竟这感情来得太过荒谬,也太过讥讽。我因为一些缘故,得罪了某些人,在新班级过得十分痛苦,于是和她的谈话成为了我消解麻木的唯一手段。和她漫无目的、永无止境的谈话,或许在其中产生了不一样的特质。最开始我完全不在意她,可以说是廉价的。因为她最为热爱的音乐,我只能说是算感兴趣因为他告诉我,音乐是先于文学的体验,我才去听的,谈不上像她那样热爱的程度,而我十为热衷的文字她也同样不感兴趣,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共同话题。

产生改变的起因,是一次她对我偶然的斥责,大概是说我「没有把她当做朋友」之类的。那时候的我对待关系十分极端,认为我只能有一个唯一重要的人,只有那个唯一特殊、唯一独特的人才能称得上「朋友」「朋友」对我而言,是要共度余生的。可我这样的观念对和我超过泛泛之交,但又没有足够深入的人过于直接,我会偶尔违心地说他们是我的「朋友」,不过我其实从内心深处从未认可过他们……所以是的,我没有把她当做朋友过,只把她当成完全无所谓的人。这样的认知让我感到愧疚,我以为她这么说,就是说明她对我有些所谓的「在意」了,而我贫瘠的内心却无法给她相应的回应。我十分不安,十分想要迫切地给她相应的回应,我不想成为一个失败的人。于是我日后和她的相处,我逼迫自己在意她,逼迫自己对她付出……不过可笑的是,在我这样做之后,她对我就冷漠起来了。

出于这种愧疚心,偶然听她说起她在拼多多买几块钱的耳机用到漏电的事情,我无端地对她产生了一种怜悯——我觉得她好可怜。她从小学一二年级就开始听歌,居然连一个像样的耳机都没有用过。这世界上怎么有这样可怜的人呢?我似乎对她产生了一种母亲对女儿的溺爱心,于是产生了一种迫切的心理,我想要给她买一个耳机。我当时算是对hifi有一点了解,不过这种了解也仅限于刷视频图个乐子。最后挑挑拣拣下,我给她买了一副cvj的耳机,送给了她,借口作为她的生日礼物。她后面说她以为这时候我就喜欢上她了,但我这时候只是对她产生了一种溺爱的怜悯心……以及想要成为肤浅的、能够合得来的「朋友」这个「朋友」绝对不是我上文提到的那种朋友的渴望。

因为我在现实里从未遇见过这样的,能和我在一些特殊领域聊得起来的人;从未见过能如此平静地、和我一起寡淡地说想要去死的人。现实的人都太过贫瘠,太过无趣,生活似乎除了吃、喝、睡就没有其他话题,对我而言只是平常的想死的心情,普通人也只会安慰我,叫我不要极端云云……但这只是我的生活,我的日常,我只是十分平静地想要去死而已。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意识到,我这份对死的眷恋,不会有任何人明白。

这件事后并没有让我和她的关系有什么所谓的进展,出于上文的愧疚心,我强迫自己对她主动,给她发消息,但得到的只是她无休止的冷暴力。我给她发几条,她就无视几条,在下一次的某个时刻重新开始某个话题,我又因为「责任心」继续接着她的话题,最后又继续被无视……我感到很不爽,但这是我能够忍受的,因为当时的我并不是很在意她,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这种憋屈、压抑、痛苦,一直持续到我和她认识的第五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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