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日上三竿。
往日的龙虎关大营,卯时刚过便是一片喊杀震天的C练声。
然而今日,却诡异地安静。
中军大帐的帘子紧紧垂着。
门口,原本应该站岗的亲卫被撤到了十丈开外。
取而代之的,是几名长公主从京城带来的g0ngnV,守在帐外,一个个面红耳赤,低头看着脚尖。
……
「听说了吗?」
远处,一个负责喂马的老兵,压低声音对旁边的新兵说道:
「大帅今日……又没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新兵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怎麽可能?大帅治军严明,这几年从未误过早C。」
老兵以此过来人的眼神,往那顶最大的营帐努了努嘴,语气暧昧:
「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那位长公主殿下,可是京城里出了名的……那个。」
「嘘!」
旁边一名百夫长厉声喝止:
「不想活了?敢编排大帅和殿下!」
「都滚去g活!」
……
而在营地角落的一处不起眼的营帐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双Y鸷的眼睛,正SiSi盯着那顶紧闭的中军大帐。
那是副将刘通。
也是林啸带回来的那份名单上,嫌疑最大的一颗「钉子」。
他嘴角g起一抹Y冷的笑。
「魏苍梧啊魏苍梧……」
「没想到你这块y骨头,最後还是sU在了nV人的温柔乡里。」
「也好。」
「你越是昏庸,这龙虎关的布防图,老子拿得就越容易。」
……
中军大帐内。
与外面的肃杀寒冷截然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面,暖意融融,四个角落的炭盆烧得正旺。
空气中,弥漫着一GU甜腻的暖香。
那是西域进贡的「苏合香」,有cUIq1NG助兴之效,更掩盖了帐内其他的气息。
地上,散落着几件凌乱的衣衫。
有魏苍梧平日里威严的银sE护腕,也有萧云娆那件YAn丽的红sE纱衣。
……
宽大的帅榻之上。
层层叠叠的纱幔垂落,遮住了里面的春光,只映照出两道交叠的人影。
「嗯……殿下……」
一声压抑而沙哑的低喘,从纱幔後传出。
带着一丝求饶,又带着一丝难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是外面的人听见,定会以为这是大帅在温柔乡里无法自拔。
然而。
若是有胆大的人掀开帘子看一眼。
便会发现,里面的情景,与想像中截然不同。
……
魏苍梧确实衣衫不整。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sE中衣,但领口处,厚厚的白sE束x布将她的身形勒得平平整整,看不出半分nV子的特徵。
她正满头大汗地半跪在榻上,双手被一条红sE的丝带,反剪绑在身後。
而萧云娆。
这位传闻中「魅惑君心」的长公主。
正衣着整齐地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颗剥了皮的葡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神清明,甚至带着一丝狡黠的戏谑。
「叫啊。」
萧云娆用那颗冰凉的葡萄,沿着魏苍梧滚烫的脖颈,缓缓下滑。
滑过喉结易容,滑过锁骨。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声音太小了。」
「外面的老鼠听不见,怎麽会放心大胆地进来偷东西?」
……
魏苍梧难耐地仰起头。
那葡萄冰凉的触感,激起她一身的J皮疙瘩。
「云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无奈地苦笑,声音压得极低:
「演戏便演戏,为何要……绑着我?」
「不绑着你?」
萧云娆挑眉,手指轻轻用力,将那颗葡萄在那处敏感的锁骨窝里按碎。
汁水四溅。
顺着肌肤滑落。
「不绑着你,万一待会儿动起手来,你心软怎麽办?」
「再说了……」
她凑近魏苍梧的耳边,气息如兰,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挑逗: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鞘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是鞘,就要把你锁得SiSi的。」
「大点声。」
「让那只躲在暗处的老鼠知道,他的大帅现在……有多快活。」
……
魏苍梧被她撩拨得浑身燥热。
那种被束缚、被掌控的感觉,让她在羞耻之余,竟生出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深x1一口气。
配合着萧云娆的动作,故意提高了一些音量:
「殿下……别……」
「那里不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声音。
三分真情,七分假意。
足以让帐外偷听的人,听得面红耳赤,心猿意马。
……
帐外。
刘通藉着巡视的名义,悄悄靠近了大帐後方。
他屏住呼x1,耳朵贴在厚重的牛皮帐篷上。
里面传来的声音,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啧啧啧……」
「平日里装得一本正经,没想到到了床上,堂堂魏大将军,竟是个被nV人骑在身下的软脚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通心里暗骂了一句,眼底却闪过贪婪的光。
根据裴相的密令。
魏苍梧手里有一份最新的「北疆布防图」,就藏在帅案下的暗格里。
现在正是正午。
又是这般「激烈」的时候,这两人的警惕X肯定最低。
……
刘通给远处放风的两个亲信使了个眼sE。
然後。
他从靴子里拔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用刀尖,轻轻划开了帐篷後方的一道缝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动作极轻。
就像是一只老练的狸猫。
缝隙一点点扩大。
刘通屏住呼x1,从缝隙中钻入。
这里是内帐与外帐的夹层。
隔着一层屏风,便是那张正在翻云覆雨的帅榻。
里面的声音更加清晰了。
「唔……轻点……你是要把本g0ng拆了吗……」
这是长公主的声音,娇媚入骨。
「臣……臣知罪……殿下饶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魏苍梧的声音,听起来气喘吁吁,似乎正在承受着某种「甜蜜的折磨」。
……
刘通心中大定。
这两个人现在肯定没空管别的。
他猫着腰,藉着屏风和堆积的箱笼掩护,一点点向帅案挪去。
一步。
两步。
帅案就在眼前。
上面堆满了奏摺和令箭。
刘通的手有些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拿到布防图,送回京城,裴相许诺的「兵部侍郎」之位,就是他的了!
他伸出手。
m0到了帅案下方的暗格。
轻轻一按。
「咔哒。」
暗格弹开。
里面果然放着一个锦盒。
刘通大喜过望,一把抓起锦盒,就要往怀里揣。
……
就在这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嗒。」
一颗葡萄核,从屏风後飞出。
JiNg准无b地打在了刘通的手腕上。
力道之大,竟蕴含着深厚的内力,如同铁石撞击。
「啊!」
刘通吃痛,手一松,锦盒掉落在地。
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这充满旖旎气息的帐内,显得格外刺耳。
……
帐内的喘息声,戛然而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i一般的寂静。
刘通浑身僵y,冷汗瞬间浸透了後背。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扇屏风。
只见纱幔被一只修长的手缓缓掀开。
并没有想像中的慌乱。
也没有衣衫不整的狼狈。
魏苍梧虽然只穿着中衣,披头散发,但那身形挺拔消瘦,x口平坦束x,怎麽看都是个JiNg瘦的男子。
她赤着足,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手里提着那柄寒光凛冽的「落雪」长枪。
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在她身後的榻上。
萧云娆斜倚着软枕,衣衫半褪,露出一抹香肩,却掩不住那满身的贵气与威仪。
……
「刘副将。」
魏苍梧的声音很轻,却冷得让人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
「大中午的不去巡营。」
「跑到本帅的床底下做什麽?」
「难不成……是有听人墙角的癖好?」
……
刘通看着眼前这一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脑嗡的一声。
中计了!
彻底中计了!
但他毕竟是个狠角sE,见行迹败露,索X心一横。
「魏苍梧!」
「你身为三军统帅,白日宣y,任由妇人摆布!」
「我这是在替陛下监督你!」
他一边吼着,一边猛地抓起地上的锦盒,转身就要往刚才划开的口子冲去。
只要冲出去!
只要把这图送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他Si了,裴相也能以此为由,治魏苍梧一个「hUanGy1N无道、疏於职守」的罪名!
……
「想跑?」
魏苍梧冷笑一声。
她没有动。
只是手腕一抖。
手中的长枪如同一条银龙,脱手而出。
「呼——!」
破空声凄厉。
「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闷响。
那杆长枪,JiNg准地穿透了刘通的小腿,将他整个人SiSi钉在了地上。
「啊——!!!」
惨叫声还未完全发出,就被一只绣花鞋踩住了嘴。
萧云娆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她手里还拿着那把JiNg致的团扇,掩着口鼻,似乎嫌弃这里的血腥气。
脚下却毫不留情,狠狠碾在刘通的脸上。
「闭嘴。」
「吵到本g0ng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通痛得青筋暴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惊恐地看着这两个人。
一个是面若冰霜的「男」将军。
一个是心如蛇蠍的长公主。
在他眼里,这就是一对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夫妻!
魏苍梧缓步走过来,拔出长枪。
鲜血喷溅,染红了雪白的地毯。
她捡起地上的锦盒,打开。
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一张纸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面写着四个字:请君入瓮。
……
「刘副将。」
魏苍梧蹲下身,用沾血的枪尖拍了拍刘通的脸颊:
「你以为,这图真的在这?」
「还是你以为,裴行知给你的那些好处,你有命花?」
刘通浑身cH0U搐,嘴里发出「荷荷」的声音,那是绝望的求饶。
「我……我说……」
「别杀我……」
魏苍梧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晚了。」
她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来人。」
「属下在!」
话音刚落,几名身穿黑甲、面带鬼面的亲卫,如鬼魅般从帐篷的Y影处现身。
他们是魏苍梧从小培养的Si士,只听命於那一块家主令,也是这次肃清内鬼真正的执行者。
「把这吃里扒外的东西拖出去。」
魏苍梧声音冷漠:
「还有名单上的其他人,一个不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斩立决。」
「头颅挂在辕门示众,以儆效尤!」
……
「是!」
为首的黑甲亲卫应声上前,像拖Si狗一样,一把抓住刘通的脚踝,将他往外拖去。
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很快。
帐外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随即归於平静。
血腥味,混杂着那甜腻的薰香,弥漫在帐内。
有些令人作呕,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刺激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魏苍梧深x1一口气。
彷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这颗毒瘤,终於拔了。
她转过身,看向萧云娆。
只见萧云娆正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那摊血迹出神。
「殿下……」
魏苍梧有些担心是不是吓到她了。
「我让人进来收拾……」
话音未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云娆忽然抬起头。
那双凤眸里,哪有半分恐惧?
只有一种被血腥气激发出来的、近乎疯狂的炽热。
她几步走到魏苍梧面前。
伸出染了些许血迹的手指,抚上魏苍梧的脸庞。
然後。
重重地吻了上去。
……
这个吻。
b刚才演戏时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至带着一丝撕咬。
「魏苍梧……」
萧云娆一边吻,一边将魏苍梧推向那张凌乱的帅榻。
「刚才演得不过瘾。」
「现在……」
「没人了。」
「我们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做完。」
……
魏苍梧被推倒在榻上。
看着欺身而上的萧云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到了萧云娆眼底的兴奋。
那是一种与她在战场上杀敌时一样的兴奋。
杀戮与情慾。
本就是双生花。
「殿下……」
魏苍梧的声音沙哑了下来。
这一次。
不是演戏。
「帐外……刚杀了人……」
「那又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云娆伸手,一把扯下了幔帐。
将这一方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绝。
「就是要让他们知道。」